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szl337

4、第 4 章

　　日子逐渐趋于平淡。
　　就在我以为不会再和夜哲见面时，突然一个晴天霹雳轰然炸响。
　　夜哲的女朋友秦小素病了。
　　很严重很严重的疾病。
　　我陪鹰少去看她时，秦小素已经被疾病折磨的不像人样了。我想，她身体健康时应该很美。夜哲守在她床前，紧握着她的手，似乎一松开秦小素就没了似得。我轻轻把买来的水果放在桌上，偷瞄了一眼夜哲，比起上次和他见面时的那股意气风发，显然是憔悴了不少，黑眼圈很重，下巴上也有了青色的胡子渣。
　　鹰少不忍的看着秦小素，帮她拉好了被子，夜哲这才有反映似的动了动，声音异常的沙哑，“素素活不了多久了……”
　　他叫她素素，多暧昧的称呼啊。

　　走出医院时，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很是缠绵。我和鹰少是步行而来的，此时的他毫无顾忌的走入雨中，我跟在他后头，一路沉默。
　　此后的很多天，我和鹰少经常去看望秦小素，她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给人以一种“她已经死了”的错觉。夜哲守在她床头，还是一如当初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我讨厌这种压抑着的气氛。
　　我讨厌看着夜哲握着秦小素的手。
　　我讨厌这一切。
　　第一次和秦小素见面便是在医院，就算她病了，还是轻而易举的获得了夜哲的关爱。他们，是真的相爱的吧……
　　那我算什么呢？连说爱的勇气也没有。

　　九月的最后一天，我同老乡小玲一起回了老家。隔天就是十一，我和父母甜蜜的吃了顿中饭后，便约小玲结伴去了镇上。
　　小玲忙着购物，我替她拿着衣服。
　　“小玲，如果我暗恋的人最爱的女朋友死了，你说我有机会么？”我抱着丝希望问她，得来的却是她的否定。
　　我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啊？我连死人都比不过么？”
　　“不是比不过比得过的问题，是爱不爱的问题。如果他都不爱你的话，你说你拿什么东西去让他爱你呢？”小玲放下衣服，好笑的反问着我。
　　我愣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小玲推了我一把，问，“怎么了？不会是真的吧。”
　　我傻笑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
　　小玲嘴角抽搐了下，“和上次你说的是一个人？”
　　我“嗯”了声。
　　小玲也笑，做了个总结，“争取下吧，我挺你好了。come on ！！”

　　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鹰少打来的电话，寥寥几句，却足以把我震住，“秦小素死了，我在***殡仪馆。”
　　小玲听后，执意要去，我和她赶到那时，秦小素已经被火化了。秦家父母哭的泣不成声，我看到鹰少也在流泪……还有夜哲，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无望，好像秦小素是他的全世界，但塌掉了……我突然哭了。小玲安慰着我。
　　后来，我听鹰少说，夜哲疯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