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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伊斯在你们身边 重演悲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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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平行时空里，伊斯不叫伊斯，她也不是你的将军。虽然你们仍旧一同经历了生死别离，但身份的不同，造就了其他的故事。”他继续说道。
“在那个三维的平行世界里，虽然人类的科学水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最终还是摧毁在异常能量波中。而在那个世界彻底崩塌之际，我和那个平行世界的你一起，把伊斯带了出来。”
“茜亚来到垃圾场时乘坐的神秘飞船是我制造的？那么茜亚……她是我的谁？”徐迢悟到了什么赶紧追问。
严决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
再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徐迢的视线之中。
徐迢也想突然被解封的木偶，大喘气了一口气，重新恢复了神智。
他眼前只剩下再正常不过的金属墙壁，就好像刚刚只是在做了一个身临其境的梦。
【茜亚……茜亚的飞行器是其他平行宇宙的产物。】徐迢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
接着他快步走出房间，沿着走廊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他的目光扫视任何一个大门敞开的空间，最终定格在了垃圾场客厅里。
下一秒，他皱了皱眉头，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
“你在看什么？”
徐迢走进客厅时，正看见茜亚陷在沙发里，低头专注地看着膝上的书。她已经满满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并把徐迢和林楚决唤作亲人。
听见声音，她仍没有抬头，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一架战机的流线型轮廓。
“战机图鉴。”她简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平淡。
徐迢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视线扫过摊开的厚重图册。书页有些泛黄卷边，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上面是各种型号战机的三视图、性能参数和参战简史，密密麻麻的注解几乎淹没了印刷体。
“你对这些东西，似乎很感兴趣。”他靠向椅背，语气里带着些许试探。
换做从前，徐迢一定对此大加赞赏。可是现在，徐迢眉头紧锁，似乎心有余悸。
茜亚终于抬起眼睛，那双眸子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
她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却再次落回书页，落在一架银灰色重型战斗机的剖面图上。
“总有一天，”她轻声说，指尖点在那架战机的驾驶舱位置，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我会让林叔叔教我怎么开战机的。”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你知道你指的这台战机是谁的吗？”徐迢正视着茜亚问道。
“谁的？”茜亚对此很感兴趣。
“这是0497的原型机，是曾经人类移民统帅伊斯·艾德拉斯的战机。”徐迢回答。
“是嘛？这么酷！我看上的是统帅的飞机。”茜亚心里高兴起来。
“这么多战机里，你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吗？”徐迢却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每个战机都有每个战机的特点，这台战机的攻击性不是最优，确是最全面的——我喜欢这种顾全大局的这设计。”茜亚举着书，一副要如数家珍的驾驶。
“看来你和它，还是有感应啊。”徐迢先是愣了几秒，最后笑着叹了一声。
茜亚觉得徐迢今天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她立马问。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没曾想徐迢的下一个问题更加古怪了。
茜亚一时间语塞，半晌后才从诧异中回过神，不解地问道：“我叫茜亚，是你们找到了我的名字啊？”
“不……你有别的名字。”徐迢打断了她，语气非同一般地严肃。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聂明鸿，男人便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徐迢，为什么突然这么和孩子说话？”聂明鸿非要护着茜亚。
徐迢停顿了一下，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话。
“她就是伊斯。”
“啊？”聂明鸿大惊。
“你不来自三维世界，你是严决重新塑造的伊斯，或者说你就是他。”徐迢的语速越来越快。
“严决要以各种形式统治人类，直到所有人类都成功升维，逃离最终必然坍塌的三维世界。如果我们还不知悔改，茜亚就是下一个领导者，人类将日复一日重演悲剧。”
“不可能啊！”聂明鸿赶紧摆手，打断徐迢荒唐的说辞。
“如果她是领导者，我们等茜亚长大也得十几年，人类在宇宙中四散漂泊十几年，恐怕早就死绝了，还领导什么？”
徐迢全当什么也没听见，继续他的感慨。
“我或许……也是严决。”
他说罢，终于从位置上站起了身。
“你为什么要说你自己是严决？”忽然间，一个声音从徐迢斜上方的位置传来。
林楚决就站在二楼。
悬空走廊从书房外挑出半弧，正对着楼下客厅的中央。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此刻正俯身按着玻璃围栏，整个人隐在走廊的暗影里，目光却穿过那片半明半昧的光，直直落向客厅中央的徐迢。
方才徐迢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徐迢，对于我来说独一无二的徐迢，你怎么可能是严决？”林楚决一边气愤地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旋梯快步走下。
“他是不是又给了你什么奇奇怪怪的提示，完全扰乱了你的心绪？他太坏了！他不止对同胞用武力，还用这种下三滥的心理战。”林楚决最终一把抓住了徐迢的肩膀。
“你和他不一样！”林楚决本来想这么大声说出口。
可他刚想要张口，徐迢率先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是纯种的地球人……你和我这么久，你发现过这件事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茜亚和聂明鸿站在他的身后，想靠近却又情不自堪地伫立发愣。
“你无数次看着我的眼睛，你有没有发现过，我的眼睛并不是人类的眼睛，它可以顷刻间变成纯黑，又可以马上伪装回人类。”徐迢变得有些激动。
当他控制不住情绪时，他的瞳孔又有了向外扩张、即将覆盖所有眼白的趋势。
“我……”林楚决顿了顿。
“我听人说起过，但我不信这些东西。”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重新测个DNA，深入解析一下就知道了。”徐迢轻轻偏身，要往客厅外走去。
“没必要测了。”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所有人闻声转头。
只见一个精瘦的男人双手环抱着，斜靠在门口——那是程阳。
他下意识伸手推了推眼镜，然后一步一步朝徐迢走来。
“小橘说你们发生了冲突，让我来看看，没想到我刚走到门外，就听明白了你们的矛盾在哪。”很快，他停在了徐迢面前，盯住了徐迢已经带上泪光的双眸。
“我曾经研究过你的基因，有曾经殖民地球的三号星生命组份。研究报告已经被我加密封存了，如果你想，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你拥有特殊基因。”程阳说着，轻喘了一口气。
“你还记得你曾经养过的宠物狗吗？它不是真的抚慰犬，它也是这样的混种生命，所以它对你有天生的保护欲，你们之间有一种独特的共鸣。在你离开泰戈尔太空城的第二年，它跟着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我和曹京找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没能找到它。就好像它的出现……就是为了印证你的存在。”
徐迢听罢，心脏咯噔了一下。
紧接着他沉住一口气，重新抬头看向程阳：“为什么瞒我？”
“因为你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既然你是善良的，长相又与人类一模一样，又何必在意你到底是什么物种。”程阳摊开了手。
“可是我在意我是谁。”徐迢打断了程阳的话。
“在我的记忆里，我有且只有一对东亚父母。可是严决让我看到了他的故事，他是人类与三号星间谍的孩子，他重新创造了我，所以我实际上拥有了他的□□。”
“严决的□□在领航者太空城里，再他变成大脑之后，伊斯将军完整保存了它们，只是把双眸送给我了。”林楚决走到徐迢身边，轻轻拍住徐迢的肩膀，好让徐迢稳定情绪。
“而你，在苏醒之前一直待在泰戈尔太空城，既然如此，你的身体怎么可能是他严决的？”
“很难说，严决是四维的生物，他对我们来说没有特定的形态，他无处不在。”聂明鸿提醒了一句。
他习惯了学术严谨，没管任何人情世故。
“这世界上早就没有徐迢了。”徐迢点了点头。
“不是这样的。”林楚决继续强调。
“你的意义是你自己赋予的。你与你身边一切人发生的重重联系，造就了你所谓的【意义】。就像你现在看着茜亚，你回想起的不都是我们这些天一起生活的场面吗？在你的潜意识里，什么时候把她和伊斯将军联系起来过。”
“这些都是你曾教会我的，否则我现在依旧是一个战斗机器……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又忘了你曾告诉我的一切呢？”林楚决将徐迢的肩膀抓得更紧，好像如此就能给出支撑徐迢的力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