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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重庆美术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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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美术学院:大三学生江啸因不满学校的教条似的教学,屡屡与师生之间产生磨擦。常常被校方视为持才傲世的问题学生。新学期开学不久,江啸竟私自离校,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南国.广州。
初来广州,只见人群来往如潮,高楼鳞次栉比、车流川流不息,一派繁荣景象与生活中重庆自是更多了一层繁华,多了一层商机,也多了给人们的向往与迷茫。希望与失望在都市的距离里非常明显,生活在这样的都市的人群自有一番欢喜与愁苦。俗话说:“都市是陶治与探索现代人类智慧的发源地。在相互竞争激烈的地方,智慧与才华是一种立竿见影的窗口。聪明愚蠢似乎是阳光下的沙,无所遁形。
都市是一个大杂缸,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在某种场所的市侩才气,真的可以令人腐化,令人不得不从心底下冒出来无数个为什么?
江啸到广州的各个闹市“闲逛”了大约一个月,身上所带的钱已所剩无几,认识到生存的衣、食、住、行,他不得不打算在南方找点事做。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应该给父母一个平安的电话。
江啸的父亲江瀚祥,这位普通的人民教师。对自己儿子的私自离校,真是气得七窍昌烟,但对自己远在他乡的儿子也无可奈何。只是叹息自己的命不好,有一个调皮捣蛋、没出息的逆子。按到江啸的电话,听到江啸对自己生活与理想的看法,最后还是不得不说句:“你自己在外面得保重自己啊!”人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父子情、母女爱。
江啸来到广州才知道自己既无一技之长,又无什么文凭。就是自己的高中毕业证都在家里没带出来,只有一张身份证。又无可靠的朋友在身边,钱又所剩无几,若找不到事做,自己的一日三餐就成了问题中的大问题。想到这里,江啸一下子懵了,后悔自己离校出走。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想办法留下来。于是江啸来到了南方人才市场,来到人才市场一看,广场上都差不多有几千人;忖道:南方果然是块淘金地,难怪四面八方的人都往这个充满诱惑的地方来。江啸一连找了二十多个用人单位,都因为没有文凭,没有工作经验,又没有技术而统统落空,一天下来又累又倦。江啸只好跑旁边一家快餐厅食了一个快餐。天已黄昏,面对这个陌生的城市,江啸不知该何去何从?身上的钞票已经剩下最后一张100元,今天晚上去哪里住?明天若还是找不到工作呢?这些急待解决的问题让江啸心烦意燥起来,最后还是拿定主意。先住一个人便宜的住宿,明天再去找工作。于是他来到一个叫“飞龙”的旅社,花最低的费用40元登记住宿。
翌日,江啸六点多钟就起床了,向有些旅客打听了一下附近那里有工厂?工厂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不需要工作经验的普通工作?然后江啸来到了白云区的一个小镇,沿着小镇走下去,只见很多厂外张贴出来的招工广告,都是诚聘熟练工人,连问了三十多家工厂都不招没有工作经验的劳工。时间总是在人们希望它停留的时刻匆匆而过。转眼夜幕降临,江啸不禁为自己今晚住哪里发愁了,紧了紧饥饿的肚皮,反手摸摸背上的背包,一丝苦涩与无奈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七月的南方是炎热的,热浪丝毫没有因为夜的降临而有所改变。江啸望望四周的建筑物,心想就在附近找一个地方坐到天亮算了。江啸来到路边的一个公园,放下背包,仰面侧在草丛上,回想起今晚在这里的遭遇,不禁涌出了辛酸的泪水。凌晨时分,有附近治安员巡逻,当他们看到江啸在草丛上睡觉,立即下车围上去,并声色俱厉地盘问:“你是做什么的,是哪里人?有没有暂住证?”
初次遇到这种场面,江啸不知道作何回答,怔怔不知所措地看着治安巡逻,其中一个治安员上前一步道:
“有没有身份证?”
江啸忙捣出身份证递给他道:
“有有我有身份证。”
治安员接过江啸的身份证看了一眼又道:
“有暂住证吗?”
江啸茫然道:
“什么暂住证?”
治安员望了他一眼,然后用嘲笑的吟道:
“你们外省人在我们这里,就要办理暂住证,才允许你们住下来,知道吗?傻瓜!”
江啸有些紧张地道:
“我来这里不久,我还不知道要办什么暂住证啊!”
另外一名治安员上前拉着他道:
“少哆嗦,跟我们去治保会。”不由分说地将江啸带上摩托,朝着冶保会弛去。
江啸在治保会录口供,然后被治安员体罚他蹲在治安房里面,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值班治安员又道:
“小子,打电话叫你老乡拿200块钱取你出去,否则我们明天把你送到派出所关起来。”
江啸揉着发麻的双腿,无奈地道;
“可是我这里没有我认识的老乡和朋友,那我怎么办啊?”
值班治安员一拍桌吼道:
“他吗的,没有就准备去派出所啦!废话。一直到早上6:00治安员见江啸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就走过去道:
“你去把公园的卫生打扫干净,然后才可以走,下次不要让我们再碰到你啊。”
江啸不由一怔道:“要我去帮你们打扫公园?”
治安员狠狠地上前踢了他一脚道:
“他吗的,打扫卫生怎么啦?不行吗?”
江啸只气得面上青红不定,忖道: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扫就扫吧!总比蹲在这里强多了。想不到我来广州,就碰到这样的倒霉事。于是一声不响地拿起扫把走出去。一夜没睡又加上饥饿,江啸几次都拿起电话,准备叫远在家乡的父母接他回家。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理应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总不能老是靠父母的钱来度日,我就不相信广州这么大,工厂那么多,就找不到一份属于我的工作。所以决定依靠自己在南方生存下来。
江啸强打精神去找工作,终于在下午找到了“博雅”花厂的一份工作,他立即填表格,住进了花厂的集体宿舍。来到宿舍只见有三十多个人睡在一个大房间。里面的卫生很差,有种扑鼻的臭味,里面的工友见到江啸纷纷抬头以疑惑的眼光迎接他。
江啸含笑与大家招了个招呼,放下背包在床上,转身走到楼下用最后的10元钱买了一张席子,走回宿舍,正是晚饭时候,江啸见工友纷纷拿自己的饭碗跑向花厂的食堂,自己没有钱买饭碗了,该怎么办呢?
此时一位高个小男孩走过来,伸手友好的拍拍他的肩道:
“老乡,你怎么不去呢?”
江啸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我没有饭盒。”
男孩听后说道:
“没关系,我有多的一个饭盒,你若不嫌旧,就拿去用吧!”转身走回他的床头,拿了一个饭盒递了给江啸。
江啸忙接过来,礼貌地道声:“谢谢!”就跟在男孩的后面向食堂走去。
高个男孩打好饭后,与江啸一起回到宿舍,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个X厂,每天都是冬瓜,又没有油、真缺德。”他一说话,后面的工友也纷纷应和着。
江啸此时哪理得上看它是什么饭、什么菜,狼吞虎咽地三五几下就将一大碗饭搞定,还有些不饱。看到他的吃相,许多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他,高个男孩疑惑地道:
“老乡,你怎么吃得那么快呀?”
江啸的脸一下子红了,有点尴尬地道:
“说句实话,我已经有三餐没有钱吃东西了,所以让你们见笑了。”
三餐没有吃东西,这句话听在他们的耳中,不由得相互不解地望了一眼,高个小男孩走过来友好地道:
“那你一定还没有吃饱,我请你下去吃个快餐。”说完催促道:“走吧!”
江啸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刚认识就让你花钱。”
男孩爽朗地说道:
“没关系,都是出来打工的,能够在一起也是一种缘份。”他看到江啸还没有起来,知道他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接着道:“男人爽快点,不要学女人婆。”
江啸看到男孩的友好,让起来说道:
“如果我再推辞,我的肚皮可能会骂我了,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江啸的话引来宿舍的人哄笑。
两人来到楼下“四季”快餐店,男孩点了两份快餐,拿了两瓶啤酒,然后道:
“你是哪里人?”
江啸道:
“我是重庆人。你呢?”
高个男孩笑着用四川话道:
“原来我们是老乡,我也是重庆人,我叫赵吉,你呢?”
江啸道:
“我叫江啸,你是重庆哪里的?”
赵吉道:
“万洲区,你呢?”
江啸道:
“我是朝天门的。”
赵吉道:
“我看你好像是学校刚出来的,你怎么找到这个烂厂呢?工资低得要命,生活又不好。”
江啸道:
“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没有出来打过工,在这里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我找了几天才找到这个厂。”语气一停又道:“我看这个厂的厂房有些旧,卫生又极差,应该不是一家好厂。”
赵吉笑道:
“看这个厂的鸟样,就知道差水了,我才来了3个月,加班加到12:00一个月工资才300多,我早就不想干了。”
江啸有些不解地道:
“才300多一个月,政府不是有区域性最低基本工资保障吗?”
赵吉苦笑道:
“老弟,说是那样说的,谁又兑换现过呢?谁又为我们这些普通的劳工保障呢?还不是看厂里老板愿意给你多少工资,就给你多少!”
江啸有些迷惑地道:
“怎么是这样呢?”
赵吉笑道:
“老弟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的。”拿起酒杯道:
“来!喝酒。”
江啸在花厂上班,转眼已快到了一个月了。厂里一般生产的是一些塑胶花卉。如玫瑰、紫罗兰、剑南等。每天正如赵吉所说的一样,加班加到晚上12:00,还没有公休息日,很明显的是江啸这一个月比来的时候,体重轻了8斤。唯一可以使他宽慰的是:他见到了家里没有见过的花卉,他把这些花卉用画笔画在草纸上。
同室的工友看见江啸画画画得好像是真的一样,不禁又羡慕、又好奇,特别是工厂的二十多个女孩成天都围着他转,吵着要江啸为她们画一张像。
这天,中午,博雅花厂的楼下来了几辆警车,几个警察走到二楼的生产车间,办公室的人员也一起进来。见如此,车间立即引发一陈哄动。一位身空“3124664”警号的警察开口道:
“请大家静一静,我有事与大家讲讲……”语气一顿道:
“根据我们检查,你们这个厂没有安全走火通道,又是无证经营,这个地方是不准办厂经营的,所以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应该考虑清楚。从现有开始,我们要查封这个厂。”他的话刚落,许多工人都一涌而出,有人提问道:“你们查封了,那我们的工资怎么办呢?”顿时有十多个工人都纷纷往前涌去。
“3124664”号警察道:
“工资的事情请你们找厂里的老板支付,若有什么问题可以找街道办事处或者当地劳动局,这个问题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江啸与厂里的50多名员工正准备去找街道办理处解决此事,车间主管“邬启发”走过来道:
“你们吵什么?你们不知道这家厂的老板是做什么的?怕什么?回去做事,如果不回去做事的,马上给我滚出厂,厂里不发一分钱。”他的话自然引起了一些震撼,顿时就有部分工人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江啸付道:“既然如此,那么在这个厂里做事,没有一点保障,随时都可以没有工资拿,厂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设备。假如真的封厂,老板不在,又去找谁要工资呢?还是去找街道办处理的好。”
车间主管邬启发看见江啸站在那里没动,就走过来不耐烦地道:
“怎么啦?是不是想搞事?”话声一顿道:“小子,告诉你吧,老板既然敢在这里开厂,还怕有人来封厂吗?你管他有没有消防通道,想拿工资就回去做事,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江啸用不满的眼神望了邬启发一眼道:
“我考虑考虑不行吗?”
邬启发见江啸顶撞他,立即火冒三丈,吼道:
“你马上拿东西给我走。”
江啸道:
“走,可以,请算清我的工资。”
邬启发冷笑道:
“切,你不做事还想拿工资,没门!”
这时候,办公室走出一位姓谢的经理,来到江啸面前道:
“马上收拾你的东西给我走。”
江啸道:
“请你结清工资给我,我是一个合法的劳工,我有权要求厂部付清工资。”
姓谢的经理一听,立即双眉一挑,蛮不讲理地踢了江啸一脚吼道:
“小子,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啸见无故被人踢了一脚,也顿时怒冲冲地道:
“你不给工资还打人,你算什么东西?”
谢经理立即叫来厂部的保安,吩咐道:
“带他去宿舍拿东西,赶他走。”
江啸道:
“你不给工资我就不走。你赶我走,我就去告你。”
谢经理不耐烦的道:
“保安,少与他罗嗦,赶他走。”
三各保安不由分说地架着江啸来到宿舍,叫他收拾行李走人,他们见江啸拒绝,一名姓丁的保安上前拍着他道:“小子,你也不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想拿工资,你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江啸看这是一些蛮横不讲理的人,一时也不想理他们,忖道:“不如出去找街道办事处来解决,自己与他们是扯不清的。”于是拿起背包走出“博雅”花厂,来到街道办事处,办公的工作人员听了他的讲述,然后道:
“你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和你一起去了解情况再做处理。”
江啸起身道:
“谢谢”就来到他朋友赵吉的厂外等他,赵吉是一个星期前离开花厂来到这家“永恒”塑料厂的,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两个人还相处得比较融洽。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赵吉非常羡慕江啸的才华,有时间总是叫江啸帮他进行知识充电。他还想劝江啸回去读书,但也不得不承认江啸有他自己的一番见地,他记得江啸说过:“学校的温床,永远培育不出有强劲生命力的野草。”“知识若不能与生活接轨,就会变成虚空的东西。”
赵吉下班见到江啸背着背包道:
“阿啸,你不在博雅做了?你吃饭没有?”看他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就猜他没有吃饭,拉他到一家饭店坐下,然后道:“老板,来一个茄子煲。”江啸将今天的事情说给赵吉听,赵吉听了不禁笑道:“姓谢的也太不像话了,动不动就出手打人,呆会我打几个朋友去教训他,帮你出气,叫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江啸忙道:
“不必了,又没有伤到,与他那种人计较什么呢?我明天只要拿到工资就可以了。”
赵吉听了江啸说拿工资,摇摇头道:
“阿啸,不是我泼你冷水,想在那个“博雅”厂拿工资,你就不用想了。”
江啸道:
“为什么?”
赵吉道:
“听说“博雅”厂的老板就是本地人,他的亲戚是街道办事处的主任,以前很多人都没有拿到工资,依我看不如算了,重新去找个厂做。”
江啸气道:
“我就不信街道办事处不解决,如果这样谁还能出来打工啊!”
赵吉也了解江啸的性格,也不好多加劝说,只好道:
“那你明天去找一下街道办事处,看看他们怎么解决。如果真的如别人所说的那你就不用去费心了,权当是接受一次生活历练吧。”
江啸点头道: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考虑的。”语气一顿道:“阿吉,说真的,我很感谢你帮助了我,如果没有你的照顾与指点我真的不知应该怎么办。”
赵吉笑道:
“阿啸,我说句实话,我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不像你是个大学生,有学问。你将来肯定比我强,到时候我还要你照顾呢。”
江啸苦笑道:
“大学生又有什么用呢?你看我一无文凭、二无技术,差点连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现在找了一份工作,结果呢?”他摇摇头道:“我现在才知道学校与社会完全是两回事。知识若没有与现时生活接合就好像是无水之鱼啊!”
赵吉拍拍江啸的肩道:
“别放在心,慢慢来,这也许是人们所说的有种适应的过程吧。其实你的志向又不是在打工挣钱,这次算什么呢?”
江啸道:
“也不能这么说,生活还是需要金钱做为基础的,就是我以后走艺术之路也同样不可缺少金钱支撑。”
赵吉笑道: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总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江啸欣然笑道: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一定要努力地奋斗,不管时间多长,也阻拦不了我对艺术的执着。那怕是奋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绝不后悔。”语气一顿:“阿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有点怪?”
赵吉“噗嗤”一笑,口里的酒差点喷出来,笑道:
“不是怪,你的气质流露出有点不平凡的感觉。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这个人有点傲慢,你一般不与人接触,所以…………。
江啸接着道:
“所以有些孤芳自赏,是吗?”
赵吉道:
“也许是吧!正好像说什么,艺术系的…………”说到这里,赵吉摇头道:“唉!我读书不多,不知道下面的两句是什么了。”
江啸笑着撞了赵吉一下道:
“艺术系的怪人,医院的呆子多。”
赵吉笑道:
“对,就是这么说的。那是我以前堂她们聊天时候我听到的。”
“你堂姐是做什么的?”
“医生。”
赵吉看了一眼时间道:
“阿啸,我要加班。可能晚上11:30才下班。你也没钱了,我这里还有50元钱,你先拿着去找个地方先住,明天中午我过去找你。我还是那句话,几百块钱实在拿不到就算了,别跟他们浪费时间,重新去找工作算了。”说着拿出50元递给江啸,起身道:
“我先走了。”
江啸起身道:
“好,你先走。”
第二天早上,江啸又来到白云街道办事处,找到昨天那个工作人员,礼貌地道:
“你好!”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抬起头,冷冷地道:
“什么事?”
江啸心想,怎么这个人今天一副冷冷的面孔,难道…………,上前道:
“我昨天来找过你,你说今天与我一起去“博雅”厂的。”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地道:
“你找你们老板来办事处就可以了。”
江啸迟疑道:
“我去找老板来办事处,我又没有见过老板,就是见过,我也没法叫得动他。还是请你们打个电话给我们厂里叫老板来,不知可不可以?”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道:
“对不起,我没时间。有事去找劳动局。”
江啸看了这样的情况,知道赵吉说得没有错,只好鼓足勇气道:
“请问有事是不是可以找你们办事处解决呢?”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冷冷地看了江啸一眼,然后并不理睬他,与旁边的同事聊天。江啸真是气极了,不由愤声道:
“真是岂有此理。”
办事处的人一听这话,起声吼道:
“放肆,出去!”
江啸出来拔通了区劳动局的电话号码,按通之后。工作人员告诉他,请先向街道办事处反应,请他们出面解决,若解决不了再找他们解决。
江啸将这里的情况说了,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叫他先过去登记。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内来解决。江啸一听“一个星期来解决”忖道:“我现在没钱又没工作,我哪有时间来等一个星期呀!再说我又不知道区劳动局在哪里。”转念道:“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白干了一个月,钱没有不定很重要,主要是厂里做的也做得太狠了。简直不把我们劳工放在眼里,这样不有法律吗?不行,一定要向厂里讨个公道。”于是他详细地问了去劳动局的地方。
本次,下午江啸来到白云区劳动局,接见他的工作人员了解了他的情况,然后告诉他一个星期之内过去解决。并叫江啸留下联系的电话。
江啸写了赵吉堂哥的手机号码,然后乘车回到了他做的小镇,晚上赵吉下班来看到江啸关切地道:
“阿啸,怎么样?”
江啸道:
“真的气人,街道办事处的人说没时间,我只好到区劳动局找他们解决。”
赵吉道:
“劳动局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在一个星期之内派人来解决,还叫我留下联系电话,我将你堂哥的手机号码留给他们了,到时候叫你堂哥给我说一声。看他们是不是说话算数。”
赵吉摇摇头道:
“唉!算了,算了,还不是一些推托罢了,我去给我堂哥说说,叫他帮忙把你介绍过来,反正现在要招工的。”
第二天,江啸走进了“永恒”塑料厂。第6天中午,江啸接到了区劳动局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前往街道办事处解决与“博雅”厂的劳资问题,在街道办事处,江啸颔到由“博雅”花厂付给他的工资,总共是350元正。江啸觉得350元虽然是一笔小数目。但是这也是他劳动换来的。也换来了一种劳工的尊严。由此,他相信“暴力与争吵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之道,解决问题还是需要用法律。只有法律才可以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