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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江湖志远 ...
一场春雨过后,世界像被洗过一样清新,泥土的芬芳混着青草的气息,沁人心脾。
茅草屋下一位楚楚动人的粉衣姑娘不断挥出自己手中的剑,锋利的长剑如猛兽向竹林冲去,长剑穿过去,竹子就像烟火一般炸开倒在地上。
长剑回到那姑娘手中,她收了剑,杏花树下的石凳上坐着红色衣袍的男人在那里淡定喝下杯中的热茶。
那姑娘把剑丢在石桌上,显得有些气愤的说:“我都在这破地方待的快七八年了,该放我出去了吧?”
林玉把杯子放下,还是依然的淡定:“没有找到你哥哥之前,你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皮底下。”
沈悠悠重力一拍石桌,直接被气笑了“你这死狐狸,前两年我叫你带我去找我哥,你倒好消失了几天,还有前前前几年,你说好的,带我去找我哥和下山去玩,你倒是消失了数月。”
“你在玩儿我呢?”
林玉无奈而又心虚的摆了摆手“别胡闹。”
“别胡闹?以后说话好好打几遍草稿吧。”沈悠悠说完就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他也没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沈悠悠一股脑的往前走,也没发现前面有透明白墙结界,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林玉也只能叹口气,抬手把结界解了。
“唉,这傻子教了这么多,最后啥也没学会。”
“老狐狸也不知道来找我。“沈悠悠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走到云栖林外围回头咬牙切齿大喊道:“我沈悠悠再回来就是狗,后会无期!”
站在竹尖上的林玉浅浅一笑,继续跟在后面。
沈悠悠走到一半,坐到一块石头上抱怨道:“早知道就把剑带来了,等我成为江湖第一,老狐狸就完了。”
“江湖志远,本姑娘就不信不能闯出一片天。”
林玉凝声屏息着呼息,站在他旁边看着这傻乎乎的样子,就直发笑,沈悠悠能做天下第一,自己还能成天帝了,还没学清楚,就敢出此狂言。
真是少年励志,又年少轻狂啊。
沈悠悠休息好,继续的开始赶路,林玉也是无语,又赶路又歇息的,还未到达目的地人就累死了,他只能在她住客栈的时候当做路人好心的为她付钱,又给她买了一匹小驴。
这傻子倒是不推辞,没有什么警惕心,还想闯荡江湖,人心险恶,懂不懂,若是这个是有图谋的,不知道这傻子已经被砍得骨头都不剩了。
沈悠悠有了小毛驴赶路的速度快了不少,首先去了江南玩了两三天,随后继续赶路。
幽静的树林里,一身粉衣的少年在奋力狂奔着,边跑边还看着后面,生怕有人追来,金色的蛛网落下紧紧的包住他。
他被牢牢的困住在地上胡乱挣扎,怒气冲冲的喝道“秦成安,你有本事别用这些阴招。”
一声轻笑,冷峻而眉眼锋利的男人从树后不急不慢的走出,身上黑色的衣袍的装饰,随着走动摇晃的不停。“阿辞,本王可是受你父王的托特意来抓你的。”
楚辞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想把两巴掌拍一次但实力不允许,什么命父王来抓?简直是放屁,也只不过是公报私仇,只渡劫的时候没找对方位一不小心烧了他几座殿现在还纠缠不休“你堂堂狼王,何必跟我这小猫妖计较。”
“能这样我会更讨厌你的。”
他口中的狼王愣怔片刻,但是没有放开,他把那金色的网化成捆住他手的绳子,打人轻轻松松的拽起来,悠哉悠哉拉着人走。
沈悠悠坐在驴背上哼着小曲,手上还拿着烧饼,一个黑衣男子正拉着一个粉衣女子?还是男子?管他呢反正是邦着的,肯定是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行侠仗义的机会来了呀。
她高喝“放开那姑娘。”
楚辞和秦成安同时往那声音的来源看,又同时蹙起眉头,一个啃着烧饼的女孩,骑着驴正往这奔,身上空无一物,就一个烧饼难不成拿着烧饼救人?
楚辞眯着眼看着感觉这女孩有点眼熟来着,好像他认识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小魔王,拿个烧饼救人也是第一个见。
秦成安看着没杀伤力继续拉人走,林玉坐在树上也是有些无语住了赤手空拳去救人,而且对面的人还是堂堂狼王,捏她就像捏蚂蚁一样。
他只好出手,把那狼王定住,一个驴踢,把那秦成安踢得老远,砰的一声,撞到树,树叶哗哗堕落,沈悠悠以为的姑娘也得了救,往前一看,居然是个男的。
楚辞卖了全部力气,解开了手上拴着的绳索,抬眼盯着看,除了身形不像以外,那张好看,又带着傲气的脸,着实有些熟悉,腰间的配饰,就是那想象中的那人错不了,拿个烧饼救人,也是个奇才,只有她能想得出。
他喊的一声“沈悠悠”
沈悠悠有些震惊,这人是谁呀?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心中有个猜测,自己已经名扬天下了吗?都出名了呀。“你咋知道俺名字的?”
楚辞暗骂一声,无语抬头望着坐在驴上的人“混世魔王沈悠悠,我是云朵啊。”
“我真服了”
沈悠悠跳下驴,震惊的打量,左看看,右翻翻的“你男的?还是个妖怪。”
“我也没说过我是女的呀,别动手动脚的本少主先跑路再说。”楚辞拍开她左翻翻右翻翻的手道。
“唉,没意思,先叙叙旧,这人我打得过。”
楚辞经这一提醒,想起来,她刚才把这踢得数远,这下完了呀,两个都跑不脱,他跳上驴背,提着沈悠悠的后劲把她拖上了驴背,快驴加鞭的赶。
秦成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站起身捂着发疼的腰,脸黑成都可以拿当煤烧了,咬牙切齿的盯着。
快驴加鞭的赶的两人,沈悠悠还疑惑着,自己打得过呀,为什么还要跑?她琢磨着,又转头看向那严肃的人,这一想肯定是身后这人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那黑衣人才会抓他。
他做的事,关自己啥事呀?为啥还带着自己跑?我可是行侠仗义,没必要跑啊,这两人脑回路都不在一个点上,一个想着跑路,一个想着行侠仗义,根本不是一路人啊。
这不等于楚辞抛媚眼给瞎子看吗?一时解释不清楚,跟这脑回路不是一路人的,也讲不清楚。
突然他停了驴,没想到啊,秦成安这么快就追来了,这下谁都跑不掉了,沈悠悠丝毫不慌,从腰间的小布袋中拿出一颗五颜六色石头“等我搬救兵。”
她捏碎传音石“林玉哥哥,有人欺负我,救命啊。”
“……”楚辞以为她能现场变出啥厉害的玩意,原来是用传音石喊救命,还没有等人来两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跟在后面的林玉不管不顾的坐在树上看戏,身上的传音石传出一遍又一遍的求救都无动于衷。
楚辞跳下驴背持短匕,风一动,两人对立,没有胜算,一个是堂堂心狠手辣的狼王,一个是不学无术的猫妖少主,都是两个阶级,根本没把握。
秦成安不会伤害自己,但是驴上的混世魔王就说不一定了,秦成安心狠手辣他知道一清二楚,还要拼一拼,赌一赌能不能从这里走出来。
秦成安没有任何动作,停顿片刻,还是让开了路,小心翼翼的问:“我让你离开,可以不讨厌....我吗?”
楚辞听见他说的没有回答,冷哼一声,牵着驴带沈悠悠离开,走到秦成安身边小声说“这辈子不可能....”
他的心仿佛漏了一拍,疼意先是钝的,忽而锋口翻转,磨片变齿轮,血沫四溅,秦成安默默无闻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更不好受。
若不是当年事情不会如现在一般,他这一想仿佛回到了一百年年前的断崖下还是相敬如宾的时候。
那是两人决裂的开始。
猫族出了个奇才,叫楚辞,天生啊不必锋芒,有时候嚣张跋扈,却有个次次站他一头的狼族少主秦成安,两人打小就认识关系时好时坏,相敬如宾。
若是把这个敖娇的猫族小殿下惹急可是会两人的关系可是相斗相杀,总是秦成安就故意让着他,都这样了每次还是站了上风。
楚辞因为这事好几次都破防不想见他。
三联院试修,猫,狼,虎,豹,狗,五妖如约到来,三联也就是三个层次,六个阶段,每一层每一段的魔兽都是从弱到强在到葵。
“葵”是高阶魔兽,实力与上古神兽相当,也是不可能出现在试修,遇到的几率也很小。
楚辞这时候刚杀完一只魔兽,取内丹装入三联院发的储物袋中,这才是试炼是第一阶段,没有什么大问题,拿捏轻轻松松的事。
若是这次成功了就可以修炼梦寐以求的‘玄耀决’,这样他就是猫族最年轻的族长在到君主也不是信手拈来轻轻松松的事。
楚辞躲过魔蛇吐出毒液,又是一个不怕死的魔物,他不屑的伸了个懒腰,魔蛇吐着信子,向他狂奔而来,只是轻轻的后弯了一下腰,长刀划破了魔蛇的肚皮渗出绿色的血来,发出阵阵恶臭,让人干呕不已。
楚辞闻到差点就把这几年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他捏着鼻子伸出手在肚子里掏呀掏,终于把那难找的内丹找了出来,差点没把他熏死。
刚开始不屑一顾的楚辞,现在差点吐得昏天黑地,他用清洁素洗了一遍又一遍,那股恶心的味道还未清除,他闻了一闻,嫌弃的甩了甩手。
但也是收获满满,这颗内丹的灵力有些醇厚,也可以卖一个中等价钱,三联院的魁首是按杀的妖的数量来算,内丹通通是归于自己所有,但也可以兑换一些物品或者法器。
但物品和法器哪有金钱香啊?出去喝喝酒,耍一耍都能玩上好几天,而且有些法器也不值几个钱,随便卖几个内丹就可以买到,没那个必要,不是。
若是没钱可以坑那个倒霉的秦成安,楚辞走在谷底双手放在后脑勺口中叼着个青草,悠哉的不行,仿佛他不是来试练的,倒是像来游街的看看风景。
碧绿的仙草发着幽光,楚辞往那一看眼睛亮的不行,使劲的砸着确认,这一看可不得了,仿佛眼睛里都冒着钱的影子,猫族君王也就是他爹总是不给他发零花钱,偶尔忽悠一下那有钱的狼族少主,但是被训了好几顿。
赚钱的机会又摆在眼前,作为财迷身无分文的他,这机会必须抓紧,免得有人抢了去。
楚辞跃上那陡峭的岩石上,微风阵阵袭来,刚伸手要去摘,就被有心之人夺了去,这一看,脸瞬间垮了下去。
有心之人却是他的表妹,也是最不对付的,像一坨屎一样说的一些倒反天罡的话,黑的可以让他说成白的,白的可以让他说成黑的。
总是跟自己抢,总是跟着自己斗的表妹楚倾姝,这次赚钱机会又被他抢了去,这不是她零花钱也不是不能拿到。
两人同时落地,但立场不同,他身后还跟着一身红衣的男子,五官俊朗,又有些锐利,眼光清澈地盯着楚辞看。
楚辞气不打一处来,“还给我。”
奈成安还末开口,就被洋洋得意的楚倾妹抢先一步“表哥,这可是我先看见的哟。”
楚辞简直要崩溃了,总是就差一点又被这死皮膏药表妹搅和了去,他气愤地说:“去你丫的,楚倾姝又断我财路。”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能遇到你这种人。”
楚倾姝憋着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得意的晃了晃谁都想要的灵草,无奈,又带着几分炫耀:“财路啊,这东西靠运气,你的运气太倒霉了——,唉,不像我,出门就碰到好事。”
“去你爷的狗屁,若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早把你打死了。”
“人家天生有哥,不像你没有呢。”
两人左扯扯右扯扯,一个阴阳怪气,一个气急败坏,唯独一人在那看戏,不说言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辞眼睛一转,用余光瞥见还在傻愣愣的站着的秦成安,仙草是亏了,但是也能赚回来呀,他阴测测的,有些压不住嘴角,又严肃的轻咳了两声,“这株仙草就卖给你,钱嘛,就由你旁边这位给了吧。”
“十金豆,就这么定了。”
楚倾姝听到这个价钱,恶狠狠地说:“十金豆你怎么不去抢?先来后到我先拿到的,本就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傻站着的秦成安从兜里掏出沉甸甸锦袋走到那小财迷的面前,微抬他的手,锦袋放到他手中。
楚辞掂了掂锦袋,打开差点亮瞎了他的浓眉大眼,锦袋中装满了大小一致的小金豆子,又看了看楚倾姝手上那颗破灵草值几个钱?这金豆子都可以让他潇洒很久了。
原本说好的十颗金豆子,现在变成了一袋,秦成安这个狼少主也是出手阔绰一次就拿了这么多,让他乐的不行。
秦成安盯着他,微微张唇“不可去喝花酒。”
他现在在钱袋子里转悠,连身前之人在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只是一味的点头,秦成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唇角微勾,满眼尽是宠溺。
这一下子倒是给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楚倾姝气得不行“真是掉钱眼子里了,一个给一个花。你俩在一起得了呗。”
楚辞把装着宝贝的锦袋收好,得意的不行,居高临下的盯着这傻子,说“你有哥哥,不代表人家没有兄弟呢。”
“别张起你那张屁股瞎在那里说,我铁哥们儿,我大哥。”
感觉这时候牛的不行,鼻子都快翘上天了,指着后面的大哥洋洋得意。
秦成安一直阴着脸神情专注盯着他,也没否认,楚辞拉着他的手,丢下那个傻子就走了。
这一路披荆斩棘,全没要他动手,一直是他坐收渔翁之利,偶尔出一下手,这一切都被他的大哥秦成安搞定了,还没过半月,他的乾坤袋就快装得满满当当。
秦成安把所得的内丹全都给了这悠闲的小财迷,把自己的也给了他,看到楚辞开心,他也便欣喜许多。
长箭飞驰而向正在数着内丹的楚辞,这一长箭正是往他心□□,若是射中了,搞不好就陨落在此处,刚杀完魔兽的秦成安眼疾手快的用长剑打飞了致命的一箭。
楚辞抬头一望还处于懵逼状态,他站起身,看着直直的插在树上的箭,“这里居然有人想要我的命。”
秦成安还会开口就瞥见黑影跳下树,跑的没影了,他化为一只灰狼追了过去,楚辞收了乾坤袋化为一只雪白的小猫跟了上去。
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三联院行凶。
本来就快追上了,两人却不慎掉入一个窟洞,秦成安化为人形,紧抱着也化出人形的楚辞“啊——”
他低着头护住怀中的人,轻声安抚:“别害怕,有我。”
强大的妖力让他两阵阵头晕,逐渐没了意识,楚辞只感到一阵风是急速落地,袭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片柔软,带着温度。
他醒来之时,是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强大的妖力,让他还有些承受不住,秦成安抱住他的腰,昏迷不醒。
楚辞拍了拍他的脸,试图把他拍醒,秦成安睁开还是有些迷迷糊糊,楚辞继续拍着他的脸“快醒醒,再不醒,咱们就要死了呀。”
他见秦成安有了反应,从他身上起起来,环顾四周,四面八方都是封闭的岩石,每一处都会传来妖魔的气息时强时弱。
窟洞里只有一条路,那个洞里会传来那些让人捉摸不透又难受的气息,还会传来一些微小的声音,像人在说话。
楚辞伸手把秦成安拉起,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唯一通往的路,手紧握在一起,因为紧张手心已经隐隐冒出一些细小的汗珠。
还未走到一半,就看到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还有受伤的,正在被人包扎,楚辞跑上前一看,这不是其他几族的人吗?
还最明显的是一身翠绿色的衣袍的楚倾姝和他那一脸孤傲的哥哥楚唯祥,虚弱靠在岩石壁上,两兄妹像受了伤,唇齿有些发白。
楚辞还未开口,一声震耳欲聋的凶兽叫声传入耳中,头脑一嗡,众人捂住耳朵,他也着照样做,但头脑一阵阵对痛感没有减少,秦成安捂住他的耳朵,他倒是难受的不行蹙着眉,唇角隐隐约约流下一些血迹。
这强大的妖力,估计是一只大妖,咦,不可能呀。这才第二层三段,不可能遇到,凶兽的叫声停止,所有人才舒缓了许多。
秦成安毫不在意的抹去血渍,靠在岩石壁上的楚唯祥看到两人却隐隐的带出笑意,这个表情无人看到,他重咳了几声,呕出一些鲜血。
这把身旁的楚倾姝吓坏了,赶忙输送灵力给他。
还未说上话,地面如同地震了一般,天摇地晃,又一声嘶吼,众人下意识的捂住耳朵,面目狰狞,痛苦。
岩石坠落,差点伤了人。
一条粗壮的尾巴,击碎了眼前的岩石,洞穴的深处黑漆漆的,却踏出了一身九头妖兽,身上散发着黑色的气息。
众人惊呼的逃窜,楚辞他们也惊住了眼前的妖兽却是传闻中的“葵”,只见那九头妖兽九颈齐昂,鳞甲森然,腥风卷地而起。
众人分列四角,才一接战便觉虎口震裂——剑锋砍在它颈根竟只迸出火星,反被葵鳞刮得刃口翻卷。它九头交错噬来,獠牙如林,左边一口咬碎盾面,右边一口衔住枪杆,生生将人抡起;中间那颅喷出黑红毒雾,霎时草木枯焦。
连人也变成骷髅,血污。
楚辞,秦承安,楚倾姝,楚唯祥四人阵脚被冲得散乱,气息尚未调顺,又听破空尖啸,一条鳞尾横扫而至,将最前之人拍入岩壁,石屑四溅,血沫横飞。
却觉脚下地面被葵足踏得寸寸龟裂,身形踉跄;趁势俯冲,九头轮番轰落,每击皆重若千钧,只逼得他们架兵格挡,臂骨哀鸣,汗血齐下。火光映出一张张惨白面孔,喘息沉重如鼓,却已步步后退,眼看便要被这九头怪物撕成碎片 。
还未到几分钟,所有的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楚辞四人背靠背围成一圈,喘息未定,四周尘土飞扬,葵的怒吼震得山林簌簌作响。窟洞震荡,细小的岩石砸在身上,臂膀挺的笔直,那葵身形如山,鳞甲如铁,双目血红,步步紧逼,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
“它太强了,我们的攻击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楚倾姝咬牙低吼,手臂已被震得发麻,枪锋微颤。
“别退!再退就是死路!”楚辞怒喝,但声音中也掩不住一丝颤抖。他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剑光再起,却被葵一爪拍飞,重重撞在岩壁上,鲜血狂喷。
秦成安试图从侧面突袭,却被葵尾巴横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砸到岩石壁,呕出鲜血,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脸色惨白,灵力几近枯竭,符箓法器早已耗尽。他们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葵步步紧逼,九个头血盆大口张开,像是准备要把四人分食了,腥风扑面,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撑住……不能死在这里……”楚辞低声喃喃,却连站稳都已吃力。
四人皆已遍体鳞伤,气息紊乱,败势尽显。葵却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眼中只有嗜血与杀戮。
四人阵脚已乱。
最先扛不住的是楚倾姝,她那条惯使长枪的右臂被葵尾棘划开,皮肉翻卷,血顺着肘尖滴成一条红线。
枪尖方才还挽出寒星,此刻却抖得如风中麦秆,每往前递半寸,都仿佛要把她全身骨头一并撬断。
葵只是低吼一声,吼浪里夹着的腥风扑在她脸上,像一桶滚油浇在伤口,疼得她眼前炸开金星,双膝一软,单膝跪地,枪杆“当啷”杵进岩石,才没整个人扑倒。
楚唯祥想拉她,却分不出手。他双掌结印,指缝里夹的最后三张镇邪符已烧得只剩灰边,符灰被冷汗糊成黑泥,顺着掌纹淌进腕甲。
他咬牙把符灰朝葵眼窝撒去,可那畜生只眨了眨眼,眼睑阖上时发出金铁摩擦般的“嚓啦”声,灰屑被一层暗红妖力震散,倒卷回来,糊了他自己一脸。灰里带毒,像无数钢针顺着毛孔往里钻,他眼前一黑,胸口发闷,喉咙里涌上的血腥味里竟夹着符纸的焦苦。
楚辞在左侧,剑已卷刃。他惯用的“折柳十三剑”本以轻灵见长,此刻却像被冰水冻住,这剑快是他从古籍翻来的的剑诀。
每出一招,关节都发出“咯吱”一声惨叫。葵的鳞甲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回来,震得他虎口裂到腕骨,血染剑柄,滑得握不住。
他试图换左手,却在抬臂的一瞬被葵前爪擦过——只是擦过,护体罡气便像纸壳般碎成光屑,左肩立刻塌下去一块,骨头断刺反穿出来,白森森地挑破衣衫。他疼得闷哼一声,剑势彻底乱了,踉跄后退时踩中一块碎石,脚踝一扭,整个人失去重心栽在地上无力回天。
“撑住……不能死在这里……”
可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陷,葵双爪砸落,劲力如怒潮四炸。楚唯祥横滚三丈,胸口衣袍尽碎,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秦成安勉强以剑拄地,却“咔”地一声脆响,剑身崩裂,碎片反刺入肩,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跪倒。
葵昂九首嘶吼,声浪卷着腥臭,它背脊黑鳞倒竖,缝隙间竟透出暗红光芒,像熔岩在皮下翻涌。每踏一步,地面便留下一道焦黑脚印,草木瞬间化为飞灰。那压迫感仿佛一座活火山,正悬在四人头顶,随时可能倾覆。
四人全都直不起身,石岩坍塌淹没了所有,秦成安看着坍塌的岩石,瞳孔瞬间放大,不敢置信,楚辞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他拼了命的奋不顾身搬开岩石,挖,刨,灵力,都没有看到一丝丝身影,岩石仿佛有干层万层没有捷径,“楚辞,楚辞。”
楚唯祥扶着岩壁起身,幽光一瞬,还在执迷不悟的秦成安跌跌撞撞站起身,楚倾姝大惊“哥!”
楚唯祥冷眼快过去“只有楚辞死了,我才能安安稳稳坐上族长之位。”
“……”楚倾姝不敢置信平时和蔼可亲哥哥居然有处般狼子野心。
伤痕累累的楚辞靠在岩石上竭尽全力用微弱的灵力冲开一道小洞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一个背影让他呼吸急促,害怕,颤抖,疼,最多的是绝望,“秦成安,救救我。”
“别抛下我。”
秦成安连头也没回,只是用瞥了一眼,脚步决绝得像把刀,把他孤零零钉在原地;背影冷得像夜,一刀两断。
怀中抱着昏迷的楚倾姝....
楚辞大脑嗡了一下,一片空白,他彻彻底底失了心,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青梅竹马,最好的朋友抛弃了他,明明是听见了的。
他没有救。
楚辞身体完完全全榨干,没有力气在与葵抗衡,视线迷迷糊糊,生死一线,白衣从天而降,如同天神降世,不费吹灰之力击碎了九个头。
天神从葵体内取出妖丹,只是看了一眼楚辞,消失在空气中,眼皮沉彻彻底底没了意识。
楚辞不知道是谁把他带出,回到宫中,内丹破损,灵脉断裂,根本无法在修炼,只能用一些低阶妖法。
他的志向完完全全没了形,在他昏迷状态的几个月内,原本属于他的荣耀也被摘下,楚唯祥成了最年轻的族长,他楚辞梦寐以求想修法决也功亏一篑。
从此不属于那个小财迷殿下。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楚倾姝也成了秦成安的未婚妻,从一回来楚辞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救自己?没日没夜的苦修从未有半分懈怠。
秦成安几次三番的找过楚辞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仿佛在绝望那一刻早没有任何的关系,彻底恩断义绝。
秦成安在他的寝殿外等了好几日,都没见出来过,“吱呀”一声,殿门被打开,楚辞走了出来。
“阿辞” 秦成安大喜上前,以为还和以前一样,楚辞面无表情擦肩而过,他愕然,转头抓住他的手,说“阿辞,是不是还在怨恨我。”
“我不知道怎么没有了意识,醒来就回来了。”
楚辞甩开他的手“我有什么好怨的,你救你的未婚妻理所应当。”
“我恨。”
“讨厌你。”
秦成安。一个手足无措,茫然无措,只是盯着没有说话。
楚辞冷声说:“从此我们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两不相欠。”
说完,把锦袋接在地上,就像那日毅然决然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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