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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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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场大计,若是你们急用,朕不妨先借你们一用。”
戚彦有声有色地模仿着皇帝的语气。
巧儿虽然没规定时间,但是早点送去更好才对。
薛安提出先让罗鸳把阴阳仪送过去,剩下人留在这里调查终天和官朝中的内奸。
宁荼沉默在一边,这里地区很是奇怪,浑身灵力周转不畅。
“使不上灵力。”
一句话,让众人也跟着调动灵力,结果都如宁荼一般,这是个坏消息,告诉了他们现在其实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贺修看他们满脸的疑惑,也唯有贺修的灵海中红火燃烧着,这说明他的力量不受这里的镇压。
救人要紧,罗鸳先拿着仪器离开了南朝,临走前拜谢了众位朋友。
宁荼看着罗鸳离开的背影,问薛安:“你准备怎么找?”
贺修低头思考着什么,贺梅却直接为他们指方向。
“听闻南朝根基稳如泰山,是因为战场之上有一位常胜将军。”
贺修听到这抬头看贺梅,贺梅向他点头。
“他叫卫琛是皇帝至交,就是因为内奸而丧命疆场,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尸身不腐变成一座冰塑立于终天雪山之上,人人传言他是天界的战神转世,更是有士兵说,这位卫将军刀枪不入,身似金刚。”
宁荼不屑道:“战神可不爱打架。”
贺梅笑着说:“不过传言而已,只是卫将军的死因是个谜,中兰人不承认他们杀了这位将军,按理来说,杀了最强劲的敌人,足以炫耀一番,可是中兰人耿直的性子并不承认,而内奸跟卫将军的死因紧密相连,我们可以从他的死因查起。”
“怎么查呢?”
“自然要去北疆走一趟了。”
贺梅跟贺惊说明后,就被自己老爹锁到了屋里,贺惊告诉贺修他们几个:“北疆不太平,你们几个小子怎么造我不管,玉欢不能去,明白吗?”
屋里的贺梅听到这个,大声喊:“老爹!放我出去!”
贺修刚想求情,说姐姐懂得特别多,但是看到爹眼中的坚定,只能带着一拨人灰溜溜拿起贺惊给的腰牌离开了。
“啊啊啊啊啊!”
贺惊这时又变成了求人的态度:“小祖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乖乖待着,啊。”
“我要去!我要去啊!”
贺惊早跑了,长久没人回应,贺梅累了,躺在床上想办法时,门外突然有了脚步声。
“谁!”
“大小姐,想不想出去?”
“你是谁?戚彦?”
戚彦靠着门坐下:“对啊。”
“说吧,出去什么条件?”
“给我做盘番茄炒蛋。”
“……就这吗?”
“你还想给我做其他的吗?”
“算了,成交,快把我放出来。”
戚彦轻轻一勾手指,紧锁的门锁自然就开了。
贺梅:“谢了,你有没有马,我要去北疆。”
“你急什么?”
“我怕弟弟有危险,你快点。”
戚彦挑了一下眉,唤人备好两匹快马,贺梅看他也准备同去问道:“你也要去吗?”
“对啊,我怕你有事啊,不然我的菜怎么吃到嘴里啊。”
贺梅懒得听他油腔滑调,扭头策马而去,戚彦笑了跟在了她后面。
三兄弟走到一半,寒风就吹的某人受不了了,薛安叫唤着:“这温度这么低,早知道多穿点了。”
宁荼朝他翻了个白眼,好像早知道他会这样说,从包里拿出一件毛绒绒的厚披风,扔到了他脸上。
“哎我靠,你能扔准点不?”
贺修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每一片雪花落在肩上,都很温暖,有种心安的感觉。
身后不远处的马蹄印都被新雪覆盖了,继续前进竟然有个小村子,进了村子一看,人烟稀少,有个壮年在外面整理雪。
薛安下马前去询问:“大哥,你知道终天雪山怎么走吗?”
壮年看他们的装束:“不知道。”
“不是大哥,你住在这里,这里的军营你总知道在哪吧?”
壮年一听军营,拿出背后背着的斧头:“你们是士兵?”
“额,放心我们是南朝人,但是不是士兵的。”
“出去!滚出去!”
起了骚动,几家人走了出来听了壮年几句话,也开始催促他们出去。
突然,一位气质非凡的男人开口:“停。”
“寒先生,他们是南朝人。”
薛安看出来他们这些村民很信任这位寒先生,赶紧表明没有恶意:“先生,我们是南朝人,但是我们没恶意的,就是借宿问个路什么的。”
寒先生对着村民说:“大家不要怕,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只是孩子。”
“可是先生……”
“不要怕,有我在。”
村民们各自回到了屋里,兄弟几个跟着寒先生进了屋。
寒先生将热茶倒到碗里,薛安先道谢喝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哈气。
宁荼默默环视了一圈屋子,看到一套甲胄被挂在里屋,直接问:“先生是兵人?”
寒先生点头:“不过是逃兵而已。”
贺修听他的口气,第一次觉得逃兵两个字可以这么轻松说出口的。
寒先生看贺修皱着的眉头:“皇帝不识人心,我等叛走也实属正常。”
宁荼不在意他是谁:“先生为什么帮我们说话?”
寒先生拿出贺修本该佩戴在身上的贺将牌子,贺修一摸牌子还真不见了。
将牌子放在桌子上,移到贺修面前,寒先生缓缓说道:“贺惊,我听说过他,渊源不深,但有人认识他,所以。”
宁荼一直觉得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感应他,但也说不清,探不明。
“你们去军营干什么?”
寒先生首先发问。
“我爹让我们去找应小将军,见一见卫将军。”
寒先生皱起眉,轻轻问:“应小将军是?”
“是应安,字淅川。”
宁荼看他的拳头握紧:“寒先生认识应小将军?”
寒先生摇头。
薛安直截了当地问:“先生你知道卫将军是怎么死的吗?看您这个年纪如果当过兵应该跟过卫将军吧。”
“君臣之间,什么原因最为致命,那便是功高盖主,就算是再紧密的关系,也会因为默默的猜忌而生出嫌隙,嫌隙大了,也就自然而然变成了忌惮。”
薛安这种直人也能听出寒先生意思便是皇帝就是杀害卫琛的凶手。
贺修不明白,按理来说,卫琛为皇帝瞻前顾后,忠心不二,皇帝没有理由怀疑他,更不会要杀他啊,毕竟杀了他,无疑是自砍臂膀。
“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卫将军对皇帝忠心耿耿,皇帝没理由杀他呀。”
寒先生没再谈论这件事情,晚上三人挤在一张床上,贺修开口偷偷说:“看来没那么简单,我爹说卫将军唯皇帝之命是从,而皇上也是感性之人,当初卫将军死后,参与弹劾的官员一律绞杀,按此我就觉得不是皇帝所为,只是这个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呢?”
宁荼作为大哥躺在中间:“实在想不到就睡吧,到时候去一趟雪山之上亲眼看看。”
没想到薛安早就呼哒呼哒睡着了,剩下两人也是一脸的无奈。
寒先生带着他们向军营走,能看出来他对这条路很熟悉,三人到后,寒先生也已不见了。
守卫的士兵看到贺牌,也就放了行,看到主帐内看到戚彦在和应安交谈。
“戚彦?你怎么来了?”
戚彦笑了:“终于来了吗?你姐等你许久了。”
“!”
贺梅从灶房里出来,看到贺修先是拥抱,然后揪起他的耳朵,对着他耳朵喊:“好你个贺修,竟然帮爹不帮我,他不让你带我,你就不带啊!”
“哎呦哎哟,姐,姐轻点轻点啊。”
薛安劝道:“梅姐姐,真的将军都那么说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没想到贺梅另一只手也揪起来他的耳朵:“薛小子,我让你帮他说话了没?”
“哎呦!梅姐姐啊,饶了我吧。”
宁荼刚要说什么,一口咽了下去,插兜去找应安说话了。
“你现在是?”
“咳咳,副帅,我是辅佐宋林将军。”
“一来便是领袖啊。”
“不敢当。”
一声呼喊打破了闹腾的几个人。
“梅姑娘!菜好了!”
“哎!我来了!”
戚彦看了一眼两个捂耳朵的少年,笑着去拿碗筷准备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