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何少屾篇 此刻,我的 ...


  •   我又做噩梦了,梦见她掉进水里,翻涌的浪潮将她吞噬,她不断挣扎,不断呼救,可岸上的人都冷漠地看着,没人愿意施以援手,我想过去,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拦,手脚像是上了锁,喉咙也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沉入水底。

      我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视线逐渐对焦,卧室里温暖的橘黄灯光将我包围,麦青青穿着毛绒睡衣,披散着头发,向我投来关切的视线。

      她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本能地坐起身把她拥进怀里,像是要将她融进骨血里。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轻拍我后背,柔声问我。

      我埋进她脖颈,委屈地点头。

      “我梦见你掉进水里,岸上站了许多人,可他们没一个愿意救你。”

      怀中人身子仿佛颤了颤,手上动作也顿住。

      “我也想救你,但我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沉入水里。”

      麦青青继续温柔地轻抚我,她身上恬静的气息让我安心。

      “梦都是假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还是觉得不真实,起身下床,打开床头抽屉翻找起来。

      “你找什么?”麦青青问。

      “结婚证。”

      “找那个做什么?”

      未回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雕工精致的铁匣子,输入密码,盖子弹开,两本红色结婚证正躺在里面。

      打开确认是真的,我不安的心才微微镇定。

      “何少屾,没必要这样吧?”麦青青有些哭笑不得。

      我坐在地上,抬头认真地瞧着面前我寻了整整八年的人。

      “有必要。”

      即使我俩已经结婚半年多,可我时常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害怕某天醒来发现她忽然就不见了,我无法想象她再次从我身边消失,如果真的这样,我想我会疯掉。

      分别八年,再次见到她的那天晚上,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想把她从人群中带走,想问问她这几年都去了哪里,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可她说过她不喜欢话多的,不喜欢上赶着倒贴的,我应该冷静,我强装漠然,指甲仿佛嵌进肉里。

      酒会上,她的视线只放在我身上一瞬,很快又移开,后面她没再看过我,明明已经认出我了,可她在假装,装作不认识我。

      既然找到,就不能再让她跑掉,我使了些卑劣的手段,吩咐她们的业务经理让麦青青送我回家。

      她一开始并不愿意,但我的麦青青总是这么心软,还是帮了这个忙。

      我无耻地用公司合同来威胁她,让她留下,但是看到她讨好男人这么娴熟的模样,我又后悔了。

      我们第一次时,她也是这样,抓着我的手耐心地教我怎么探索她。

      她生得其实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像含着秋波,惹人怜爱,只是她瘦了许多,我抱着她像抱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腰也细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掐断。

      我没忍心折腾太久,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我必须想办法把她留在身边,即使她并不喜欢我。

      听说她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当初离开也是因为要给母亲治病,如果我给她钱,说不定她会愿意多看我一眼。

      可我将卡递给她时,她沉静的眼里并没有喜悦,而是一种认命般的嘲讽,当初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流露出这种神情,可她答应了,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又让她从工厂宿舍搬过来,跟我同居。

      她看到了客厅里挂着乔金宜的画,她看得很入神,乔金宜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睹物思人,她们也很久没见,或许是想她了。

      这画是我在国外出差时偶然碰到乔金宜时买下的,她当时有些狼狈,大冷天蹲在街边卖画,听说她跟家里人闹了些矛盾,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幅栀子花图,洁白胜雪,跟麦青青喜欢的雏菊很像,也跟她这个人很像,小小一朵,窝在角落,纯洁又柔软。

      于是我买下那幅画,如果还能碰到她,我要将这幅画送给她。我想把身上的现金都给乔金宜,可她没要,只是倔强地看着我,跟我说:“你要是这么有钱,有时间,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去把青青找回来。”

      我沉默地承受着她的数落,当初若不是她把我骂醒,估计到现在我还认不清自己的感情。

      高中那会儿,我让麦青青帮我追乔金宜,她答应得很勉强,但还是努力帮助我,给我打配合。虽然她平时话少,看着也有些生人勿近,但其实我知道她很温柔,也很有耐心,从来不会因为我话多而嫌弃我。我发现她特别喜欢听我讲话,每次我说话她总认真地看着我,眼里像有光。

      我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她给我的感觉很舒服,像春风一样温暖。后来我找她也不只是为了追乔金宜,而是单纯想在她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很舒心。

      可是后来她忽然就说不愿意帮我了,还跟老师说要调换座位,我第一次感到不安,我逼问她,问她原因,看着她咬着嫣红的唇,支支吾吾的样子,看着她不断颤动的睫毛,我的心忽然疯狂跳动起来,触碰她的那只手也变得滚烫。

      她红着眼瞪我,像只被惹急的兔子,平时她都很冷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怪可爱的。

      她说怕耽误学习,所以不能再继续帮我,听到她说这话,心头的重石终于落下。

      既然这样,那我帮她补习好了,反正我成绩也还行,给她辅导功课不成问题,只要她不换座位,怎样都行。

      后来我们相处的时间变得更多,一天里除了睡觉上厕所我们都待在一起,就连周末我也会找给她补习为由到她家里找她,或者把她约出来带她到图书馆。我丝毫不觉得腻,反而很享受,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若是能一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所以我跟她约定,我们要一起上大学,她红着脸没出声,只是轻轻地点头。

      那一刻我有种想吻她的冲动,可我硬生生地压抑住了,因为我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把她吓跑了可怎么办。而且她当初还跟乔金宜说她不喜欢主动的,不喜欢话太多的,她说的每一样我都精准踩雷。

      所以我要沉着,我要冷静,免得她讨厌我。我故意跟她说,我高考完要去找乔金宜,让她陪我去买礼物。

      她听后有些愣,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其实买礼物只是借口,我就是想找个理由打探她的喜好。

      她喜欢简约的,纯净的,不喜欢太繁复的东西,就像雏菊一样。

      那条雏菊项链本来就是买给她的,她这个人情绪很少外露,让人看不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或许我可以努力一把。

      毕业那天,我把项链塞进口袋,去商场买了瓶香水,送给乔金宜,她眯着眼把我骂了一顿,虽然骂得有些狠,但我还是很开心。

      我已经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说麦青青喜欢我,问我难道没看出来吗?还说我也喜欢麦青青,自己也不知道吗?

      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假装表白失败,假装喝醉酒,让服务员打电话给麦青青,让麦青青来接我。

      她来得很快,眼里满是担忧,我接着酒意厚着脸皮靠在她身上,她也不生气,而是耐心地把我送回家。

      家里只有我,爸妈总在出差,我从库房里拿出几瓶父亲珍藏的酒,扮作很伤心的模样,疯狂给自己灌酒。

      我故意挑度数最低的那几瓶,喝下去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还有些甜。

      还未反应过来,麦青青突然把我拉到她身边,柔软的吻猝不及防落下,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回应,只是愣愣地瞧着她。

      她抬手挡住我的眼,莫名其妙地问我知不知道她是谁?

      我当然知道,她是麦青青,是我喜欢的人。

      她总说像她这样的人就算丢在人群,也不会有人认出她,她觉得自己很普通。可是我想告诉她,如果在人群,我会一眼把她认出来,因为她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得到她的允许,我缓缓进入她,跟她融为一体,我没做过这些事,动作生涩,她可能也不好受,我不想弄伤她,想结束,她却温柔地抱住我,跟我说没关系。

      她披散着头发躺在被月光浸满的沙发上,眼里含着泪水,皮肤柔软又白亮,像只惹人怜爱的兔子。

      我似乎找到了门路,再没忍住,开始愈发疯狂地动作,我现在只想跟她彻底在一起,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经过那晚,我以为她应当是喜欢我的,只是我再睁眼,她却消失不见,我翻遍整个明港都没有找到她,她卖掉了房子,还把她母亲带走,所有联系方式都变成空号,一夜间,她在这座城市的痕迹像风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不在的那些年,我时常想起她,每次想起心里总觉得酸涩,是不是因为她其实并不喜欢我,我做得太过分,把她吓跑了。

      我还会做噩梦,梦见她遇到危险,梦见她过得并不好,我想救她,帮她,可我找不到她。

      幸亏,八年后她又回来了,我抱着她像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用金钱把她锁在身边,虽然这个方法很卑鄙,但我管不了这么多,我要跟她在一起,时时刻刻地看着她,不能再让她从我身边逃跑。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谈恋爱,可她对我的态度总是很尊敬,跟我在一起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我很少看见她真心实意地笑,我想让她开心些,带她去朋友的轮船酒店。

      我们在漂泊的海面拥吻,肆无忌惮地做|a|,我要让她永永远远都离不开我。

      可后来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叫赵熠津的人,直觉告诉我麦青青跟他的关系并不一般。他的弟弟赵熠澈是这个酒店的老板,也是我的朋友。

      临下船时,赵熠澈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麦青青跟赵熠津在酒店布草间亲吻的事情,监控恰好拍到这一幕。我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怒意不可抑制地爆发,手中茶杯出现裂痕,最后终于受不了压力,碎裂在掌心。

      这副模样把身边人都吓得不轻,我怕麦青青瞧见,尽量避开她。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回到我身边,我绝不允许让别人抢走她。

      我找人查清了她们的关系,当初麦青青为给母亲治病答应做赵熠津的情人,一待就待了七年。赵熠津是赵家继承人,出了名的淡漠无情,能干又话不多,这样的个性正是麦青青喜欢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做不到放她离开,就算她不喜欢我,我也要把她锁在身边。

      乔金宜从国外回来,我找她帮我设计求婚戒指,她是麦青青的好朋友,最了解麦青青的喜好。我决定要给青青一个惊喜,所以一直瞒着她乔金宜回来的事情,也瞒着求婚的事情,结果却让她误会了我跟乔金宜的关系,我很懊悔。

      生日那天,我悉心把家里布置一番,结果竟碰到她跟赵熠津在楼下拥抱,我抑制不知内心的情绪,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可我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我努力克制,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不去找她,以免又伤害到她。

      可就在这段时间,她又不见了,她又跑了,我简直要疯掉。

      我找到赵熠津,问他麦青青的去向,他绝对知道,因为工厂门口监控拍到她在跟赵熠津道别。

      可赵熠津并不打算说,只是漠然地瞧着我,像个得逞的恶人。

      我花了大手笔来找麦青青,可处处受限,我知道绝对有赵熠津的阻挠,对付他并不是容易事。

      这个人真够渣的,心里住着白月光,找青青当替身,白月光都回来了,还不舍得放开青青。

      盲目找人这条路行不通,我只能掉转反向,转而针对赵熠津这个人,想办法让他亲自吐出青青到底在哪。

      我花了大半年时间,终于查清赵家的恩恩怨怨。赵熠津虽然明面是赵家掌权人,但他的身份一直存疑,有人说他和赵熠澈根本不是赵家血脉,而是赵夫人跟情人生的野种,所以赵熠津虽然掌管赵氏集团,实则下面的人大多都不服,总有人想造反,拉他下马。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谣言夸大,将这波浑水搅得天翻地覆,让赵熠津自顾不暇,再挑拨高层,让他们内斗。

      赵氏旗下这么多子公司,不可能全都干干净净,使了些手段,终于给我找出其中一家。

      这家公司持股人是赵熠津的二叔,虽然规模不大,但五毒俱全,不仅长期虚开发票、做假账,偷税漏税,还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产。证据我已经攥在手里,只要交出去,虽然不足以搞垮整个赵氏集团,但也足够让赵熠津焦头烂额。

      他知道我在背后搞手段,但也奈何不了我,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不跟他讲废话,只要他愿意说出麦青青的去向,我就会停手。

      赵熠津起初并不愿意,又苦苦拖了一个月,但麦青青终究抵不过整个赵家给他带来的价值,他终于不堪重负,退后一步,把麦青青的去向告知我。

      再次见到麦青青,已是半年后,她正在路边摆摊卖糕点,整天都日晒雨淋的,还总被城管追。

      可她并没有不开心,脸上反而露出久违的笑。我心中觉得酸涩,她在我身边总是心事重重的,现在离开了反而这么高兴,难道她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但我管不了这么多,无论如何我都要跟着她,明明是她先撩拨我的,不愿负责,还一声不吭跑掉,现在找到她,我一定跟紧她,打死也不会再放手。

      其实我能感觉到,她应该是对我有好感的,她对我总是这么容忍,无论我想做什么,她都会应允。

      我的青青,对我总是这么心软。

      终于,有一天我想把吹风机放回她的柜子里,结果却无意间找到那条八年前丢失的雏菊项链。

      我没有生气,而是感到高兴,她为什么要偷偷带走这条项链,还完好无损地珍藏了八年,这就是她喜欢我的证据。

      于是我决定等她回来,跟她摊牌说清楚。

      我发誓我只是想让她承认喜欢我而已,因为我也喜欢她,我想跟她在一起,不想无名无分地跟在她身边。

      但她听完我的话,哭得很伤心,她好像误会我在羞辱她,在把她当猴耍。

      我心疼地想抱她,但她像刺猬般将全身刺都竖起来,根本不允许我靠近。

      我们之间的误会真是太大,就算我站在她面前说一万句我爱她,她估计也不会信。

      所以我把乔今宜求来了,她鄙夷地看着我,又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了我一番,最后她为了青青,还是答应帮我。

      我故意不去医院看病,也不按时吃药,让自己的病变得更严重。

      脑袋昏沉,喉咙里也像是有针扎般疼,但没关系,只要我死皮赖脸,青青一定不会不管我,她会带我看医生,盯着我吃药,给我熬粥。

      她说我是混蛋,总欺负她心软,我说我只是想让她多看我一眼,就算是王八我也当。

      一个敏感脆弱的人就应该有个死不要脸的爱人,青青要脸就行,我不要也行,我只要她。

      她摆摊,盘铺子,跟香玲仅靠自己的力量把清香糕做大,还在明港也开了分店。

      我的老板娘是越来越强大了,但也越来越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我心疼她,于是在家给她做家庭煮夫,我知道自己做饭难吃,但她也不嫌弃,总是很给面子地吃完,还夸我厨艺有进步。

      蒋亦泽和香玲也忙,没空做饭,来我们家蹭饭,尝了一口我做的菜,没坚持两秒,就急着找垃圾桶吐出来。只有青青面无表情地吃着,香玲问她你不觉得难吃吗?青青说还好吧,能吃得下。

      我感动地抱着她,脸颊依偎在她手臂上,说你也太好了吧。

      她喝了口水,平静道:“下次可以少放点盐。”

      青青对人总是这么温和,以至于我爸妈总是在我面前夸她,我甚至觉得青青才是他们亲生的。

      爸妈听说青青已经没有家人,对她越发疼爱,生怕嫁给我这个儿子委屈了她。不仅各种补品,衣服,首饰大堆大堆往家里送,上次回家吃饭,青青只是多喝了一碗桃胶雪燕炖奶,后来几乎每天我妈都叫人送一盅过来。

      青青捏着自己的脸问我她是不是胖了,我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真诚地说:“你一点都不胖,这样反而更好看。”

      她狐疑地注视我,“真的吗?”

      我把她抱到床上,捏着她腰上好不容易长出的软肉,说她这样很可爱,摸起来手感还特别舒服。

      她拍开我的手,让我别掐她的腰,她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

      “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我帮你捏捏。”

      “还好吧,也不算特别忙,但就是觉得特别累老想睡觉。”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问我干嘛?

      “带你去医院瞧瞧。”

      她又重新躺回去,给自己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好累啊,不想去,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没病还好,要是真生病,还是早发现早治疗得好。

      我掀开被子,把她打横抱起。

      “你要是累,就在我怀里睡,但是医院一定要去。”

      可能是窝在我怀里觉着舒服,她没再出声。

      三天后检查报告出来,青青倒是没生什么病,但她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

      爸妈知道后直接连夜赶过来把青青接回老宅。

      我说我可以照顾好青青,爸妈显然不相信,并数落我:自己媳妇怀孕三个月都不知道,还天天睡一起。

      我不敢再出声,青青也红着脸坐在沙发上,膝盖上还铺着我妈给她拿的毛绒毯子。

      我跟青青平时做得还挺频繁的,主要是我爱缠着她,她也总会满足我。

      我在我妈那儿没有丝毫可信度,后来青青住进老宅,我跟她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亲个嘴牵个手都会被赶出来。

      她怀孕很辛苦,腰酸背痛腿抽筋,还恶心想吐,我心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强迫她。

      进产房那天,我比她还紧张,她倒觉得没什么,还反过来安慰我。

      明明自己疼得厉害,还想着照顾我的情绪,我的青青总是这么温柔。

      我,爸妈,香玲,乔今宜,刘时兰都在产房外,没人说话,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青青被安全推出来,沉重的气氛才得到缓解。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疲惫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但还是费力地开口告诉我她没事。

      我陪着她进病房,等她睡下我才想起来去看孩子。

      是个小姑娘,跟青青生得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

      我问青青想给女儿起什么名字,青青说想不出来,问我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望着窗外柔软的月光,我道:“叫柔月吧,希望她以后能像你一样温柔。”

      青青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以后就叫柔月啦,爸爸给你取的名字,喜不喜欢?”

      软软糯糯的小团子缩在妈妈怀里,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开始笑呵呵起来,嘴里还会吐出几个小泡泡。

      我坐到床边,把母女俩抱进怀里,月色柔软地漫过窗沿,落在洁白的棉被上。望着恬静又温暖的她们,我的心仿佛化成一滩温水。

      此刻,我的人生终将得以圆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何少屾篇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完结啦,请大家来看啦! 隔壁有一篇完结文《夏梦烟火》感兴趣可以点点收藏喔! 《不伦与不类》也已经完结,喜欢的话可以点点收藏啦,谢谢各位宝贝。《不伦与不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