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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生辰番外·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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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依旧,齐翛也在往傅鹓的路上靠,争取早日与之同寿,真正伴其一生。
不过在那之前,更令齐翛挂怀的是他师父的生辰——冬月十五。
原本齐翛是不知日子的,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见傅鹓过过,更不知傅鹓究竟几岁。
然而就在几天前,蓝延悄摸着过来,专程说这件事。
来的不早不晚,恰好卡在齐翛来不乃准备,却又一直发愁的时间。
甚至可以说让人没理由觉得他不是故意的,奈何处于愁中的小翛完全想不到这点。
时日已至,但他属实没想好该送点什么。
思索片刻之后,最终决定下山去找江珏探讨一番,毕竟他的法子总是多一些。
————
“这个好办呀。”
江珏一笑,压了压声音,
“你想想,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
齐翛沉思。摇了摇头,“不知道”
“哈?”他不信邪,换了个问法,“对你师父最重要的是谁?”
“嗯……”
“这还需要思考?”
齐翛犹豫着开口:“蓝师伯?”
江珏:“?。”
听到这答案,他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和你没事吧。
见诱着他是说不出来这个答案了,干脆便直说:“你啊!肯定是你呀。不重要他跟着你入境?不重要他养你两回?”
江珏此刻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往齐翛嘴里塞:“我看下次这桂花糕加桂花不够,得加点核桃。”
齐翛知道自己被骂了,但这个骂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问题回归正轨,齐翛重新开口:“所以我要把我送给他?”
“嗯哼。你敢说这不是最好的生辰礼?”
齐翛还没反应过来:“我不是一直在他身边,送我有什么用。”
江珏:“……”
平时不是挺聪明的,现在这算?
别看他人在这,实际已经走了一会了。
“这我该怎么跟你描述。”
他思索,狐疑的看向齐翛:“你们俩不会还没坦露心意吧?阿延没理由骗我呀。”
齐翛忆起前些日子那一吻,不禁的耳尖一热:“坦露过的。”
江珏看着他的表情倒是确实没骗人:“那除此之外呢,没有任何进展了?”
他靠近小声问齐翛:“你们抱过吗?亲呢?”
“有……都有。”
不光有,就这几天的时间,傅鹓早不知拉着齐翛亲几回了,也许很早就这样干了吧。
只不过齐翛还没适应,每次都羞的不得了。
“那你们这进度也还行啊……”
江珏忽然意识到什么,齐翛不像是会闲的观察别人的情爱的人,也不是喜欢看话本的人。
“难怪一窍不通。”
“?”齐翛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一下,但他拿不出证据。
江珏站起身在一旁徘徊,思索着怎么跟齐翛说这种事情,忽然灵机一动。
“话本没有,那正经的书你总是该学过的,知道人们成婚之后会干什么吗?”
“嗯。”
“这就对了嘛,那你可知你们之间也能如此?”
“!”他可算是反应了过来这送人送的是什么,张嘴想说点什么,组织了半天语言才问,“就没别的法子?”
“没。”江珏势必要促成两位的感情进展,便很坚决的否认了。
这倒也算不得逼迫,毕竟选择权最终还是在齐翛手上,江珏也清楚,这两回还是都难得开这个口,好不容易有生辰的助力,已经是最好的时机了,对于这两人,有时就是要推一把。
气氛一时安静齐翛低着头,大概是在思索可行性,就当江珏以为终是无法达成时,齐翛轻轻问了一句:“怎么送?”
江珏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这算是答应了,便对他笑道:“这简单…………”
夜,琼枝山上。
齐翛叩响傅鹓的房门:“师父。”
“嗯?”里面传来回应,紧接着是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这就是被拉开的房门,在身前传来轻微的“吱呀”。
齐翛心底不断回想着自己的来意,努力说服自己,只是生辰礼物,不住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小翛。”
早已听过千万遍的称呼和声音,自头顶传来,他却没有办法那么坦然的面对。
迅速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便从傅鹓一直让着的空隙钻进了房内。
傅鹓合上门,带着笑跟在他身后:“怎么忽然这么主动来找我,前些日子还得我主动去唤,改性了?”
“哪有。”
齐翛不知该往哪站,便干脆停住并且回过身。
不知是不是心虚,傅鹓对上面的那一刻,他把自己吓了一跳。
傅鹓没忍住的笑钻入他的耳:“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脸一红:“怎么可能。”
他捏着手中的梅枝抬起到傅鹓的面前,虽然不到春日,但山上的梅总是开的很盛,这一小段枝丫上也带着漂亮的花。
“生辰快乐。”他语速很快的带过,自己不好意思的往后靠在桌沿。
“嗯?”傅鹓一愣,但是很快就接过了他递来的那只梅花,不让自家小徒弟落空。
“这是向哪打听到了师父的生日?——这么准。”
齐翛松了口气,至少情报无误。
但是心里又开始想到底该如何继续,江珏说的法子,要么是他不敢实行,要么不想实行。
最终打算自己只主动一点,剩下如何那得看傅鹓自己来不来拿。
他这样想着,心里知道过,却还是勾着他的袖子,自己踮脚抬头吻了一下。
傅鹓有些出乎意料的配合,带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了桌上。
“唔……”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以至于齐翛怀疑自己是不是到哪一步的时候睡着了,现在还在梦里。
但傅鹓怀里的温度,一丝丝疼痛的感觉都骗不了人。
这些都是真的。
“傅鹓……”他轻轻呢喃了一句,身上的人却听到了,顿了一下,低下头问:“怎么了小翛,不舒服吗?”
齐翛的手肘在被单上轻蹭了一下,手搭在傅鹓的肩上:“没,你抱我一下。”
“好。”
最后他有些扛不住,很困,傅鹓似乎是察觉了,所以放轻很多,最终他睡了过去。
第二日梅香渗入帐中,齐翛在暖意里半醒。
一丝温暖的灵力正抚慰过他的腰际,是傅鹓正悬着掌为他疏导经脉。
“今日别起那么早了,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