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迹》水滴海迹

25、第二十五章 看得见，却

　　“……气……呼……呼吸不了……蓝……染，你要这样……拧着到什么时候……”迹很可怜的在空中晃荡着，双手死死的把自己前面的领子往下拉。

　　蓝染不应，往前丢了一个东西，然后带着迹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放开手，迹就这么悬浮在半空。这样的空间，无论从哪个方向望去都是虚无不尽的黑暗。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一切的一切，就像，末日的世界。

　　然而，对于现在的迹而言管不了那么多，正怕来不及忙着深深的呼吸。等到迹舒缓过以后才发现“这里是？”

　　“反膜之匪里。”蓝染应着，眼却望着无尽的远方。

　　“哦……咦？反膜之匪！！！”迹起初没反应过来不在意，等想起来的时候很惊讶。反膜之匪可是蓝染赐予十刃的专用灵力道具，能将低级破面永久禁闭在封闭次元里。如果用于十刃身上，则只能维持封印其若干小时。可是今天，这东西竟然被蓝染用来……真是讽刺。

　　“刚才你的演技过头了。”蓝染突然转过头对着迹。“你以为我会用带走井上织姬那样方法带走你吗？”

　　“嘿嘿嘿……眼光犀利。”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以我现在的处境，我可不想被尸魂界那边裁定为背叛者。”

　　“用过的方法再用会增加无谓的风险性。”蓝染冷漠的眼里突然有了很大的蔑视“更何况你的立场本来就不属于任何一方，且今天的他们如若蝼蚁，你有何需畏惧？”

　　沉默……

　　“蓝染，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你是强者而不是智者。”许久以后，迹从吊儿郎当变回正经八百的样子说道。“无论用任何方法用多少次都会存在着绝对的风险性。所以抛开所谓的风险性来说，能够用同样的方法让同一个对象不止一次的自愿上钩。认为能做到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迹换口气接着说道：“而且正因为他们在你眼中如若蝼蚁，我才更加不想让他们来判断我的立场。”

　　“哦？”

　　“假如，你是虎，他们是蝼蚁，在同一境况下遇到作为敌人的你们，我必需死，那么，相对来说，被老虎一口咬断咽喉丧命和被万蚁噬肤痛苦的慢慢致死，我想相对有点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前者。”

　　“是吗……”蓝染寂静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无所谓死亡，却害怕面对承受死亡前的痛苦，你在恐惧的是死亡以后未知的未来。”

　　“害怕痛苦？恐惧死亡以后的未来？”迹闭上眼，微不可查地抬起头深呼吸。“蓝染，你很聪明。我问你，在你的角度看来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未来？你又为什么，要立于顶端？”

　　“自己觉得痛苦的就是痛苦，想要掌握的未知既是未来，开创我要的世界就立于顶端，如此而已。”蓝染平静的回答着，语气中有着掌握世界命运的威严和骄傲。

　　嘴角轻轻地划起一个弧度，“地狱就是痛苦，痛苦就是人生。过去就是现在，现在就是未来。”迹睁开眼，眸中是如雾气一般的内心世界。“你立于顶端是为了摧毁你原来的世界开创一个属于你的新世界，这一切一如你原来世界的开创者。”

　　“不要将我和那些人做比较。现在的我已经打破了神者和非神者之间的界限，我和他们不一样。”

　　“每一个新世界的开创者都不一样。”迹一声轻笑。“重点在于，他们的结局都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的后继者不够强大。而我今为不死之身，有何需担心。”蓝染永远都是那个蓝染。

　　只是……“蓝染，你不要忘记一件事。现在这个世界的开创者灵王，至今还活着。而你已经，要毁灭他开创的世界。”

　　“他的存在如今不过是个象征，真正掌权的是尸魂界和中央四十六室那群世袭的迂腐后者。这个世界的存在迟早是要被摧毁的。”蓝染的语气里有着志在必得。

　　蓝染，我只想问，要永远立于世界的顶端，你可知道永远有多远……

　　“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迹将要说的话埋进心里，转口换个话题。“一护已经取回了死神的力量，我想他很快就会找来的吧。”

　　“崩玉从不完整到进化到完整，就算取回死神的力量一护他不也再是我的对手。他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价值。再次见面，他就是我开创世界的阻碍，对于阻碍我会悉数彻底摧毁的。而你，虽然只是个看上去似乎平凡的普通人，但是你身上某些地方有着不一样的灵压。我需要利用你是另一个世界的特殊来开创未来。”是的，这个就是蓝染，就算他将他所有的计谋策略都告诉你，你也别无选择的要按照他的计划走。

　　“不一样的灵压么？灵压具象化的表现，山本元柳斋重国是火，日番谷冬狮郎是冰，朽木白哉是刀刃，一护是斩击，蓝染你是幻象。那么，你知道我的力量是什么吗？”迹脸上的笑容似乎夹杂了一丝凄凉。

　　“哦？你不同于一护的同伴们，单单是人类的肉身状态就可以拥有死神的力量？是因为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蓝染有了一点兴趣。

　　“或许……不关另一个世界的事。如果说是关节处封印的灵压，从小我就拥有着。而且我也隐隐约约有意识到这种力量是常人没有的。不过，直到我遇见一护，我才在连一护都不知道的时候真正的掌握了这份力量。”拥有了力量，迹看上去却不怎么高兴。

　　“展示一下你的力量吧。”蓝染抬手示意。

　　“在你说反膜之匪的时候我就展示了。不过没有对着你，而是这个空间。”迹摊摊手。

　　蓝染闭上眼探寻了一会“创造空间？不对，是另外一种类似时空的力量。”

　　“意念所思，即为空无。”迹看看某个方向传来的光芒，反膜之匪里的封闭次元空间看来维持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