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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梦中相会 晏安城内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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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清往府外走去,管家看到后,连忙跟在后面问道:“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啊,用不用备马车?”
姜芸清停下步子,看向他道:“闭嘴,不用,看好府中一切”
管家蒙敬道:“是”
姜芸清抬脚往府外走去。
樽关城,太守府内
白琼音赶在三柱香之前回来了,刚回来,就开始部署晚上看守巡视的事宜。
“今晚,所有人,跟着我和沫渔在府外巡视,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拉响手中的信号弹,明白吗?”白琼音严肃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众人:“明白!”
白琼音:“好,开饭!”
众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张仁泽和沈逸飞出去分粥去了,还未回来。
白琼音看着吃饭的众人,在心中祈祷,今晚谁都不要出事。
夜晚,当所有人都睡熟了后,白琼音和白沫渔领着众士出现在府外,开始巡视。
白琼音和白沫渔带着人分两头巡视着,每个人都十分警觉着,无一人敢放松。
黑色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残月,小气的散发着它的光茫,使夜晚并不明亮。
白琼音带着人在府外府内都巡视了一遍,并未发现异常,然后就看到白沫渔他们发射的信号弹,立刻带着人往他们那赶了过去。
到了后发现,空无一人。
白琼音暗道一声不好,立刻带人往府内跑去。
来到张仁泽和沈逸飞的院子后,看到了一个人影,正鬼鬼崇崇的往门的方向走去,当即带着人冲了过去,将人拿下。
“大人说的果然没错,将人押下去,等我审问”白琼音道。
众士:“是:”
白琼音看着他们将人押下去后,看向了身后娜娜来迟的白沫渔。
“呀,你们都解决了啊”白沫渔道。
白琼音:“等你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白沫渔:“也不至于吧...”
白琼音面无表情道:“是不是又把信号弹弄去被人捡去了?”
白沫渔道:“不愧是姐姐你,真了解我”
白琼音黑着脸:“这很值得骄傲吗?”
白沫渔讪讪道:“呃...不值得”
白琼音训斥道:“我和你说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了,为什么就是不改呢?这次是侥幸,没出什么事,那下次呢?你想过后果吗?”
白沫渔弱弱道:“我会改的,下次肯定不会了”
白琼音皱眉:“你哪儿不回不是这么说的?但哪儿回你真的改了?”
白沫渔底气不足道:“我,我会改的”
白琼音深吸一口气,挥手让众士离开,拉住白沫渔的手腕,语气听不出来喜怒:“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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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中。
祁桉躺在木头做的床上,身上盖着陈离安给她的薄被。
祁桉对着牢房外守着她的陈离安道:“你还不走啊,这么晚了。”
陈离安笑呵呵可道:“我今天值夜班,不用担心我,将军”
祁桉点头:“哦,那晚安”
陈离安乖巧道:“晚安,将军”
祁桉翻了个身,睡着了。
梦中。
祁桉利用了点自身祖传的能力,还有一些她少时学过的一点东西,组建成了这个梦——与姜芸清的梦相联接的梦。
“看来是成功了”祁桉看了眼周围,松了口气。
“祁桉?”
姜芸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祁桉一回头,就看到了一脸震惊的姜芸清。
“这不应该,我怎么会梦到你?”姜芸清喃喃道。
祁桉无语:“怎么就不能梦到我?”
“?”姜芸清发愣,这个祁桉怎么会怼她?
“别发愣了,我用了点手段,将你的梦与我的梦联接到一起了而已”祁桉解释。
“你…”姜芸清看起来不相信。
祁桉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道:“晏安城内谁最野?”
姜芸清听见她这么说,几乎是下意识接了下一句:“镇国将军家祁桉。”
“暗号对接完了,我是真的来你梦中了”祁桉颇有些快点把事说完赶紧离开的架势。
“你没什么事吧?”姜芸清将她左看看右看了一番。
祁桉本想说没事,但念头一转,得让姜芸清知道她手底下的人多牛,便将自己弄出来的伤给她看。
祁桉道:“看,你手底下那个叫古天雷的人干的好事”
姜芸清看着她右手的伤口,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问:“他干的?”
祁桉点头:“对啊对啊”
姜芸清的脸色又沉下来一个度,问:“我收到你暗卫的信,上面说你被他抓进去了,是真是假?”
祁桉道:“当然是真的,我现在正躺在牢房中的木板床上呢,连被都没有”
姜芸清脸色难看至极:“需要我做什么?”
祁桉道:“哦,给他写一封信,告诉他我的身份”
姜芸清问:“就这么简单?”
祁桉摇头:“当然不是,等他把我放出来后,我估计白沫渔就会将一些东西给你送过去了”
姜芸清问:“什么东西?”
祁桉道:“自然是有关他做过的一些坏事的证据啦...”
这古天雷也真是虎,做完事以后都不擦屁股,留着那么多线索给她们,他不被砍头谁被砍头啊。
“我知道了,我醒了之后,便写信给他,信的话,一日半便能到“姜芸清道。
“行,我先走了”祁桉点头,将意识抽离了这里。
太守府外的墙边。
白琼音看着眼前被自己训哭的白沫渔,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拉进怀中,轻声细语的哄着。
“呜...”白沫渔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好不可怜。
“不哭了,不哭了”白琼音无奈“下次还敢吗?”
白沫渔呜咽:“不敢了”
白琼音拍了拍她的背,问:“改不改?”
白沫渔委居巴巴:“改”
“乖”白琼音吻了下她的发顶,轻声道。
白琼音大概哄了白沫渔两柱香的时间,才把人哄好。
结果,白沫渔给自己哭累,睡着了。
白琼音无奈叹气,认命的抱起她,往回走。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了。
是的,很多年了,这个动作白琼音已经做了至少10年,从小做到大。
翌日,祁桉从木板床上醒来,吃了陈离安给她准备的早饭。
“谁派你来的这里当狱卒的?”祁桉抽空问了陈离安的一句。
“嗯,我自己要来的”陈离安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呢?”祁桉问。
“因为想行正义”陈离安道。
祁桉笑了:“行正义?”
陈离安点头:“对”
祁桉笑呵呵道:“好孩子。对了,你家里人呢,怎么样了,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陈离安点头道。
祁桉换了个姿势坐在椅子上,闭上眼问:“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陈离安摇头:“没有”
祁桉叹气:“没意思”
天渐渐的亮了,祁桉坐在牢中无聊的打了三十个哈欠儿。
祁桉忍不了了,问:“有没有纸和笔?”
陈离安点头:“有的”
祁桉眼睛一亮:“去拿”
陈离安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