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cape from the heaven》seaker

10、徒然痛苦Ⅴ 人间的礼物

　　[圣历1028年]
　　15岁是从中等学校毕业的年龄，pain想为vain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在他们走向未来的抉择之际。
　　vain在一次pain早上睡过头的迟起中不见了，他还疑惑着vain为什么没有叫他起来，却在走进客厅、厨房，最后是vain的房间以后，终于得出了一个令他不想相信的结论——vain在没有提前告知他的情况下留下了他一个人。好在他在他自己的房门前看到了vain留的纸条，告诉他自己要出门一段时间，这几天让pain自己加热他留下的食物，过几天就只能出门买了。
　　vain不仅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学会做饭，更后悔床只有这么大，睡不下他们两个人，不能更早知道vain的离开。他其实更多的是生气，vain在圣诞节前能回来吗……但他刚好也能不用偷偷为vain准备礼物，怕被提前发现了。
　　听说这几天会有一小部分人间的货物在夜市卖，vain会喜欢吗？
　　没有vain在家，整个房子虽然不大，但是空荡荡的。更难忍受的是安静，几乎要和收容所一样了，收容所里还有偶尔吵闹的小天使呢。他突然发现自己平时是多么安静，几乎都是vain在和他说话。
　　有点想唱歌，但是vain不在，不想唱给空房子听……
　　pain去了夜市，那里的摊主告诉他，那要去人间和天堂边界的云城，并不是在这里。而出天堂的边界是需要成年天使的工作证件的。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想到了遇到vain的那天，没有vain的他也还是这样像一个在白色的街道上漂浮的游魂。他想vain了，可仅仅过了不到24个天使时而已。
　　他在花园的喷泉前坐下了，老天使看出了他的心思。“又是你哥要生日了吧。”他点点头。“过两天我要去云城看看人间的花，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
　　他睁大了眼睛：“真的吗！那能不能看看有没有人间的植物可以带回来的，谢谢你！爷爷。”
　　老天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对你哥真好啊。”
　　可vain明明对他才是更好更好。
　　没有吃到vain做的饭让他很不适应，已经过去三天了。老天使也去云城了，他找不到人倾吐自己的孤独，只能和vain娃娃说话，他发现vain的床上空荡荡的的。
　　vain好像把自己的娃娃带走了。
　　“vain，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戳了戳vain的脸。
　　“你再不回来我就不送你礼物了。”
　　他捏了捏vain的手。
　　“你回来了不给我做一周蛋糕，我就不理你了。”
　　他摸了摸vain的翅膀。
　　好久没有摸过vain的羽毛了，都快忘记是什么手感了。
　　他一个人去天堂的边界唱歌，刚好遇到了老天使回来。他递给pain一株绿色的盆栽。“喏，你们可以在家里养，它叫绿萝，很好活的。”这样的翠绿，应该是vain想要的那种吧。他给老天使他之前攒下的所有天使币，不知是否能买下这个小小的生命，老天使只收了一个。“之后再来给我的花唱唱歌吧，小白恶魔。”
　　他把绿萝放在窗台上，今天已经是平安夜的前一天了，……vain出什么事了吗？pain在床上辗转不能入眠。
　　他不愿让vain一个人过生日，也更不想自己一个人过生日。
　　明天又会下雪了。
　　……
　　pain一直等到了平安夜的晚上，他在桌上摆好了蛋糕，把vain放在vain平时坐的椅子上。雪越下越大了，他几乎看不到外面的路了。
　　他居然在餐桌上睡着了，叫醒他的是许久未见的，思念的声音。
　　“抱歉，回来晚了，我回家了。”
　　pain虽然答应过vain不再经常哭了，但他的眼泪还是在vain的怀里落了下来。
　　vain的身上比他还冷，他们抱的更紧了些。
　　“祝你又长大了一岁。”vain拿出两个小盒子。是两对水晶耳饰，晶莹的不是天堂能有的颜色的蓝，里面画着正反两对十字架。
　　vain亲手为他戴上了。
　　“抱歉，我想为你准备一份不一样的礼物，所以……”
　　“我知道。”
　　他把头埋在vain肩上。
　　“你愿意帮我也戴上吗？”
　　“你先看看我的礼物！”
　　他看向窗台，绿萝的叶子在灯光下淡淡散发着碧绿。
　　vain惊讶的问：“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既然你有办法送给我人间的礼物，我当然也有办法——你是不是偷偷去出去了？”
　　vain没有回答，但他已经知道了。不管用什么办法，vain只是想给他更好的。
　　“我好累呀。”vain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很大的哈欠，“不知是哪个小恶魔等我回家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呀，我们早点休息吧。”
　　“陪我一个晚上吧。”
　　他想多待在vain身边一会儿，一小会儿也好。
　　vain默许了。
　　他坐在床边为vain带上了那对蓝水晶。
　　“我不会离开你的，my pain。”vain亲吻了他的额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pain闭上眼，伸手触及了天使的羽毛。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颜色呢，它真好看，pain，它叫什么？”
　　“绿萝。”
　　“名字也很好听!我们叫他gain吧。”
　　“嗯……”
　　vain听出他真的困了，于是不再搭话，用自己的翅膀盖好了pain的身体。
　　他不会再留下pain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