《[原神]你们璃月人不换衣服的吗》月下知君

6、给嘉明做衣服（6）

　　锦织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我不是什么间谍，我会答应，只是迫不得已。”

　　“好，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如果真的是我抓错人了，我会给你应有的补偿。”

　　蓝色丝线重新栓住锦织的双手，锦织只能跟在夜兰的后面。夜兰把锦织带到一个间茶室后，给锦织再次松绑。

　　夜兰扔出一瓶药。
　　“这是不卜庐开出的跌打损伤药，药效肯定比普通的药物好上许多。”

　　“我并未使出全力，你的伤没那么严重。”
　　“服下它后，你的伤能恢复不少。”

　　锦织打开药品，里面一共三颗黑乎乎的药丸，上面有金色的纹路闪动。
　　这应该也是不卜庐那位白大夫的成果吧。

　　三颗药丸被他一口吞下，药草的苦味在锦织的口中炸开，直充天灵盖。
　　锦织感觉体内的挤压感确实消减许多，只是全身上下依旧隐隐作痛。

　　“那里面有些残留的元素力。”

　　就这片刻的功夫，夜兰已经拟好了一纸契约。
　　“签下它。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生效了。”

　　锦织粗略地扫了一眼，内容大致是他需要对上富人潘塔罗涅的手下，来证明他不是间谍。

　　如果对面的反应证实了他是间谍，他会被关押进璃月大牢里。
　　如果证明是夜兰抓错了人，他会被无罪释放，并得到夜兰的赔礼道歉。

　　内容极其简单，并没有藏匿什么陷阱。
　　听说在璃月，契约的效力十分强大，违背契约的代价也很大。

　　食言者需承受食岩之罚——哪怕是在至冬，锦织也很早就听说过这句话。
　　这样想着，锦织签下了契约。

　　他不可能是间谍，锦织比任何人都清楚。
　　“到时候我需要和那位执行官的手下做什么？”
　　“我对战斗一窍不通——”

　　“不是战斗。”夜兰漫不经心地说到，“刚刚来这间茶室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桌子上摆着各类棋牌，还有茶杯。就是璃月普通的茶室啊？”

　　“看来你不是第一天来璃月，对这里已经有一定了解了。”

　　锦织没有接话，在至冬类似的地方可不会称之为茶室。

　　夜兰接着说道：“你要做的，就是在牌桌上代替我接战，替我玩一个这样的小游戏。”
　　“我会通过你和那位阴暗的执行官派来的小喽啰交战时，你们的反应来判断你是不是间谍。”

　　锦织悄悄松了口气，看来他所需做的，就是玩一场牌桌游戏。
　　“可我不擅长类似的……游戏。”

　　“输赢不论。”

　　“我答应你。”

　　岩上茶室其实不是璃月人最爱的茶楼，但在大多数日子里也绝对算不上冷清。

　　今天是休息日。这里作为表面上喝茶加上棋牌娱乐的场所，按理来说从早晨开始就会有一些常见璃月面孔陆续上门了。

　　但今天却一反寻常，到了日上三竿还不见有人光顾。

　　锦织呆在夜兰身旁，一并看到了几个浑身漆黑的人影忽然从门口齐刷刷地压了过来。

　　这些人锦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们穿着改良过的西装制袍，脸上带着黑红色的面具，典型的愚人众外交官模样。

　　“几位来着不善——似乎不是该来这里的客人吧？”

　　“看样子，岩上茶室的主人是不欢迎我们这些客人了？”为首的愚人众如常地说着。
　　周围的愚人众手下却把锦织和夜兰两人围了起来。

　　夜兰冷哼道：“把原本的客人都赶走，鸩占雀巢的恶徒怎么能算客人呢？”

　　“是他们自己不敢上前，我们愚人众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责。”愚人众回答到。

　　“把武器放下！你们知道岩上茶室是什么地方吧？”

　　“不用担心，我们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听闻岩上茶室的主人未曾有过败绩，来这里是想请你和我们玩一局至冬的游戏。”

　　锦织神情紧绷地听着两方的对峙。
　　夜兰说过，需要他代替她完成这场游戏。

　　“我若是说不比呢？”夜兰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莫非岩石茶室的主人……这是怕了？”

　　“哼！”夜兰揉了揉手腕，一幅准备送客的模样。

　　“慢着。”这时为首的愚人众长官才拿出一枚信件，“这是那位大人交给我的，这里有你们璃月最想知道的‘情报’。”
　　“怎么，这样诚意足够了吗？”

　　“送上门的情报吗，有意思。那快开始吧。”

　　“等等，茶室主人，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没有说你的赌注是什么就想开始——这不符合你们璃月的契约精神吧？”

　　“你这个情报只能堵上等价的东西，像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我身边可是找不到什么等价的东西呢。”
　　夜兰忽然看向快成塑像的锦织，“要不就用这个家伙儿来当赌注？”

　　锦织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似乎无济于事。
　　眼下的场面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畴，他能发出声音都很难。

　　“想不到岩石茶室主人如此这般闲情逸致！”
　　“——依我看就拿你这个岩上茶室的经营权当赌注吧！我们愚人众缺少能在璃月驻扎的地方，输了这个地盘就归我们愚人众！”

　　夜兰思索了片刻，语气不变：“不错，就这样吧。”

　　锦织十分震惊，但很快他就被夜兰推上茶桌。

　　“就由这位小兄弟来代我和你们玩这个扑克，赌注同样生效。”
　　被夹在夜兰和愚人众交涉中，锦织一动也不敢动。

　　“这可是你说的！按照你们璃月的规矩，必须立下契约才行！”
　　几位愚人众见状十分高兴，答应的极为爽快。

　　“那是自然。”

　　愚人众要和夜兰比的是一个由至冬的骗子游戏演变过来的玩法。原版玩法是用扑克，但是按照岩上茶室的规矩，这里必须用骰子代替。
　　而哪怕愚人众强硬地表示要用它们事先准备好的骰子，夜兰也并未反驳。

　　锦织很快了解了规则，原本的骗子游戏是双方随机出1到3张相同花色的扑克牌，牌只有三种花色和可以冒充任何花色的小丑牌。
　　另一方可以进行质疑其出的牌的真实性。质疑成功出牌的一方需要接受惩罚，质疑失败则质疑的一方接受惩罚。

　　而骰子改编的玩法随机性更强，不像扑克牌只有三种花色，五个骰盅，六种点数，随机性要强上许多。
　　锦织知道愚人众肯定会在他们带来的骰子上做手脚，所以一次也不打算质疑。

　　他依此看了看自己的骰盅，六、六、六、六、还是六。锦织嘴角有些抽搐。看来夜兰的能力也丝毫不逊色于对面的愚人众。

　　“三个六。”
　　“不质疑，三个五。”

　　“不质疑，两个六。”
　　“哪来那么多六？打开看看！”
　　愚人众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拿走的两个骰盅，里面赫然是两个六点！
　　“……”

　　老千对老千，抓不到把柄，自然是技高者得胜。
　　锦织每一局都能拿到五个六点，或是五个五点、五个四点……

　　作为主场还是先开始的一方，压力更小。锦织就这样没有悬念把六名愚人众依次赢了个遍。

　　作为输掉的一方，愚人众似乎不准备讲道理，还想在岩上茶室大闹一场。但是甚至不需要契约生效，锋利的水元素力成了场上无处不在的丝线。
　　很快几个愚人众的下场就比几个小时前的祁原惨烈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哪里都有愚人众，但是璃月的愚人众是最爱作恶的。”
　　“对付他们不需要花太多心思。”

　　锦织也不太喜欢愚人众，但是他更害怕面前的夜兰。
　　“刚刚……你帮我了吧？”

　　“我的能力是能把周围的水元素凝聚成丝线。”
　　“丝线可以穿织成衣服，也可以摧毁坚硬的石头。”

　　“但是若想要丝线透明到肉眼看不到的程度，它的力度就会弱很多——但是哪怕是弱上很多的丝线，拨弄一枚被改造后的骰子也足够了。”

　　“原来是这样。”锦织一副受教了的模样，看着夜兰，眼中的不安并未散去。
　　“那——”

　　“你不是间谍。”夜兰没等锦织话说完。

　　“你怎么判断的？”锦织虽然松了口气，却仍有些不解。
　　毕竟刚刚的对决和让他坐轮椅差不多，换谁来都行。锦织很难想象能借此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间谍。

　　“愚人众的骰子有特定的机关，推出去的时候用点巧劲儿能够改变点数。”
　　“如果你是间谍的话，帮助愚人众战胜传闻中未曾一败的岩上茶室主人比自己性命重要的多。”

　　锦织觉得夜兰的话说服力并不强。
　　为至冬女皇效力，需要这么拼命吗？哪怕作为至冬人，锦织也一点都不能理解。

　　“况且——你的反应太慢了，作为情报机构的成员完全不够格。”

　　锦织默默叹了口气。
　　“都说了我不是间谍。所以为什么抓我？”

　　“你觉得你看起来不可疑吗？况且，对着女士肆意打量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可以回去了吗？”说完锦织别过了头。明明被对方抓来拷打一阵，不占理的倒成了他了。
　　算了，谁叫他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力量，惹不起神之眼持有者呢。

　　“不必心急。”
　　“既然误抓了你，该有的补偿绝对不会少你，这是写在契约上的。”
　　夜兰拿出了一枚蓝色的，泛着幽光的骰子。

　　“刚刚那些愚人众，其实是至冬执行官富人的手下。呵，你试图打量的这件外套，就是他原本要进献至冬女皇的。”

　　锦织一下子合不拢嘴巴，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还能够和富人潘塔罗涅扯上关系。
　　难道说今天的这些愚人众，就是富人派来故意派来报复找茬的？

　　“喏，这有枚骰子，你不是渴望驾驭元素的力量吗？它可以帮你。”

　　“啊？！”锦织更惊讶了。他有种被戳穿心事的震惊。
　　可锦织记得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

　　“记住，运用丝线的力量，可以驱动里面的元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