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信息素世界的聋瞎组合（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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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被千手扉间以“虽然感受不到信息素但至少通过训练感知常见信息素释放动作的不同”为理由，扣住了整整一个月，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胡乱猜测几个过来配合的暗部又在用信息素表达什么。
比如现在，千手扉间像个不苟言笑的老师一样，往千手柱间眼前摆了三个摘掉面具的暗部当做教具，推了推眼镜，开始考试。
“正向情绪？”
千手柱间试图观察暗部的表情，然而，扉间严选的暗部一个个比戴了面具还面无表情。
千手扉间也同样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正向情绪？”
千手柱间试探性的伸手想要指最左边的暗部，同时试图用观察弟弟表情的方式作弊——好耶，扉间的嘴角看起来上扬了一点点，估计就是这个了，选！
“不错，这次也答对了，”千手扉间在一块板子上来回打勾，宣布从今天开始，千手柱间终于迎来了刑满释放，“虽然因为不可抗力，偶尔还是会出现差错，但和最一开始相比，至少正确率已经提高到了90％——用来应付最基本的信息素社交已经足够了。”
当然也仅仅能应付最基本的社交。
毕竟，在睁眼瞎的情况下掌握信息素的深层含义，就算再怎么训练也是不可能做到的，顶多通过弯道超车的方式，来迂回的达到差不多的结果。
千手柱间其实有一点点心虚。
说实话，他这90％的正确率，其实根本就不是通过观察暗部得出来的……他一直看的是他弟的脸色。
还是他弟比较好读懂。
其实千手柱间中间有很多次都想说，要不就别执着于怎么在睁眼下的情况下侧面读懂信息素了，反正作为知名人物，他以前和粉丝们大部分都是线上互动的……或者压根不互动，实在不行还能考虑考虑万能的魔法呢？
当然，他最后肯定是没说的。
毕竟这边的世界观，不知道为什么，相当之……呃……古典。
意思就是传话全靠喊，赶路全靠腿，没有科技没有网络——甚至没有魔法爱抖露（简称魔抖露）这个概念！
连魔抖露的概念都没有，他还怎么让全世界都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并把五色战队发扬光大！
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不行，哪怕这个世界不是完全真实的也不行——当务之急果然还是提高知名度，然后找靠谱的队友组团，强行造势吸引所有人的热爱和关注，最后顺理成章作为魔抖露·五色战队出道——
对于以上内容毫不知情的千手扉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小瓶液体，打断了千手柱间绝对会严重水土不服的规划。
“给，这是我这段时间顺手研究出来的【性别转换·改·挥发型·A类试用剂·壹号】，已经由我来简单试验过了，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让非Alpha性别的个体无限趋近Alpha的生理特征……可惜时间太仓促，并且实验个体有限，这个药剂只能做到‘趋近’，不能真的做到改变生理特征。”
“不过，如果只是用这个药剂来达到信息素社交的目的，”千手扉间一边说着一边给千手柱间来了一针，“那确实是足够用的。”
千手柱间平白无故挨了一针，先是张了张嘴，然后又无奈的合上。
……所以说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啊！短时间内改变性别这种事用魔法也可以做得到啊！
结果就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魔法，还不能暴露——他挨的这一针真的好冤枉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一针也不算白挨，千手柱间被扎没过一分钟，就突然感觉到感官上的变化——空气中多出了很难形容的、有点像是具体的气味、又有点像是不可捉摸的信号，整个世界也像是刚刚被从深水中重新拉回水面上一样，一瞬间清晰到令人坐立难安的程度。
真的是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好像从此刻开始，他的身体、他的大脑，突然莫名多出了一个专门用来处理这种信息的器官，某种类似原始野兽本能的东西也随之而来，让千手柱间简直整个人都要飘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这种全新的、生物本能一样的社交方式，去到处奔跑、撒欢、接触世界、再和所有人友善的打招呼——
“啪！”
已经在意识空间飞上天的千手柱间被一叠厚厚的文件打回了现实。
千手扉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防毒面具，手里还拿着一大瓶消杀喷雾，大有千手柱间不消停就要直接喷上来的架势：“我知道突然体验到Alpha的感知确实让人激动，但是你也考虑考虑在场所有人的死活吧，大哥。”
“我这边同样是Alpha还好点……但是我的部下里可是有Omega在的，再这样下去你就摊上事了知道吗？”
他说完之后还有时间吐槽一下：“而且为什么，明明是Alpha试剂来着，结果这个信息素的味道闻起来却像Omega一样是甜的……而且还是森林和蜂蜜的主调，外加各种成熟浆果混合起来的气息……维○熊吗你？”
不是性别刻板印象，但是这种偏甜调的信息素，确实更常见于Omega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压迫感十足，发挥出来的效果也是十足中的十足，搞不好还真能让人误解。
千手柱间捂着刚才被敲的脑门，终于注意到了铺天盖地的、浓郁到能腻死人的信息素香气，以及在场的几个暗部里，有两个已经看起来就很不舒服地半蹲在地上，感觉站都快站不起来了。
千手柱间深感抱歉，因为实在没有参考，只能姑且把这种情况换算成查克拉的压力——这样想的话，那刚才类似承受查克拉压力的人确实很难受了：“非常抱歉！是我没控制好的问题，我这就把查克拉收起来——不对——我这就把信息素收起来！”
几番尝试后，千手柱间终于成功收回了信息素，但因为刚刚释放过头的缘故，还是没能逃过来自千手扉间的消杀喷雾：“咳咳咳咳！好呛！”
呛归呛，但是立竿见影。
千手扉间这才摘掉了防毒面具，指示着几个暗部离开现场：“鉴于大哥你之前一直都是信息素绝缘体，我必须得再提醒你一次，信息素这种东西虽然能表示一些强烈的情绪，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来个大爆发——这么做的影响会非常恶劣。”
千手柱间猛猛点头：“我保证，直到我重新变回原来没有信息素的状态前，我都会把信息素捂得比匿名论坛还严实，绝对不在公共场合泄露一点。”
“什么是匿名论坛……算了，”千手扉间揉揉自己的额角，决定放任自家大哥运用的比喻，不过度追究，“你有分寸就好。”
“那我可以给斑展示吗？”千手柱间歪着脑袋，用布灵布灵的眼睛看向自家弟弟，“还有还有，这个药剂斑可以用吗？”
千手扉间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他非常警惕的选择自己的措辞：“如果只是使用的话，确实是谁都可以使用的……但是目前这个药剂只有Alpha版，就算斑用了，你们俩还是照样无法做标记……所以大哥你千万别干出平白无故咬人家脖子一口的蠢事。”
“反过来也一样，”千手扉间说着说着自己都冷不丁笑了一下，一看就是平时经历了太多，“搞不好到时候是斑平白无故给你一口——反正你们俩不管是谁做出类似的蠢事，我都不意外。”
“我猜我就算现在劝了也没什么用，你们两个愿意咬就咬吧，只要别激动到把脖子咬断，就什么都好说。”
千手扉间说完就开始把千手柱间往外赶，百忙之中还抽空给他塞了一盒刚刚打过的针：“总之，大哥你自己把握信息素的分寸，别让我看见你因为性骚扰罪而被警备部拘留就行……就算是我，在这种境地下去宇智波的地盘把你保释出来，也会觉得面上无光，抬不起头的。”
千手柱间一边回归地面，一边琢磨自家老弟刚刚说出来的几个新词汇。
什么叫标记？
为什么还要咬脖子一口？
而且信息素不是表达情绪用的吗？为什么还会犯性骚扰罪？
当然，这种问题还是不可能直接问出来，问出来就等于暴露了他不属于这里的事实——不过，扉间不是都说了嘛，爱咬就咬——那他完全可以和斑一起实践出真知啊！
说到斑——
在千手柱间被千手扉间强行扣押教学的这段时间里，宇智波斑也是一点都没闲着，把所有的国家都跑了个遍。
作为千手柱间的事业吹，宇智波斑对于“让全世界都只能听千手柱间一个人的声音”这件事的热情不是一般的高——毫不夸张的说，自从无限月读被证明是个伪命题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提起了相同程度的重视，也是他难得想要全力以赴去实现的目标。
……当然了，关于千手柱间本人发布如此言论时，其实是想表达引领时尚潮流之类的含义……都在魔法忍界待那么久了，宇智波斑就算不理解也能猜得到。
但是，这又有什么影响呢？
宇智波斑就想让这句话变成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理解方式——这么强大的千手柱间，难道还不配让全世界俯首称臣吗？
摩拳擦掌的事业吹兢兢业业，就这么趁着千手兄弟俩教学期间无人关注，偷偷溜出木叶，来了一次极限环游世界，每到一个国家就特意去宣传一下千手柱间（并没有）的统一言论，把所有有意见的人打到不敢有意见，不管心里怎么想，都只能接受不久之后要变更顶头上司的现实。
为了能够在一个月内达成目标，他甚至主动动用了曾经不屑一顾的魔法，就为了迅速传送，不用赶路。
真是感人肺腑。
现在，悄悄干完坏事的宇智波斑，在察觉到千手柱间终于从实验室出来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木叶，打算以一种超级不经意的方式向对方透露这个“好消息”。
正好千手柱间也在找宇智波斑，就为了分享刚刚从千手扉间那里得来的几管试剂：“斑！快来快来！我这里有几个可以让我们不再‘睁眼瞎’的药剂——你不是想用魔法之外的方法吗？现在扉间这里有啦！”
“而且扉间还说了什么标记什么咬一口的——”
虽然扉间说的是这么做没有用，但没用又不影响他们两个尝试新鲜事物。
“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千手柱间兴致勃勃，“我们一起来试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信息素世界的聋瞎组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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