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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老板和死亡的哥哥 戈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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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曼的眼神暗了下来,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小鬼撕裂,但是不能,他要乖一点,要听她的话,她说她要他在这里等她。
好过分,要忍耐,要克制,戈尔曼你不想成为她最爱的人了吗?
舞池的灯光和音乐依旧在以最饱满的热情工作,所有人都在狂欢,裴野看着这个丑陋的大块头像是机器人收到了什么指令一样,不动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盯着楼梯口。
好坏气氛,枪口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在他的腰间发烫,他甩给他一个眼神,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刚一坐下,一堆男男女女不分AOB,便直接围了上去。
裴野漫不经心的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威士忌,金色的酒液在酒杯中轻微摇曳,金属撕裂空气的声音一闪而过,在缠绵的音乐声中忽略不计。
就在同一时刻,角落卡座里突然传出了惊天的痛呼声。一个穿着西装西裤打着领带的男人倒在地上,他的整个右手从手心到手腕处全部被撕裂开来,透过伤口可以看到对面地毯的花纹,鲜血像喷泉一样几乎污染了整个卡座,虽然不好看,但是胜在颜色鲜艳。
“喂!你不是警局的人吗?这个人刚刚想要给别人下药,这可是犯罪未遂。”裴野一口将威士忌吞下去。“你不把他抓起来吗?”
酒吧里摇曳的男女们,只是刚开始惊讶了一下,随后便习以为常的走开,略过那个卡座。鲜血的味道仿佛更加刺激他们的神经,音乐声更大,摇摆的幅度更烈。唇齿缠绕的声音滋滋作响,肢体和肢体缠绕。
这里不分A不分O也不分B,只有拿着辛苦挣来的钱麻醉自己的人。
戈尔曼听见了那个红发小鬼的声音,但是他根本不想理。浓郁的血腥味,让他联想起一些不太好的情况,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间狭窄的卧室,自己像是一团烂肉一样堆在那里,面前只有一面永远也不会再回消息的界面。
去找她。可是他却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怎么办???他想了很多办法,最后他终于想到了,他用刀将自己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乳黄色的脂肪和血水掺合在一起堆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发臭,一点一点腐烂。好痛,好痛,可是还是站不起来。
那个发出痛呼的人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被撕裂的大动脉,已经干涸,只能痛苦的喘息着,可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喉管连通着牙齿撕咬着空气,眼珠不断的从一个人飘到另一个人身上,眼睛里都写满着救我,但是在这间酒吧里,或者说在这一片已经被政府抛弃了的地区里,有谁敢惹大老板呢?
我是,我可是从上面的来的神父,我可是主教的孩子!他在内心里呼喊着,他的嘴巴也在不断的蠕动,他以为他的声音很大,但实际上却比一只蚊子发出的声音还要细小,没有人听见,他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简单,又快,甚至没有给他留下遗言的时间。因为在他有力气说话的时候,他只用来痛呼了。
“少主的枪法好准!整个第四城区都找不出来像少主这么厉害的人,看!那边的警察都看呆了,估计心里面都要吓得尿裤子了。”半跪在是裴野身侧的人赶紧鼓掌。随着他这一声恭维,各色的恭维声也渐次的响起。
裴野却兴致缺缺。那个丑警官就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仅姿势没有变,连呼吸也没有变,就像被凝固了的石膏一样。
而与此同时楼上,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这回死去的是这座酒吧里的台柱子,一个极其美艳的女O。
她海藻般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大老板的腰间,整个人被大老板抱在怀里,她原本艳丽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浓而密的睫毛永远地垂下来。比起死亡,她更像是睡着了,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笑容。
我一眼看出来,她的脖子是在一瞬间被直接捏断了,鲜红的指印印在她的尸体上。
她的嘴唇依旧是鲜红的,与大老板的交织在一起。
我静静等待大老板与她的小情人做完最后的告别,才上前递上去擦拭的丝巾。从小情人嘴角溢出的鲜血沾到她的脸上了。
裴野的美貌充分遗传了大老板,除了那一双招眼的狐狸眼是遗传了他的父亲之外,其余几乎是从他母亲的脸上照搬而来的。大老板是身高192的女Alpha,脸上是一双薄薄的丹凤眼,锐利而深情。
我:“老板,我回来了。”
“裴野那个孩子一直跟我念叨着你,简直跟他当年父亲一样。”大老板用丝巾慢条斯理的擦掉嘴角的鲜血。
“抱歉,是我给老板惹麻烦了。”我又不知道那个人是光明教会的圣子,谁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下城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这是被做局了!
“是她通风报的信。”大老板将怀里那具美艳的尸体放在办公桌上,身后的助理立刻将人搬了出去。她则背靠坐在了真皮红棕色高背椅,一整片的玻璃窗映出了远方的景色,在这里可以远远的望见第四城区市政府中心的大厦。
“喜欢这份礼物吗?”烟草和威士忌的味道从她的指尖飘到我的鼻尖。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某一个平凡的下午,我们在路上遇见,她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吃饭了吗?
但是浓烈的信息素像是尖刀一样要将我刺穿。
我:“……”
我:“谢谢老板。”
是赏识是恩赐,更是威胁,是震慑。
“你现在的身份用不了了,上城区的那些人一定会让你死的。”雪茄被剪开,点燃镶嵌在她充满力量的指缝。
是旧时代的奢侈品,是金钱的味道,却莫名的让人有些呕吐。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我屏住了呼吸。
浓郁的烟草的臭味伴随着浓烈和强势的信息素,再加上空气中脂粉和香水的味道。强烈的不适感从胃部涌到喉咙,我想吐。
让我赚了第1桶金的男beta,他就站在大老板的身后,明明离我亲手卖掉他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10年,可他的面容还是那么的年轻。说话永远轻轻柔柔的,穿着深V露背装,眼角下是绚烂的蓝色眼影。就像他的名字雪莱一样,他美的就像从雪里诞生出的精灵。
他像死去的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妖娆的呜咽的抱住坐在他面前的客户-大老板,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小修,你今天吃饱了嘛?”
他担忧的凝视着我的肚子,看见那里还是平平的扁扁的,没有一点鼓起来的样子,便忧愁的蹙紧了眉头。
“小简,你想去第二城区吗?小野那个孩子要去第二城区上学,缺个陪读。”大老板从嘴唇里吐出白色的烟气,虽然她说出口的话很随意,甚至还有几分亲切,但是,我知道这是命令。
雪莱哥哥已经从大老板的身后蹭到了她的身前,他歉意地看着我,双手高高的捧起,放到了大老板抽的雪茄下面。散落的烟灰穿过他的手掉到地板上。
“我愿意的,老板。”我举起右手玩笑似的行了个军礼。“我最喜欢上学了!”
“不过老板现在有一点小问题,我的腿上拴了条狗绳。”我一把将裤腿撩开。闪着红点的银色脚铐便显示出来。
“光明教会需要一个平息民众怒活的靶子,第一城区也需要率先给贵族势力一个交代,我必须得死。”
“你是说我保不住你?”大老板随手靠在桌边的指尖敲了敲实木桌。
“当然不是了,但我可是要娶裴野的人,我怎么能够用这个旧身份跟裴野在一起呢?一辈子躲躲藏藏吗?那会让他受苦的。”我赶忙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大老板笑了,她后仰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雪莱哥哥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线,我注视着他充满着关心的眼眸,冰凉的冷意,顺着肚脐一直往上。那是胃的位置。
“小修,你怎么又去乱跑了?外面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
我:“我要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大老板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一点儿也不吃惊,相反,她就像是猜中了双色球一样,笑声中带着猜中了的笃定。
笑完,她挥了挥手,几十米开外盘旋在别墅上空的无人机其中一架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原本印在我后背上的红点消失。
“你不说,我也要满足你的。只不过那样你就会是真死了,小野肯定要到处说妈妈不爱他了,真是把他惯坏了。”她笑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老板,给我办一场盛大的丧礼吧,就当时给我和裴野小少主做践行了。”雪莱哥哥不再说话,只是不赞同的看着我。
我:“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到时候那一天所有人都会来来这家酒吧,老板,我们的营业额又要破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