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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破局之策 国师是专程 ...

  •   祁桉被囚禁在寝宫内的第一天,祁弦利用长公主的身份闯了进来,根本无视了身后追来的暗卫。

      祁弦一进来,便对着祁桉质问:“你做了什么,能让姜芸清那个家伙把你关起来?”
      祁桉正坐在桌子前喝茶,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见到祁弦,不仅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招呼她一起喝茶。

      “来,皇姐,新进的茶叶,味道特别好,你也来尝一下。”

      祁弦被她这副样子气得够呛,没有坐下品茶,反而从身上抽出一条鞭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经有些慌了的祁桉。

      “皇妹真是好兴致啊”

      祁桉虽慌,但还是开口:“皇姐冷静,我并未如你所想的那样。”

      祁弦闻言,不仅没收回鞭子,反而挥动着鞭子向祁桉甩去。

      祁桉不得不一边躲鞭子一边跑并一边开口解释:“皇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样是有我的计划的!”

      “哦?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祁弦停下步子,看着她。

      祁桉喘着粗气,大致的与祁弦解释了一下:“就是这样的。嗷!”

      祁弦听了后,脸色凝重,手摸下巴:“这样……可是你不会失手的吧?”

      听到她这么说,祁桉笑了,非常自信地说:“当然不会。我什么时候失手过?”

      祁弦则是无语地拆台:“是啊。但是只要你面对是姜芸清,你就会失手”

      祁桉显然没想到皇姐会这么拆她抬:“那……那都是以前了!”

      祁弦手中的鞭子停在了半空,鞭梢距离祁桉的鼻尖不过寸许。她眯起眼睛,目光如刀缝般在祁桉脸上扫过。

      “以前?”祁弦嗤笑一声,收回了鞭子,口中却未留情,“是指你为了赢过姜芸清,设计了一个十分愚蠢的计划,结果后面你和她一起掉入了陷阱,出不来”
      “还是指你为了给那时候的新欢复仇,再次设计了一个十分愚蠢的计划,结果最后和姜芸清一起被关在了柴房里一个晚上。”

      说到这,祁弦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索性就说了出来:“但似乎就是从那晚以后,你们两个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奇怪,没有那么争锋相对了。”

      话落,祁弦摸着下巴,歪头看向祁桉,脸上带着些许好奇。
      祁桉抱着臂,目光却飘向旁边的桌子,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耳尖悄悄漫上一层淡红,她刻意避开祁弦探究的视线,嘴角绷得平直,只丢出一句:

      “有什么好奇怪的。”

      祁桉的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胳膊,视线始终落在桌面的木纹上,不肯转头去看身侧的人。

      祁弦挑眉,微微倾身:“还不奇怪?以前见一次吵一次,那晚以后,居然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难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祁桉被问得耳根发烫,伸手将她推开了点,语气凶巴巴的:“你想多了!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祁弦笑得叹了口气:“行,什么都没发生。”

      祁桉被她这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法真的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好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

      祁桉转过身去,语气突然变得平静的可怕。

      “这次我定不会像以前一样,再失误了!”

      ——————

      南宫府

      南宫府内这几天,气压低得可怕。
      下人们走路的脚步声放的很轻,就连侍奉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惹怒主子。

      是什么使得府内如此?

      原因无他,靖王爷——南宫辰为了给自己的独子南宫辞治病,找来数十名大夫和行灵者来看过了,结果无一人能治。

      而南宫辞因疼的要死,又没有缓解的办法,无时无刻都在发怒。

      下人们根本不敢这个时候触霉头。

      屋内,南宫辞正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哀嚎着,那股子疼痛不断上涌,一阵比一阵强,一阵比一阵更疼。
      上一口气还没吐出去,下一口气就上来了。

      疼啊,无法描述、表达的疼。

      屋外的下人们听到自家世子痛苦的哀嚎声,经过门口时,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根本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惹到世子,从而惹火上身。

      南宫辞忍受着疼痛,挥手召来了暗卫。

      “查出…是谁…了吗?”

      暗卫摇了摇头,声音很平。

      “属下无能,并未查到。”

      南宫辞闻言,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愈发阴沉,他死死盯着床顶的帷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一群废物!!”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连个下毒的人都查不到,养你们这群暗卫有何用?!”

      “滚!都给我滚出去!”

      暗卫如蒙大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南宫辞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痛哼。
      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冷汗浸透了中衣,黏腻地贴在背上,难受至极。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他猛地侧过身,呕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南宫辞盯着那滩黑血,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了碰。
      指尖触碰到血渍时,他突然笑了。

      那笑声低哑且破碎,像是硬生生从胸腔中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几分疯癫和几分阴冷。

      查不出来是吧?
      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无情了,毕竟,他可并非是心慈手软的好人。

      “来人呐!”

      南宫辞虚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几乎是声音刚落下的瞬间,候在门外的下人立马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待命。

      “世子。”

      下人的声音放的很轻,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世子,自己的小命会不保。

      南宫辞并没注意到下人的态度。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缓一下,才说道:“去把能治病的大夫,游医还是什么的,都给本世子绑来!不惜一切代价!”

      下人立马领命:“是,世子!”

      下人离开后,屋内又陷入了一阵死寂。

      ————————

      祁桉被囚禁在寝宫内的第十天。

      祁桉觉得除了不能离开寝宫,其他都挺不错的。

      被囚禁的几日,像是在休沐的感觉。

      如果姜芸清不来的话,祁桉都快爱上这种感觉了。

      祁桉还以为姜芸清最起码不得亮着她一个月,没想到才过了十天,姜芸清就来了。

      祁桉躺在床上,两只眼睛向上看去,一脸敷衍,语气更是散漫地不行:“哟,国师,稀客啊~”

      “今日来此,有何贵干啊?”

      姜芸清站在床前,一身白色长袍纤尘不染。

      听到祁桉这没个正形的调笑,她那张清冷如霜雪的脸上并未有半分波澜,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毫无仪态的睡姿,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祁桉见她这幅冷淡的模样,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索性也不装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腿,单手托腮,歪着头看向姜芸清。

      “国师不说话了,是默认了?还是说…”

      祁桉顿了一下,笑容更甚。

      “国师是专程来看我的?”

      姜芸清见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陛下未免过于顾影自怜了些。”

      姜芸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实打实让祁桉听了后,立刻炸了。

      但祁桉没和姜芸清计较,白眼一翻,说道:“行了,不和你闹了,说正事吧。”

      姜芸清见她终于肯正经说话,神色略微缓和了些。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色泽温润的玉佩,随手抛到了祁桉怀里。

      “拿着。”

      祁桉下意识地接住,入手是一片微凉。
      她低头一看,那玉佩成色极佳,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这是…”
      祁桉挑了挑眉,看向姜芸清。
      “定情信物?国师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姜芸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又被她的话噎的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是“锁灵佩”,你体内的毒素近日有发作的迹象,这玉佩能压制毒素蔓延,保你性命无忧。”

      祁桉把玩着手中玉佩,收了笑容,看向姜芸清,但语气还是带着笑:“国师,这是怕我死了?”

      姜芸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陛下多虑了,臣不过是为了百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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