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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在路上 正当京城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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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京城因为于单的到来而略显拥挤不堪的时候,陈秦悦跟李飞云正畅快的飞奔在大路上。
陈秦悦一个人坐在车厢里觉得气闷无聊,便与李飞云一道坐在车厢外,一边欣赏沿路风景一边闲聊着。
“端端兄,你跟苏嬷嬷说了什么让她突然对你有如此大的改观的?”
“当然是甜言蜜语咯。”李飞云一挑眉,神秘兮兮的笑着说。
“你平时甜言蜜语说的还少吗,也没见苏嬷嬷有什么反应。”陈秦悦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嘿嘿,其实也没说什么。”李飞云突然一脸的不好意思,看的陈秦悦直稀奇,“只是对沫儿说我不信命,只信自己,如果你愿意信我,我就用我的一切给你筑一个家,养几个孩子。”
看李飞云平时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可这句话倒真是说到苏嬷嬷心坎里去了,陈秦悦想。苏嬷嬷毕竟还年轻,虽说太内向了些,但平日与苏嬷嬷相处也发现她并非是个毫无主见的女人,有勇气搬出王府陪着一群孩子们就知道苏嬷嬷还是有些硬气的。李飞云追了她这么久,就算是块木头,心也总有泡软的时刻。他俩一动一静,倒也是绝配呢。
陈秦悦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怎么听你叫她沫儿?”
“她叫苏沫沫啊,叫她沫儿不是显得更亲切点嘛。”
陈秦悦顿时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苏沫沫?苏嬷嬷?原来此嬷嬷非彼沫沫也。
“你不会是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吧?那你整天苏沫沫的叫个什么劲?”李飞云刚说完,立刻就知道陈秦悦定是误会苏沫沫的名字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路旁的树木随风摇摆,也仿佛附和李飞云的笑声似的,沙沙作响。
陈秦悦脸一黑,囔囔的说道:“反正我又没叫错。”然后推了李飞云一把,闪进车内。
二人日出时出发,现在已是下午时分,大概申时的样子。
陈秦悦来古代这么久,还是不会根据太阳的位置算时间,所以每天都迷迷糊糊过着,倒也觉得时间飞快。
马车行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道路也由宽阔平直变得狭窄曲折,路上多石子,颠的陈秦悦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掀开帘子,说:“快停车,我要吐!”
李飞云闻言赶紧拉紧马缰。还没等车完全停下来,陈秦悦已经冲到一旁草丛里吐了起来。一大早吃了些粥和馒头,为了赶路,一路上都没怎么吃,大半天时间也消化了不少,吐了几下便没什么可吐了,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又吐出几口酸水才作罢。
李飞云递过一瓶水说,“怎么晕成这个样子?要不你试下用自己的异能,看能行多久?”
陈秦悦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今马车已经快驶进山里,路人稀少不用担心被发现,顺便还能测试一下练习了那么久的内力对飞行的帮助到底有多少。她对李飞云说:“那一会就试一下,我靠内侧与你并行,万一有人出现也能挡一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肚子填饱,这样才有精力赶路。”
李飞云点头表示同意,回身从车厢座位下的暗格里取出食物,与陈秦悦一起和着水随意吞下,便又匆匆上路。
因为此时道路崎岖不平,马车走起来不算快,陈秦悦一开始也能轻松的跟着,待行了大概一个时辰后,陈秦悦感觉明显脱力了,便坐到李飞云旁边休息一会。不过现在显然要比之前好很多,只要以后多加练习,内力变得更深厚些,那走遍天下都不成问题啦。想到这陈秦悦暗喜不已。
“哟,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到自己回去之后就是嵘王妃了,激动不已啊?”李飞云那张嘴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有时刺激的陈秦悦过头了,陈秦悦真想拿针线给他把嘴缝上。
不过现在陈秦悦心情正好,不与他计较,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想到我竟能在这样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归宿,我的人生真是奇妙的紧呢。”
说到这,勾起了李飞云的兴趣:“哦?那你们那的世界又是怎样的?”
“你一定无法想象。人们可以借助工具在天空中飞翔,在深海里畅游,孩子们从小就接受教育,大家一起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度过最纯真无忧的童年和青春。男人女人可以一起工作,女孩子们独立自主,可以自由选择工作和伴侣。其实在那个世界我只是个很普通的女孩,但在这里,大概与你们平日的行事作风有些出入,你们觉得新鲜好奇罢了。不过万幸的是,我认识的人都很好。你不拘世俗,观明也从未在意过我的不知礼数,跟你们在一起很轻松,这也是我愿意留在这里的理由。”
“听你这样说,我倒是很向往你的世界呢,很有趣的样子。”
“如果律法规定,一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你还向往吗?哈哈。”
“一个还不够吗?我的爱可是很吝啬的,分不给那么多人。”
“这话你留给苏沫沫说吧,在我这得瑟什么,她又听不到。”
两人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赶路。
不消一会,两人就来到山脚下。
“这是什么山?”陈秦悦仰头看着这座山问道。
“翠屏山。这座山是惠州与雍州的交界,不很大,但山势比较险峻,所以没有开发出翻山的路,只有从山脚绕道行走,才能到达雍州,同时这也是惠州最后一道屏障,这座山环抱惠州,除非敌军能无声无息的翻山越岭,或从南面水路强攻,否则很难攻下京城。但有点不好的地方就是惠州虽是夏国都城,但由于交通限制,所以无法发展成为夏国最繁华的城市,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权力中心,掌控全国政策走向。而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前提是,夏国拥有一个最为健全缜密的信息传递方式,所以这京城看似封闭,却一点也阻碍不了皇家对地方的掌控。”
“这么强大?那这信息是如何传递的?”听着这番讲述,陈秦悦觉得古人的聪明才智不可小觑,自己学到的知识不也是古人的经验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吗?
谁知李飞云像看白痴似的看这陈秦悦,说:“你觉得这么机密的事情能让我知道吗?你觉得如果我知道了还能讲给你听吗?原来你比我想的还要笨。”
陈秦悦脸一红,反驳道:“怎么?自己不知道还不兴别人问了?”
“不过我知道一点,”李飞云向陈秦悦勾勾手指头,示意她靠近。陈秦悦会意的把脑袋凑上去,只听李飞云说:“这信息传递是分别掌握在皇上跟观观兄两个人手里的,缺少其中一个,信息传递链就会不完整,从而大大影响信息的传递效率,这样一来,惠州就会失去作为一座权力政治中心的意义了。”
陈秦悦听到这,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见夏观明的时候,他那时是突遇不测吧,大概敌人就是看中他手上的这部分权力,哪怕得不到毁掉也好。想到这,陈秦悦不由得打个冷战,这兄弟俩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简直就是天天都把脑袋栓在自己裤腰带上啊。皇上还好,天天呆在深宫里,周围全是护卫,观明顶着闲散王爷的头衔不能每天都让大批随从跟着,却又不得不出去办事,岂不很是危险?
李飞云看见了陈秦悦的担心,安抚道:“你不用担心,别看观观兄平时只是舞文弄墨的,不甚张扬的样子,其实武功高深着呢,绝不在我之下,他身边那予墨也非等闲之辈,若真是遇到偷袭,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有自保能力还能让自己摔下山去弄个半死不活的状态回来?”陈秦悦神经质的高声说道。
“呃,那是意外。观观兄外表看似冷峻,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润善良的人。那日是看到路边一个小女孩孤苦无依,在路边哭泣,才好心上前想帮一把,谁知那小女孩竟是个矮人假扮,冷不妨就刺向观观兄,当时观观兄离的近,也幸亏反应敏捷,才没让伤到要害。那时路边已埋伏众多刺客,就等观观兄受伤侍卫慌张之际进行行刺,最后免不了一场混战,观观兄就在那场混战中跌落悬崖,最后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