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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男扮女装嫁丞相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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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马车上,一路驾车往都城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有卖报童身着简陋地在大街上卖着印出来的报纸。
“九矛与思域的重大消息,瞧一瞧看一看嘞!”卖报童手上拿着报纸四处吆喝道。
“小皮皮,两份报纸。”柳禅意笑道,手上拿着几枚铜板。
“柳哥哥!给你!”小皮皮将报纸递了过去。
柳禅意买完便回了马车里,将一份报纸递给了杜溪花。
“不知道你能不能看懂,就买了两份。”柳禅意笑道。
杜溪花接过报纸看了两眼,苦恼地摇了摇头,“看不懂,怕是柳公子白花这份的铜板了。不过,柳公子认识的人真多啊。”
“从商时交的朋友很多。无妨,我瞧瞧写了什么。”柳禅意笑着翻开了报纸,眼睛顿时睁大了些,“九矛国丞相与思域国公主于今日举行盛大婚礼!”
“什么!”杜溪花翻开了那份自己并不能看懂的报纸,眼睛瞪着那几行字,“我,不,不是,父皇是不是疯了。我国只有我一位公主啊。”
“莫非是领养了一个假公主,代替你成亲?”柳禅意赶忙回过神说道。
“我想想......”杜溪花头疼地回想着,“是有这个可能,但我父皇是个很固执的人,他又怎会接受一个外人的血做自己的养女呢?”
与此同时,思域国的那位“公主”已经着装好出发了。
忙碌了整整一天,他们才到洞房。此时已经是夜间。
红色的装饰格外漂亮华丽,桌子上点着红色的蜡烛,四周也有红色的灯光。宋静渚身着红衣却并没有很高兴,平淡地看着屋内,走到床边。
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了原本白皙清秀的面庞,面上的红妆格外漂亮。
“前些日子听闻你被下毒毒哑了嗓子?”宋静渚俊朗的眉毛微微下垂,似是怀疑。
虽然女子也会有喉结,但他的未免太显眼。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临时换成了男子。
他的新婚妻子点了点头,神色没有一丝破绽。
“识字吗?”宋静渚拿笔问道,“把你名字写一下。”
新娘摇了摇头,但是在宋静渚说完后句又点了点头。接过笔写下了杜溪花的名字。
他的本名叫季竹怜,思域最不受宠的皇子,因为体弱多病被当做皇女养。
“哦?”宋静渚微微挑起眉,危险地说道,“可我听他们说,我今天要娶的是季竹帘啊?”
季竹怜心中一惊,他本以为他们早已告诉他的是妹妹的名字,怎会是他的。季竹怜只会写六个字,三个是妹妹、三个是他的名字。
这种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自然就是——装傻。
季竹怜点了点头指了指字,装作把这几个字当成自己名字的意思。
“果然,不识字,连是不是自己名字都分不清。”宋静渚嘴上说着,却早已看出他当时的震惊。
思域皇帝早有耳闻,这九矛的丞相对任何人都没兴趣,是不会与联姻之人洞房花烛夜的。否则也不会让一个皇子去冒险。
宋静渚上前一步,捏住了他的下巴,“你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
季竹怜赶忙装作无辜地摇了摇头,眼神无辜地好似快要哭了。
“说话,不然就把衣服全脱光。”宋静渚神色更加狠厉,不容拒绝。
见此季竹怜彻底慌了,感觉自己死定了。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但是他又不会伪音,更不会夹着声音说话。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季竹怜哇的一下就哭了。
宋静渚眉头微蹙,他可从来没有哄过人,顿时手无足措起来。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想诈一下他的来历什么的。若是对方是被迫的,他自然不会为难。
“我,我不杀你。”宋静渚尴尬地说着,“但,你现在都哭了,被别人听到了。就只能洞房了。”
季竹怜听到前半句勉强忍住些许哭声,听到后面时更加委屈抱着双腿开始闷了。
“我是说真的。”宋静渚叹了口气,“墙外肯定有外人听着,你前面的那句声音小,外人听不到,但你的哭声肯定听到了。若你明天什么事都没有地出现在宴会上,思域的人肯定会怀疑。”
“别让父皇知道,我不想死。求求您了。”季竹怜小声哭诉道,“我就是宫中不受宠的皇子,他拿我顶一下罢了。”
“那你怎么选择?”宋静渚叹口气,坐在他旁边。
“我不知道......”季竹怜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如把我拖出去打吧!”
“!!!”宋静渚被他的出言不逊吓了一跳,转过头,“你疯了?”
“就以我不小心打翻烛火,险些纵火的罪。”季竹怜赶忙又道,语气中竟然有几分自信。
宋静渚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是瞧着他的模样竟然又有点不舍得。但瞧见他好像并不害怕又有点疑惑,“你不怕疼?”
“怕,但我以前被打的多了。”季竹怜指尖转了转,“只要不是带刺的就行。”
“那我找两个下手轻的,二十板你行吗?”宋静渚犹豫道,他的心跳有点快又有点难受。
“行。”季竹怜咬牙应了。
季竹怜把自己所知的尽数告诉了宋静渚,确定好演戏就开始了。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丞相的院内。
季竹怜被绑在长凳似的东西上,嘴里咬着衣服避免喊出来。两个比较年迈的仆人拿着主板看似用力地打着。声音很大,疼痛却比正常的家法要轻太多了。
听到仆人说完此事,只有担心不下的宋母悄悄带着宋父跑来了。
“静儿,新婚之夜,你这是?”宋母为难地抓着他袖子,小声跟他说道。
“娘,他打翻了烛火险些酿成大祸,总该吃些教训的。”宋静渚看似冷静地说道,但是心里总担心那俩老仆人会下手重了。
“哎呦,娃娃不经打的。万一打坏了咋整啊!”宋父赶忙上前制止仆人,“你们俩赶紧停噢!”
老仆人懂眼色,自然是利索地放竹板。宋父母匆匆解了绳子把季竹怜护着,突然被人在意的季竹怜顿时有些懵,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爹,娘,咱进屋说。”宋静渚抢先开口,推开了屋里的门。
四人进去后,宋静渚匆匆把门锁紧了。宋静渚的屋内有一处隐蔽的地方,当时着急没有把季竹怜带进去,四人入了房间坐在凳子上,瞧着他坐下。
刚刚被打完的季竹怜还是隐隐作痛,结果直接被宋母抱在怀里,不知所措。
宋家人除了团结善良外,个子是真的很高。宋母都比宋静渚高半个头,比季竹怜更是差的很多,抱在怀里就像是抱六岁孩子一样。
“娘,你真的误会了。”宋静渚解释道,“思域国皇帝知道我不近色,于是在唯一的公主失踪后,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顶替了上来。他也是被逼的,我诈出来他身份后,他就哭了,隔墙有耳。那帮老狐狸肯定会过来偷听,于是竹怜便出了这个主意。”
“你个不争气的!”宋父抓着宋静渚耳朵就开始骂,“我们早就知道他是男的了,那次让我们见他时,我一看面相就是。”
“那你们为啥不告诉我啊?”宋静渚疼地想把自己耳朵拽回来。
“我哪寻思你看不出来!”宋父骂道,“咱们老两口想要化敌为友的心全被你毁的一塌糊涂!竹怜多么一漂亮的孩子,他提主意你就能下得去手啊?”
季竹怜不知所错地说道:“不是静渚的错,宋伯伯别骂他,他只是听了我的意见。我真自愿的。”
宋母假装听不到,把他当个小孩一样转了过去,解了裤子看看有没有伤到,“儿媳妇,你甭理他们,我都不知道当初到底怎么生的这么蠢的儿子。”
季竹怜面色涨红很是不好意思,宋母确定没有什么大事后给他穿好了裤子。仍旧是抱在怀里。
“盼天盼地,好不容易有个儿媳妇,你就不能好好的?”宋母埋怨着宋静渚。
宋静渚被自己的离谱爹娘弄得不知所措,叹了口气,“是是是,我以后绝对不对他动手。”
宋父松开甩了甩手,“这还差不多。”
“你俩不怕绝后?”宋静渚说完又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宋朱双那个家伙不没有对象吗?”
“就你这个样的我也不指望有孙子喽。”宋母半笑道,“好歹你弟弟昨天谈了个女朋友,说要带回家呢。”
“好了好了,说开了就行,别抱着我媳妇儿不撒手。”宋静渚撇了撇嘴抢过季竹怜就回到了卧室。
“看吧,不抢他东西,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有多好。”宋母笑道,拉着宋父离开了。
安静的卧室内,宋静渚害羞地抱着季竹怜。
“你,不讨厌我?”季竹怜问道。
“我没说讨厌你啊。”宋静渚小声说道,“怎么着我都娶了,总不可能不要媳妇儿吧?”
“不讨厌就好。”季竹怜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觉,软软地往宋静渚怀里钻了钻。
不久便疲倦地睡着了,宋静渚怕吵醒他,就这么抱着也不敢动。
季竹怜自小便是没什么教育,很多都是跑到妹妹那里学的,除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其他一窍不通。
宋静渚缓缓支开一只手拽了毯子盖在他身上,当时演戏的时候把外套褪了。宋静渚褪了外衣放在床柜上,就这么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