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林会凌的孕 ...
-
林会凌的孕肚逐渐凸显,张留芳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和林会凌商议婚礼的事情,他打算提前举办。
张默觉得他这爹跟人机似的,时不时就得整点儿动静。
婚礼当天,觥筹交错。
各行各业的顶流权贵齐聚一堂,共同祝贺张家家主喜得娇妻。
张默今天也是盛装打扮,和娴熟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唠嗑。
“唉默哥,我还以为你会当送戒指的花童呢。”有人打趣道。
张默笑骂道:“去你的,我倒愿意当呢,没人愿意看啊。”
张默的头发被发胶固定在了脑后,英俊深邃的眉眼暴露无遗,笑的时候眼睛亮若星辰,很是漂亮。
婚礼进行中,台上一黑一白的两人在交换戒指,张默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转身出了教堂大厅。
不得不说,张留芳挺懂浪漫,婚礼场地布置的庄重典雅,蓝玫瑰铺满了教堂外围的草坪,甚至连毫不起眼的秋千都装饰了一番。
张默坐在上边晃啊晃,娇嫩的玫瑰腾枝向上盘旋,缠绕在秋千的顶部,点缀上几朵长势不错的蓝色玫瑰。
“张默,好久不见。”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是笑的荡漾的关雎。
关雎嘴角上扬,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烟灰色西装,精心打理的发型别致漂亮,每根发丝都发着光。
张默不经意间瞥见关雎的右胸口处别着一枚小巧别致的胸针,是蓝玫瑰样式的。
张默看着他,没有起身的打算,礼貌回应:“好久不见。”
来人不紧不慢的走到秋千旁,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欲。
关雎俯下身,虔诚的用白色丝绸手套攀上张默结实的胸肌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关雎仍是能感受到手下炙热饱满的弧度。
“呼,似乎比那晚又大了不少。”关雎低声道。
顷刻间,姿势变换,关雎被人狠狠压在玫瑰秋千上,张默冷笑几声,不由分说的先朝这变态脸上招呼几拳。
“我说过,让我逮着你,我就他妈的干死你。”张默恶狠狠道,抬手又是几拳。
凌厉的拳头砸过,关雎没有喊疼,反而笑的更大声了,他嘶哑着嗓音道:“哈,监控找到了吗?”
果然,七点到十点的监控画面丢失是人为的。
“已经不重要了。”
张默把他从秋千上拽下来,他没有注意到关雎的手套被秋千上的玫瑰藤刮破了,鲜红的血迹朝边缘蔓延开来。
关雎平躺在草坪,四周是盛开的蓝玫瑰,身上是正在把他往死里打的心上人。
满脸青紫的关雎嘴角溢血,他陷入了一种极度痴迷的状态之中,双眼半眯着,透露出迷离和陶醉,口中不时传出满足的喘息声,一副爽到的表情。
张默打红了眼,他的左手猛地用力按压在关雎那张不断张合的嘴唇上,想要阻止那一声声让他心烦意乱的喘息。
“妈的,闭嘴!”
关雎闷哼一声,烟熏木的香气直冲鼻腔,他喘息着猛吸一大口,愉悦和爽意轰的在脑海中炸开,关雎瞳孔紧缩,极度痴态的模样看的张默恶心至极。
他嫌弃松开手,红润的手掌与唇边,拉出一道萎靡的银丝。身下的人过了劲儿,满脸潮红,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关雎眼色迷离的扫过那人线条分明的下颚,他察觉张默忍到了极限,白皙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分明。
宽肩窄腰的青年发丝凌乱,他似乎是在克制什么,右手在西装口袋里胡乱摸索出一个药瓶,关雎知道,那是抗精神障碍的药物,他在课间见过张默服用。
张默也不管什么医嘱了,拧开瓶盖后直直塞进口中,足足生咽了半瓶后,意识才清醒过来。
躁郁症受遗传、社会环境因素等影响,患者的情绪容易高涨起伏,易被惹怒,是精神障碍性疾病。
因为从小就接受系统正规的治疗,张默的病情已经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大部分时间他如同正常人般生活学习,但一旦受到外界大力刺激,张默便会不受控制的产生暴力狂躁的倾向。
这样的继承人在张留芳眼里无异于定时炸弹,他无法放心将世代基业交给一个患有精神障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