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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民国架空文里的军阀攻 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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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坤则是在平定内乱的第二天得知戏子受被人带走的消息。
罪魁祸首是他的结拜二哥,雄霸一方的岑叙尧。
萧坤则后来时常反思,如果当初开诚布公跟岑叙尧讲清楚他跟大哥的关系,他们也不会走到彼此防备、算计的地步……
他是在上学时期结识的大哥,对方是毕业后留校的学长,斯文儒雅,为人随和。
大哥很欣赏萧坤则,日常生活中更是对他这个小学弟多有关照。
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近。
后来遇到军阀混战,战火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再次相见,萧坤则成为了少帅岑叙尧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一次家宴,他和大哥意外重逢。
这才知道,原来对方居然是岑叙尧的堂哥。
岑叙尧刚开始知道这件事后很高兴,还特地批给了他几天假跟大哥好好叙叙旧,私底下又补贴了他不少大洋。
彼时岑叙尧刚攻下其他派系军阀的几座城池,正是休生养息的阶段。
两人游船听曲,漫步在林间回忆大学时的点点滴滴。
晚饭是在新开的西餐厅吃的,此时的大哥已经抛去长衫,穿着白西装,梳着新式发型,比几年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吃饭时,大哥总会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萧坤则有些疑惑,追问对方,大哥却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只说晚上再告诉他。
晚上,萧坤则跟大哥睡在一张床上,大哥主动邀请的,上学时萧坤则就经常跑到大哥单人的老师宿舍开小灶,偶尔还会留宿,便也没有多想。
跟着岑叙尧打了那么长的持久战,萧坤则白天不显,晚上却睡的很快。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正撬开他的唇,急切地搅/弄着。
萧坤则一下子就醒了盹,条件反射去摸qiang,却被人压回了床上。
他惊疑不定的喊了声“大哥”,黑暗中,男人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声,手却持续向下摸去……
另一只手则扣住萧坤则的后颈,萧坤则被他亲得天旋地转,舌头发麻,想反抗,又顾忌着大哥是个文人,怕一抬肘再把对方怼骨折了。
正犹豫时,胸膛就被对方使用了一次,萧坤则急了,掀翻大哥就想跑,谁知对方力气极大,直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事后,大哥一直道歉,说自己情难自抑,这才做了糊涂事。
萧坤则被对方黏黏糊糊缠了半个月,见对方态度诚恳,又送了不少礼物,气早就消了大半。
但又觉得这件事太过荒唐、尴尬,嘱咐大哥一定要瞒着他的顶头上司岑叙尧。
岑叙尧对此当然一无所知,他不是性格多疑的人,干不出派人暗中监视自己副官的行径。
对方照旧器重他,甚至觉得名义上称兄道弟不过瘾,还在某次酒后拉着大哥论资排辈,结拜了兄弟。
大哥对此无奈,笑骂岑叙尧乱排关系,但他自小就让着岑叙尧这个混世魔王,对方再三坚持下,他也只好同意。
日子刚安定下来,毗邻的军阀又登报向岑叙尧宣战,萧坤则跟随岑叙尧去了前线,大哥留在后方坐镇。
岑叙尧打仗颇有一套,所以这场战役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期间,同性之间免不了互相帮助一下,萧坤则干完后没太当回事,以前刚入营的时候,他也会跟同僚、上司做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但岑叙尧却有些食髓知味,空闲下来便拉着萧坤则研究,还给自己找了个“压力过大”的正当理由。
诚心而论,岑叙尧对他好的没话说,要钱给钱要宅给宅,名誉地位权势,萧坤则样样不缺。
拥有的东西太多,人也就有了更高的追求。
萧坤则和大哥谈起了地下恋爱。
才瞒着岑叙尧谈了小半年,对方忽然把他派去了其他驻地,明升暗贬,萧坤则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委屈。
但最后还是乖乖离开了,毕竟岑叙尧对他有知遇之恩,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他必须服从。
后来有一天,萧坤则收到了大哥被流弹炸死的消息,留在那边的心腹猜测是岑叙尧动的手脚。
萧坤则年轻气盛,带兵杀了回去,却被岑叙尧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岑叙尧活捉了萧坤则,命人把绑得严严实实的他送进了军帐。
萧坤则一看到岑叙尧就骂他,岑叙尧气笑了,捏着萧坤则下巴咬牙切齿地说:“是他在酒里下毒,想害死老子,晚一步,死的人就是我了。”
“坤则,你是想他死,还是想我死?”
萧坤则沉默了,一边是年少相识的爱人,一边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他哪个也不想失去。
岑叙尧似乎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将他押回少帅府囚禁了起来。
自那以后,岑叙尧性情大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暴君,有脑子、使计毒、会用兵,周围一众虎视眈眈的军阀势力都被他打残了。
直到后面岑叙尧跟另一势力对上,萧坤则才借机逃跑,投奔了那位将军。
将军刚开始对萧坤则礼贤下士,做足了仁厚的明主模样,背地里却在没有萧坤则在场的宴会上讥讽他是岑姓家奴,当初跟过大小岑的风流韵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众人皆笑,知道这个消息的萧坤则气得脸都绿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最终选择了忍耐。
待时机成熟,他一举夺权,手刃了将军,又杀了不少同僚,多方镇压,最近才刚结束内部斗争。
岑叙尧倒是经常给他写信,萧坤则全都撕了,对方又改登报。
翻译过来的意思无非是什么弟弟啥时候回家看看,哥哥永远是你的堡垒,又或者在外面吃了苦就回来,大哥永远向你敞开怀抱。
呵,大哥死了,他辈分倒自觉升了。
萧坤则感觉在世人面前丢了脸,便在戏园子包了几个好看的角儿。
也不睡,纯粹为了洗清当年坊间的闲言碎语。
戏子受虽然是他的新宠,但是平乱那阵萧坤则哪里想得起对方,还是岑叙尧主动送来了挑衅信,萧坤则才想起这号人来。
岑叙尧手黑,杀心又重,戏子受在对方手底下讨不着好。
萧坤则虽然对戏子受没有多少感情,但也无法容忍无辜之人被他牵连。
顶着被包饺子的风险,萧坤则最终还是赴了约。
好几年没见,岑叙尧比以前更加英俊高壮,气势凌然,带着股久居高位的傲气和不屑。
萧坤则承认对方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也极其幸运。
父亲是一方枭雄,母亲又是旧政府的汉臣之女,舅舅年少成名,虽然死的早,但对岑叙尧影响极深。
岑叙尧用兵的本领,一半都是从他舅舅那学来的。
反观他,父母双亡,从小寄人篱下,如果不是遇到亦父亦兄的大哥,萧坤则也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么样子。
萧坤则武器进门前就被收走了,岑叙尧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他却故意坐到了对面。
岑叙尧笑了笑,没有介意,反而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
萧坤则拿起酒杯看了又看,并不打算喝。
岑叙尧夺过酒杯喝完,又给他倒满,推了回去。
萧坤则皱眉,很是嫌弃:“你都用过了我还怎么喝?”
“唾液都交换了好几年,你还在乎这个?”岑叙尧语气暧昧。
萧坤则气恼,泼了他一脸酒,逼问戏子受的下落。
岑叙尧拍了拍手,让人把满身伤痕的戏子受带了上来,绑到了屋里的红柱子上。
“往常都是你听这些下九流的唱戏,今个,咱俩也给他唱一出戏怎么样?”
说完,岑叙尧将萧坤则推向了床幔之中……
萧坤则嘴很硬,但是身体的契合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自己内心深处是渴望着岑叙尧这么对待他的。
被囚禁少帅府的那些年,浑身上下都被岑叙尧摸遍了,对方了解他的每一处、每一寸……
虽然刚开始还顾忌着屋里还有其他人,但很快,萧坤则的大脑就变成了浆糊。
事后,岑叙尧拍拍屁股走人,萧坤则喊副官进来,满脸疲惫的吩咐对方处理好戏子受的补偿工作。
后来,全面战争爆发,萧坤则不再沉浸于军阀内斗,开始一致对外。
守城期间,萧坤则苦战多日,最终迎来了岑叙尧的援军,两兄弟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并成一军,共御外敌。
不需要打仗的时候,岑叙尧就赖着炕上不起来,搂着他,也不睁眼,满嘴喊着“夫人,亲亲宝贝”之类的浑话。
萧坤则最怕他这个了,黏糊不了几分钟,又得开始……
他推开对方,起身穿衣,岑叙尧有时候懒散的很,把他诓骗回来后就松了兵权,领兵的事都交给他管。
也确实是他该管的,岑叙尧脾气燥,让他训兵,从将领到小兵不挨几句骂、几顿揍不算完。
岑叙尧一生气,副官就赶紧跑来找他救火。
萧坤则有时候实在烦了,还会当着众人的面踹上岑叙尧两脚。
岑叙尧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好晚上加倍讨回场子。
抗战结束,两人远离权力斗争,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下来。
对外只称是兄弟。
家里偏房供奉着大哥的牌位,他们偶尔还会拜一拜。
岑叙尧后面解释,大哥的死确实是个意外,他再怎么畜生,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
但大哥给他下毒是真的,当初大哥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认为岑叙尧用权势逼迫萧坤则屈服,也就是打仗时两人互相帮助的事。
之后大哥就有了夺权的心思。
也是后面大哥说漏嘴,岑叙尧才知道两人的关系,心里又醋又气,怨不得他总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原来是这么回事。
岑叙尧虽然知道萧坤则跟大哥认识的早,但他跟萧坤则可是枪林弹雨里并肩作战过的兄弟,这感情能一样吗?
萧坤则想要的东西,大哥一介书生给得了吗?又能满足萧坤则的胃口吗?
算了,如今的岑叙尧没兴趣跟一个死人计较,生前种种,死后都化作过往云烟。
至少,陪坤则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是他,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