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七点儿二 日的一声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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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还是听了斯内普的话，去听了几节布巴吉教授的提高班。
布巴吉教授对自己的接班人非常上心，甚至还让她顶着一群小巫师们各式各样的眼神现场讲了半节课。
西塔自觉自己现在不是什么太拟人的生物，但还算有点当人的心得，没直接把知识灌输进这群小孩子的大脑里——就算巫师的魔抗再高，不出两秒钟也会疯掉。
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小巫师们倒没察觉出来什么，只觉得这位下学期的新教授是个温温柔柔的大美人，听她讲课似乎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下课后，布巴吉教授亲切地问了她许多问题，比如对这门课程有什么看法啦，教学进度安排怎么调整啦，有几个学生是真心喜欢这门课，但大多数纯血的学生看不上麻瓜研究。
纯血啊……
西塔喝着布巴吉教授泡的茶，暗自改动自己的教学计划。
在得知西塔是麻瓜大学的教授后，布巴吉教授还非常高兴地跟她说自己也有麻瓜大学的文凭，从霍格沃茨离职后自己想去麻瓜大学继续进修，问西塔有没有推荐的学校。
西塔：真的很难说密斯卡托尼克算不算麻瓜大学(-_- )
但两个世界有不少大学是相同的，西塔思索片刻，报出了几所欧陆的大学——都是在伦道夫那边跟密大有过交流合作的，教学环境挺不错。
“除此之外，我比较推荐几所美国的学术型院校，管理很严格，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不提了。”西塔当然知道英国佬看不上美国佬，“德国那边，我家在德国还算有些名声，我可以写信去问问。”
布巴吉教授又欣喜地说了好多，才放她离开。
勉强交流完，西塔从麻瓜研究教室走出来，立刻躲进转角，撑着墙叹气。
好热情的同事，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密大教授百分之八十性别为男，且人均年龄五十岁，个别几个都可以放她爷爷了，虽然西塔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但她到底是深潜者，大多是不咸不淡的态度，直到她亲手端掉了两个深潜者聚落，他们才热络几分。
至于学生们……
西塔眼神死。
大学生，呵。
每年的新生都在密大原址上课，直到二年级才会转入幻梦境的二号教学区域。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虽然不少，但其中不乏心比天高的经典天骄白男，他们每年都会开个赌.局，叫“涛一涛xxxx几天能拿下考古系的美女教授”。
当然，这种人一般会在大一下学期期末的“田野调查”里崩溃到找妈妈，然后被她拖出来洗掉记忆，从此只能在表世界的密大做普通学术研究。
西塔转了个身，靠在墙上，手在风衣口袋里掏掏，掏出盒女士爆珠香烟，轻轻抖出一根，衔在唇齿间，没急着点燃，而是隐去身形，看学生们来来往往。
这么一看，巫师界的生态环境真好啊。
这座城堡是鲜活的。
小巫师们三两成群，结伴在这座城堡里穿行，多么稚嫩的脸，多么明亮的眼，那是她此生早已失去的东西。
反观密斯卡托尼克，世界顶尖的学府，来往政要巨贾无数，人情味少的可怜。
学生们大多是普通人，只是考进了一所好大学，想拿一份好成绩，从没想着拯救世界或者探寻什么不该探寻的。
只有少部分学生会选择踏入残酷的调查员生涯。
或是因为家学渊源；或是因为无意间卷入这一切；或是因为单纯的“正义感”；或是因为心中的英雄梦；或是和西塔一样憎恶自己的血统，想在这样的战斗中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但在那一刻来临之前，他们尚且能和朋友们一起在食堂或宿舍哈哈大笑，和亲人们拥抱，努力学习，享受活着的感觉。
真好啊，真羡慕啊。
唇间的香烟散发出蓝莓香精的味道，缠绕着她的发梢。
不像西塔，他们总是有得选，而她注定无法真真正正如人类一样的感受，或死去。
一缕阳光自窗棱间落在她脚尖前半米，分毫不肯往她这边偏一偏。
随着呼吸，蓝莓味渗进她的肺里。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尼古丁漫入肺腑的感觉，但她清楚地知道，她跟以前彻底不同了。
唔……从前啊……
西塔就这么站到下午放学，斯内普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并没有往三楼去，而是环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人。几个磨磨蹭蹭出教室的学生见他就像见鬼一样，忙不迭跑了。
斯内普吊着眼梢朝那几个学生看一眼，以“在走廊上奔跑”“不尊重教授”为由，给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各扣了五分。
西塔被他这副大佬气质靓到，解除隐身，叼着烟，笑眯眯地冲他招手：“来找我吗？”
斯内普看到她，走过来，对着她唇间的香烟皱眉：“容我提醒你，教职工是不允许在公共场合吸烟的。”
西塔冤死了，她都没点燃的好不啦？叼着装帅装忧郁都不行？
她故作镇定地把烟变成牙签，表示自己是个知错就改的好教授。
斯内普依旧没放过她，掌心朝上，向她伸过来。
你是教导主任吗。
西塔只好把烟盒上交，但她暗戳戳地把里面的烟换了出来，重新藏好。
“布巴吉教授挺好的，我可以顺着她的大纲讲下去，”为了转移斯内普的注意，她捏着牙签开口，“再来点实地调研什么的，总之，学生不能老是待在室内。”
斯内普并不想干涉她的教学计划，虽然贸然把学生带出去可能会让校长或家长应激，不过比起劝阻，他更想看邓布利多的热闹。
“只要你的课程计划通过了校长的审批。”
模棱两可，不赞同也不反对。
“烟。”
西塔：……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塔捂着耳朵就跑。
然后被手疾眼快的斯内普一把抓住领子。
她只能徒劳地捂着口袋：“这个真的不可以啦，伦道夫在里面加了好多猛料，最好闻都别闻。”
直到回到地窖，西塔也没松口，斯内普更没松手。
索性没有学生看见，不然传出去就是“地窖蝙蝠连同事都不放过，且对学生和教授一视同仁，都是直接用坩埚炖”一类的谣言。
一进斯内普办公室，西塔就自觉地奔向单人沙发，迅速找准最舒适的姿势窝进去，懒散地双手环胸，一副打死不配合的模样。
斯内普目不斜视地路过她，坐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把简陋的烟盒放进去。
西塔知道他这是“下不为例”的意思，突然嘻嘻怪笑：“哈，看来你还是拿我没办法。”
斯内普：？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能给你扣分还是怎么的？
西塔古怪地捂着嘴吭哧：“按照我看的那些言情小说的走向，你看见我抽烟应该把我抵在墙上亲，亲到烟嘴都烧没了，然后恶狠狠地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然后我就倔强又高傲地说‘这是我的事，你少管我！’，然后我们就开始冷战，直到恶毒男二出现让你吃醋，最后我们戳穿他的阴谋诡计，冰释前嫌。哎呀哎呀，好想看你生气的表情。”
斯内普：……
就知道这鱼精神不正常，天天上赶着讨骂。
“我的建议是，少看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以及别说出来污染我的思想。”斯内普目露嫌弃，仿佛她是什么会说话的巨怪一样，“再者，为什么会有恶毒男二的戏份？”
西塔幽幽吐槽：“因为在你我的故事里确实有一个恶毒男二。”
“谁？邓布利多？”
斯内普大胆假设。
西塔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哈哈哈哈哈哈，你对邓布利多这是有多不满呀？不是他！当然不是。但他可以是助攻的仙女教母。我说的恶毒男二是伏地魔那个秃头啦～”
斯内普一怔，这个名字确实许久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如今乍然听见，他几乎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我让化身、雷古勒斯，还有赛诺派德家的人去找他的残魂。”西塔捧着脸晃腿，“虽然还没什么消息，但只要找到他，一切就结束了，你们的战争会结束，新的美满会在尘埃落定后到来。”
当然。
只是还需要一些，小小的步骤。
她温和地笑着，眼中盈满烛火的光辉，盈满他的身影。
斯内普多年面对极端危险锻炼出的直觉忽然一动，内心警铃大作，只觉得她的笑容里藏了会让一切颠覆的东西。
他觉得喉咙发紧，张口想说些什么。
“嘘。”
眼前一花，西塔已经站在他身前，弯腰，而后，铺天盖地的黑暗降临，带着蓝莓味双唇的抵在他唇上。
这是个一触即分的吻。
像是确认了斯内普真实的存在于此时此刻，西塔蹲下，像猫一样蹭蹭他的下颌，不满地大声抱怨：“真是的，他们找得太慢啦！要不是我被削了现在已经结束了！”
消极怠工！
扣工资！
扣绩效！
斯内普心中的异动咻然停止，被她蹭得四肢百骸中泛起暖流，但不满于她只亲这么一下，面上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冷漠，轻声细语道：“拉斯姆教授显然太过心急了，那位——伏地魔虽然已经面目全非，实际上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巫师。邓布利多让我们从长计议，为的就是让某位小姐别像格兰芬多那么冲动。”
西塔嘤嘤假哭：“可是人家是经典的赫奇帕奇啦。”
“可惜，我看不出你和赫奇帕奇有什么相似度。”斯内普暗示，“除非……还请拉斯姆教授为我展示一番，你作为赫奇帕奇的天赋。”
西塔缓缓：？
水母摸不着头脑.jpg
“那，我给你表演个织毛衣？还是，你想吃啥，我去做。”
事已至此，你先吃饭吧！
斯内普表情微僵。
……行，这时候发挥迟钝特性了是吧。
西塔揣度一秒斯内普此人的性格，甚至开始侧写——
姿态放松、闲适，在期待某件事的发生；靠在椅背上，希望某人能主动；双臂环胸，下巴微抬，矜持但渴望，最好是刚刚发生过的事……
哦。
西塔一脸冷漠地转身就走，斯内普愕然，以为自己把人逗狠了，刚想出声解释，西塔就猛地后撤步、旋身、抬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斯内普教授，你想让我展示什么呢？”西塔双臂搂住斯内普的脖子，上半身贴合在他身上，朝他耳朵上吹气，满意地看着它越来越红，“我认为，拥抱、亲吻，或是别的什么，介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想要的都可以，不需要暗示。”
斯内普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轻轻把手搭在她的腰上，用比手上力道更轻的语气低声说：“我……只是担心，担心表现得太直白的话，你会觉得我冒犯你。就像那天我说的一样，你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轻浮。”
他清清白白一个母那什么单二十九年的男青年，除了青涩的惨烈的暗恋，连女孩子小手都没怎么拉过，人生第一次谈恋爱把握不好分寸很正常啊！
他想珍重地对待这段关系，对待面前的这个人，不想让她脸上露出反感或不满的神情，不想让她讨厌自己的行为。
他，不想失去这个人。
“怎么会是冒犯或轻浮呢？我还觉得我冒犯你了呢。”西塔坐起来一点，伸手捧住斯内普的脸，不让他躲躲闪闪，也不让他有用发丝遮盖表情的机会。
“西弗勒斯，”她郑重地呼唤他的名字，“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也知道你有多少臭毛病——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我会热烈地表达我对你产生的所有感情。我不强求你能坦诚一点，因为你就是这么别扭的人，但我知道，你的这里，”她右手下落，落在他的心口，“它仍是温暖的，这就够了。”
斯内普垂着眼睛，无言地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个经常搞砸一切的庸人，也不值得……”
“乱说！你当然值得！”西塔大叫，“别担心你会搞砸一切，因为我的人生本来就够糟糕了，我只需要你，没有你我会发疯的！”
斯内普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她的直球砸到面红耳赤。
“这个世界给你很多不公平，好吧，有一些确实是你自己的造成的错误。”西塔一边说话，一边啵唧啵唧亲他，“但没关系，今后你不用逞强了，因为你的强来啦！我会跟你一起面对狗屎的命运！”
被她亲小孩似的亲法弄得半是触动半是无语的斯内普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唇动静音。
可疑的水声停止后，西塔直起身，舔着被咬破的嘴角提议：“去你卧室？”
她身下的斯内普喘了口粗气，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到胸口的长袍扣子扣回去：“不行，那个放在以后再说。”
西塔咂舌：“亲爱的西弗，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忍得住？”
斯内普拧眉，不为所动：“什么都没准备，所以还不行。”
西塔把头发别到耳后：“准备什么？保险措施？没必要。”
斯内普的震惊难得写在脸上，震惊到破音：“我是说，戒指！起码要订婚戒指。”
西塔被他的纯爱程度干沉默了。
但她觉得现在的局势有点不容乐观，于是下定决心：“行吧，需要戒指的事放到后面，现在我们干点不需要戒指也能干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七点儿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