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点击跳转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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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知自己真的靠着画作青史留名了，听起来还是很大咖位的那种，但。
我的眼睛在被霸凌，我的耳朵遭受虐待。
这世界太***的恶心了。
在见到玉壶后，愚蠢而不自知的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对鬼的了解还是太匮乏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真正见过且有一部分了解的鬼也只有珠世、无惨和鸣女，现在又多了个玉壶。
原来像珠世那样和人类无异的鬼才是极少数，而像无惨这样的异食癖，像鸣女这样的自闭症，像玉壶这样的奇美拉——原来大部分的高级鬼都是精神状态极不正常又性格古怪的人外生物吗？！
原来我一开始就对鬼有了错误的理解。
——因为我身边亲近的人从没有一个因为鬼死去。
我和鬼没有仇，变成鬼的日子也让我逍遥快活了一段时间。
我曾经竟天真地认为这是一个人鬼共存的时代，大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就好像国家与国家之间，可以自由移民和更换籍贯，也经常会有战争和交际矛盾，世代的仇恨刻在双方心中，鬼一方一直隐匿黑暗中被无惨高压监管，而行走在阳光下的人类一方在力量上处于弱势。
我承认继国缘一的强大，我理解他被亲人叛变的悲伤，但这不妨碍我选择一种更适合自己生存的方式。
那一直保持人类生活习性，最后又突然消失的珠世想要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我只恨自己太迟钝太愚蠢，认不清真实。
现在看来，我当初做了个错误的选择。
回想起继国缘一多年前对我发出的加入隐的邀请，我现在想想真是追悔莫及。
真是个靠谱的好人啊，可恶的继国缘一。
这个男人明明武力和智力都强得离谱，每次都做好了万全的思考，却总是在最后放任蠢人们灵机一动，然后他再跟着屁颠屁颠地收拾烂摊子——直到死去。
直。到。死。去。
……系统呢？
我系统呢？
出来！我要申请读档回第四章开头！！
……
玉壶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嫉妒的怒吼持续了很久。
那几只壶都被我送给了他，拿到壶的玉壶瞬间变脸，一脸开心地把壶收了起来。
忽略到他脸上恶心的潮红，我注意到玉壶可以任意将那些壶的大小变更，然后再塞进那只和自己身体连接的壶中，于是开口询问：“那是你的血鬼术吗？”
玉壶：“呵呵呵……冬木大人，我的血鬼术可是艺术中的艺术哦！”
“我的壶中藏着一个无限的水之世界，我可以自由操控其中的一切，比如从壶中召唤出无数条滑溜溜的鱼，它们能在空中滑翔，如利刃般切割对手…被割裂的身体，在空中翩然飞舞，那画面——简直是杰作！！……怎么样？冬木大人，这听起来是不是很有艺术性？您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
啊，好反派的发言。
他一直这个*样吗？
我听出玉壶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配合控制脸上的皮肉，挑出一个近似社交性的礼貌微笑：“是吗，那听起来真不错。”
之前聊到过的，十二鬼月的排名和他们的实力有关，排名在上弦之伍的玉壶想要把我肢解根本没有任何阻碍。
但我现在很厌恶受伤。
流血、破损、残缺……
这些事情我都不希望再发生在我的身上。
抛开不老不死不能被无惨吞噬，我的身体素质只是比普通人类更好一点点，多出的那一点点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且没有丝毫的攻击能力。
我是个保有人性的鬼。
人是只能通过不断锤炼自身的技艺和思维，才能逐渐将梦想变成现实的存在。
但，我掌握的技能里从不包含《掌握管制刀具的使用技巧》《赶在日出前砍掉敌人的头颅》——这种一听就很刑的东西。
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冲进鬼堆里面挥刀劈砍的模样。
以前是做不到，现在是不希望，未来……未来。
未来。
想到这个词，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要活到很远很远的未来。
我能活到很远很远的未来。
只要杀死了无惨，我完全可以人身自由地活到我应该存在的时代。
一个没有鬼，大家不需要握刀，且物资充足的时代。
“……冬木大人？冬木大人？”
玉壶的声音将我从自己的思路中拉了回来，这让我有些不高兴，维持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扫了他一眼。
啊，果然。
人在有了宏大又似乎看得见摸得着的目标后，就会瞬间觉得自己绝非池中物，连胆子都变肥了呢。
继反吃无惨后，我都敢给上弦甩脸子了。
玉壶丝毫不在意我的冷淡，他的语调依旧是那样令人作呕：“和您的交流十分愉快，真是期待下次和您见面呢~”
“嗯，下次见。”
这次我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几乎没有鬼能够在无限城停留超过一个时辰，无惨每次和他们交流完后也会直接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但这次，直到玉壶走到鸣女的面前，她才慢悠悠地拨动琴弦将他送了出去。
故意的吗？连这种没营养的交流也要看吗？
好恶啊，无惨。
我之后花了一些时间，大致摸清了无限城的布局，用血鬼术画出来了许多我需要且我认为【应该存在】的家具——这些没有生命的死物对我的消耗微不可计——在无限城内挑了一间大小合适的房间住了进去。
非人类才需要靠环境隐蔽自己，人都是想着怎么让自己的小窝闪闪发光的！
我几乎将自己在花屋的屋子一比一复刻了出来，还对几件家具的构造和高度进行了微调，调整到了最适合一人居且方便打理的程度。
鸣女全程都在屋外看着。
我当花魁的时候天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呢——保持着这样的想法，我态度淡然地在无限城生活着。
*
玉壶并不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十二鬼月。
我后续又在无限城里看到了很多下弦鬼，但是这些鬼的质量似乎不怎么高，我一般在房间里面听到一声惨叫才知道他们来了，等到走出去看的时候鬼已经消失了。
千里送头啊。
我对无惨的拖延症有了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
都过去快三百年了，十二鬼月的席位还在竞争上岗？
这都第几个了？这些下弦难不成都是无惨抓来充面子的夜市街摊货吗？
创业最忌讳频繁的人事流动啊！
我：“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吗？有时间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们真的努力了吗？……咳，那真实靠谱的战力岂不是只有上弦的六个了？”
“……嗯，应该是这样。”
我：“好弱。”
“…………”
长着六只眼睛、和继国缘一长得一模一样的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是错觉吗？
这个继国大哥看起来……怎么好像也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