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狐狸的职场路》逾千年

65、锦上添花 “现在，我

　　“现在，我想知道那男的的事。”
　　“那男的……也没啥特别的。”
　　“你都给他这么卖力气的张罗对象了，你和我说没啥特别的？这女的看上的男人，恐怕不是没啥特别这么几个字就能概括的吧。”
　　“网名叫千里江山，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网名？”
　　“没……其他的呢？”林托尼确实没见过，他的客户大部分都是女性，极个别的男性是附近一个模特公司的几个男模。
　　“其他的，这人有三十多岁吧，长得倒是可以，比较高，北方人那种壮，但是不算太胖。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这人是一个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板，我想着萧筠看上他，可能就是因为他是老板。”
　　“高富帅？”
　　“算不上吧……”俞千千认真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确实算不上。但是萧筠身边，估计也就这个条件比较好了。群里的其他人……其实群里其他人也保不齐还有更好的，但是人家不显山不漏水，所以萧筠也看不到。千里江山不同，这人不是招摇么，不是吃个饭也得显摆一下业绩么，所以被萧筠盯上，也算是情理之中。
　　“总觉得你还有啥细节没和我说。”
　　林托尼的这句话，多少让俞千千吃了一惊。知道他的推理能力强，没想到直觉也不差。确实有细节没说，但是……那是因为没必要说。“没啥了。”
　　“你对那个千里江山，没兴趣？”
　　“我有那么瞎么？”俞千千脱口而出。
　　“瞎？”林托尼冷嗤一声，“按照你的说法，千里江山起码是一个一般人，可能比一般还要好点。你要说不是一类，或者不喜欢，还过得去，你说瞎才看得上他，这人怕是还有戏吧。嗯？”
　　“没有了没有了，真没有。”
　　“行吧，你不愿意说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但是，如果后续还有好戏，你得叫上我，起码你得告诉我。”
　　“一定一定。”
　　“哼！我就觉得你周围，不会缺戏看。那就这样，周六把人给我带过来，尽量早点，她这个衣服得换，时间估计长。”
　　“那……你估计得多少钱？”
　　“就她那个收入，叫她准备十天工资吧，我也不宰她，谁让我也想看戏呢。”
　　对于这个价格，俞千千知道已经算是林托尼格外客气了，要是连着衣服带造型一起算下来，确实怎么也得两千块钱。虽然心里对于萧筠会不会出这个钱有点没底，但这个价格也已经算是合理，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匆匆结束了林托尼的对话。
　　周五是忙碌的一天，因为俞千千把招聘广告挂出去了。结果就是俞千千不得不自己也上线充当客服。不过营销人员的招聘和其他专业不同，缺乏刚性的衡量准绳，所以不能轻易淘汰，最好的办法就是都招过来，挨个聊一聊看一看。如果说其他岗位的招聘是集中在几天，那么营销人员的招聘就是漫长的过程，一直招，同时一直淘汰。进一步所以呢，招聘营销人员的工作量就会变得特别大。因为双方都是“盲”的。
　　所谓的“盲”，就是企业方面，并无法通过简历或者学历或者其他资格证书来判断一个营销人员是否合格。同时应聘人员也无法通过企业简介来猜测一个企业的营销岗位会不会不合理的压榨员工。所以人们大多会反复试探，有时候甚至面试很多次……最后能坚持完试用期的人，那个比例仍然比其他岗位的比例要低。
　　所以颜组长烦得很。
　　所以现在俞千千也开始烦了。俞千千烦的理由是，应聘人员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虽然提出的问题有一定的趋同特征，比如大家会问是否需要频繁出差，以及是否需要频繁加班。当然营销人员的加班很多时候都是吃吃喝喝，但是也有一些问题并不具备一些共性，比如……有没有团建，团建是否需要出国，团建频繁么，团建需要交钱么。以及，公司各方面有没有需要交钱的地方，比如有没有要求统一订午饭，有没有统一着装要求，有没有……对于那些大家都问的问题，俞千千干脆做好了答案更新在招聘广告上。但是对于团建多不多是否需要交钱这种事……俞千千只能说，她入职两个月，只遇到过一次团建，就是大家聚餐，去不去不强求，不交钱。这种问题的答案，实在没办法写在广告贴里面。
　　从早晨开始就有咨询，到下午四点点，咨询量反而更多了。
　　俞千千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用招聘后台设置好回复提示，然后直接去了老板办公室。
　　一屁股坐在办工桌对面，俞千千还没开始抱怨，老板先开始问工作：“这周，关亮他们干了点啥？”
　　俞千千傻眼了，因为关亮干了点啥，她完全没有问。眨了眨眼，还是选了实话实说：“要不……你叫月光过来问问？”
　　问这一句，也是老板的例行公事，因为每周都是俞千千过来汇报直播组的进度。他也没想到俞千千居然有一天会消极怠工。于是从电脑屏幕里把关注挪出来：“你也有忘记的时候。”
　　俞千千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那个，毕竟不是我的本职工作。你看我这里就是这样，之前您还说让我接过来江南的考勤，还让我带那个外甥，现在看到了吧，工作一多，我就找不到北，我连手头的事情都能忘。”
　　“忙？你忙着干什么了？”老板记得完全没有给俞千千安排什么新任务，所以哪里来的忙。
　　“颜组长让我帮忙招聘营销人员，之前那个招聘广告你也看了，我今天发出去了。”
　　“然后呢，这一天就发了一个广告，忙什么了？”
　　“天地良心啊，广告发出去不得有人咨询么？有人咨询我和小溪不得回复么？”
　　“回复的事情你交给小溪就行了……”说到这里，老板忽然意识到什么，原来漫不经心的神色光速收敛起来：“你是说，有很多人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