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囚禁 “那奇怪的 ...
-
晨雾在青云山深处凝成霜花,簌簌落在破败木屋的腐朽窗棂上,将稀薄天光滤得昏沉如墨。沈耀被玄铁锁链锁在墙角,腕间皮肉早已被磨得翻红渗血,软筋散的药效顺着经脉蔓延,浑身软得像抽去了筋骨,只能勉强靠着冰冷的石壁坐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四肢百骸的虚乏。
木屋门“吱呀”一声被寒风撞开,卷着枯叶与霜气灌进来,言子宁的身影逆光立在门口,藏红色弟子服在风里翻涌,像一抔凝固在雪地里的血。他缓步踏入,靴底碾过积灰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死寂的屋里荡开,刺耳得像刮在骨头上。
“沈师弟,这半日,歇得如何?”
言子宁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假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有冰碴似的凉。
“这软筋散的滋味,想必你已经尝透了——连抬手瞪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吧?”
沈耀猛地抬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霜气,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却只能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言子宁……你这般卑劣行径,迟早会被师父察觉……”
“察觉?”
言子宁嗤笑出声,蹲下身时衣摆扫过地面,扬起一阵灰。他指尖带着晨霜的凉意,猛地扣住沈耀的下巴,指节用力,几乎要将那截脆弱的下颌骨捏碎:
“等他察觉时,你早成了我攥在手里的棋子,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沈耀的脸颊被捏得生疼,下颌骨泛着酸麻,却倔强地偏过头,不肯与他那双阴鸷的眼对视。言子宁见状,眼底的笑意反倒深了几分,指尖缓缓下滑,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掠过,到脖颈处时,刻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细腻的皮肤——没用力,却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几点朱砂。
“你以为,凭你这副硬骨头,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黏腻,气息拂在沈耀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沐端和江倾此刻怕是还在山里瞎闯,等他们寻到这里,你早就……”
话未说完,他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耀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沈耀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铁锈味顺着舌尖蔓延开来。
“说,沐端的修炼破绽是什么?”
言子宁的语气骤然凶狠,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翻涌的戾气,指腹摩挲着沈耀被打红的脸颊,动作里带着施暴后的粗糙。
沈耀缓了缓神,偏过头时眼底淬着冰,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用舌尖舔过嘴角的血珠,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言子宁看着他眼底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心里的火气反倒更盛,像被添了柴的灶。他猛地站起身,抬脚狠狠踹在沈耀小腹上——没敢用尽全力,却也足够让沈耀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额角渗出冷汗,后背死死抵着石壁,连呼吸都带着疼。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点求饶的声响,只是那双眼睛,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好一个死不屈服。”
言子宁喘着气,盯着蜷缩在地上的人,胸口起伏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沈耀这副模样,像极了那日在演武场,明明被他打得落了下风,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认输的样子。那时候他只觉得碍眼,可此刻,看着这人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的脊梁,心里竟莫名窜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像藤蔓似的缠上来。
他慌忙压下那点不对劲,缓缓蹲下身,伸手扣住沈耀的后颈——指腹下是温热的皮肤,脉搏在掌心轻轻跳动,竟让他指尖微微发颤。他强迫沈耀抬起头,看着那双盈满抗拒与恨意的眼,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沈耀以为他又要动手,下意识地挣扎,却被言子宁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他浑身发僵,只想躲开。
可下一秒,他忽然感觉到一片冰凉覆上唇瓣。
沈耀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惊雷劈中,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忘了。那触感很软,带着言子宁身上淡淡的药味——是他平日里炼制丹药时沾染的,清苦却意外的不刺鼻。没有预想中的粗暴,只是轻轻贴着,带着一丝无措的试探,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懵了,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极致的错愕——他从未想过,言子宁会用这样的方式对他。
“唔!”
等他反应过来,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时,言子宁却忽然收紧了扣在他后脑的手,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却依旧没弄疼他。唇齿相触的瞬间,沈耀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带着微凉的气息,拂在他的唇角,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一次,言子宁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尖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却在触到他紧绷的牙关时,微微顿了顿,动作竟放轻了几分——像是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终于破了闸。
“放开我!”
沈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言子宁的吻里,没有全然的恶意,竟藏着一丝他读不懂的隐忍,像困在牢笼里的兽,在发泄,也在挣扎。
言子宁吻了许久,才缓缓退开,额角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看着沈耀布满血丝的眼,看着他嘴角沾着的唾液与血迹,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竟泛起一阵病态的满足,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惶恐的心疼——他刚才,好像下手重了些。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用拇指轻轻擦拭着沈耀的嘴角,动作带着刻意的暧昧,指尖却在触到那道血痕时,微微放轻了力道。
“沈景瑜,你不是一向自视清高吗?怎么被人碰一下,就这副模样?”
沈耀浑身都在发抖,是愤怒,是屈辱,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慌乱。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吻里的温度,能想起言子宁指尖的颤抖,那些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无法忽视。他死死咬着牙,牙齿都快咬碎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恨意:
“言子宁……你这个畜生!”
“畜生?”
言子宁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一片冰凉,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畜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泛起细细的疼。他忽然凑近,额头抵着沈耀的,气息交缠:
“比起你们这些伪君子,我至少活得坦诚。我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去抢,不像你们,明明心里龌龊,还要装得清高。”
“他想要什么?”
这话在心里问出口,连言子宁自己都愣了愣。他原本是想拿沈耀要挟沐端,可刚才那个吻落下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这人眼里,只映着他的影子。
这个念头让他惶恐,慌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耀,试图用威胁掩盖心底的慌乱:
“你说你那么自视清高,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还能临危不惧吗?”
沈耀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看着言子宁眼底翻涌的疯狂,还有那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言子宁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藏红色弟子服的腰带。动作很慢,指尖有些发颤,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腰带松开的瞬间,衣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布料贴着他略显单薄却紧实的肩背,在昏沉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不是想羞辱他吗?可为什么,指尖会抖?
“干什么?”
言子宁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当然是……与你共度春宵了。”
他说着,将外层的弟子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屋里的光线虽暗,却能清晰地看到他身形的轮廓——肩背挺直,腰腹线条流畅,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沈耀,眼底的兴奋里,竟掺了点无措。
沈耀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惶恐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可这一次,除了恐惧,心里竟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他看到了言子宁解腰带时的犹豫,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无措,像个做错事却不肯承认的孩子。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后退,铁链被扯得“叮当”作响,腕间的伤口又被磨破,血顺着铁链往下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像极了刚才颈间那几道红痕。
“言子宁!你住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是从未有过的惶恐,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怕的,好像不只是被羞辱,还有面对言子宁眼底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敢碰我一下,等我出去一定杀了你!”
“杀了我?”
言子宁嗤笑一声,伸手开始解中衣的带子,指尖依旧发颤:
“好啊,那就看看你何时能出去,又如何能杀了我。”
中衣的衣襟渐渐敞开,露出他胸前的皮肤,在昏沉的光线下泛着冷白,言子宁的中衣被脱了下来,扔在地上,与外层的弟子服堆在一起。此刻他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衣,勾勒出腰腹的线条,每一寸都透着少年人的清瘦与紧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又抬眼看向沈耀,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可指尖却依旧克制着,没敢太放肆。
“你看,多简单。”
言子宁缓步走向沈耀,每一步都像踩在沈耀的心上,也像踩在自己的忐忑上:
“褪去这些虚伪的外衣,我们都一样。”
沈耀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看着言子宁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那丝藏不住的无措,恐惧到达了顶峰,却又奇异地生出一丝安定——至少,言子宁没像刚才那样动手打他。
“滚开!”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里带着颤音,混杂着惶恐、愠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读不懂的情绪。言子宁停下脚步,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却又带着点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里那点忐忑竟渐渐消散,只剩下想靠近的冲动。
“怎么?这就忍受不了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与沈耀平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上沾着的泪珠,像碎钻一样:“还有更过分的呢,你可要撑住。”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去解沈耀的衣领。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时,沈耀像是疯了一般剧烈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着,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不是因为厌恶,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怕自己再被那点莫名的情绪缠上。
“别碰我!”
沈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掉下来。他能感觉到言子宁的手指很轻,没像刚才那样粗暴,甚至在碰到他肩颈的伤口时,刻意放柔了力道。
言子宁却丝毫不受他挣扎的影响,手指灵活地解开沈耀的腰带,又开始解他的衣带。沈耀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软筋散的药效还在,他的力气早已耗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一件褪去,露出里面苍白却线条利落的身体——常年练剑,他的肩背很宽,腰腹紧实,只是此刻因为药效和恐惧,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外层的弟子服被扯掉,扔在地上;中衣的带子被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衣。言子宁的手指带着凉意,划过他的胸膛,在他腰腹间轻轻摩挲——没用力,只是带着试探的触碰,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让沈耀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却不是因为恶心,而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半盏茶的功夫,沈耀已然衣不蔽体,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勉强遮住要害。他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锁着,身体因为恐惧、屈辱,还有那点莫名的悸动而不住地发抖,脸颊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上,碎成一片。
言子宁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燃烧起来,可心里却又莫名一揪——他不想看到沈耀哭,更不想这眼泪是因为自己而流。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耀,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猎物,却又克制着不敢太靠近。
随后,他缓缓俯身,趴在了沈耀的背上。胸膛贴着沈耀微凉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僵硬,还有那急促的心跳。他手臂从沈耀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没用力,只是轻轻环着,像在取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耀的颈间,带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少年人的清冽。
“你看,你终究还是逃不掉。”
言子宁的声音在沈耀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占有欲,手指却只是轻轻放在他的腰腹上,没再进一步——他忽然觉得,这样抱着他,就够了。
沈耀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言子宁的触碰,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竟驱散了些许寒意。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把烙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却不再是全然的屈辱,反倒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放开我……求你……”
沈耀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他不想这样,不想对加害者产生异样的情绪,可言子宁的怀抱太暖,动作太轻,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山里迷路,被江倾找到时,也是这样被抱着,说
“别怕,我带你回去”。
言子宁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手指依旧在他腰腹间轻轻摩挲,动作越来越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唇吻在沈耀的颈间,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印记——没用力咬,只是轻轻含着,像在安抚。气息拂在沈耀耳廓,带着黏腻的暧昧,却又藏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沈耀的意识渐渐模糊,屈辱、恐惧、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却又被一股莫名的暖意冲淡了些许。他能感觉到言子宁的动作里没有恶意,只有压抑的情绪,像困在笼里的鸟,在寻求一丝慰藉。他想推开,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靠在对方怀里,甚至不自觉地往那点暖意里缩了缩。
夜色渐渐笼罩了青云山,木屋外的风声越来越紧,像是在呜咽。屋内,铁链的叮当声渐渐停歇,沈耀的哭泣声也变得微弱,只剩下言子宁低沉的呼吸,和偶尔落在他颈间的轻吻,交织成一曲带着暖意的寂静。
这一夜,对沈耀来说,不再是全然的黑暗和屈辱。言子宁终究没做更过分的事,只是抱着他,在冰冷的木屋里,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散寒意。偶尔会有笨拙的触碰,会有低低的呢喃,像在说什么,又像只是无意识的碎语。沈耀在半梦半醒间,竟觉得那怀抱格外安心,连腕间的疼痛都轻了些。
而言子宁,抱着怀里人渐渐放松的身体,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渐渐平息,心里竟满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他低头看着沈耀泪痕未干的脸,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忍越来越清晰——他刚才,是真的想伤害他吗?好像不是,那一瞬间心里蹦出一种不知名想法,他只是想让沈耀看着他,只看着他。
其实言子宁本性不坏,而且言子宁和沈耀是副C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