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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心妍 ...

  •   林心妍挑衅的话语尚未说完,便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沉重而响亮的耳光。这一击,由林小溪施展了全身解数,力量充沛至极。瞬间,她那原本娇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刺目的红肿。
      林心妍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火辣辣的面颊,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这个不祥之身,竟敢对我动手?竟能如此放肆?”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不敢置信。

      “啪!”一声更加清脆的响声划破空气,是林小溪再次挥出了手。
      这一次,林心妍连反应的机会也无,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彻底震惊了。她的怒火与疯狂在那一刻被点燃,如同野兽般向林小溪猛扑过去:“贱人,今日我定要与你决一死战!”她怒吼着,张牙舞爪地冲去。
      未等她靠近,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自旁介入,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下一刻,林心妍感到自己的身躯被无情地抛向空中,紧接着是一个沉重的过肩摔,将她狠狠砸向地面。
      这一摔,重得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挪了位,痛得她一时之间竟爬不起来。
      林心妍艰难地挣扎着,试图捕捉一丝空气。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只见林小溪的面庞在愤怒中扭曲,那眼神冰冷至极,仿佛是从深渊里爬出的恶鬼,令人胆颤。
      “再给我说一遍试试!”林小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直到此时,林心妍才深刻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动了杀机。仅仅因为她误信了谣言,以为母亲的遗物被焚毁,她的怒火竟然达到了想要剥夺自己生命的地步。
      “救……命……”林心妍的声音微弱而绝望,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地面,试图挣脱束缚。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一片昏暗之际,一道焦急的声音划破了沉寂:
      “天啊,心妍,心妍!林小溪,你快松开她,你母亲的遗物完好无损,一直安放在地下室,从未有人触碰过它们,你快放了我女儿!”陆曼妮的声音充满了恐慌与哀求,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她最后的那句话,让林小溪那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了下来。林心妍忽然一把将她推开,逃脱了束缚。
      “你们最好祈祷我妈妈的东西还是好好的,如果少了一样,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林小溪冷冽的目光扫过她们,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噗咳咳!”林心妍好不容易摆脱束缚,大口的喘着粗气。
      陆曼妮都快要吓坏了,颤抖的手伸向女儿,声音里带着责备:
      “你疯了吗?几年前的事你难道忘了不成?林小溪那个小贱人看似柔弱,但只要谁敢动她妈的东西,她就跟谁拼命,你都忘了是吗?你用这事去激她做什么?”
      林心妍剧烈的咳嗽着,心中充满了怨恨:
      “妈,我这不是气不过吗?你现在才是林家的太太,凭什么一个房间……咳咳,还要让着她。我还以为那个丧门星五年前就消失了,没想到她现在又回来了,难不成我们以后还要过那么压抑的日子吗?”
      陆曼妮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做梦!多亏了你方才的拖延,让那小贱人无法再嚣张片刻。地下室里,有她意想不到的‘礼物’等着呢......”
      “母亲,您这是何出此言?”
      “你很快就会明白......”
      地下室的大门轻轻敞开。
      林小溪步入其中,细致地打量了一番四周。
      这对母女还算识趣,母亲的遗物尽管被随意堆放在几个箱子里,但都未丢失。
      “这条项链......”
      林小溪从一个沾满尘埃的盒子里,找到了一条镶嵌着淡紫色宝石的项链。
      这是母亲生前最珍爱之物。
      母亲曾言,待到自己嫁为人妇,这项链将作为陪嫁之物。
      必须谨慎收藏,绝不能遗失。
      林小溪细心地将一串精致的项链佩戴在胸前,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件家族遗留的珍宝。正当她沉浸在如何将这些宝贵的遗物带离此地的计划中时,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溪,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刚才爸爸的态度太冲了,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的火。”一道熟悉而带着歉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林昌明无疑。
      林小溪缓缓地站起身,优雅地转过身来,面对着门口的身影。
      林昌明已站在门框之下,脸上挂着一抹试图掩饰愧疚的笑容:“你有没有考虑过……不如就搬回家住?毕竟,一个女子独自在外带着两个孩子,无依无靠,我这做父亲的怎能放心得下啊!”
      林小溪审视着他那一脸堆砌的假意,心中的厌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林总,五年的时光流逝,未见林家的产业有何增长,倒是您变脸的本领愈发炉火纯青了。方才不是还要对我动手吗?”
      林小溪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你的道歉,难道就能抚平过往的创伤么?如果我用刀锋划破你的肌肤,随后低语一句道歉,你是否也能坦然接受?”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冷冽。
      “你、你这是何苦…” 林昌明愤怒又无奈,声音在颤抖。
      想到昨夜那通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强按下心头的怒火。
      “小溪,我知道我伤你至深,但作为你的父亲,我总不能向你下跪求饶吧?”林昌明试图以亲情打动她。

      林小溪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你尽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心软。”
      “林小溪,你怎能如此绝情!”林昌明的声音开始提高。
      “省省吧,林昌明。不管你心中打的什么算盘,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林小溪了。你们所谓的道歉和关心,对我而言,不过是穿肠毒药。”林小溪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直指人心。
      见林小溪态度坚决,不为之动容,林昌明原本还带着几分哀求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林小溪,你的冷漠究竟从何而来?不过是一段不情不愿的共枕而已,此刻的你岂非安然无恙?我亦未见你有何损伤。你的心房难道仅能容纳怨恨吗?对待亲生之父,你竟持此等态度?
      无耻之徒,林小溪早已司空见惯。
      如林昌明这般颜厚至极者,实为首次遭遇。

      “林昌明,你可知晓?与你这类人交谈,每增一字,我都深感厌恶。”
      她尽力压抑着内心的反感,转身欲离。

      “林小溪,勿要日后悔恨!”
      林昌明似被激至怒点,突然口出恶言。

      “悔恨?我生平最悔之事,莫过于曾多年尊你为父,而你,根本不堪此名。”

      抛下此番言辞后,林小溪便欲迈步离开,预约的搬家队伍应已在途中。
      就在她脚步初移之际,突感眼前一黑,头晕目眩。
      随即,双腿无力,颓然坐倒在地。
      作为医者的她,几乎是直觉般察觉到了异变,急忙抬首望去:
      “你——”
      眼前,林昌明的神情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敬酒不饮饮罚酒!我耐心地与你交谈你却置若罔闻,那便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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