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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番外5 深渊探访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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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驰的手开始颤抖。这太诡异了,这本病历为什么会被特意放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像是最近才被人翻阅过...
"小雨..."张泽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是刚刚那个小女孩吗?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门诊室的温度骤降,张泽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形成一团浓密的云。
书柜上的玻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咔咔"声。张泽后退几步,撞到了办公桌,桌上的钢笔滚落在地,墨水溅在我的鞋上,像一滩黑色的血。
张泽发现桌子上还有张小卡片,卡片的内容:昼夜交替规则
白天:医院表面正常,可自由探索,NPC会随机病变。
黑夜:所有的灯光会熄灭,走廊会出现巡夜的护士,只有值班室安全。
张泽看着正认真,张驰突然喊。
"谁在那里?"张驰对着空气喊道,声音嘶哑。
回答他的是一阵低沉的笑声——小女孩小雨的笑声,从门伶室的各个角落同时传来,层层叠叠,越来越响,手电筒的光开始疯狂闪烁,在明暗交替中,许愿真看到书柜玻璃上浮现出一张扭曲的脸——一个眼睛大得不自然的小女孩,正对着她笑。
“啊啊啊啊啊啊,快跑。”许愿真大叫。
大家反应迅速,转身就跑,冲出办公室,在黑暗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前进。身后的笑声如影随形,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开始一扇接一扇地重重关闭,发出震耳欲聋的"砰"声。
前方出现了一束光——是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我用尽全力向那里冲去,终于看到了主入口的轮廓。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医院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抓住了张驰的脚踝。他重重摔在地上,相机飞了出去。张弛挣扎着回头,看到一只苍白的小手从地板下伸出,紧紧抓着他的脚踝。更可怕的是,地板开始像水面一样波动,更多的苍白手臂从下面伸出,在空中抓挠。
张泽看到连忙用一只脚猛踹那只手,听到一声尖锐的哭喊,手松开了,张驰爬起来说声谢谢,抓起相机,和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向大门。
当他们终于冲出医院主搂时,跑过杂草丛生的前院,翻过铁栅栏门时,他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回头望去,仁和医院依然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张泽他们刚出来一会儿,突然问他们感到很晕,开始蹲在地上,一转眼又回到了医院主楼。
“叮。”一声叮将他们带回了他的初始的那个房间。
他们也很纳闷,突然听房间内的广播通知:“亲爱的冠军们,你们需要扮演“实习医生”在72小时内完成医生布置的任务,否则将会永远被困到这里。”
“6。”张驰无奈的说了一句。
张泽拿出刚在门诊室拿的卡片:“刚刚我在门诊室拿了一张卡片,上面是白天和晚上的规则,我读一下,白天的话医院表面正常,可自由探索,NPC会随机病变,黑夜的话,所有的灯光会熄灭,走廊会出现巡夜的护士,只有值班室安全。”
大家哦哦了两声。
张泽上一秒刚刚收起了卡片,下一秒将头抬起发现人都不见了。
“what?”
张泽脑中传来一个声音,是中年男人的声音:“你是一名实习医生,今天被安排值夜班,你是一名实习医生,今天被安排值夜班班。”
张泽抱着一叠病历快步穿过走廊,橡胶鞋底在瓷砖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这家即将废弃的医院在午夜时分像个巨大的停尸房,每一盏闪烁的荧光灯都像是垂死病人的心电图。
"该死,为什么偏偏院长安排我值夜班..."
张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弹回来,吓得他立刻咬住嘴唇。白大褂口袋里装着值班室的钥匙,金属的棱角硌着我的大腿,这是此刻唯一的真实感。
拐角处的灯管突然爆裂,玻璃碎片像冰雹一样砸在张泽脚边。他僵在原地,看着黑暗中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到扭曲的程度。远处安全出口的绿灯把走廊尽头染成诡异的池塘颜色。
"只是电路老化。"他对自己说,却听见牙齿打架的声音。
就在张泽即将到达护士站时,一阵冷风突然从背后袭来,不是空调风——那感觉像是有人贴着他的后颈呼气。他猛地转身。
病历本哗啦啦散落一地。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13号手术室的门微微晃动。
张泽蹲下来捡病历,突然听见金属碰撞声。清脆得像手术剪掉在托盘上,声音就是从13号手术室传来的,那个上周就该锁死的废弃手术间。
“有人吗?"
张泽的声音像被海绵吸走了。墙上的排班表显示今晚整层楼只有他一个活人。
第二声呻吟传来时,张泽的白大褂已经被冷汗浸透,那声音像是有人被割开喉咙时发出的气泡音医学生的本能让他拖着发软的腿向声源移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走廊越走越暗。他的手机电筒照亮墙上的污渍——那些喷溅状痕迹不像是碘伏。空气中有种甜腻的腐臭味,让他想起解剖课上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
13号手术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张泽的手指碰到门把时,金属表面黏糊糊的。借着手机光一看,是尚未凝固的血。
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着,照着一具...东西。它穿着和他自己一样的白大褂,但躯干像被粗暴缝合的破布娃娃。最恐怖的是它正在给自己做手术,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正把一段肠子塞回敞开的腹腔。
感应到他的存在,它突然停住。手术室里静得能听见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当它转过头时,张泽的手机砸在地上。那张脸...上帝啊,那张脸上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只有缝合的十字线。黑色的缝线在惨白的皮肤上组成诡异的笑脸。
"实习医生..."它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擦玻璃,"来帮我完成手术..."
张泽本能的转身逃跑时踩到自己的白大褂下摆。走廊在眼前扭曲延伸,两侧的病房门突然全部打开,每扇门里都站着穿白大褂的无脸人。身后传来湿哒哒的脚步声和金属器械拖拽声。
"张师傅!救命!"张泽尖叫着撞上保安,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明亮的护士站前。散落的病历本整整齐齐摆在台面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张困惑地看着张泽:"齐医生,你脸色像死人一样白。"
张泽颤抖着指向走廊:"13号手术室...那里有..."
顺着我的手指望去,13号手术室的门上交叉贴着两道封条,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
突然间张泽倒在了地上,隐隐约约间听到了张弛的叫声:“张泽?醒醒,快醒醒。”
张泽醒了过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们都晕倒了,并且在梦中我们都以实习医生的身份值夜班。”许愿真急忙说。
“那个张师傅可能就是巡夜护士。”小女孩说。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护士怎么可能是男的啊?”许随说。
“怎么不可能,那有些地方的护士有可能就是男的呢。”小女孩反驳。
大家都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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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又响了:“请冠军们在手术室完成3台手术,并且躲避巡夜护士,病人可能是人类也可能是怪物。”
“什么叫可能是人类也可能是怪物?怎么区分啊?这什么破副本游戏,连话都说不明白。”张驰吐槽道。
“走,去手术室做任务,早点做完早点回家。”许随说。
这次还是张泽长的门。
他们小心翼翼出了病房,却额外发现走廊又变长了,他们按着上次去手术室房的记忆快步走着。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一具奔跑的尸体。身后,那个东西的橡胶鞋底发出黏腻的声响——”啪嗒、啪嗒、啪嗒”——像是踩在血泊里。许愿真不敢回头,他们也察觉到了,知道巡夜护士就在那里。
张泽他们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穿了白大褂,但白大褂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上。拐角处的应急灯闪烁着红光,把墙壁染成血色。他们发现前面有电梯,于是就拼命跑向电梯,手指疯狂地戳着下行按钮,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动不动,像是坏死了。
医生……”
那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得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
他们的血液瞬间冻结。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更近了。
他们猛地转身,终于看清了她。
她穿着护士服,但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暗褐色。她的脸……上帝啊,她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烂后又重新缝上,针脚歪歪扭扭,横贯整张脸。嘴角被粗线拉扯着,硬生生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针管,针头弯曲,里面晃动着某种浑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