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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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我都没干什么。”特雷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人
达米安站在刚才特雷西蹲的那根树枝上握紧武士刀，也没有反驳，反而是再次起跳，停在了和特蕾西一样的那根树枝上。
并没有仰视他人的习惯，特蕾西拍拍手上的灰，同样站起身来，感觉到眼睛的刺痛不再那么明显，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达米安横向劈过来的武士刀。
刚站起来的身子又被迫蹲了下去，特蕾西也不再多说，说了大概率兜帽小子也不会听，等他们打完这一架，总会有一个人躺地上听对方的胜利宣言。
特蕾西似乎没想过达米安会要她的命。
她索性一记扫堂腿朝着达米安攻过去，还没擦到对面的衣料就被轻松躲开，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树上水灵灵的开打了。
侧踢腿，手刀，擒拿层出不齐，达米安将这些天在布鲁斯那里学到的剑术和格斗技巧全部用在了这场对决中。
眼看达米安出刀速度越来越快，特蕾西有些恼了，赤手空拳打个锤子，又一次后踢腿被躲开，特蕾西和达米安短暂的分开了一点距离。
特蕾西趁机将原本挽在头发上的发簪一把扯下，心中默想着唐横刀的样子，原本触感温良的玉簪在特蕾西手里像是科幻片那般一格格的像素衍生成一把线条流畅造型炫酷的唐横刀。
刀柄和刀背更是以苍鹰为蓝本雕刻，上面的翎羽每一根栩栩如生。
满意的挽了个刀花，特蕾西用刀在空中用力划过，如同示威一样的破空声在两人间响起，提着唐横刀。
特蕾西决定这次主动出击，势必要让达米安吃点苦头。
在剑术上，达米安用剑更追求一击必杀，必要时刻可以抛弃一些个人安全，打法十分激进，这和他在刺客联盟受到的教育息息相关。
而特蕾西的刀法是在昆仑墟和尚清老祖学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她们这一脉的刀法剑术更加轻盈灵敏，擅长以柔克刚。
中国武术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大的痕迹。
一次次进攻被特蕾西轻易化解，两人打半天也只给对方添了一些轻伤，达米安不免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刀光剑影间，树上的枝叶被强制性削减的不成样子，地上全是两人打落下来的一丛丛叶子，一片飘落在特蕾西脖子前的树叶被达米安的剑刃狠狠从中穿过。
因为躲闪及时，剑刃没有把特蕾西的脖子一起对穿，那片树叶就在特蕾西的眼前被削成了两半，雪白的刀刃上映照出她怪异的猞猁面具。
可以看出双方实力不相上下，现在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但特蕾西没有理智再想这么多了，对方的出招越来越凶险，光是防御就耗费了她大量心神，最主要还是她并不想真正伤害到兜帽小子。
心绪百转千回，特蕾西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喂，我们都见面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总是总是用剑啊？是不是格斗术没练好？”
达米安轻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低劣的激将法。”
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几乎是同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武器，开始近身肉搏。
特蕾西大腿死死绞在达米安的脖颈处想要把人绞晕，却被对方的手臂牢牢挡住，无法再靠近分毫。
达米安的另一只手则掐住了特蕾西的脖子，左腿压在特蕾西的柔软的腰腹上，让她无法更好发力，特蕾西的双手都用在对抗达米安掐脖子的手。
一旦让他得逞，自己小命难保。
这饱受折磨的树木年龄还没有韦恩宅大，所以它的枝干理所当然的承受不了两人这样用力的折腾或是扭打在一起，更别提之前的械斗，随着一声清脆的树木断裂的‘咔擦’声，两团黑混绿的影子就这样垂直砸进了树叶堆里。
一时之间，达米安大脑飞速运转，就目前这个声音就算是父亲再困再想睡觉也没有办法直接忽视了。
父亲有不//杀原则=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眼前人现在还不能//死。
虽然这个高度大概率也摔不//死她/他。
达米安蓦然松开了对于特蕾西大腿的制衡，伸出手快速护住特蕾西脑子。
一瞬间的失重感传来，两人都没有被吓得惊叫出声，冷静到不符合他们这个年龄感应该有的感觉。
落到地面上的特蕾西只感觉腹部和背部有点疼，摔下来的时候达米安的腿还按在她腹部上的呢，虽然对方有意减轻的重量还有树叶堆的缓冲，但还是好疼。
由于达米安半空时突然的保护动作，他没有抵在特蕾西腹部的腿部和垫着的手部承受了大部分冲击，达米安清楚的听到了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刚想起身将自己的手从特蕾西毛茸茸的头发下面拿出来，就听见了他此刻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布鲁斯的声音，旁边站着的是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该死，他还拿着猎枪。
布鲁斯原本在自己卧室睡的好好的，一晚上的高强度运动让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躺在自己堪称最符合人体工学的柔软的床上沉沉的睡去，直到被一阵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喧嚣声吵醒。
透过庄园明亮的窗户，布鲁斯看到了熟悉的两个黑色身影。
最终忍受不了的布鲁斯黑着脸起身和管家一起站在了大门口。
介于他们两现在的动作可以说是十分糟糕。
没有了达米安手臂的阻拦，特蕾西的大腿紧紧绞杀在达米安的脖颈处，双手还擒着达米安的手臂。
而达米安也不逞多让。
不说捧着特蕾西头部的右手，光是那按在腹部的膝盖和几乎和特蕾西拥抱在一起的动作就让他辩无可辩。
两人同时松手，站起身的瞬间十分默契的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
活像晚上约会被大家长抓到的小情侣。
布鲁斯推测自己现在的表情估计很复杂，他完全没想到两个孩子会如此‘亲近’，分明是在打架，最后却都愿意护住对方的脆弱部位。
这是很好的转变，但布鲁斯还不想这么早当爷爷。
“淑女的准则里应该没有夜闯这一项，你说对吗，赞亚小姐。”阿尔弗雷德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希望您还没有沾染上不走门的坏习惯。”
说到不走门这一点，布鲁斯的表情都有点尴尬，他尽力绷着脸说道：“我记得我寄出过邀请函。”
身份被拆穿，特蕾西也没了隐藏的必要，将脸上的猞猁面具摘了下来，一张混合着东亚血脉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特蕾西尽力保持着冷酷人设，不去理会后背传来的阵阵痛感。
“那封钉上了蝙蝠镖的信？”，她用震惊的目光望着布鲁斯，“我以为那是一个讯号！夜晚的！”
达米安感到好笑，声调都变了样，“下次把蝙蝠灯也亮起，怎么样？赞亚小姐。”
最后四个字被他说到极尽讽刺。
“你知道那是我！还上来就和我打……我原本都没准备动武的。”特蕾西不甘心的呛回去。
“你的潜入应该回去重修了。”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
在管家暗示的目光中，布鲁斯不得不开口让口头冲突不再升级，“停，赞亚小姐，你完全可以等过一段时间的宴会上再来认识达米安，那会更体面。”
“我又不知道你们要办宴会。”特蕾西郁闷的小声嘟囔，但也明白今晚确实有些过了。
刚才还好有达米安帮她护着头，才不至于让布鲁斯半夜叫救护车，而且她也听到了骨裂的声音，不是她的那就是达米安的。
想到这里，特蕾西有些别扭转过头，用一种大家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那些伤，我可以治好，刚才谢了。”
达米安微微愣住，这转瞬即逝的情感被布鲁斯捕捉到，他目光复杂的看着特蕾西。
正好他也想看看特蕾西的能力可以做到哪一步，索性让特蕾西扶着达米安进屋。
坐在韦恩家的沙发上，特蕾西好奇的打量着这栋可以和哥谭比年龄的宅邸，各式珍贵的名画瓷器摆放在它应有的位置，宅子的主人似乎根本不在乎放在外面是否会引来小贼。
阿尔弗雷德为几人端来了热茶和点心，特蕾西收回视线，开始给达米安和自己治疗。
温暖的白光升起，特蕾西眼睛清晰的看到达米安受伤的位置，将白光变换成一根根缠绕在指尖的细线，特蕾西尝试性的操控细线一点点缝补矫正达米安骨裂的位置还有一些小伤口。
在布鲁斯眼里，只能看到特蕾西缠绕白线的手像弹钢琴似的不停摆动。
两人的伤口并不算严重，特蕾西仅是多花了一些精力处理达米安体内一直和白线互冲的绿色气体，便收回了白线。
达米安能感觉到刚才受伤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补修复着，带着暖和的温度让人有些痒，见特蕾西收手，达米安试着动了动自己刚才受伤的腿和手。
治疗很有效果，伤口也不再疼了，达米安抬眼对上布鲁斯探究的眼神点了点头。
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互动，特蕾西看向布鲁斯想了想，歪着头问道：“我也可以治疗你的伤口，你需要治疗吗？蝙蝠侠。”
布鲁斯皱眉思考，达米安还没有经过全身检查，他目前也不能确定这种治疗到底是好是坏。
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也没第一时间反对，还需要向扎塔娜和康斯坦丁求证，魔法侧的东西谁也说不好。
在布鲁斯举棋不定时，阿尔弗雷德出声了，“赞亚小姐，您确定可以治好布鲁斯老爷的旧疾？”
谁也无法阻止这位老人关心自己的儿子，阿尔弗雷德最清楚那些旧疾带给布鲁斯的伤痛有多严重。
特蕾西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会是阿尔弗雷德问自己，很快相通回过神坚定的回答：“我很确定，不过需要多次的治疗，还要配合‘白玉京’，那是我的法器，一把古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