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雨千寻

8、第8章

　　“儿子啊，明天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啊？”许妈在厨房冲客厅喊着。
　　“随便什么，只要不是毛绒玩具”，是啊，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感觉自己突然长大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老妈的爱心早餐，拿起书包下了楼。在去学校的路上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要不要呢？心不在焉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可是直到放学，许明皓也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算了，反正今天星期六，他不用上晚自习，到学校门口等他吧，他边想着边出了教室。走到教学楼下才发现，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抬头看天空中的雪花正洋洋洒洒的飘落。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呢，这雪下的挺及时的。虽然下雪的时候不冷，可毕竟已经是冬天了，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许明皓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了，在门口来回踱着，并不住的向高中部那边张望。肩膀被拍了一下，惊喜的回过头，刚要脱口喊出“梁辰哥”，看清来人硬生生的把那三个字吞了回去。
　　“小皓，怎么在这里站着，不冷吗？”
　　“浩然哥，呵呵，不冷”
　　“在等梁辰吗？”
　　“嗯”许明皓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傻小子，要等也不用在这等啊，这都冬天了，等很久了吧”
　　“没，没等多久，才刚出来，呵呵”
　　“走吧”江浩然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去哪？”
　　“没见对面不远有个肯德基吗，去那里坐着等多好”
　　“哦？还真没注意，呵呵”其实肯德基他早看到了，却没有去，只是怕不经意间错过他要等的人。
　　“那现在看见了，走吧”
　　“啊？再等一会儿吧，估计快出来了，呵呵，再不出来我就先回家了”
　　“你这傻孩子，还真是倔强，呵呵，那我在这陪你一会儿吧”
　　“不用啦，浩然哥，你先走吧”
　　“反正我也没事干，陪你聊一会儿，省得你无聊，呵呵”
　　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15分钟也过去了。。
　　江浩然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瞥见小皓等的那个人的身影，可是，旁边还紧跟着一个人，那个女生，李文婷。此刻小皓正面朝江浩然说话，江浩然赶紧说小皓我们走吧，他可能已经先回家了呢，小皓疑惑的说“不应该啊，我放学就出来了，你们高中部不是要比我们放学晚一会儿吗？”
　　“那也许他临时有事先走了呢”
　　许明皓依然疑惑不解的表情，他会有什么急事呢？然后不解的回头，再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表情。只道了一声“浩然哥，我们走吧”。
　　那边梁辰早就看到了校门口的这两个人，正急着走过来，那两个人却转身走掉了，这又是哪一出？
　　到了家，吃完晚饭，躺在沙发上的梁辰还在想着校门口的事。门铃响了，“辰辰开下门”老妈在卧室里发话，到了门口，打开门“哦，是阿姨啊”，可是，她手上拿的是。。。蛋糕？
　　“辰辰啊，你妈妈干嘛呢”
　　“哦，她在卧室收拾东西呢，您进来坐”
　　“哎，你来啦，进来坐”
　　“小皓今天生日，他爸爸在外地出差，特意订了个大蛋糕，我们俩也吃不完，给辰辰拿过来”
　　原来是这样，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怎么给忘了。。。
　　“阿姨，小皓现在在家吧？”
　　“哦，在呢，这孩子也是，不知道怎么就感冒了，要不我就让他跟我一起过来了”
　　“哦，那我去看看他吧”
　　“哦，好，你去吧”
　　梁辰外套也没穿就匆匆的跑下楼，又匆匆的跑上楼，站在许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也没见门开，然后锲而不舍的继续按，这次似乎听到了门内有了一丝响动，然后，门果然开了，许明皓穿着睡衣，半睁着眼睛抬头看他，脸上通红的，一定是发烧烧的吧。
　　“小皓，对不起”进了屋里坐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的话。
　　“哦？哦”
　　“小皓，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学生会的事，还要忙元旦晚会的事”梁辰极力的解释着
　　“我知道梁辰哥忙”
　　“可是忘了你的生日，是我不好，对不起，小皓”
　　“呵呵，没什么啊，只不过是个生日”
　　“小皓。。。今天在校门口，你是不是在等我？”梁辰问出心中的疑问。
　　“没有”
　　“还说没有，那你大冬天的站在那里干嘛，凉快吗？”
　　“不是。。。”
　　“小皓，今天等了多久？一定等了很久吧，才会感冒的。。。”
　　“没多久。。。”许明皓抬头看看梁辰，他那时什么表情，他在为我心疼吗？呵呵，一定是错觉。。。
　　“对不起，小皓，是我疏忽了”梁辰伸出手把小皓揽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许明皓用力的推开他，“哥，你这样我会误会的哦，呵呵”
　　梁辰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哥，我们去我房间坐吧，这里有点冷”梁辰起身默默地跟着他走进那间卧室，坐在双人床边。
　　“哥，李学姐很漂亮，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好，好多人都说你们是金童玉女呢，呵呵”
　　“小皓，不是。。”
　　“哥，李学姐挺不错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好好跟她在一起吧，不要再对我好了”
　　“小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是3年的同学，也是好朋友，但不是男女朋友”
　　“是吗，呵呵，那你一点都不喜欢她吗？”
　　“我。。。”的确，在许明皓出现之前，自己对李文婷是有些好感的，这是无法狡辩的。
　　“呵呵”
　　“小皓，我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说清楚，但是，你对我很重要，是真的”
　　“那这样也可以吗？”许明皓环住梁辰，坐到他怀里，送上自己的吻，才刚刚吻到，就被梁辰推开了“小皓。。。不要这样，不可以。。。”看来这小孩是发烧发糊涂了。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许明皓哭着喊着，似乎要发泄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满，又蹭到梁辰怀里，吻上去，一向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稳重，而此刻的他，恢复了一个14岁的孩子该有的任性。大概是因为发烧了吧，才敢这样任性。胡乱的在梁辰脸上吻着，鼻涕眼泪蹭了梁辰一脸，梁辰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只是抱着他，等他折腾累了，自己停了下来，梁辰放下他去洗手间拿来条湿毛巾，替他把脸擦干净，把被子盖好，然后半跪在床边，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一边柔声的说“小皓，你还小，对待很多事情，等你长大了，也许会有不同的想法”。许明皓不说话，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小皓，把眼睛闭上，乖”
　　许明皓闭上眼睛，梁辰没有离开，他依然在床边，轻轻的拍着他，感冒再加上刚才乱折腾半天，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梁辰在他的床边无限爱怜的看着他的脸，安静的那么美好，自己怎么可以把他往深渊里带！那是他所承受不了的，也是现在的自己所无力承担的。俯身在他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晚安”然后，悄悄的退出他的房间。
　　从那以后，许明皓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无视梁辰的存在，不去关心他的事，不会再在校园里搜索他的影子，只心无旁骛的埋头学习，偶尔跟同学联络下感情，自从转到这里，还没有好好的熟悉周围的同学，眼睛和心都只跟着梁辰到处乱飘了，偶尔学习累了，抬头看看，发现同学们其实都挺可爱的，一个个天真无邪的样子，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以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然后就越发的觉得时光宝贵，就更努力的学习，一定要好好学习，才能有机会跟他在一起。此时的许明皓并不是放下了梁辰，只是把他深埋在了心里，不去轻易的碰触，不给自己想念他的借口。
　　对于许明皓的变化，刚开始，梁辰想要去接近他，想要去关心他，都没有成功，后来也就放弃了，心想这样也好，也许他已经想明白了吧，毕竟才14岁的小孩子，也许睡一觉就忘了呢，呵呵，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就不要去招惹他了吧，只要他能拥有正常人的生活，自己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多少次梁辰都忍不住想要接近他，最后，都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许明皓开始跟女同学走的很近，因为他长的漂亮，性格又好，自然人缘也好，所以总会有女生来找他请教问题，借作业，或者邀请他参加生日party，甚至跟他一起去学生食堂吃午饭，许明皓从来都是来者不拒，他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不喜欢她们，走这么近反而觉得坦坦荡荡。
　　可是在别人眼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比如班级里的男同学，比如梁辰。

　　一天下午放学，又一个女同学跟在许明皓身后，非要跟他一起骑车回家，许明皓想反正也没什么，只不过同路，也没有拒绝。到了停车棚许明皓发现自己的车胎瘪了，很抱歉的打发了女同学先走，算计着要是推回家得用多长时间，正想着，周围围过来了几个男同学，有自己班的，也有别的班的。一个个仗着人多势众，目露凶光的盯着许明皓，看样子非得给他点厉害瞧瞧似的，许明皓有些莫名其妙，待听完他们的来意才知道，原来都是女生惹的祸，许明皓有些无奈，因为自己跟那些女生真的没什么，可是说出去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反倒会觉得自己太嚣张。所以他也没解释什么，在那群人看来，他这就是挑衅，于是动起手来，其实因为许明皓的母亲喜欢跆拳道，他从小就被送去学了，所以，虽然对方人多，许明皓却没有吃太大的亏，当梁辰赶过来的时候，许明皓只是眼角挂彩了。
　　赶走了那群人，梁辰没说什么拉着他就走。其实许明皓最近总是跟女生走的很近，梁辰是知道的，毕竟一个校园就那么大，在食堂偶尔会碰见，而且，初中部的教学楼跟高中部的离的很近，梁辰经常在学习累了的时候走到门口走廊的窗前，静静的凝望许明皓所在的那个格子，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他就在那里。到放学的时间，他也会出来驻足窗前，望着停车棚，望着校门口，每天目送那个人的身影离开。今天是正好赶上有同学向他请教问题，当解决完的时候，早已过了放学的时间，可是他还是出来看看，一是每天养成的习惯，二来是想着，也许许明皓会放学晚走一会儿也说不定。就这样，当他站到窗前，收入眼底的就是一伙人在围攻许明皓，他来不及多想，便匆匆跑下楼赶过去。
　　许明皓就这样被梁辰拉到他的班级，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到了教室，还有几个在学习的人，听到梁辰“砰”的开门声，都抬起头望着门口的两个人，梁辰黑着脸什么也不说，就把许明皓按到他的座位坐下。这时候要是还有人敢笑嘻嘻的说“哎呦，来串门啊”，那纯属白痴。于是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收拾了书本，结伴去吃饭了。偌大的一个教室就剩下了两个人，这还是许明皓第一次来梁辰的班级，有些好奇，四处打量着，黑板上的化学式，化合物分子结构图还没有擦掉，每个人的书桌上都摞的老高的一摞书，学习资料，椅子下面也是满满的书，许明皓突然有些害怕上高三了，又对高三的学生充满着敬佩。梁辰开口问“为什么打架？”，许明皓看他一眼，然后无所谓的扭头，“没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打架？！”梁辰真的生气了，许明皓看了看他，终究还是保持沉默，他想，你让我怎么解释，告诉你因为女同学，然后被误会吗。只能无奈的笑笑。
　　这是教室门开了，李文婷轻声走进来，她是刚好吃晚饭回来，碰见几个同学把刚才的梁辰描述了一遍，于是赶紧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她走到梁辰面前，刚开口问“怎么回事”，话音还没落就被梁辰吼了一句“出去！”，她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气鼓鼓的出去。看着她的样子，许明皓心情大好，又觉得自己太恶劣了。
　　“许明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不让人省心？我不让谁省心了，你吗？”许明皓冷冷的看着梁辰，幽幽的反问。
　　“你这样又早恋，又打架，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了，她得多伤心”
　　“等等，打架我承认，早恋没有，别污蔑我”
　　“那那些天天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许明皓假装惊讶的故意把脸凑近了看梁辰“你怎么知道，吃醋啦？哈哈”
　　梁辰只是瞪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吃醋吗？有点吧，虽然很幼稚。
　　“我没有早恋，可是有女生贴上来，硬是拒绝人家不太好吧，况且只是一起走走，一起吃吃饭，跟你比起来太小儿科了吧，呵呵”
　　梁辰知道，在许明皓的心里一直记着李文婷的事，包括那次李文婷亲自己。可是事实是这样，自己又能辩解什么，无奈只能劝许明皓，“你都初三了，多花些时间在学习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忙补问了一句“今天打架是怎么回事？”说着伸手要去摸许明皓眼角的淤青，许明皓马上扭头闪开，梁辰的手悬在空中，眼里尽是痛楚与无奈。
　　“因为那些女生呗”气氛有些尴尬，许明皓只好说了。
　　“唉，以后少跟那些女同学走在一起”许明皓觉得此时的梁辰好温柔，像妈妈一样。此刻的梁辰的确是柔下来了，不像刚开始一副黑着脸要吃人的摸样了。梁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许明皓的胳膊，想把他拉过来，看看他脸上的伤势，可刚一碰到胳膊，许明皓就“嘶”的一声，梁辰马上反应过来，脸上的那点伤是能看到的，可是看不见的地方呢？没来得及多想就撸起许明皓的衣袖，看胳膊上一块块的青紫，梁辰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只是心疼的问“还有哪里？还有哪里疼？”
　　“没，没有了，呵呵”许明皓笑的很窝心。
　　梁辰没再说什么，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收拾完就领着许明皓走出去，出去才发现，走廊里站了好几个有家不敢回的可怜人，纷纷向许明皓投来感激的目光。
　　领着许明皓到了老师办公室门口，让他在门口等一会儿，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很快梁辰出来，跟许明皓说“回家吧”，许明皓有些奇怪，“你不用上晚自习了？”
　　“嗯，我跟老师请假了”，说完宠溺的摸摸许明皓的头，许明皓的头发是那种乌黑发亮的，发质又好，摸上去软软的，滑滑的，像丝绸一样。
　　因为许明皓的车子又罢工了，所以梁辰又一次载他回家。快到家的时候，有一家药店，梁辰去买了红花油。到了家，一进门许妈就迎上来“儿子，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一看梁辰也来了，又问“你们俩一起回来的？”
　　“嗯，我车子坏了，我哥带我回来的”许明皓不慌不忙的解释。
　　“快去洗手吃饭吧，辰辰你也在这吃吧”许妈接过儿子的书包，又去接梁辰的，打发两人去洗手，吃饭。
　　正吃着饭，许妈一抬头才突然发现“儿子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她很惊讶，因为除了练跆拳道，许明皓从小到大就没打过架。
　　“没，路上摔了一跤”梁辰赶忙解释，打消许妈的疑虑。
　　“嗯，都赖我哥，那么笨！”说完还冲梁辰坏坏的一笑。
　　梁辰想着自己都多久没有看到他笑了，这一笑，哪怕是坏笑，也让梁辰心里好过了许多，好像许明皓又变成了原来的那个天天跟自己打闹的小孩。
　　“瞎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肯定是你坐车不老实才摔跤的，你哥要不带你回来，看你几点能到家”许妈宠溺的教训着儿子，许明皓只是吐吐舌头，在梁辰看来，可爱到不行。
　　吃晚饭梁辰就把许明皓拉进卧室，给他上药。有了前几次的肌肤相亲，许明皓也不忸怩了，大大方方的脱了个溜光，倒是梁辰不好意思起来，“大冬天的你脱这么光干什么”
　　“你不是说上药吗，再说我也没脱光啊，这不留了一件吗？”说着指指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条小裤裤。
　　梁辰也没再说什么，过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大腿上，胳膊上，腰上，背上，全身上下，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眼。许明皓是练过跆拳道，可是毕竟对方人太多，总有照顾不过来的时候。看这梁辰满眼的心疼，许明皓恶劣的想，如果不防守这么好就好了，让他们多打几下，伤再多点，梁辰更心疼。心里美滋滋的。
　　而梁辰想的却是，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同学给他讲什么狗屁题呢，如果那样的话就能早点发现，就能保护好他了。
　　梁辰倒出红花油，轻手轻脚的抚上那些伤痕，“要是疼的话，忍着点”，其实许明皓真的很恶劣，比如，明明没有那么疼，他却故意发出很痛苦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好像压抑着很大的痛苦，所以，他每发出一次声音都会成功的让梁辰的手抖一下。药终于涂完了，许明皓没怎么样，倒是梁辰满头大汗。看着许明皓，一副那他没办法的样子，梁辰叹了口气，自己是真的拿他没办法啊。出去拿进来两人的书包，让许明皓做作业，自己也拿出复习资料开始看书，快九点半的时候，梁辰才收拾书包，让许明皓早点睡觉，然后回家。他是故意等到平时到家的时间离开的，省得还得跟老妈解释为什么没上晚自习。
　　后来许妈闻到很浓烈的红花油味，问许明皓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只说，梁辰把他摔着了，觉得对不起他，所以给他抹了点药。许妈笑说“你就贫吧！”。其实许明皓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到的，以前他总是自己在家里玩，不喜欢跟人交往，但是搬来这边以后，许明皓变得开朗了，所以她还是很高兴的。
　　过了几天之后，许明皓惊讶的发现，那天找他打架的几个男生见他都多的老远，一副避瘟疫的样子，许明皓心里笑笑，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梁辰。是的，的确是梁辰，他先找到了那天那伙人其中的一个，让他说出了全部参与进来的人的名字，最后，找了一伙高中部的哥们给那几个小孩一点点教训，其实也没怎么打他们，就是一人打两下，吓唬吓唬。其实梁辰以前对这种欺负低年级学生的行为是很不齿的，可是，他们伤害了许明皓，这是他无法容忍的。特别是想起许明皓白皙皮肤上刺眼的淤青，他就出奇的愤怒。正好那几个人也是平时在学校里混，总欺负同学的，这样教训一下也好，省得别的同学再挨欺负。
　　许明皓跟梁辰的作息时间仍然不同，所以他们仍然没有回到最初，依然各自忙各自的，但偶尔中午会一起吃饭，这样的机会许明皓格外珍惜，因为还有不到半年梁辰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自己了。许明皓有时候会抱怨母亲为什么没有早几年生下他，那样就可以不必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