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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权谋文里性情大变的太子     又 ...

  •   又名《东宫怨》

      作者自己写嗨了,但是不确保大家喜不喜欢,如果阅读过程中有觉得不舒服、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退出来。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好的脑洞写出来可能用力过猛,越看越尴尬。

      有时候我随意写的脑洞大家却意外的喜欢,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总而言之,不要勉强自己。

      ——

      李天泽重生了。

      上一世的他,是皇帝李苍炎继位后诞下的第一个孩子,中宫皇后所出,先天占了嫡长,身份贵不可言。

      生母早逝,皇帝怜惜长子,没有给他找新的养母,而是亲自抚养长大,还早早册封他为太子。

      皇帝对李天泽的宠爱和亲昵,是其他皇子都不敢奢望的,他们在皇帝面前虽是儿子,但更是臣子。

      然而伴随着爱欲滋生的是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太子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午膳用了多少、晚上说了哪些梦话,皇帝那都有专人记录并呈上。

      跟他一起长大的宫女带他通晓人事后消失不见,娶了太子妃,却要横跨半个皇宫才能见上一面。

      太子妃多年无所出,皇帝松口让他纳了一直有好感的伴读之妹为侧妃,催促他绵延子嗣,却又在婚后怒斥他不思进取,只顾儿女私情。

      皇帝夸他天资聪颖,天生就是要当皇帝的,暗地里又忍不住忌惮他与朝臣私交,甚至逼他和挚友反目成仇。

      上一世的李天泽真的好累,父皇是个长寿的皇帝,而他却是个短命的太子。

      有时候他甚至胆大包天的想,也许他死在太子这个位置上的时候,父皇还活蹦乱跳坐在龙椅上。

      就这样,他一直熬啊熬。

      熬到正妻不明缘由的死了,侧妃被诬陷与人私通,受刑而死。

      熬到活在世间唯一的念想就是他还年幼的独子,一场瘟疫过后,也死了。

      朝中传言他克母克妻克子,这套言论如了谁的意又顺了谁的心,李天泽早就不在乎了。

      这其中龙椅上的那位,后宫妃嫔和他那帮好兄弟有没有插手,他也不在乎了。

      因为没过多久,他也死了,用白绫吊死的。

      至于死后李苍炎是怎么大开杀戒,毁了江山社稷的,李天泽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会自嘲一笑。

      父皇就是这样一边爱他一边恨他,有时候他都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想他生还是要他死。

      ……

      李天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床幔不说话,跟中了邪一样,大太监看到他这副模样简直吓死了,急忙禀告了皇帝。

      李苍炎急匆匆赶来,把他搂在怀里又是哄又是吓的,才把李天泽的魂唤回来一半。

      父皇,我不想立太子妃。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李苍炎问他为什么,他想了想后选了个对方听到后会满意的回答:因为成了婚就不能天天腻在父皇身边了。

      这话说完,胃里翻江倒海,李天泽强忍下喉咙处的恶心,努力扮演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李苍炎听完这话自然高兴,也就没再提立妃的事,喂李天泽吃完饭后,就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对方走后,李天泽又恢复了沉默的模样,手里抠着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监提议去御花园逛逛,李天泽点了点头,穿了一身象牙白蟒袍,三千青丝仅靠一支玉簪梳起。

      一行人慢悠悠地走着,李天泽觉得累了,就让众人在不远处候着,自己坐在了亭子里面。

      穿着一身紫袍的二皇子听到消息赶来御花园,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往常的李天泽只会微微一笑,好脾气的包容对方。

      然而今天的李天泽只是眼球转了转,歪着头稍加思索后,一把将对方推进了湖里,随后转身离开。

      晚上得知此事的李苍炎前来慰问他,没有责罚,只是用大手抚摸着长子的脑袋问:二皇子今天惹我们泽儿不开心了?

      李天泽点了点头,“他说要我的太子之位,父皇,您认为我要让给他吗?”

      这话自然假的不能再假的,但是皇帝愿意信,还为此打了二皇子的板子,又禁了他的足。

      重生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心情影响的缘故,李天泽开始三天两头生病,朝堂上开始传出风言风语,说太子有早夭之相。

      李苍炎为此大发雷霆,砍了好几个朝臣的脑袋,后宫也有一两个在这节骨眼上邀宠的妃子被狠罚了一通。

      陆家的那位伴读过来探病,李天泽靠着软垫跟他闲聊,瞧着气色倒是好了很多。

      他生病的这段时日里,上一世的太子妃因为上头默许,已经许配给了别人。

      对方是今年的探花,品行端正,家中父亲也只娶了一位妻子,公婆为人宽厚,是个良配。

      李天泽这次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听说边疆那位少将军要回来了,他有心想见一见对方。

      “你家小妹过几年也该相看了,你我关系亲近,我平日也该多帮她留意留意。”

      说完,李天泽又咳了两声,陆明远关切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殿下,您没事吧?”

      一语双关,他早就知道太子对妹妹有一层朦胧的好感,今天对方冷不丁说出了这番话,他心中有些诧异。

      李天泽轻轻推开他的手:“童言无忌,当时说的那些话都不作数,我只当她是……妹妹。”

      最后两个字很轻,像一片枯叶缓缓落入流水中,渐渐飘远。

      陆明远沉默了一瞬,起身代舍妹谢过殿下关怀。

      此时,外面小太监进来通传,说六皇子来了。

      陆明远告辞,跟六皇子在殿外碰了面,六皇子是继后所生,小小年纪就才思敏捷、下笔成章,在文学方面的造诣就连皇帝都亲口夸赞过。

      六皇子素来亲近太子,前来探望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陆明远朝对方行了一礼,对方匆忙朝他点了下头就进去了。

      六皇子进来时,看到李天泽松垮的穿着雪白里衣,正掀起被褥准备下床,他忙疾步走了过去,扶住了兄长。

      “皇兄……”

      李天泽冷着脸推开了他,即便在病中,他的冷冽贵气也没有削弱半分。

      “你怎么来了?”

      “臣弟听闻皇兄身子不适,一下早朝就赶来了,还带了些滋养身子的药材。”

      听到这话,李天泽只是斜着眼看了六皇子一眼,又靠回了床上。

      “呵,你倒是用心。”

      六皇子最近虽然听说了皇兄生了病,性情大变的事,但他前天才办完差事回来,没亲眼见过到底不太相信。

      “都是臣弟该做的。”六皇子屈膝跪在李天泽的脚踏边,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紧接着,六皇子又说了些讨巧的话逗李天泽开心,对方只冷冰冰看着他不说话。

      他心中失落,带着最后一点期盼从袖中取出一沓纸来,上面写满了他思念兄长的诗。

      往常兄长看了都会夸他的。

      李天泽没看,撕碎后扬了六皇子一脸,“不堪入目,以后这种垃圾不配摆到本宫面前,滚吧!”

      六皇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夏日闷热,皇帝看出李天泽心情郁闷,便提议去宫外避暑散心。

      同行的有几位公主和皇子,以及一些功臣的年轻后代,那位从边疆长大的少将军就在其中。

      李天泽从高楼上远远看了一会儿跟旁人相处的少年,眉头紧锁。

      “油嘴滑舌,举止轻浮。”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坐回小塌上,手指捻起一颗葡萄吃了起来。

      皇帝悄无声息上了楼,李天泽余光瞥见了明黄的衣角,懒得搭理。

      李苍炎接过宫女手中的扇子,坐在李天泽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泽儿最近很关心崔家那个混小子啊。”

      李天泽垂下眼眸,心中冷笑,就知道这老东西还在暗处派人监视着他。

      “明远胞妹过几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托我多留意着京中的青年才俊,崔琢自然也在其列。”

      “哦?我原先还以为你对陆家姑娘有意,本想过几年赐给你做侧妃的。”

      又在试探他了,当皇帝都这么累的吗?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在心里拆解出八百个意思。

      李天泽脸色不太好,正想着怎么答复时,就觉得心头绞痛,直接晕了过去。

      李苍炎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一边抱他回宫,一边命人传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后,李天泽的病情控制了下来,脸色很白,但是气息比前几日平缓了很多。

      李苍炎表情阴沉,把跪了一地的太医都赶了出去,他已经熬了三天三夜,但是不敢闭眼,生怕再醒过来就看不到他的泽儿了。

      “我愿折寿祈福,只愿吾儿此后无病无灾,万事皆能得偿所愿。”

      “父皇……”

      李天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看着面前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男人,眼中闪着感动的泪花。

      “您这么说,真是折煞孩儿了。”

      李苍炎看到他醒了,直接扑了过来,慌乱擦着他脸上的泪,心头又是宽慰又是心酸。

      李天泽乖乖的缩在他的怀中,最后一次感受着他们仅存的父子温情。

      这次病后,李苍炎对他的监视更为严密,但是又在某种程度放宽了对他的限制。

      崔琢过来探病,带了不少奇珍异宝供李天泽赏玩。

      李天泽大致看了两眼,拿起了一个能装香丸的精致腰饰,崔琢简单跟他介绍了一下安装方法。

      李天泽淡淡“嗯”了一声,把东西放回了托盘。

      手腕上的金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太子今天没有束发,胸前墨发一左一右编着镶嵌红玛瑙的发链,白皙的脖子上还挂着金灿灿的长命锁,一袭红衣,肤白胜雪,艳丽得如同盛放的牡丹。

      “边疆近来可有趣事发生?”

      “托陛下和殿下的福,一切安好。”

      “退下吧。”

      “是。”

      李苍炎三十七岁生辰时,李天泽特地下了一碗长寿面给他吃,送的一堆贺礼中刚好放着上次崔琢送给他的腰饰。

      他先跟皇帝解释了这东西的由来,说自己借花献福,又说前几日专门让太医院配置了安神的香丸放在里面。

      李苍炎听得心头火热,日日佩戴,发现确有奇效,还以此为借口高兴地赏赐了李天泽一堆东西。

      李天泽知道后也只是宠若不惊地赏了送礼的几个太监,他想要的可不单单是这些金银珠宝。

      秋去冬来,三皇子赶在家宴前一个月从封地赶来,他的生母因为触犯了宫规,被皇帝厌弃,三皇子也因此早早封王,被扔去了贫瘠之地。

      李天泽似笑非笑看着跪在他面前,穿着一袭玄装的三皇子,走下来亲自扶起了对方。

      “三弟,这些年受苦了。”

      “能够再见皇兄一面,臣弟不苦。”三皇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俊逸的脸上带着对他的孺慕之情。

      哦,想起来,两人母妃还在世的时候,他最疼爱的弟弟就是三皇子,二皇子为此没少找三皇子麻烦。

      可惜物是人非啊……上一世的李天泽也没想到,投靠自己的三皇子会从背后捅他一刀。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蛮夷之地长大的狼崽子,是养不熟的。

      既然三弟想做一个纯臣,那就让他做好了……

      栽赃陷害三皇子的计谋进展的很顺利,六皇子现在还是很听他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去地牢前,他耐下性子看了六皇子给他写的酸诗,越看越无语。

      对方老模仿女子写闺怨诗给他作甚?朝臣写闺怨诗是为了表忠心、找存在感,他跟对方三天两头就能见面,写来做什么?

      再说了,真正女子写的闺怨诗可比他大气磅礴多了。

      再看六皇子,文风虽然华美哀婉,但诗里讲的都是些情啊爱啊,把他俩比喻成并蒂莲,要不然就是鸳鸯、大雁,亦或是池中鱼。

      李天泽总怀疑对方在骂他不是个人,但又没有证据。

      想不明白,他索性不再想了,换了一身黑衣就去了地牢。

      三皇子被绑在架子上打得遍体鳞伤,看到他来了也没像一般的输家那样破口大骂。

      李天泽笑着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三弟,你还是这个样子看着更顺眼。”

      三皇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李天泽松了手,旁边人过来擦干净了他手上的血迹。

      “你不该来这种地方的。”

      “呵呵。”李天泽从胸腔内发出闷闷的气音,像在笑又像是在哭。

      “三弟,你是认为本宫心慈手软,当不好一个皇帝吗?”

      三皇子缓缓摇头。

      李天泽没了聊下去的耐心。

      手筋、脚筋、眼睛、舌头,最后是双耳。

      他俯下身,贴在三皇子耳边说了最后一段话:“三弟,黄泉路上可不要怪皇兄,谁让你生在了帝王家呢。”

      双耳也被他刺穿了,最后一刀封喉。

      处理完了三皇子,接下来就是老二了,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废物,直接连他的那位好母后也一同拉下马了。

      许是李苍炎那日的祈福一语成谶,李天泽从那之后没再生过病,倒是李苍炎性格变得暴虐起来,宫女太监换了一拨又一拨。

      臣子们都只敢在太子在场的时候汇报朝政,李苍炎有时候听得头疼了就让李天泽看着办。

      日子久了,太子开始名正言顺的监国。

      “小六,本宫听太医说拿至亲之人的血煎进药里,会有奇效。”

      说完,李天泽故意露出绑着绷带的右手,六皇子看得眉头一紧,心疼地握上了他的手腕。

      “皇兄,以后都让我来放血吧。”

      李天泽歪头,“只是放血的话,见效还是太慢了,要不然我还是割肉吧,这样父皇也能快点好起来了。”

      “不不不,那怎么能行,还是臣弟来吧。”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李天泽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抬起了六皇子的下巴。

      “还是小六最疼皇兄了。”

      就在这时,有一只手打掉了两人的动作,李天泽惊愕回眸,只见皇帝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直勾勾看着他俩,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父皇,您醒了?”

      李天泽脸上露出了一个乖顺的表情,凑近对方嘘寒问暖着。

      李苍炎默不作声盯了他半晌,把身子靠回软垫上,闭上眼睛喊着头疼。

      李天泽勉强笑了下,手上给他按着头,眼神却示意六皇子离开。

      皇帝的病更重了,除了李天泽谁也不见,朝臣心思浮沉。

      忽略年幼的七皇子和八皇子,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就剩太子和六皇子了。

      是夜,李天泽躺在外间的小塌上补觉,一个穿着劲装的青年无声无息地跪到他的面前。

      对方上半张脸戴着面具,银发紫眸,是他手底下的暗卫头子,寒鸦。

      寒鸦身上还带着一丝很淡的血腥味和凉意。

      李天泽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下里间,毫无动静。

      他轻轻俯下身,两人贴的很近。

      “张嘴。”李天泽声音平静的说。

      寒鸦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喉结滚了滚,听话的扬头、张嘴,视线却忍不住偏移到一旁。

      李天泽嘴里叼着这次行动后解毒的药丸,用舌头推到了寒鸦嘴里。

      药丸很小,对方直接咽了下去。

      “吻我,或者做其他你想做的事。”李天泽命令道。

      寒鸦呼吸急促了几分,重新吻上肖想多年的唇,摩擦、轻咬,带着薄茧的大手像一条贪婪的毒蛇,一寸寸爬上李天泽的身体……

      里间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李天泽推开了寒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他轻轻撩开床幔,试探问着:“父皇,您没事吧?”

      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床上。

      李天泽嘴里溢出一声痛呼,李苍炎果然是在装病……

      寒鸦原本想进去,却被另一个突然出现的暗卫拦了下来,两人跑到室外打了起来。

      “朕还没死呢,你竟敢在朕的寝宫里跟人苟合?”李苍炎嘴上说着,眼里杀意更甚,手下渐渐收紧。

      “父…皇,咳……”李天泽被他掐得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双手胡乱在他胳膊上挠出一道道红痕。

      李苍炎最终还是松手了,将李天泽扔回了床上,自己则捞起旁边的外袍披到了身上。

      太子还躺在床榻深处咳嗽着,李苍炎捏住对方脚腕把他拎到了床边。

      “泽儿,你很希望朕死吗?”

      “父皇,我从没有谋逆之心,今天不过是一时冲动,这才……”

      李天泽跪坐在被褥上,一副悔恨无比的表情。

      然而李苍炎一想到堂堂一国太子,却在暗卫身/下发出那种不堪入目的声音,他就想……

      杀了这个不孝子。

      他将李天泽之前送的腰饰扔到了床上,“你送的东西里有能够乱人心智的秘方,怎么解释?”

      “那腰饰是崔琢送的,香丸是太医院特制的,但这中间有没有经旁人之手,儿臣当真不知啊。”

      李天泽哭得可怜,太子无疑是个美人,二皇子阴柔,三皇子俊朗,六皇子温润如玉,七皇子八皇子是双胞胎,生的玉雪可爱。

      但几个儿子里,李苍炎唯独偏宠李天泽,除了因为他是嫡长子,又是他亲手养大的以外。

      还因为他的长相既像逝去的皇后,又像温柔版、年轻版的李苍炎自己。

      李苍炎重重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李天泽突然从袖中掏出防身的匕首,“父皇若不信,我愿意以死明志。”

      说完,他直接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李苍炎习武,动作快他一步夺下匕首,锋利的刀刃割伤他的掌心,丝丝缕缕的痛感蔓延而上。

      皇帝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但还是强撑着去看李天泽的情况。

      视线模糊中,李天泽关切地伸手去接他摇晃的身体,李苍炎安心闭上了眼睛,身子沉沉砸在了太子的肩上。

      李天泽面无表情地将对方推到了一旁,另一个暗卫跳出来在皇帝身上连捅了数十刀。

      一切总算结束了,确定皇帝死透后,李天泽一下子卸了力气,暗卫问他尸体怎么处理。

      李天泽笑得开心:当然就这么摆着喽。

      暗卫迟疑了一下:这样天下人会骂陛下皇位来路不正的。

      李天泽走到窗外吹着凉风,这时寒鸦也回来了,跪在了他的面前。

      “这样不是更好吗?”

      克母克妻克子的名声,哪里有弑父杀弟绝嗣听着有趣。

      新帝继位后的第一件事,是主持陆家姑娘和崔小将军的婚事,皇恩浩荡,赏赐如流水般进了陆府。

      婚礼当天,李天泽怕自己去了宾客会不自在,只是站在楼上看了一会儿两人的婚礼就离开了。

      前世种种如过眼云烟,人死债消,不必太过执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权谋文里性情大变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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