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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公子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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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思量一下,不假思索道:“既然姑娘失忆了,不妨暂时住我家吧。我唤你“孟孟”这个昵称怎么样?”
孟梦心迟钝一下,微微一笑,应道:“是个好名字。承蒙厚爱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嗅到一股鱼腥味,是有妇人在屋檐外的草蓬里剥鱼。
这个村庄并非男耕女织,一般都是女子勤俭顾家,供男念书。这个妇人自然不服,少不谙事的她给自己起新名叫“蓉昭仪”,老早离家出走自学诗书礼乐,才华初露风角便被一修士看上,成婚诞下一女一子,不过那名修士很久没来看望蓉昭仪了,蓉昭仪心有不满,视自己为寡妇,整日在村满腹抱怨。
今日又是那位修士约好的每年相见的日子,却不见人影。
熬成黄脸婆的蓉昭仪见不得这对男女谈笑风生,发出粗鄙的讥讽:“孟孟?什么孟猛?那不是李爷家一条大黄狗的名字吗?”
烬冬离脸色难看,眼里闪现一丝戾气,刚想示意这妇人不要说下去了,孟梦心被吸引过去,下床塌走到门前去看望那名插话者。
蓉昭仪第一次见到美若天仙的女人,心生嫉妒,放下鲤鱼,连连质问道:“你会剥鱼吗?会洗衣做饭吗?”
孟梦心愣住,思考半晌,答道:“夫人,这些我不会,我好像就会点法术?”
提到“法术”,蓉昭仪想起那个杳无音信的修真丈夫,劳燕分飞一别六年不见,一下火气大了,把准备好团聚的红鲤鱼“啪”摔在地上。
蓉昭仪愤愤不平道:“会点法术就了不起了?连洗衣做饭都不会,我看烬家岂不是捡了个累赘回来,又平添一张要饭嘴。”
烬冬离睥睨那妇人一眼,那一眼似是要把她皮活剥了喂鱼,妇人吓的心要跳出胸腔,抓起地上的鱼塞回篓筐,背上簸箕准备逃之夭夭。
走出房屋,烬冬离绾起袖子,上前叫住:“蓉婆婆,我看那倒未必,她不会,我可以教。至于婆婆那打水漂的尊夫,听人说修仙未果,京城落榜走投无路,早把婆婆给忘了。”
揉一揉太阳穴,烬冬离继续凉飕飕道:“是那个男人不要婆婆了,所以劳烦您别在我家门口发牢骚了。老占我家这口井的便宜,打出来的水都是你洗鱼的腥味。”
“洗鱼的腥味”这几个字眼烬冬离特地加重了语气。
瞥见这对男女同时露出嫌弃的眼神,蓉昭仪似是犯错的小孩,羞赧转身叮嘱:“闭嘴。小骗子,吝啬鬼。都同村了还计较那么多。”
这位衣冠不整、尖酸寒碜的妇人发完舌毒的言论,咻喘一口气,踉跄几步往李爷爷家蹭东西去了。
见状烬公子只得感慨万千,上一世的蓉昭仪还是薛阳国威名远扬的朝廷女官,雍容华贵,谈吐文雅,虽高傲但傲中头头是道,精明强干,她那刁蛮的侄女屡次阻挠孟梦心坐上王妃位与他成婚,诬陷孟梦心修仙修的是妖法,岁月不饶人,国已亡灭,荣华富贵走到尽头,亲属得罪飞升有命数的神官,自然今生司命薄里有所牵连,落得黄脸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