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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秘密 “都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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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乾坤殿。此时殿内坐着夏观宇夏观明两兄弟,夏观明合上奏折,对夏观宇说道:“皇兄,你离开军中已有五年之久,虽然军中仍有不少效忠于你的兄弟,但于单毕竟不是无能之辈,想当初也是靠军功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军中服他之人也不在少数。现在于单看似对你仍忠心耿耿,但防范之心不可无,还是要加强监视,最好手中有能控制他的筹码,倘若边关不稳,辰国再伺机捣乱,我夏国情势可就不妙了。”
夏观宇赞可的点了点头,说:“要说于单最大的一个弱点,可就在他独生女儿身上了,据说于单十分宠爱这女儿,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而且——”夏观宇戏谑的看了一眼夏观明,故意拉长声音说:“于单这女儿可是扬言非你不嫁的。”
夏观明听到皇兄如此打趣他,不由的皱了皱眉,说:“皇兄莫从我这开刀,还是想想能否有其他正经法子。”
两兄弟正说话间,只听殿外太监唱到:“禁卫军统领李飞云李统领到~”
声音刚落,殿门就突然大张,先前昏暗的殿堂顿时充满了阳光,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束中跳跃浮动着,给死气沉沉的大殿带来了些生机。只见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影闪了进来,正是那在知味后院口若悬河大言不惭的李大少也。
若是陈秦悦见到这时的李大少,定会大跌眼镜。因为此时他一反常态,浑身正气凛然,十分郑重的向夏观宇夏观明躬身抱拳道:“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夏观宇面带微笑,说:“爱卿不必多礼,先坐下再说。”
那李飞云依然维持刚刚的姿势,底气十足的喝了一声:“谢皇上。”这才直起身,挑了夏观明旁边的一个座位坐下。
夏观宇看着李飞云这正经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说道:“飞云,朕说了多少次了,每次见朕不必这么郑重行礼,知道你是那飞扬跳脱的性子,你觉得没什么,朕反倒觉得不自在。”
李飞云随意的往椅子上一靠,那放荡不羁的性子又显露无疑,他嘿嘿一笑,说:“我李大少别的不知一二,这救人识人之恩还是懂的。这礼嘛,该敬的我定是认认真真行礼,不该敬的,想让我弯腰都难。”
夏观明听到李飞云这么说,也笑道:“这救人一说就免了,到现在你李大少还天天顶个大胡子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识人嘛,我却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李飞云翘个二郎腿,摸着自己的一把大胡子说:“这一救一识嘛,倒也让我认识了两个好兄弟,你们能够如此信任我我无以为报,倘若真有需要我的地方,直接开口就是,好兄弟间不用客气。”李飞云把胡子捋了捋,突然对夏观明说:“观观兄,你挺有眼力价儿嘛,你那心上人不错。”
夏观明听李飞云直接说中了他的心事,不禁脸一红,连忙否认道:“什么心上人?只是个救命恩人罢了,她也只当我是朋友。再说,她最后还是要回家的。”说到最后,落寞的口气已经十分明显了。
李飞云斜睨着夏观明说:“都这样了还不承认是心上人,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对她有意。你一堂堂嵘王爷,娶个老婆都那么扭捏,是不是太久没沾女人了?直接让你皇兄指个婚不就得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人了还回个哪门子的家?”
夏观明见李飞云如此戏弄他,不禁恼羞成怒道:“既然这样,你怎么不直接把苏沫娶回去,天天赖到我知味?我都不好意思给秦悦讲你就是我给孩子们请的教书先生。”
夏观宇苦笑着看着眼前这两个斗嘴的人。三弟平时甚是沉稳,一般不相干的话绝不会多说一言,但这李飞云就像是他的克星,往往能激的他反驳两句,时不时的显露出年轻的本性。
夏观宇正想开口劝解劝解眼前这二位,却见李飞云突然换了话题:“对了,我今天用幽国方言试探了她一下,似乎是听不懂幽国话。”
夏观宇见李飞云说到他感兴趣的话题了,忙张口问道:“哦?何出此言?”
李飞云说:“我问她她家在何处,她似乎想了一下,然后也回答了一句。”
李飞云这句话还没说完,夏观明有些着急的插了进来:“她如何回答的?”
“我也不知道,因为她说的语言我听不懂。”
“哈哈哈哈……”夏观宇闻言先笑了起来,说:“这小妮子有意思,浑身都是迷啊,飞云,你帮我好好看着她,看能否从她身上查出些蛛丝马迹来。”说罢看了夏观明一眼。夏观明会意,只是说:“不管她是幽国的也好,辰国的也罢,我只需要知道她对我无害就行。”
这时李飞云又插口道:“那小妮子还说了,一日之计在于晨,以后上午的课都不用我教了,她要因材施教,免得我误了孩子们的大好前程。”
夏观宇感兴趣的说道:“她教课?那朕倒要看看她能有什么新花招,上次敢公然跟朕叫板,虽说毫无礼数可言,但言语间倒也不乏有识见解,‘可敬不可亲,终难敬;有权没有威,常失权’这句话朕现在都记着。”
李飞云也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大有要跟陈秦悦一较高下的架势。
夏观明看着眼前两人的似是都对陈秦悦兴趣满满,不觉有些吃味,又想到自己这味吃的毫无理由,不禁有些无力感,只得苦涩的笑了笑。
夜了,陈秦悦才把明天要上的课的内容写好。昏暗的灯光下,她满意的看着笔记本上的大纲,想着自己竟然也有当老师的一天,虽然学生只有8个人,但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不是吗?
陈秦悦合上本子,双手按着太阳穴舒缓一下眼部神经,然后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她走到床边看着小莫恬静的睡颜,想到自己终有离开他的一天,还有……那个人,不由得眼神黯了黯,帮小莫掖好被角后,走出门去。
她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同是一片天空下,却与父母时空相隔,无法团聚。这就是所谓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吗?算算时间,从盛夏到初秋,也有两个月了吧,自己的身体却无丝毫变化,指甲、头发都没有明显的增长,甚至每月按时到访的“大姨妈”也屡屡失约,让陈秦悦不由得生出一丝侥幸——也许自己现在正处在时间的夹缝中,现实中的时间还定格在她出事那一刻,妈妈现在应该在医院看护病人,爸爸应该坐在地质研究院中与同事分析着某个矿藏储量,那只要自己尽快找到方法回去,一切都会步入正轨吧?也许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会让人一生难忘的梦。
陈秦悦环顾了下院子四周,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屋子都黑着灯。古代的夜晚虽没霓虹灯,却有明亮的月光,那是一种纯朴自然的光源,不璀璨,却温暖。陈秦悦闭上双眼,想象自己沐浴在月光下,尽情的旋转,飞舞,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这一刻。
过了半晌,陈秦悦慢慢睁开眼,只见自己双脚腾空,竟离地面有一丈有余,不禁有些慌乱,受心绪的影响,陈秦悦的身体在空中也摇晃起来,大有坠落之势。陈秦悦暗想,从这高度摔下去可摔的不轻,忙镇定心绪,集中意念,身体这才慢慢稳了下来。陈秦悦适当的降低了点高度,保证自己摔下去也不会痛后,开始控制自己的方向。每次转换方向时,陈秦悦的身体总是有些倾斜,不甚稳当,但随着训练的次数增加,身体控制力越来越强,虽然速度依然很慢,动作却已不是那么笨拙了。
练了半个多时辰,陈秦悦已渐渐有体力透支的迹象。没想到飞也这么累人,跟跑长跑没什么区别嘛,陈秦悦不禁有些埋怨道,不过转念一想,陈秦悦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上次大病一场虽已慢慢恢复,但自己一直懒的锻炼,自然离健康强壮还有一大段距离。
想到这,陈秦悦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如以后早晨加上晨练这块吧,还可以带入自己小时候玩的一些游戏,娱乐锻炼身体两不误,再说孩子们现在都处在发育长身体阶段,适当的锻炼还是需要的。陈秦悦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不禁更加期待第二天的到来了。
陈秦悦又在屋外坐了会,这才回房休息。却不知刚刚那一幕,被隐在暗处的一个人影全然收在眼中,待陈秦悦回屋后,那人影飞快的跳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