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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改变 东疆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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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多嘴,应声是,就向外奔去。
凤羽来到门外,影逸面对众多亡命徒,已略显吃力,凤羽几下解决掉他背后的两人,轻声道:“下船!”
闻言,影逸毫不迟疑地闪出后背,长剑舞开,冲开前面的人,迅速奔向船舷,翻身跃下。
林远也紧随其后奔了出来,和凤羽眼神一碰,瞬间明白主子的意思,直接就往船外逃。
凤羽长剑舞开为他们断后。
凶徒虽想追击那两人,可凤羽强悍,一时无暇顾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逃走。
见他俩成功跳上小船,凤羽才用剑大开大合地一扫,逼退最近的几人。
往后看了看,见有火苗溢出,便纵身上跃,快速来到桅杆最高处,然后飞身便往下跳,后面的人轻功不及他,已被甩开。
林远两人驾着小船,准确地接住飞跃而下的凤羽,随即三人足下同时运力,小船即如飞向远处驶去,默契十足!
气的大船上的凶徒,哇哇乱叫!
片刻后,只听一声轰然巨响,火光冲天,大船炸开了!
夹杂着越来越大的惊呼惨嚎之声……
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小船已静静停下,凤羽面无表情地盯着火船,看着里面的拼死挣扎,看着大船裂开燃烧、下沉。
他们屠杀王家时,老弱稚儿一个未留,而上一世他们作恶更多,他们后来盘踞水上为匪,与刘沉明暗勾结,十五铁卫恶名远播,如今也算是提前替天行道了。
一旦看到有人往外游,凤羽就随手折下船上的苇杆,手腕一甩,苇杆就如灌了力的箭矢般向那人极速而去。
最后唰的一声擦过对方头脸,那人惊叫躲避,如此再三,就慢慢又被逼入火圈。
林远和影逸默默对视一眼,又默默别开。
少爷这内力!
他们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了。
小船在火圈周围缓缓游走,大船已沉入水下,又等了半个时辰,确定无人能生还,才悄然离去。
林远和影逸虽然不知十五铁卫的恶名,毕竟这一世,他们还在暗外,但是知道了这些人无怨无仇就屠杀了王家满船人,当然也不会同情他们,更何况是少爷让干的。
四更时分,三人在黑夜中翻墙进入凤府,凤羽潜进据说已经喝得伶仃大醉的“凤少爷”房间……
老管家福伯,担心下人偷懒,毕竟今日过节,不少人都喝了酒,就慢悠悠地在府内四处察看,偶尔轻呵两句。
来到老爷夫人的住处,在周围察看了一番,经过窗口时,似有似无地在窗上敲了两下,又慢悠悠地向其他地方去了。
屋内本应睡着的凤老爷露出笑容,侧身把爱妻搂在怀里。
只听妻子“噗嗤”一笑:“就说不用担心那小子。”
“是了,爱妻不担心,可你怎滴还没睡?”
两人在黑夜中相视一笑。
片刻后,凤家主轻叹一声:
“唉!本应是我凤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现在……也不知是好是坏?”
凤夫人轻抚夫君手臂,柔声道:“凤家一直在危险中,这般境地下,孩子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没事的,事情已然有些眉目,等到真相大白,孩子自然又成了我们的宝贝女儿,没有人会怀疑什么,也没人有资格置喙她!有我们做后盾她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凤夫人本想安慰丈夫,说到最后却更像是安慰自己。
知道夫人的担心丝毫不比自己少,凤霆微笑道:
“夫人说得是,快结束了,不必过于担忧,很晚了,睡吧。”
凤夫人轻轻“嗯”了声。
房间重新归寂静,但两人的内心又如何平静?
因凤霆身中剧毒,需要人撑起门楣,也为了麻痹敌人,不得已让凤羽从小女扮男装在外行走。
孩子早慧,争气,学了很多别人不会的本事,十一二岁崭露头角,年仅十五就撑起了凤家偌大的生意,大家都知凤家少爷精明睿智。
可孩子吃过多少别的孩子不曾吃过的苦啊,虽然她从不说苦……
凤家主暗叹一声,心中酸涩。
凤家对外一直声称有一子一女,还是双生子,就是为了有一天,孩子能顺理成章的回归本来面貌。
而现在知道凤羽真正身份的,整个凤家也就他们夫妻俩和福伯等几个极为有限的人。
像林远和影逸这俩贴身的护卫,也只是知道他家少爷藏着些了不得的本事,比如高超的武艺。
至于这一次为王家报仇,之前他从大局考虑认为不应插手,因为此时正是麻痹敌人的关键时期。
但是羽儿愿意出手,他也不阻止,毕竟整个凤家也算是交到了她的手里,给了她做主的权利,就应有尊重她的义务。
他也相信,孩子定已考虑周全。
各自埋下复杂心绪,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睡去。
第二日一早,凤羽揉着额头让下人端了碗醒酒汤,一看就是因昨晚饮酒过量,头疼。
喝完后就起身,闲闲地去向父母请安。
凤羽很好的找回了当初的状态,做凤少时,人前肆意潇洒,生意场上乖张奸滑,她还挺怀念的。
她走到半路被影逸截住,煞有介事地向她禀报:
“少爷,那批玉石找到了,今日早晨在平阳河发现了一条沉船,船只不知因何起火,被炸毁,船上的人无一幸免,一共发现了16具尸体。
打捞时发现了一批碎玉,我已找人及时看过,正是我们的那批。”
“噢?这是哪个倒霉催的偷了我的玉?这批货少说也值个二十万两白银,啧,咱们现在找谁赔去?”
“现在官爷已经控制了现场,不能随意查探,具体是谁的船,还未公布,属下也不知。”
“好,那你继续盯着点,顺便看看还能不能收回点货,啧啧,真是败家。”
凤羽边走边慵懒地吩咐。
“是!”影逸转身而去。
跟在凤羽身后的林远,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两人真能装。
不过这时他才品出些味道,难怪昨晚少爷只让确认玉石是否在,却没收回,这是要撇清嫌疑啊。
毕竟作为一个没生死大仇商人,谁会不拿自己的巨额货物而选择杀人来。
那可是二十万两啊!
啧啧,还是少爷考虑得长远。
别说,之前他就不信。
毕竟王家和凤家十几年前就断了来往,谁会想到凤家会为几乎家破人亡的王家出头呢,没必要啊。
林远挠挠头,当然,谁又能想到少爷竟和王家小姐有婚约呢,看少爷这意思还挺上心,嘿嘿。
王小姐,王莹莹,此时已确认了影逸传给她的口信:凶手刘沉昨晚已死于平阳河,尸首不齐。
她早就怀疑凶手是刘沉,那刘沉见财起意,杀尽她的亲人,就该不得好死!
她把自己关在屋内,先是放声痛哭,后是哈哈大笑,如此这般折腾了许久。
平静下来,她让丫环打了水,重新净面梳妆。
王莹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起昨晚那俊逸少年的眼神。
暗道:好!既然你信守承诺,我也不能让你小瞧了去!
从今日起她就要打起精神,好好活着,她会把父辈亲人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捡起护住,谁也别想再劫了抢了去!
王莹莹双眼熠熠生辉,脸颊有淡淡红晕,彻底活了过来。
平阳河夜杀刘沉,救了凤家未来少夫人,是凤羽改变未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接下来的事是更不能失手的。
她记得这一年接连两次寻清灵芝失败,这才让凤家主陷入险境,让那魏之行有机可乘。
所以这第二次采芝的东疆之行,她必须要亲自去,绝不能再有闪失!
这天,她进了自家药堂,悠然的品了口茶,茶水淡远清香,她笑眯眯夸道:
“胡叔,这茶好……”
还没等她说完,胡掌柜的手忙就摆了起来:
“就剩点渣了,想要带走是没有的,本来我留下的就少。”
“行吧,下次得了,多给您分点!”看胡叔那熟悉的小气模样,凤羽故意撇嘴,眼底却是温暖的笑意。
“那感情好,我可等着了。”五十多岁的胡掌柜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个白茶难得,他只有在馋得紧时才舍得喝点,今天若不是有愧,咳,咳,他还真不舍得拿出来。
胡掌柜见凤羽又惬意的喝了两口,叹了口气才道:
“少东家,这次的清灵芝被人捷足先登,是我考虑不周,还请您责罚。”作为凤氏药堂第一大掌柜,这责任他得负。
这可是凤家主的救命解药。
凤羽摆摆手,他当然明白这事怪不得胡掌柜,胡掌柜是祖父带出来,一直跟着父亲的人,为人很是忠诚、谨慎。
也是她一直敬重信任的人,上一世,她误信魏之行,后来撤掉他的大掌柜之职,没想到他老家竟以死明志碰死在柜台前面,血流满地!
凤羽轻轻吹了口茶雾,也吹散眼前的一片血红,笑着道:
“胡叔切莫自责,清灵芝作为罕见灵药,本就被世人的相争,被人抢先也不奇怪。
更何况,还有人在暗处盯着呢。”
暗害凤家之人,知道清灵芝是他们凤家必不可缺的宝贝,不是毁就是抢!
父亲中的是慢性奇毒——炙毒,只有用青灵芝所做的青芝丸可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