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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恋爱攻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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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和李飞云相约的时间,陈秦悦掩上房门来到院中。果不其然,李飞云早已候在那里。
“为了早日把美丽娘子追到手,你也太积极点了吧?”陈秦悦一边走近李飞云一边调侃道。
“怎么?我光明正大的追求我娘子,还不允许我表现出来?”李飞云也吊儿郎当的回嘴道。
“行了,不和你斗嘴了,直接切入正题吧,你先教我如何运气,我再帮你出主意追苏嬷嬷。”
李飞云嘿嘿一笑,摸了摸大胡子,老年持重般的说:“这气嘛,讲究‘先天之气宜稳,后天之气宜顺’……”
“停,停,你能不能用通俗点的话说啊?”
“不通俗吗?这句话很好理解的啊。”
“……,你继续。”
“后天之气宜顺就是指的呼吸要顺其自然。腹稳,呼吸自然就顺,下盘就能稳固。气沉丹田的炼精化气,是积累内气,以成内劲功夫。然后炼气化神,以使内劲具备‘神以知来,智以藏往’的功能。这样,内气、外形匹配合一,则可柔化刚发,以柔用刚。一般最基础的练气之法就是骑马步了,当达到外形轻静自然,姿势动作准确,内气适时到位的感觉时,基本就达到了贯气固气的目的。”
陈秦悦依照李飞云所说,开始摆起骑马步的姿势。李飞云在一旁纠正姿势,指导她如何正确呼吸。半个时辰之后,陈秦悦只觉双腿酸软,微微颤抖,呼吸也乱了起来。
李飞云见状,说:“今天先做到这吧,以后慢慢加长练习时间,循序渐进,练气这种事急不得。”
陈秦悦点了点头,做个收气的姿势,缓缓吐出一口气。虽然练习过程中感觉很累,但过后却感觉神清气爽,果然对身体大有益处。
见陈秦悦呼吸平缓了,李飞云说:“下面该考虑我的事了吧?”
陈秦悦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走到水池边坐下,一边说:“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人视爱情为自己的第二次生命,谁都想找个可以让自己一辈子幸福的依靠,希望被人疼被人爱,所以选起自己的如意郎君都特别谨慎。当然在你们这里很多都是包办婚姻,女子从来都是被选择。但是你俩的情况不一样,已经符合自由恋爱的条件,关键就看苏嬷嬷能不能被你打动,是否愿意突破这个时代的观念束缚,与你双宿双飞。”
李飞云连连点头,然后怀疑的看着陈秦悦:“你这么有经验?你的法子管用吗?”
陈秦悦翻了他一白眼,说:“管不管用,试了才知道,这个过程有长有短,你要是心急,直接霸王硬上弓得了。”
李飞云倒吸一口冷气,夸张的说:“这是你一女孩子说的话吗?”
“你还知道我是女孩子啊?女人更懂女人,相信我,没错的。”陈秦悦心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要是连这都不懂那么多偶像剧都白看了。她继续说道:“苏嬷嬷毕竟从小受女训女戒的熏陶,对礼义廉耻必然看的十分重要,所以你的行为不能太出格,虽然苏嬷嬷现在看似对你没什么反感,但时间一长,难免会对你更加疏远。”
“那怎么办?我一直以为我主动点她就会从了我的。”
陈秦悦听了这话不由流下一滴冷汗,这人还真是无知的紧。
“苏嬷嬷也是个命苦的人,周围舆论给她的压力也很大,所以她现在基本上是足不出户,只是呆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足够信任你,然后帮她走出心中的禁锢,然后你在用实际行动来一步步感动她,最后嘛,嘿嘿。”陈秦悦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说了这么多,有没有实际点的方法啊?”
陈秦悦想了想说,“女人都爱花,我们那边男生追求女生大多是从送花开始的。”
李飞云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很认可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既然这样,那我也要拉上观观兄,万一到时候搞不定,也有个垫背的。”想到这,李飞云独自嘿嘿笑了起来。
陈秦悦只当他是兴奋的表达了。
第二天,李飞云比平时来的晚了点,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盆花。陈秦悦揉了揉眼睛,没错,是两“盆”,而不是两束。陈秦悦简直无语至极,她不知道这个大胡子是怎么理解她的话的,明明是野花的样子,却插在两个上好的青窑瓷盆里。
苏嬷嬷这时已经在房中教女孩们绣花了,李飞云只是探头看了看,便轻轻把花放在苏嬷嬷的房门口,然后朝陈秦悦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样子。
陈秦悦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给小莫和周壁上算术课,现在她已经开始教整数的加减法了。李飞云也走到院子另一边,只见阿牛跟晓暮很主动的扎起了马步,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依然坐到昨天的位子上。
中午苏嬷嬷从房中出来要去厨房,看到门口的花愣了愣,弯腰轻轻的把花盆往旁边挪了挪,便移步离开。
李飞云看到这情景也不气馁,想是听进了陈秦悦的话,要耐心。
下午夏观明倒是很早就来了,应他的要求先给孩子们上了书法课,之后便把时间交给了李飞云。李飞云乐呵呵的应着,两人目光接触,仿佛在谋划什么似的。
陈秦悦看着这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她马上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夏观明提出要带她出去走走。
这算是约会吗?陈秦悦马上敏感起来。但是看着夏观明期许的眼神,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就跟着夏观明走了出去。
门口不见马车,也不见予墨,只两匹枣红色大马立在那里,一匹昂首挺立,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很是神气,另一匹紧紧挨在那匹马的旁边,悠悠的甩着尾巴,马首低垂,甚是羞涩的样子。
陈秦悦笑着对夏观明说:“它们是一对的吗,看起来很恩爱呢。”
夏观明也微笑回应:“是啊,今天我们骑马,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秦悦听夏观明这样说,呆了呆:“骑马?你的腿完全好了吗?我也不会骑马啊。”
“诚如你说,这两匹马是夫妻,我坐公马,母马自会跟着,腿早已康复了,只要不剧烈运动,走走还是没问题的,你只消跟在我后面抓紧缰绳就行,我不会让马跑起来的。”
陈秦悦也有些期待,她可从来没骑过马,听夏观明这样说不是很危险,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夏观明小心的扶陈秦悦坐上马,拍了拍那匹马的头似是交代什么,然后转身跃上旁边那头公马,率先向前走去。
果然如夏观明所说,母马甚是乖巧听话,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公马,也不乱动,陈秦悦坐着也慢慢放下心来。
骑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光景,他们已经出了城,来到一个山脚处。
夏观明下了马,接着陈秦悦也下来之后,对她说,“要走一小段山路,骑马不方便,就让它们在这饮水歇息吧,不会乱跑的。”
陈秦悦回头看了看两匹耳鬓厮磨的马,冲夏观明展颜一笑,说:“走吧。”
夏观明却没动,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有些脸红的说:“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委屈你先蒙一下眼睛。”
陈秦悦歪头看着夏观明,心想:“夏观明可没这么多花花肠子,定是那大胡子给出的馊主意。”想归想,陈秦悦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