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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3 深渊诊访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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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张泽获得了伟大木偶师的称号,一夜之间,爆火全国。
各国的木偶师都特别羡慕他,都成为了他的粉丝。
“林澜?人呢?”一位穿着白色大衬衫的男人说,他下面只穿了条内裤,腿上和脖子上都有红印。
看来是被糟塌了。
林澜一早上就和张泽玩消失,但张泽没有过渡担心,只是以为林澜上班去了,是的,没错,林澜找工作了。
等了一下午,林澜要没回来,中午一般都回来吃饭,但今天却没回来吃饭,张泽还以为林澜工作量大所以才没有回来吃午饭。
到了晚上,突然下起了雨,但今年不是干早季嘛,张泽恐到一许不安。
雨下得很大。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打在窗棂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叩门。我坐在桌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心想这雨大约下不大的。然而我错了。雨点渐渐密了起来,由疏而密,由缓而急,终于连成一片,在天地间织就一张巨大的水网。
窗外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一切景物都切割得支离破碎。对面的楼房像是被泡发了的饼干,边缘模糊不清;路边的树木在雨中瑟瑟发抖,枝叶低垂,显出几分可怜相;偶尔有行人匆匆跑过,撑着伞的还好些,那些没带伞的便只能抱头鼠窜,活像一群被开水烫了的蚂蚁。
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从最初的"沙沙"声变成了"哗哗"声,继而演变成一种近乎咆哮的轰鸣。雨水砸在屋顶上,砸在路面上,砸在一切可以砸的地方,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雨下得太大时,是龙王爷在发脾气。不知今日这龙王爷是为何事恼怒至此,竟要将这一方天地尽数淹没才肯罢休。
雨水在地面上积成了小溪,又由小溪汇成了小河。浑浊的水流裹挟着枯枝败叶、塑料袋、废纸屑等杂物,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寻找着一切可以钻进去的缝隙。下水道口早已不堪重负,汩汩地往外冒着黑水,散发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臭气味。这气味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来,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在室内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张泽起身关紧了窗户,却发现窗框与玻璃之间已有细小的缝隙,雨水正悄无声息地渗入,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张泽找来抹布擦拭,却发现这水渍擦之不去,抹布一拿开,水又慢慢聚拢起来,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活物。这让我想起那些传说中无孔不入的鬼魅,它们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侵入人的生活,待到发现时,往往为时已晚。
雨下得更大了。远处的雷声滚滚而来,闪电不时划破阴沉的天幕,将室内照得惨白。每一次闪电过后,总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天空被撕裂了一般。他不由得想起那些在野外遇险的人,在这样的暴雨中,他们该是何等无助。转念又想,城市中的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遇险者?只不过他们的危险更加隐蔽,更加难以察觉罢了。
夜深了,雨依然在下。张泽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敲打屋顶的声音,竟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在这四面墙壁的庇护下,我暂时不必直面外面那个被雨水蹂躏的世界。这种安全感是如此的脆弱,却又如此的珍贵。人类建造房屋的本意,大约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候,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所在吧。
迷迷糊糊中,张泽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滴雨水,从高空坠落,穿过云层,落向未知的大地。在下落的过程中,张泽到了被洪水围困的村庄,看到了因雨水倒灌而瘫痪的城市,看到了在雨中挣扎求生的万物。我想改变下落的轨迹,却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最终砸在一扇窗户上,粉身碎骨。
惊醒时,雨声依旧。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这场雨,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
到了凌晨三点,林澜都没有回来,张泽开始不安,穿上衣服拿起一把伞去找林澜了。
到了林澜的公司门口,却发现公司大门已上锁,询问旁边的保安,保安却说,里面没人了。
这下张泽着急了。
正离开公司还不到几米,一辆黑色汽车向他袭来,张泽想躲开但发现自己的身体移动不了。
砰!"
沉闷的撞击声透过雨幕传来。车身震动了一下。
张泽被撞倒了。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张泽躺在雨中,大脑一片空白。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像是上天发出无能为力的声音。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场雨会一直下在他的生命里,永远不会停。
“快!快抬!快!”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和其他三个男人说。
张泽隐隐约约所到他们对话,身体任由这三个陌生的男人抬着。
张泽想看清楚他们是谁,但奈何自己的头太疼了,没意识,随后渐渐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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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出现了一丝光亮。
起初只是针尖大小的一个白点,在无边无际的黑色背景上微微颤动。渐渐地,这光亮开始扩散,像一滴墨汁在清水中晕染开来。意识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耳边最先传来的是仪器的"滴滴"声,机械而规律,像是某种生命的倒计时。接着是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仿佛远处山涧的溪流。鼻端萦绕着消毒水的气味,刺鼻中带着几分冰冷。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铅块。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粗糙的床单布料。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喉咙干得发疼,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灼热的沙粒。
"他手指动了!"一个女声惊喜地叫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橡胶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吱呀声响。
“他手指动了!"一个女声惊喜地叫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橡胶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吱呀声响。
我再次尝试睁开眼睛。这一次,刺眼的白光如同利剑般劈开黑暗。模糊的视线中,几个白色人影在晃动,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光线,却发现手臂上插着管子,牵扯出一阵尖锐的疼痛。
"别乱动。"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你昏迷三天了。"
三天?这个数字在我混沌的大脑中激起一圈涟漪。我努力回想,记忆却像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片段: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天旋地转的撞击......
张泽眨了眨眼睛,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活着的感觉如此真实,连消毒水的气味都变得亲切起来。病房外传来推车经过的声音,远处隐约有其他人的啼哭。这些平凡的声音,此刻听来宛如天籁。
他坐了起来,观察了眼前的环境,发现在一个病房里,这个病房里有六个床,其中刚刚喊他的女孩走到他身边:“哥哥,救救我们吧,我们一醒来就在这里了,他们说要出来的话就必须闯关副本,你是上一届伟大的木偶师,我们都很相信哥哥你的实力,你可是连续闯5关并且没有死的人,在我们这些人眼里已经觉得很不错了,不管哥哥您做什么,我们都追随你。”
张泽被女孩的话吓懵了,他怎么又要闯关副本?明明不是闯完了吗?怎么还有,并且如果是测验的话,副本需要请人来试一,怎么能设计车祸让我们参加游戏?林澜那家伙也不知去向。
“大家都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张泽询问他们四人,他们都异口同声:“车祸!”
我靠?他们都震惊了,原来大家都是车祸来的这儿。
张泽数了数,病房中病床有6个,但他们算上自己只有五个人,怎么回事啊?
张泽问了问,他们都说不知道,只说他们刚一醒来那个床位就一直空过。
“我知道,Iknow!”是刚刚那个小女孩!
“我是第二来的最早的人,刚醒来时,是一个帅气的哥哥一直在照顾我,我问过他名字,他说他叫林澜…”小女孩说完转过头。
张泽听到林澜的名字有些激动:“是真的叫林澜吗?你有没有问谁取的吗?”
“有,那个哥哥说是他的主人,我给他说名字不是爸爸妈妈取的吗?怎么可能把父母叫主人,真是个奇怪的哥哥,怎么?这位哥哥和那个奇怪的哥哥是一伙的吗?”小女孩急切的询问。
叫他主人的,只能是林澜真的好丢脸,算了还是假装不认识吧。
“我…我不认识,他好奇怪。”张泽心虚说。
那个小女孩玩了玩头发,张泽发现小女孩的脖子上有五角星的痕记,是粉紫色的,张泽顿时感觉很眼熟,突然他想了,他是在一个杂志上看的。
杂志上写的是,中英混血新竞金发14岁小女生拿下新实验副本游戏28个类全部通关,成为首届“新实验副本游戏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