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互相盯 余池南露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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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气势没撑过三秒，谢识颂立刻放低声音，故作委屈：“怎么不带我？”
余池南原本窝在座椅上，盯着前后座中间的雾化隔屏正在发呆，他慢半拍地反应了一下谢识颂说的话，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很想去？”
谢识颂被问的噎了一下，那倒不是。
也不能说不是，就是他不是想去这个地方，他是想和余池南一起去，重点不是地方，是两个人一起。
谢识颂觉得这个问题不太方便回答，总不能说“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拜月老”，那听起来也太暧昧了，和表白差不多。
暗恋要保持低调，不能惊动本人。
他于是非常刻意地转移了话题，晃了晃手中的粉红色签：“签王是好签吗？这上面写的‘佳偶天成，神仙美眷也，夫复何求’是什么意思？”
话说着，司机开了车。
窗外的景物向后滑去，余池南已经完全陷在了车座上，暖意在车内空间弥漫，余池南今日出门一整天，此刻放松下来，只觉得累到极致。
他用腿碰了碰谢识颂，让谢识颂把照明灯关了，浅浅打了个哈欠，说话有气无力，字词全都黏在了一起：“良缘早就在了的意思。”
说罢，他就又朝座椅里陷了陷，闭上眼，也不管谢识颂听清了没。
谢识颂听没听清不知道，001听清了，它兴奋地跳出来：【哦咦！】
【这说的不就是我的豹豹爸爸吗！】
【……】
余池南深吸一口气，把它屏蔽了。
另一边，谢识颂将签条妥帖地叠好收进衣兜，面色很镇定，就是视线时不时飘过去偷看余池南两眼。
他将小池身边的男女老少猫狗鸟蛇鼠全都分析了一遍，还是觉得自己是正缘的概率最大。
嘴角忍不住翘了翘，点进和祝涟的微信聊天界面：【你说小池会喜欢我吗？】
夜间是祝涟的活跃时段，他回信息的速度很快：【他喜欢长的好看的，你符合择偶标准。】
祝涟毕业后凭借他毒辣的眼神，惊人的嗑cp能力，成功在恋综占领了一席之地，实现了他毕业时想要成为国内知名综艺导演的梦想。
这会儿，这个在网上被网友称呼为恋综流派宗门长老的知名综艺导演，提出要为好兄弟指点迷津：【有没有兴趣投资五百万，手把手教你如何获得名分？】
【不。】谢识颂婉拒了，表示是我跟他谈，又不是你跟他谈。
【我偏要教。】祝涟的逆反心理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胸肌腹肌练了不是给你当摆设的，勾.引会吗？】
谢识颂看到这条信息，手机差点没拿稳，做贼般偷瞄了余池南一眼，见人没有要醒的趋势才放下心来。
【5000¥转账。】
【已被接收。】
祝涟领取了谢识颂给的封口费，捂嘴退下了。
谢识颂的视线仿佛自带锚点，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过去时，对上了余池南睁开的双眼。
“你今天很喜欢盯着我看。”余池南只是短暂地睁了下眼，没坚持几秒就又把眼睛阖上了，看起来依旧很困。
“嗯？”
对于这件事谢识颂没有慌张，只有疑惑：不止今天吧，我每天都很喜欢盯着你看？
你今天才发现吗？
余池南闭着的眼皮颤了颤，只觉得谢识颂的视线如影随形。
他动了动手，按下侧边车门上的按钮，车窗帘子缓缓合上，车内陷入一片漆黑。
“。”
这下什么都看不见了，谢识颂默默叹了口气，早知道刚刚……
早知道刚刚再多看几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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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谢识颂没去公司，但也没见到余池南。
余池南正呆在小狗的专属房间内，霸占小狗的窝思考人生中。
小狗在不远处玩它们的拔萝卜玩具，余池南仗着小狗看不见，看见了小狗也不会说人话，让001将卡牌投在虚拟屏上。
六张牌以一个弧形环绕排列着，透着荧荧紫光，悬浮在空中。
从左到右按抽卡顺序，依次是‘宫丞时好人卡’、‘锁’、‘AI原生家庭’、‘数字四’、‘反差’和‘仙躅观’。
余池南手上有些闲不住，有一下没一下地对着狗窝捏捏戳戳，脑子里思路乱飞。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信息直接或间接和宫丞时有关。
其次，由‘锁’可以得出剧本信息并不完全正确，被隐藏了一部分。
再次，系统和《穿书日报》存在某种联系，可以推测其来源于一个叫快穿局的组织。
然后，四年前或四个月前大概产生了某件事，是这一切的因。
至于‘反差’和‘仙躅观’这两张牌，他暂时没有解码。
想着想着，余池南手握成拳对着柔软的狗窝捶了两下：这个卡牌系统应当是利我的，它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一直到谢识颂敲门喊他去吃饭，余池南依旧没想出什么头绪。
当然，主要是刚刚小狗呼噜呼噜地跑过来蹭他，展示它把所有胡萝卜都拔出来的战绩，他没忍住去摸小狗了。
余池南溜溜哒哒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今天中午有蒜蓉粉丝虾，余池南夹了一筷子吃，嚼了一口后发现菜里还有洋葱。
作为一个连白人饭对他来说都算复杂菜，日常做饭只会白水煮一切加蘸料的人，余池南有些疑惑，这里加洋葱是用来调味的吗？
余池南没有因为留学而学会做饭，刚去留学时每逢必须自己动手都是糊弄一下能吃就行，直到某次和妈妈视频，那一碗根本没办法称之为饭的东西令妈妈陷入了自我怀疑‘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其实你是个富十四代’，于是隔了几天余池南就收到了首富爷爷打来的一百万，让他将钱专项用于请做饭阿姨。
余池南继续嚼嚼嚼，心想：别说，加了洋葱是挺好吃的。
神经像被轻轻敲了一下。
洋、葱？
是那个……
有这么复杂吗？
没有。
第三节点并不存在，所以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也许没那么复杂，只是最普通的数据发送和接收？
余池南将洋葱咽下去：“谢识颂，端对端加密会是程序自发行为吗？”
谢识颂也没想到毕业多年还能遇到专业问题随机提问，他舀汤的手一顿，沉默了有半分钟：“不会，主要还是遵循工程师写好的代码指令。”
“哦。”余池南点点头。
端对端加密遵循工程师写好的代码指令。
端对端加密遵循宫丞时写好的代码指令？
余池南眼神动了动。
就很巧，目光刚好落在了谢识颂的手腕上，谢识颂今天带了一块万年历手表，玫瑰金色，经典的表盘布局，随着他舀汤的动作在余池南眼前一晃一晃。
余池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用左手舀汤，你是想炫耀你的手表吗？”
“好看吗？”
“好看，送我。”余池南伸手。
余池南想要，余池南得到。
等那块手表真的落在他手上了，余池南还有些缓不过神。
这就给了？
谢识颂你真大方？
但我要它干嘛？
余池南低头看着掌心的表眨眨眼，根据《穿书日报》记载，痴汉行为第一条，收藏别人用过的东西。
那就拿这块表来做攻略任务吧。
因为《穿书日报》里的故事be了一大半，所以余池南拿它做任务攻略直男，啊不，现在是攻略弯男，没什么心理负担，只迟疑了一下就决定继续做。
书里是怎么做来着？
余池南回忆了下，好像是找了个地方专门用于收藏捡回来的东西。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给这块手表找个归属地。
放哪儿呢？
余池南握着手表站在原地想了有五分钟，走出门驱车前往市中心。
余池南在市中心有一套大平层，算是他成年后分得的财产之一，楼盘是多梯一户，不需要共用，一路没遇到人，顺畅地回了家。
房子原本是港式精装修，余池南稍微改造了一下，入户处添了一个森林景观，原本是打算养蛇的，但后来因为上学不常来放弃了，所以这个小森林暂时还没迎来它的主人。
余池南换了鞋朝房间走，他打算把手表安置在专门放饰品的中岛台。
指纹解锁打开柜子，余池南郑重地将这块表放置其间。
然后站着看了会儿摇表器运转，却发现没听到惯常那声攻略成功提示音。
【攻略没成功？】
【嗯。】001检查了一下，卡牌系统正常运作，不是成功了但没提示。
攻略失败的人鼓了鼓脸。
视野开阔的客厅，大玻璃窗可将高楼江景尽收眼底，但余池南今日无暇观赏，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
我不够痴汉吗？
怎么会失败！
书里就是这么做的！
【宿主，这里空间好宽敞，这得多少平才有这个效果啊？】
余池南忙着思考攻略失败的原因，回答地言简意赅：【460平。】
【哇。】系统发出一声惊叹，【宿主，我终于有点你是富二代的实感了。】
余池南闻言眉梢微动，而后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道：【我不是维特根斯坦。】
紧接着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要怎么描述，来和001解释这个人。
【嗷，我知道，‘不可能有任何钱以任何形态和方式属于他’。】
这下轮到余池南有些诧异了：【你知道维特根斯坦？】
【知道啊，哲学家。】
余池南点点头，决定将脑子里之前对系统的判断重新修正，原来文化背景不是完全不重合，001虽然不懂音乐，但它懂哲学啊！
他手指在杯侧轻点，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音乐理论不同，但哲学理论一致。
理论有差异还是一致，是随机决定的吗，还是有什么规律？
但按理来说系统获取信息的方式是大数据学习，不应该出现这种误差。
所以能够导致误差的原因只有两类，余池南晃了晃杯中的水，想：
其一，这个世界是小说世界，是创作者导致了这部分细微差异；
其二，这个世界不是小说世界，而是针对某一事件选择了不同选项，走向了不同结局，是平行时空造就的差异。
……
余池南端起玻璃杯，将水一饮而尽。
攻略没成功这事儿让余池南有些受挫，这个情绪一直持续到他晚上再次见到谢识颂。
他眼睛一转，想出来一个好点子。
走哪儿跟哪儿。
听起来就很变态！
彼时谢识颂正准备上楼，原本迈向电梯的脚转了个方向，选择了走楼梯。
跟着他的余池南：……何意味？
没有锻炼的义务！
你不坐电梯，我坐。余池南转身就投奔了电梯的怀抱。
谢识颂余光瞥到人进了电梯，嘴角弯了弯，继续慢步走楼梯上楼。
卧室门口，余池南比谢识颂到的早，这会儿斜歪着身体倚在门边墙壁处，在等人。
谢识颂只当余池南是懒得转动门把手，于是先行开门进了卧室。
没成想，那个平日里毫无边界感的人今天格外老实，居然站在门口没动。
谢识颂从门内探出一个脑袋：避嫌还是……？
视线内，余池南没在玩手机，站在门口目光清泠泠，就这么看着他。
谢识颂：“？”
在房间门口cos结界兽呢？
余池南见谢识颂没反应，视线在门内扫了一圈，然后又微抬下巴示意。
“……”
谢识颂悟了，还是因为他说了那句‘男男授受不亲’。
所以现在某人决定贯彻落实‘男男大防’方针，但是很明显，该方针一切解释权归余池南所有。
比如现在，余池南选择不主动进谢识颂的卧室，但是谢识颂不能真不让他进。
领悟了意思后的谢识颂顺从地握住余池南手腕，将人拉进门。
被拉进房间的余池南露出一个拿捏的笑：是你非要我进来的。
不过进了房间他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就跟在谢识颂后面当个小尾巴，谢识颂刷牙他跟着，谢识颂从抽屉里拿内衣裤他继续跟，谢识颂洗澡他……
他没跟成，他眼尖地在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件白毛衣。
有点眼熟，余池南伸手够了出来，动作太快谢识颂想拦都没拦得住。
余池南将衣服抖开，衣服左胸处的学校标识露了出来，是HU的纪念衫。
“你也买了一件吗？”余池南问。
“我也有这一款，但后来找不到了。”
话音刚落下，余池南发现衣服上有一处墨迹，他疑惑地“咦”了一声：“这好像就是我找不到的那件衣服？”
谢识颂眼神游离：“嗯。”
“原来在你这儿啊。”余池南只当是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收过来的。
谁料，001见余池南没当回事，跳出来插嘴:【宿主，这不就是你要的痴汉教程吗！】
【你不如和谢识颂学学怎么当痴汉？】
【我不会，谢识颂他难道就会吗？】
【而且，这跟痴汉有什……】
“？”
余池南蓦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瞬间抬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互相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