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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学园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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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不安的坐在后台,在我的左侧就是幕布,厚厚的幕布并没有阻挡住前台满满的热情:翻天的呼喊,热烈的掌声,强烈的与我周围不安的气息形成了对比:外面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我害怕,我不要出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我不要,救命,有谁来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表演了,我要走,我要走!!!!
“小零,今天真漂亮!”一道熟悉的声音闯进我恐慌的世界,惊喜的抬头,我提起裙裾,飞扑进来人的怀里,开心的大喊:“小瑾,你来了!”
黎若瑾淡淡的笑着,满眼的宠溺,可嘴上却轻斥道:“你这丫头,怎么如此莽撞,都坏了这行头。”
我吐吐舌,暂忘了刚才的恐惧,拉起裙子转了一圈,对小瑾说:“好看吧,好看吧,是我设计的哦!”
黎若瑾“扑哧”的笑出了声,苍白的面孔也染上了几丝的红晕,清秀的脸顿时生出了不一样的明媚。“是是是,很好很好看,小零真是厉害!”说罢还楸了楸少女柔软嫩滑的脸颊。
是真的很好看:从领口开始是单纯干净的白色逐渐向下变成妖冶的深红;宽大的袖子上缝上了多层漂亮的荷叶边;V字领口微微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间轻轻地扣上了一条金色的腰带;长至着地的长裙在少女的走动中轻轻地摇曳,隐约看到少女雪白的脚踝;一双白色,设计简单的布鞋并没有破坏裙装所散发的高雅,反而增添了一丝丝的清爽;少女长长的蓝发在脑后随意的盘成了一个髻,只留下额前的刘海和耳际两侧的头发披散着,很美好,很纯洁的少女。
突然眼前那美好的少女垂下了微笑的嘴角,耸塌着肩,害怕的低喃:“可是可是,怎么办,小瑾?好可怕,外面好可怕,我不敢出去,我不出去了好不好,嗯,小瑾?”
终于,说出来了吗?黎若瑾轻吁出一口气,外面的人可都担心坏了,又怕贸贸然问会刺激到那个刚刚静得几乎会让人产生就要消失的可怕错觉,所以才会拜托刚来的自己去看这个少女。呐,小零,你的同伴,你的亲人都很担心和爱护你哦!这样就算我不在,你也会和他们一起走下去吧。
黎若瑾感到袖子被拉了一下,猛地回神,看到了咬着下唇,漂亮的蓝眸浮着深深恐惧的女孩。轻轻一笑,把女孩揽入怀中,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看着你,你不需要害怕哦。”
“可是,外面人很多......”
拍拍女孩的头:“没关系哦,不需要注意那些人,我和你的家人、朋友都会看着你。你只是为我们表演不是吗?所以,不要害怕,只要为我们表演就好。小零,你要记住哦,我们的眼睛早看着你,相信我,嗯?”
松开揽住女孩的手,改用手按住女孩的肩,看着她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只要你在这里,我们眼睛就会一直看着你!”不为什么,只因为你是能够与我亲人并齐的人。
我震惊的看着她,不敢置信的呢喃:“只要我在这里,你们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我?”眼前那个虽面容苍白但眼神坚定的少女肯定的点点头,我顿时笑了,大声的宣誓:“我会努力的,我要为你们表演!”
黎若瑾宠溺的笑了笑,摸摸少女的头,轻轻的说:“加油啊,我在看着你!”
我用力的点点头:“恩,我会的,我要把最美丽的自己送给你们!”然后看着小瑾纤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暗自握拳,加油哦,刑殇!啊,不对,是天城零爱才对!加油!
不过,话说,那个华丽的少年也会,看着我吗?脸狠狠一红,敲了敲自己的头:傻了呀你,怎么突然就花痴了呢?太丢人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啦!!!!啊啊啊!!!烦死啦!!
门外,黎若瑾关上门,对站成一排的男人(少年)微微鞠躬,轻声的说:“我想小零没事了,不用担心 ,她现在可是恢复正常了呢!”
天城或和叶缘贤走上前,向黎若瑾深深地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说:“辛苦你了,真是非常感谢!”
黎若瑾微微颔首:“不客气,小零是我最重要的人,看到她那个样子,我也是很难过的。”
星海惜挂上温和的笑容:“还是非常的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开导她呢?”
看着眼前几个面带感谢的男人(少年),黎若瑾笑眯了眼眸:小零,你看,你的亲人和同伴都很好哦,所以不需要害怕。“好了,不要再谢了,我们去看小零表演吧,就快到小零了吧。我可是作出承诺的,要看着她,一直看着她,所以还是不要再耽误了,不然她会慌的。”
说罢,快步的走向前台,奇怪的地往休息室看了一眼,看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后,了然的笑笑。早就觉得有一道不属于那群人中的视线,一直觉得奇怪,原来如此啊,小零的魅力还真不错呢,那个少年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啊。黎若瑾轻轻一笑后,走进了前台的座位,准备欣赏小零的表演。
其实迹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华丽的举动,明明在前台坐得好好的,突然就想来这里看看,结果就看到了那个女孩不华丽的样子。本来想去说几句,又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话,还好她的朋友够华丽。“只要你在这里,我们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你”吗?还算是华丽的誓言。看了看恢复自信的女孩,迹部修长的手指点点眼角下那颗惑媚的痣,笑着离开了。
好吧,怎么说我们华丽丽的迹部大爷都不会承认,当他坐在前台的时候,他会有种那个女孩正在痛苦的感觉;当他看到那个面带恐慌,几乎想要消失的女孩的时候,她、他内心浮出的心疼和怜惜,想要把她狠狠抱进怀里的心情;更不会承认,当他当他意识到少女跟自己根本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刹时铺天盖地的失落;还不会承认,当他看到少女的朋友抱住少女轻声安慰时,心中隐隐的嫉妒;最后他只承认了女孩恢复正常后的松一口气和开心,“她是星海的朋友,星海是本大爷的朋友,她当然就是本大爷的朋友。”本大爷只是当她朋友,只是朋友,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