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如你所愿，我亲爱的… 番外if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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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战斗结束，卡塔库栗放心地带着嘉蕾特出现在众人眼前。费尔没工夫搭理他们在说些什么，好奇地打量着她脚下的少年。
“我刚才听见了，你的目的是杀死BIG MOM的孩子，是吧？”费尔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某种对作死之举的微妙敬意，“真稀奇，明明这么弱，胆子却这么大。”
费尔是真的有些敬佩，但落入维克耳中就变成了处刑前惯例的羞辱仪式。
“要杀要剐随便你！”维克恨恨地瞪着她，“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被BIG MOM驱使着灵魂的仆役罢了！如果你无法将自己的全部都献上，那就等着被脖子上的锁链勒死的那一天吧！”
哦～～原来复仇的对象是BIG MOM。
费尔回头看了一眼卡塔库栗，他们正忙着唤醒克力架。
她收回目光，脚底微微用力。
“克力架是怎么回事？”
维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费尔挑了挑眉，脚尖碾了碾，骨裂的声音再次响起，维克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还挺硬气。”
费尔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让我猜猜，你的能力——‘心魔，照见’——能让人失去意识？不，不止，应该是某种精神攻击，不然他不会现在还睡着。”她歪了歪头，笑容不变，“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杀了你，能力会不会解除呢？”
维克的瞳孔猛地一缩。
“听说恶魔果实能力者一旦死亡，之前施加的能力就会失效。”费尔慢悠悠地说，伸出手，雪白的火焰在掌心跃动，“要不要试试看？”
“你——”
“啵嘞啵嘞啵嘞——”
电话虫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维克的脸色变了，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自责。
费尔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只震动的电话虫上，笑容加深。
“卡塔库栗，不过来听听吗，我觉得这个电话不是来找我的呢。”费尔转头向后问道。
此时年仅十岁的卡塔库栗已然向弟弟妹妹们解释清楚了他的状况，并且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费尔。于是夏洛特家的孩子们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她——
按照卡塔库栗哥哥所说，这个人是他的挚友，但是和他们立场对立。
夏洛特们自动忽略了那句“立场对立”，卡塔库栗哥哥的朋友能是什么坏家伙，更何况她实在是——太帅了！
那种托底感，那种安心感，那种游刃有余又粗暴冷酷的行事风格——简直就是卡塔库栗哥哥的翻版！！！
费尔对自己在夏洛特家族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这件事毫不知情，只是有些苦恼地看着卡塔库栗：“你们谁接一下电……”
话音未落，一个戴着熊猫头套、嘴巴神似拉布布的少女便冲上前来，夺过电话虫送到费尔面前。
“嗯……谢谢。”费尔有些受宠若惊了。
费尔对她有点印象，嘉蕾特的双胞胎妹妹，好像是叫波瓦尔。
你们夏洛特还真是爱憎分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放了维克，我就让夏洛特.卡塔库栗恢复原状。”
哦？费尔挑了挑眉。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叫……卡萨瓦尔？”她略微提高了声音，好让夏洛特们听到。
果然，细碎的议论声传来。
“卡萨瓦尔？就是那个叛徒！”
“哦？他不是死了吗，妈妈亲自处决了他。”
“那是老卡萨瓦尔，他的儿子逃走了……哦，他居然还有脸对卡塔库栗哥哥出手，真该把他碎尸万段！”
好吧好吧，费尔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简单说就是某个海贼打算脱离big mom海贼团，被big mom处决，他的儿子逃出生天后打算对夏洛特家族复仇。
费尔看向卡塔库栗，年仅十岁的夏洛特次子牢记与费尔的约定，始终没有把围巾摘下来。他走上前来到她身边，眉头锁紧，已然有了几分操心大家长的样子。
“克力架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电话那头是一阵静默，随后卡萨瓦尔说道：“维克，告诉他们。”
脸上横着一道长疤的少年有几分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道：“我是心心果实能力者，可以让人沉浸在内心世界中。现在克力架正在和他的心魔战斗，要么他战胜心魔，要么我解除能力，否则他不可能醒过来。”
心魔啊……卡塔库栗叹了口气看向克力架。
大概是什么再也无法给自己套上盔甲、被人揍成重伤、随后送往医院必须打针之类的吧。
他这个弟弟怕痛怕得要死，估计这辈子都无法战胜这个弱点了。
“解除能力。”幼年体卡塔库栗命令道。
“当然可以。”电话虫中传出卡萨瓦尔的声音，“我可以先解除你身上的倒退现象，等你们把维克放走，再解除你妹妹和克力架身上的能力。”
“我无法相信你。”
“恕我直言，夏洛特·卡塔库栗——我也无法相信你们。”
交易陷入僵局，谁也不肯松口。费尔想了想，决定由自己做这个推动局面发展的人。
毕竟是两名将星，这两人不恢复战力，意味着BIG MOM势力直接从万博会出局。
果然，还是要用那招啊。
“咳咳。”
她轻咳两声，瞬间吸引所有夏洛特的目光。
“我是北海哈德家族的干部，前任北海教母的私生女——哈德·芙埃菲尔。”她顿了顿，“不如由我做个见证，你和维克解除能力，BIG MOM海贼团依照约定放了维克。”
女人回忆着哈德家族一以贯之的优雅格调，俯身扶肩，对着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再次抬头，那双翡翠色的瞳孔中多了几分疏离——
北海哈德家族。
地下世界的调停者，北海真正的无冕之王。
她们信奉秩序比混乱更有利可图，重视信用胜于自己的生命。哪怕是海军也曾是教母的座上宾，毕竟世界警察想要介入地区事务，首当其冲的是和地头蛇打好关系。
细微的议论声爆发。
“前任北海教母？”
“哈德婕德，是哈德婕德！”
“哈德婕德怎么了吗？”
“是卡塔库栗哥哥的绯闻对象！前段时间有人扒出来了，就是在研究所爆炸那会儿，国内传得沸沸扬扬呢。”
“等等，她说她是哈德婕德的私生女？和谁生的？不会是卡塔库栗哥哥吧！”
“怎么可能，卡塔库栗哥哥现在才三十五岁，这个女人看上去起码二十岁了吧，这样算下来卡塔库栗起码要在十五岁当父亲！”
“诶！！先别管究竟是谁的孩子了，按这么算那位教母年龄肯定比卡塔库栗哥哥大很多啊，这不就是姐弟恋吗？！”
他们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大声，已经吵闹到费尔和卡塔库栗根本无法忽略的地步。
卡塔库栗：谁？绯闻对象？我？
费尔（毫无愧疚之意）：抱歉啊婕德，反正你也不在意名声什么的。
“北海教母的私生女？我怎么没听过？”卡萨瓦尔这边同样接受得不怎么良好。
“你随时可以对照我和我母亲的通缉单，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很像她。”费尔面不改色撒谎道：“能这么及时打过来电话，说明你对这边的情况很关注呢。卡萨瓦尔先生，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百兽的奎因会那么给我面子吗？”
这点是费尔瞎编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接近了真相。
“你凭什么能够为夏洛特家族担保？”卡萨瓦尔已经信了七八分。
“呵，”费尔轻笑出声，“四海都知道，北海的哈德家族最看重承诺。卡塔库栗与我的母亲之间……确实关系匪浅。如果由我做这个见证者，他绝对不会背弃约定。”
“当然，哈德家族也绝对不允许有人践踏诺言，如果卡萨瓦尔先生令哈德家族的名誉蒙上污点，令我这个未来继承人的许诺无法兑现，天涯海角，哈德家族也会追杀你到底。”
“我想，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做这个见证者了。”
*
海贼船，会议室。
在费尔的调停下，卡塔库栗一行人身上的能力成功解除。
克力架坐在沙发上，发尾的爆竹噼啪作响，显然心情极差。
“那家伙……那家伙……我绝对要他付出代价……”他喃喃道。
在她对面，恢复原状的嘉蕾特脸上满是屈辱，一旁的卡塔库栗同样脸色阴沉——
该死，居然被两个叛徒戏耍到这个地步！
其余夏洛特们安静地围在两位将星身边，不发一言。他们并没有责怪两位哥哥的意思，甚至十分乐意于在妈妈面前遮掩这次失利。
他们只是明白，那些不走心的安慰只会令哥哥的颜面更加蒙羞，他们要用下一场胜利，来帮助两位兄长洗刷屈辱。
唯一的例外便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费尔，此刻她正兴致勃勃地欣赏会议室的摆件，甚至对现场的氛围有些乐在其中。
因为我们的费尔小姐，或者说翡，久违地想起了，自己其实是big mom的家族粉来着——
这种兄弟姐妹们齐聚一堂商量对策的场面实在是美味，就连涌动在空气中的屈辱与愤慨都叫人欲罢不能！
卡塔库栗当然注意到了费尔，她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卡塔库栗当然记得他和费尔之间的约定，之后他们会有一场合作，她会救下克力架不过是一种诚意的展示。
或许她更愿意把接下来的合作称之为交易，但无论如何，这改变不了，她宁可放弃妮可罗宾也要救下他的事实。
好吧，这么一想，他的心情也变好了。
“婕……费尔，这次多谢。”卡塔库栗说道。
夏洛特们的目光随着卡塔库栗一起看去，女人依旧专心盯着面前的收藏品，头也不抬。“不客气，毕竟我还有一笔交易要和你做，别忘了我是一名海军。”
嗯？海军？
什么海军？
“不是北海教母的私生女吗？”戴着熊猫头套的波瓦尔心直口快道。
“……”
费尔的动作出现一瞬的凝滞。
卡塔库栗也沉默了。
哦，她忘了还有这茬！
“不，我是海军，和北海的哈德家族毫无关系。”费尔特意拂了一把自己光滑顺直的黑色长发，斩钉截铁道：“我只做有利可图的事，不要相信海军说的话啊，小朋友们～”
“她确实不是……婕德的女儿。”卡塔库栗也补充道，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什么很难说出口的东西：“只是一名海军而已。说说吧，交易内容。”他强硬地转移话题道。
卡塔库栗的目光追随着女人移动，这一次费尔没有躲避，在察觉到他的注视后便转过头，平静地回望着他。
一种与漠视和划清界限相去甚远的平静。
卡塔库栗心头一跳。
这并非是一场公事公办的合作。他能感受到，费尔情绪的软化，那双翡翠色的眼睛似乎在对他说，卡塔库栗，这是我额外给予你的机会，仅仅给予你的机会。
费尔轻笑一声。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交易，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在场。”她转过头，有些倨傲地要求道。
夜色沉透了，晚风从海面上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船壳外磨牙。船体轻轻晃了几下，又归于平静。直到舱门关上，那声音才被彻底挡在了外面。
在费尔的要求下，所有人都被驱逐出会议室，只留下她和卡塔库栗两个人。
卡塔库栗的眼神也早不见了刚才的冷冽，他慢慢走近费尔，停在她身后，和她共同看向挂在墙上那把巨型镰刀——
“这是我在某处遗迹找到的，那里供奉着代表死亡的神明，据说死神便是以这样的武器收割灵魂。”卡塔库栗为婕德介绍道：“刀刃由海楼石打造，可以轻松砍伤能力者。这是一柄好武器，本来打算留给布蕾傍身，但她不喜欢，就一直挂在这里。”
费尔认真地听着，伸出手碰了碰刀柄。
“我可以拿下来试试吗？”
卡塔库栗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当然。”
费尔脱下外套，变作半兽人形态——不是狼骑士，而是兽耳兽尾的兽人形态，卡塔库栗最熟悉的模样——取下镰刀在手中挥舞了两下。
相当称手。
无论是重量还是长度，都像是为她两身打造似的。
“喜欢的话就归你了。”卡塔库栗说道。
费尔却摇了摇头：“我不能在人前轻易暴露这个姿态。平常也带不出去，太长了。”
她的眼中闪过几分不舍，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想要得到洛克斯的宝藏必须先得到妮可罗宾，现在她在百兽手上，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白胡子那边，到此所有小海贼团都将出局，战争属于三位皇帝的副手。”费尔的手指抚过刀柄，转身看向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你会趁机带走妮可罗宾。婕德，你知道我不会放任你这么做的。”
费尔早知道卡塔库栗会这么说，她扶着会议桌边沿坐下，笑吟吟看向卡塔库栗。“这次万博会的奖品实际上有两个，洛克斯的宝藏和妮可罗宾。而我只对洛克斯的宝藏感兴趣。”
卡塔库栗不解地看向费尔。
费尔叹了口气，好吧，不怪他跟不上节奏，她所暗示的东西确实很荒谬——
“如果是你想从我手上抢走妮可罗宾，那么你会成功的。”
女人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状，眼中流淌过粼粼波光。
如果是你，就会成功。
暗示到了这份儿上，傻子都能听出来。
卡塔库栗的眼中闪过惊诧，那个赤色长发的女人坐在他的视线尽头，得意地看着他。
他情不自禁向前挪动，一点点缩进他和费尔之间的距离，费尔也没有丝毫要躲开的意思，只是眼带笑意地注视他，像是鼓励他更进一步。
再往前，就是会议桌，和坐在桌上的她。
再往前便没有距离了，于是他双手撑在桌沿上，将费尔拢在自己身体下。他的脑袋低垂着，向费尔的脑袋凑近，一时间双方的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味。
“你并不为世界政府做事。”他确信道，听上去心情很好。
“我在为自己做事。”费尔想要后退，然而她已经坐在了桌子上，这不是个方便移动的姿势：“靠得有些近了卡塔库栗先生。”
卡塔库栗显然不这么觉得，他甚至抚上了费尔的大腿，把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我发现你总是对我的身体缺乏敬意，卡塔库栗先生——”费尔瞥了眼他那完全不老实的手，叹了口气道：“好吧，只有这一次，史瓦罗岛上我确实欠你一次……”
费尔闭眼等着卡塔库栗的吻落下，然而没有，他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
“谢谢，婕德，你救下了我，救下了我的弟弟妹妹。”
这真的就只是一个感谢意味的拥抱……除开他下意识地环上她的腰、抚上她的背，嗯……最起码这次他没有把脑袋搁在她脖子上到处嗅，相对于他们俩的关系而言这确实是个很克制的拥抱了。
比起亲吻，费尔更喜欢这个拥抱。
“这样温情的时刻也不错。”费尔轻轻说道，推了推卡塔库栗：“但容我提醒，卡塔库栗先生，你的弟弟妹妹们还在等待协商结果呢。”
卡塔库栗如费尔所愿松开了她，“艰难地”向后退了几步，似乎在强制自己切换回“将星卡塔库栗”的状态。
他垂下眼眸，冷酷地看向费尔，女人正兴致盎然地欣赏他变脸的模样。
她真可爱……不，卡塔库栗，现在不是时候，冷静一些，冷静下来才能处理好一切。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合作，他必须把精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来。
她究竟为什么回到了海军这件事之后再说，只要她还待在那里，他们之间就会有利益冲突。起码他要推动眼前的合作完美收官，这会是他们未来的预演，在各自的利益间平衡，努力将这段关系维系得更久一些，直到他们不得不做出抉择……
卡塔库栗转身，想要向门口走去。
随后他又转了回来。
“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想要和你谈谈。”卡塔库栗快步走上前，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许拒绝，这个条件包含在我们的交易里。”
他的表情罕见地有些凶……一种猫猫发狠的凶。
费尔有些理解婕德口中的“可爱”是什么意思了。
“如你所愿，我亲爱的未婚夫先生。”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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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如你所愿，我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