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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古大人 屋内众人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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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高挂在空中,祁桉一行人顶着太阳走着。
“到了”祁桉停下步子,气喘吁吁道。
众人也停下了步子,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城门,城门前有两个人影正向这边看来,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沈逸飞和张仁泽二人。
祁桉转身对白沫渔说:“告诉兄弟们,到了城内后,不要暴露身份“
白沫渔:“是”
白沫渔很快把话传了下去。祁桉便下令往城门走。
一行人带着满身疲惫,满身汗水,九辆粮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城门前。
沈逸飞上前迎接,却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皇上。
“丞相大人,张太守,我等奉命护送粮车到樽关城,不知可否让我等进城门?”白琼音拱手。
“啊,当然”沈逸飞回过神来道“请”
白琼音点头,带着一行人进了城门。祁桉被白沫渔扶着,跟年后面。沈逸飞看到祁桉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祁桉看了一眼沈逸飞,示意他不要声张,沈逸飞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城后,来到太守府前。
张仁泽打开门让行人进了府。进府后,张仁泽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来喝水,休息一下。
祁桉喝了口水,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可以歇脚了。
趁着大家都在休息的功夫,沈逸飞来到了祁桉身旁,一脸恭敬,压低声音,道:“陛下”
祁桉抬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沈逸飞问:“您怎么亲自来了?”
祁桉笑道:“我亲自来比较好,也正好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劫粮”
还敢将劫来的粮卖掉换取钱财,这古天雷可不只是大胆了。
“证据都准备好了,陛下”沈逸飞低声道。
“不错,接下来就等着鱼儿上钩吧”祁桉点了点头。
沈逸飞想起来什么,问:“对了,陛下,正常的粮车不是三辆吗,您怎么带来九辆?”眼色有点别的意思。
祁桉看出他那眼神想表达什么意思,他在想她是不是动了私权,多带了六辆。
祁桉笑道:“路上碰到了之前劫粮车的贼人,和对方打了一仗,夺回了前两次被劫的粮车而己,别多想”
沈逸飞道:“臣知错”
祁桉摇头:“别声张,以后叫我李伯,别叫我陛下,别暴露我的身份”
沈逸飞点头:“是”
祁桉杆着脸,闭上眼,左手手指时不时在桌子上敲着,待敲到第二十下后,突然睁开眼,嘴角略微上扬:“鱼儿上钩了!”
沈逸飞了然的点了点头。
下人站在门外禀报:“太守大人,古大人求见”
张仁泽一脸不解:“古大人?古大人是哪位?”
屋内众人皆努力憋笑。
下人回道:“回太守,古大人是樽关城衙门的长官。”
张仁泽更不解了,道:“那他找我干什么,我与他互不相识”
下人不知如何回答。祁桉差点憋笑憋过去,平缓了一下情绪后,忍笑道:“让他进来吧,张太守”
张仁泽点头:“啊,让他进来吧”
下人领命而去。
祁桉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沈逸飞:“府中有药箱吗?”
沈逸飞想了想,道:“有的,李伯”
祁桉点点头:“那过会儿帮我拿一下”
沈逸飞点头:“是”
祁桉冲一旁靠墙站着的白琼音招了招手,白琼音看到后,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去听。
“你晚上的时候,带着兄弟们守在府外,巡视一下,我估计今晚不会太平”
祁桉说完后,白琼音直起身,点了点头。
祁桉见她点头,挥了挥手,让她去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下人领着一个胖的将衣服都撑出褶皱的人走了进来,张仁泽挠了挠后脑勺,记得自己压根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那人一进来,就冲张仁泽拱手,笑呵呵的打了招呼:“太守大人,久仰大名”
张仁泽也冲他拱了拱手,干巴巴的问:“古大人,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古天雷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过来见见您老人家”
祁桉坐在一旁,默默的听他们的对话,在心中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将古天雷抓捕,还不被姜芸清知道呢?
“啊,你要抓谁?”
张仁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祁桉的思路。祁桉抬头看向张仁泽那边,不知古天雷又说了什么,他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
“你在胡说人道些什么,他们是陛下派来送粮车的,怎么可能是劫粮车的贼人?”张仁泽忍着怒意道。
“按照齐国律法,正常规程下,粮车为三辆,而他们带来了九辆,这不符合正常规程。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前两次劫粮车的贼人”古天雷言之有理的说。
张仁泽不满:“你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只是按公办事”古天雷道。
张仁泽气的无话可说。
沈逸飞看不下去了,出口质问:“你有证据吗,就敢说这样的话?”
古天雷:“我只是怀疑,按公办事,丞相大人”
轻飘飘的语气,一点尊敬都没有,把沈逸飞气了个够呛。
祁桉左右看了一下,突然开口:“那,你要抓谁?”
古天雷听到她的声音,皱眉:“自然是全部抓走”
祁桉轻笑:“你还是抓我吧,都是我做的”
古天雷:“你说什么?”
祁桉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还是抓我吧,都是我做的”
沈逸飞着急:“不可啊!”
古天雷看了看一脸着急的沈逸飞,又看了眼同样一脸着急的张仁泽,思考了片刻道:“好,就依你之言,跟我走吧!”
祁桉点点头,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经过白琼音时,冲她使了个眼色,白琼音明白了什么意思后,点了点头,祁桉这才放心的跟着古天雷走了。
祁桉离开后,沈逸飞一脸着急与不安,在屋内来回的走来走去。张仁泽也一脸不安,还有一些自责,在屋内走来走去。
一屋子的人就这样看着二人走来走去走了半柱香。
终于,白沫渔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两人,不让他两继续在眼前晃悠。
“别晃悠了”白沫渔忍无可忍道“大人自有她的计划,你们俩个瞎着什么急?”
沈逸飞不安:“我怎么能不着急?”
张仁泽自责:“都怪我”
白琼音道:“别瞎着急,大人她有自己的计划。征据在哪?”
沈逸飞道:“在我的房内”
“去取来”白琼音示意白沫渔松开了沈逸飞。
沈逸飞虽有不解却还是去了,等他再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子,沈逸飞将木盒交到了白琼音的手中。
“她有什么计划?”沈逸飞问。
白琼音道:“将这些证据,装订成册,送到国师手中,再寄封信给她”
沈逸飞:“你确定?”
沈逸飞十分震惊,这不亚于他看到一个人会救他的仇人一样的震惊。
“当然”白琼音点头,打开木盒子“沫渔,去安排吧”
白沫渔:“是!”
白沫渔拿着证据带着两个人出去了。
白琼音对屋内的众士道:“时间很足,去休息一中午,下午在这集合”
众士:“是!”
在白琼音的目光中,众士退去,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休息了。
“沈丞相,借你纸和笔一用”白琼音冲沈逸飞拱手。
“好”沈逸飞点头,拿了纸笔给她。
白琼音拿笔写下三行字,然折起来,看向沈逸飞。
“沈丞相,注意安全,我三柱香之前回来”
沈逸飞点头。
白琼音带着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