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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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的将来，特蕾西就会发现这不是一个好提议。
不好在于，让达米安来训练小乔的能力。
目前的小乔还对自己以后会面对的一无所知，傻兮兮的笑着，期待着特蕾西和达米安帮忙训练他的能力。
他也想像父亲一起去打击犯罪，保护世界。
可能就和达米安想要接替蝙蝠侠的披风一样，是一种传承？特蕾西端详着面前的蔬菜汁想到。
撇了眼布鲁斯，特蕾西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排斥。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像是利刃，要将她和布鲁斯刺穿。
达米安到底怎么面无表情的喝下去的？特蕾西不免怀疑，刺客联盟还训练这个？
鼓起勇气，特蕾西仰着头一口气将一整杯的蔬菜汁都倒进了胃里。
涩涩的口感，一股健康的味道。
放下杯子，特蕾西紧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嘴里的怪味。
小乔和克拉克早就先回去了，理由是小乔明天还要上学。
不过对这一点特蕾西存疑。
氪星人难道不是太阳能的吗？
难道是因为混血的原因？特蕾西得不出答案。
再次帮布鲁斯修补好身体，特蕾西提出了告辞。
她无比期待往后小半个月和超人搭档的日子。
那肯定会特别有意思。
怀着这样的想法，特蕾西对夜巡有着无比的热情。
连去蝙蝠洞报道的时间都早了半个小时。
克拉克此时已经换上了蝙蝠制服，配上那张希腊雕塑般俊朗坚毅的面庞，特蕾西只感觉有点不伦不类。
明明只是一个制服的差别。
“晚上好，克拉克。”
“晚上好，特蕾西。”
克拉克笑容灿烂的回应特蕾西。
更不对劲了，特蕾西默默想到，穿着蝙蝠侠的衣服笑的却这么阳光。
远处，达米安的嫌弃肉眼可见。
今晚的夜巡是布鲁斯本人作为后援，理论上来说只需要听他指挥就行。
但这只是理论上，哥谭总是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不是吗？
例如克拉克试图阻止达米安和特蕾西拌嘴，在他看来他们俩的矛盾眼看就要上升到物理层面了。
布鲁斯坏心眼的没有提醒他，直接导致了克拉克被达米安氪石威胁他别多管闲事。
特蕾西在后座都快要笑岔气了。
“ahh…‘蝙蝠侠’你可以开快点的，在哥谭，没人敢给蝙蝠车贴罚单。”
今晚蝙蝠车的速度有点过慢了，原本克拉克是准备飞过去的，但是蝙蝠侠不会飞，而且蝙蝠车才符合蝙蝠侠的出场方式，所以克拉克被禁飞了。
“我是个守法公民。”克拉克干巴巴的解释。
不出意外的获得了达米安的冷笑和特蕾西的笑声。
再例如遇上一些奇妙的哥谭特产。
步入房内，无数的子弹朝着‘蝙蝠侠’倾泄而来，克拉克没有躲闪，迎着那些子弹硬是抗到了那些罪犯身旁。
凌厉的拳风呼啸而来。
一名被打断鼻梁的罪犯晕倒之前是这样想的：蝙蝠侠终于不装了，以前还会用披风挡挡，我就知道他不是人。
特蕾西和达米安顺着钩锁飞跃而下，瞬间踢翻了几个藏在暗处的敌人。
为克拉克减轻了不少压力，不过面对这些普通人本来就没啥压力就对了。
完美的侧踢，使罪犯脑袋旋转，特蕾西满意的收回腿。
扫视一圈战场，已经没有还在站着的敌人。
刚想叫‘蝙蝠侠收工’，一道鬼魅的身影顷刻间接近到克拉克。
长剑划过脖颈，预想中的鲜血四溅没有到来，刀刃就像是砍在了一块巨硬的铁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利爪为数不多的情感全被惊讶代替，连那句经典的“猫头鹰法庭宣判你的死亡”都没有气势的念完。
只见这位‘蝙蝠侠’抓住了他的制服，用力一甩将他扔到了墙上，深深的裂缝无时无刻不在诉说这多离谱。
来者不善，特蕾西拔出唐横刀和达米安背对背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那名利爪颤抖着从缝隙中爬了起来，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依旧不怕死的继续攻击‘蝙蝠侠’。
拳拳到肉的声音响起，特蕾西和达米安都清楚了这场斗争的结果。
普通人没有氪石对上氪星人的胜率几乎为零。
而且他似乎没有别的同伴。
墙体再次受到伤害，三人都认为这次他是彻底起不来了。
特蕾西打开箱子，表情从不可置信到有病吧来回转换。
克拉克走过来看了眼箱子里面的东西也沉默了。
一些水晶和像是演出道具的羊头，以及不知名生物的尸体，旁边还包裹了一圈花草样式的东西。
“就这也需要用走私线？”特蕾西大为不解。
麦里的蝙蝠侠却并不这么想，他让克拉克将东西搬上蝙蝠车，回去后他要做检查。
特蕾西退到一边，让克拉克来搬这奇葩东西，木箱子被移走，杂乱的地面多出了一张纸条。
“爱情。”特蕾西表情凝重。
麦内，布鲁斯同样看着这张纸条。
“是线索大师。”
克拉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特蕾西想起超人并不是哥谭人，解释道：“一个喜欢在犯罪现场放线索的罪犯。”
谜语人、企鹅人、线索大师、法尔科内、马罗尼……
很好，现在哥谭一半的□□罪犯都牵扯进来了，局势异常紧张。
收好纸条，特蕾西朝达米安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正紧紧盯着一处不放。
顺着他的目光，特蕾西眉头锁的更深了。
刚才还在墙体废墟中的利爪不在了，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就像利爪来时一样。
理论上那么重的伤，正常人走都走不了，特蕾西可是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还不止一处。
利爪显然不算是正常人。
回到车内，特蕾西背靠着座椅开始思考纸上的内容。
爱情？什么爱情？哪种爱情？谁的爱情？
可以指代的事物实在太多，特蕾西一时间竟没有一点头绪。
接下来的夜巡就顺利多了，虽然好像更加加深了哥谭人对于蝙蝠侠不是人的想法。
注意到克拉克刻意调动面部肌肉，特别是他的下巴，让他看起来更像蝙蝠侠。
特蕾西就想笑。
撑手坐在蝙蝠车的车顶，特蕾西晃动了一下双腿，银白色的面具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白光，悠闲的像是坐在某处咖啡店享受阳光。
达米安提着刀甩了甩上面的血迹，一步一步的走出暗巷，抬眉瞟了眼坐在车顶的特蕾西，最终什么也没说。
寒光四溢的利刃归鞘，琅琅之声犹在耳畔。
跳下蝙蝠车，特蕾西坏笑着靠近达米安，低声密谋：“有需要我出手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去吃汉堡怎么样？”
说完还隐晦的朝身后克拉克的位置看了一眼。
“目前没有。”达米安思考了一会，“我们把蝙蝠车开走。”
特蕾西的眼睛瞬间亮了。
达米安可不是什么听话的小孩，这几天的安静乖巧让特蕾西都快忘了他的另一面。
“会不会不太好？‘蝙蝠侠’到时候怎么回去？”特蕾西憋着笑，嘴上说着不好，身体已经站在了蝙蝠车的副座车门旁。
“蝙蝠侠总会有办法，因为他是蝙蝠侠，上车。”达米安漫不经心的回到。
特蕾西欢呼一声，麻溜的钻进了副座。
她知道达米安这里指的蝙蝠侠是地下的那位。
总之，让蝙蝠侠烦恼去吧。
等克拉克收拾完人出来，只吃到了一嘴的蝙蝠车尾气。
空荡荡的街区一个人也没有，克拉克叹了口气，决定要好好和布鲁斯聊一下教育孩子的问题了。
一阵风吹过，他人性化的用蝙蝠披风裹紧了自己。
黯淡的路灯让他的身形显得有了些许萧瑟。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屏幕上，达米安开着蝙蝠车潇洒提速驶过大街，他幽幽叹了口。
“欢迎来到哥谭，超人。”
打开蝙蝠车的窗户，爽利的秋风争先恐后的涌了出去，特蕾西额前的碎发在秋风的作用下不停摇曳，像是莫奈画作中《撑阳伞的女人》。
“下次我要开。”特蕾西转头对达米安提出了要求。
达米安单手掌着方向盘，微微侧耳听特蕾西讲话。
“可以。”
达米安松了口，父亲的一切都会是他的，他可以允许特蕾西开一会。
车子速度越来越快，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的快感让特蕾西想要欢呼，轰鸣的蝙蝠车轮驶过的街道不少都留下来黑色的车痕。
蝙蝠车尾部喷发出来的白雾中闪烁出亮眼的火焰，像是一头黑色巨兽的灼热鼻息。
一位被打扰到睡眠的哥谭居民，愤怒的端着物理消灭器材准备开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一点哥谭特色。
而当她看到那黑的能在夜晚反光的蝙蝠车时，果断的躺回了床上。
蝙蝠侠和他的帅车除外。
不对，我怎么敢假定ta的性别。
玩了好几圈，达米安和特蕾西才到最近的一家还在营业的汉堡店停了下来。
要不是许多哥谭市民都认识他们，估计刚进去就会被店家认成抢劫的。
毕竟特蕾西的银面具和达米安的武士刀太具有反派特色了。
点了四份芝士汉堡和两杯可乐，原因是两人都有点饿了。
可怜的店员，点单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特蕾西轻笑了一声，打趣式的让店员别这么紧张：“嘿，女士，我想你不是犯罪分子，没必要看到我们害怕，对吗？”
“是的，是的。”店员连忙点头。
拿了餐，特蕾西和达米安找了个位置坐下。
深秋的夜晚，香香的芝士汉堡，特蕾西幸福的眯起眼睛。
“我要打包一份。”特蕾西嚼着汉堡，含糊的开口。
“他不会同意你带回去的。”
“umm我可以直接藏起来。”
达米安还是那副表情，但特蕾西知道，他会帮她打掩护，一直都是。
盘中还剩下达米安和特蕾西各一个没动过的汉堡，特蕾西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有趣视频，手指蠢蠢欲动。
当着达米安的面，特蕾西用手指将他汉堡的中心按了下去，戳出了一个显眼的小坑。
并不美观还有点好笑。
达米安表情冷冷的，嘴角却扬起一丝弧度，特蕾西原本胖胖的汉堡瞬间变得干瘪，里面的番茄酱喷洒出来溅了一盘子。
特蕾西睁大了眼睛，打不过又气不过，非要和达米安交换汉堡。
“我只戳了个小洞！”
“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特蕾西惊讶，达米安居然也看过那个视频。
她双手抱臂，从鼻腔发出了点气音，不满的用眼睛攻击达米安。
周围三三两两的客人悄悄观察着两人这奇怪的氛围。
突然，达米安伸出了手，还是将那个完好点的汉堡给了特蕾西。
特蕾西表情瞬间阴转情，声音是机械都掩盖不了的甜蜜，“你最好啦。”
“别出声。”达米安嫌弃的止住了特蕾西。
店员默默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达米安感觉到摄像头往那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没制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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