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莉莉和詹姆的婚礼 他们对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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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和……伊万斯？”魔法部结婚登记处的官员抬起头，似笑非笑。
这则结婚公示很快引起了轰动，婚礼安排也不胫而走，他们不得不将地点更换到位于戈德里克山谷的新家，以免有太多人不请自来。
尽管如此，当莉莉挽着莱姆斯的胳膊出现在仪式上时，庭院里还是爆发出远超预期的叹息声。
莉莉穿着一条纯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裙身简洁而挺括，只在领口绣有简单的百合花纹样，在落日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女士们先生们。”埃菲亚斯·多吉站在莉莉和詹姆面前说，整个庭院顿时安静下来。
凤凰社的事总归是第一要紧的，除了多吉和他们几个朋友，这对新人几乎没有邀请任何成员，以免食死徒趁虚而入。
“詹姆·弗列蒙·波特，你是否愿意以莉莉·玛蒂尔达·伊万斯为妻，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并在此承诺？”
“我愿意！”詹姆颤抖着大喊。
“莉莉·玛蒂尔达·伊万斯，你是否愿意以詹姆·弗列蒙·波特为夫，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并在此承诺？”
莉莉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愿意——直到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
多吉一挥魔杖，银色的星星和花瓣瀑布般围绕在相拥着的莉莉和詹姆身边。
与此同时，现场的装潢也在变化。座椅和围栏凭空消失，脚下的地毯也化作淡银光的舞池，像盛开的百合，又像交颈的鹿。
帐篷顶也消失了，在落日金黄色的光辉下，无数的小精灵和花仙子自百合花束中钻出，拎着提灯在渐暗的场地上空穿梭，奶油般柔和的光亮笼罩在每一个宾客的脸上。最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淡淡的微笑与祝福。
福雷斯特姐妹的蒂拉挽着外貌儒雅的男巫跃入舞池，朝塔西娅眨眨眼。
“你的伴娘职责岌岌可危。”小天狼星朝她伸出手。按照传统，伴郎伴娘需要紧跟在新人之后，走向舞池共舞一曲。
“我可没说我不跳。”她将手搭上，压低声音对他说。
共舞比塔西娅想象的要容易许多，小天狼星在做舞伴上出乎意料地称职。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手和腰，力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大到让她感到冒犯与禁锢，又能很好地支持她的舞步和跳跃。
他们在舒缓而典雅的乐曲中双手交叠，靠近后退、靠近后退，再旋转、跳跃，和拥抱。
在华尔兹的鼓点节奏中，他几乎变成了最完美的绅士。
“裙子很衬你的眼睛。”他用一种古怪的声音说。
她刚想说什么，又一声重音敲响。塔西娅踩着鼓点旋转两圈，香槟色的裙摆在旋转中绽放，轻柔地拍在小天狼星的小腿。她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腰间是他贴得格外紧密的胳膊。
他们对视的双眼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大。
好在，乐曲还在进行。塔西娅再次旋转，他们的距离被拉远，一切又恢复正常。
“谢谢。多亏了莉莉，她总是很会选。”她礼貌地说。
直至乐曲终了，他们都没再说一句话。
离开舞池时，婚礼的来宾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在舞蹈与庆祝中，氛围相当热烈。在婉拒了几名男巫的邀请后，塔西娅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
莉莉和詹姆的新房坐落在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旁，因此，莉莉在靠近河流的前院角落处种植了可随意变形的藤蔓。日常里，这是柔软的藤编座椅和长廊，一旦检测到黑魔法，就是强劲有力的草药防线。
“多谢。”藤蔓座椅柔软舒适，塔西娅摘下藤蔓在她手边开出的百合花与风信子，将它们拢在掌心。
后院里婚礼仍在进行，随着夜幕的降临，乐声逐渐从舒缓典雅转向无节制的狂欢，完全是格兰芬多的节奏。
塔西娅用手托住下巴，她的朋友们或许都在享受这一刻的幸福，她也一样。
“你躲在这干嘛？”
塔西娅转过身，小天狼星正站在她身后。
真奇怪，小天狼星永远像一团火，可是现在，微风吹过，混杂着潮湿的水汽和草地的味道，斑驳的提灯光影在他的侧脸上颤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
“我从莉莉那听说了你的情况，这不是你的错。”他说。
真是奇怪，她竟然能从那双在往常永远带着高傲冷漠的灰色瞳孔里看到一丝柔和。可能是暖色提灯的烛火倒影，她想。
“你说得对。”她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但我不想讨论这个。”
远处，最后一丝晚霞也消失在河面尽头。小天狼星扯下藤蔓冒出的风信子花簇中最上面的一朵，捏在手里把玩着。新的枝条安抚似地缠上塔西娅的指尖。
“你知道蒙顿格斯的那群孩子是怎么来的吗？”她靠在藤蔓柔软的枝条怀抱上，用很轻的声音说，“他们都是巫师，麻瓜出身的巫师，但还没到霍格沃茨的年龄，所以只能跟着蒙顿格斯流浪、欺骗、偷盗。”
他动了一下：“就因为他们会魔法？所以他们的父母就要遗弃子女？”
她低低地嗯一声：“但不全是。有的是自己离家出走的，他们受不了被人称为怪胎和……异端。”
“他们的父母不找他们？”
“不会魔法的父母很难找到故意藏起来的巫师孩子。”
小天狼星低头望着她，提灯暖色的烛火在他灰色的瞳孔里跳动：“比如？”
“她可以用魔法把自己挂在枝条茂盛的树上，或者是传送到几十英里外的镇子上。”
“但他们还是找到你了。”
“不是他们，只有我妈妈，她坚持要养育我长大。”塔西娅抿一口酒，压下喉咙处的异样，“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失去最忠诚的爱人，更不会在十几年后被魔法夺去生命。”
小天狼星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最忠诚的爱人？一个为了流言就抛弃妻女、远走他乡的人？”
“在我展现出……魔法天赋以前，他们感情很好，就像……”就像莉莉和詹姆。
只不过，那人既无法忍受被女儿无休无止的读心，也无法承受小镇上保守邻居的指责和排挤。他无法劝说妻子抛弃女儿，只能自己远走他乡。
身边的藤椅飞速生长着，变成能容纳两人的大小。小天狼星坐了下来，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想你知道，自从他们八月在魔法部登记公开后，有多少爱管闲事的巫师送猫头鹰来指责这个婚姻。”他将手搭在椅子上，有几分像詹姆刚刚做出结婚誓言时的模样，“梅林可见，他对莉莉的爱从未动摇。”
“如果他要面对的不只是这些呢？”
小天狼星望着她，笑了：“你知道波特家族是怎么和‘亲麻瓜’联系在一起的吗？”
“因为他们有承认哑炮子女的习惯，并且会养育他们读麻瓜学校，直到成年后也保持同样的亲子关系。”
塔西娅不知道这些，詹姆是波特家的独子。“普通的做法是？”她问。
“首先，巫师家庭的孩子要经历许多父母制造的危险，以证明自己的魔法血统。比如，他会被拎着脚踝丢出窗外，或是头朝下被推向楼梯。”他用相当平静的语气叙述，就好像他亲经历过似的，“但最重要的是，如果十一岁那年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信，那他就会被锁在房子里直到成年，或者——”
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立刻扫地出门。就当没有这个孩子。”
“听起来……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残忍，麻瓜家庭的巫师孩子还能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但反过来的他们什么都没有。
“是的，没什么区别。”小天狼星站起身，低头望着她，“现在呢？你会认为是那些哑炮孩子，破坏了纯血父母的脸面和生活吗？”
塔西娅愣了一下：“你可真是……好吧，多谢你今天来开导我。不过，我现在相信那些愿意支援凤凰社的巫师是被你的个人魅力所折服。”而不是外表，或者金钱。
“用不着谢我。”他双手插兜，语气轻松，站在通往庭院的小路上气定神闲地等待她，剪裁适量的礼服长袍更衬得他四肢修长有力，似乎要比平常更有魅力。
“要谢你也该去对莉莉说，新娘可是在婚礼的前一晚还在担心你。”他非常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空酒杯，“不过，在这值得高兴的日子里，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们还有一个赌注。”
塔西娅花了两秒时间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总而言之，既然莉莉和詹姆已经在七年级开始约会，那么，她就欠小天狼星一张摩托车图纸。
“你想要什么款式的？十一月的时候送给你？”她绞尽脑汁地回忆。但显然，摩托车行并不在凤凰社的情报网规划范围内，她不可能明天就拿到这东西。
“缺乏新意——”
话音刚落，夜幕被凭空撕裂，黑色的火球砸向舞池中央，在燃烧中，一簇盛放的玫瑰从中蜕变而出。
所有宾客都停下了狂欢的脚步，望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紧接着，花束不断喷出与来时相同的黑色火团，砸向庭院的四周。黑色的火墙直连夜空，他们被包围了。
一片哗然，无数宾客试图幻影移形离开，但身躯纹丝未动。在场的几名年轻凤凰社成员默契地靠向人群中最耀眼的莉莉和詹姆，他们的魔杖对准了中央的的花束。
轰！
火焰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他们被热浪推开数英尺，在灼烧的空气中艰难辨认着，真正的来宾缓缓从火焰中踏出。
“你们好，新婚快乐。”男人说，“希望这份礼物对你们来说不算太晚——”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伏地魔。”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莉莉和詹姆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