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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太傅之女 安妤只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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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长公主府
祁桉跟着小斯走进府中,心中其实有一点害怕,而其原因,也不是别的什么,仅是因为她占了祁弦的皇位。
小斯将祁桉带到了祁弦的书房后,就行礼离去。
祁桉在书房中随意的转着。
书房的摆设都是按主人的风格装饰的,一丝不苟,整洁,祁桉用手拂过书柜上的书,随便抽出来了一本。本以为是什么治国类的书,结果祁桉翻开看了一眼后,迅速的合上了。
这......这怎么……
怎么是两名女子的......春|宫|图?
祁桉红着脸将书放回原处,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看都没看就一饮而尽,结果下一秒舌头上就传来一阵苦涩的味道。
“呕...”祁桉被苦的直反胃,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
“哟,六皇妹,哦不对,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长公主府?”
一阵低沉幽转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但祁桉心知,祁弦来了。
祁弦一身蓝色男装走了进来。
祁桉缓了缓,才扶着桌子看向祁弦。
“大皇姐如此称呼,有些生疏了。”祁桉把反胃的感觉给压了下去“还是称呼我皇妹为好。”
“呵,我怎么敢呢?”祁弦冷笑。
“大皇姐。”祁桉叹气,结果反胃的感觉又上来了,她又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咳……呕...”
祁弦一脸黑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祁桉接过水,一饮而尽。一杯水下肚,口中的苦味淡了,反胃感也被压下去了。祁桉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多谢大皇姐”祁桉将杯子放下。
“嗯”祁弦还是冷着一张脸。
“大皇姐,我的好大皇姐,您别在冷着一张脸了。”祁桉软声软气道“皇妹受不住啊。”
“哼!”祁弦冷哼一声,盯着她。
“大皇姐,皇妹我不是故意夺你皇位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祁桉欲哭无泪。
“你以为,我是在为这件事生气?”祁弦咬牙切齿。
“不然呢?”祁桉疑惑,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过来”祁弦深吸了一口气。
祁桉不解的凑近,下一秒,耳朵上传来疼痛。
“啊嘶...皇姐下留情啊!”祁桉疼的呲牙咧嘴。
“就你这不聪明的脑袋,我不猜也知道是被人逼迫”祁弦恨铁不成钢道,手上力度不减“不过,你居然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生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你小时候我白疼你了?”
“哎哟,嘶,没有没有,皇妹没这么想,皇姐手下留情。”祁桉叫苦连连。
“哼!”祁弦轻哼一声,松开手“我气的是,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我,而是去见了祁夜,你个小没良心的!”
祁桉揉了揉耳朵,讨好的说:“我那是碰巧,其实我最想见到的,就是皇姐你啊!
“真的?”祁弦狐疑的看着她。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祁桉连连点头,没有半分假意。
“算你识相”祁弦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祁桉暗自松了口气,突然想起来自己喝的那杯“水”,问祁弦:“对了,你书房桌子上放的杯子里装的什么啊,怎么那么苦?”
“哦,补肾的良药,怎么,你喝了?”祁弦一幅“愿来如此”的表情。
“呃....也不能怪我吧,谁知道装的是药。”祁桉越说声音越小上几分。
“哦?”祁弦好笑的看着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是药”
“呃...”祁桉有些心虚。
“所以,皇妹刚才看了什么竟连水和药都分不清了?”祁弦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桉。
“咳...”祁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祁弦:“嗯?”
祁桉心虚的别开眼睛,不和她对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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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
姜芸清坐在桌子前鼓捣着什么,抬头看向窗外,问了一旁待命的侍卫:“陛下,出去了没有?”
“回大人,陛下已经到长公主府上了。”侍卫恭敬道。
“嗯,你去告诉账房,把下人们这个月的例钱给趁早发下去。“姜芸清放下手中的东西,托着下巴。
“是”侍卫领命离开。
姜芸清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叹了口气“出来吧,这没人了。”
活落一个人出现在屋内,手中拎着一个布袋。
“你要的东西可真难得,害得本少主跑遍了整个南巫。”那人愤愤道,将布袋扔到了姜芸清手中。
“多谢南巫的小少主,不辞辛苦也要为本国师求来。”姜芸清淡淡的说。
“哎!停停停,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叫我少主有点太渗人了”那人连忙摆手。
“行吧,谢聊知”姜芸清打开布袋,拿出里面的东西。
“哎,话说这东西是啥啊?我当时带着它的时候,族里的下人都一脸惊恐。”谢聊知凑近问。
“哦,没什么,只是一个被祖咒了的东西”姜芸清轻描淡写的说,似乎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什么?!”谢聊知跳了起来,用手不断拍打着衣服“诅咒?!我说那群下人怎么一脸惊恐呢,原来是诅咒!姜芸清你个狗东西,你坑我?!你知道我们南巫和诅咒不共戴天的!”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姜芸清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我可不管,你得补偿我”谢聊知抱臂。
“你想要什么?”姜芸清扶额。
“我看,你那药王谷的小神医不错,赏我当夫人吧。”谢聊知一脸痴想。
“哦,那人啊”姜芸清了然“又不归我管,我怎么赏你?”
“那我不管”谢聊知轻哼。
“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去追”姜芸清看着她说“万一人家不喜欢你,我岂不是牵错了红线?”
“没事,就算她不喜欢我,我也有办法让她喜欢我。”谢聊知一脸自信。
“别拿你们南巫那一套去喜欢人家,你那不叫喜欢,叫伤害。”姜芸清皱眉,南巫那边喜欢别人的方式,她都知道“我可以给你搭个桥,但你得把你们南巫的那一套收起来。”
“怎么,当初你向我请教怎么喜欢人那一套时怎么不说?”谢聊知挑眉。
“因为没用,还伤人”姜芸清轻轻叹气。
“怎么,没成?”谢谢知好笑,心想她们南巫的巫术不可能失效啊,除非被施者也喜欢施者,巫术才会失效,难道……
谢聊知意味深长的看着姜芸清。
“嗯。”姜芸清点头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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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桉好说歹说才终于让祁弦把话题转移到别处。
“太傅的女儿,在你这怎么样了?”祁桉喝着茶。
“咳,甚好”祁弦被茶呛了一下,常年冷着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红。
“我,能见她一下吗?”祁桉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去叫她”祁弦放下茶杯,离开书房。
祁桉看着祁弦的背影,有些不解,有必要那么...着急吗?
过了一会,祁弦带着一名身着粉衣裙的女子走进书房。祁桉认出来了,这是安好。
“哼,见过陛下”安妤十分敷衍的向祁桉行了礼。
“呃,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祁桉尴尬的开口。
“人我给你带来了,有什么事快说吧。”祁弦靠在一边的柱子上。
“安妤,我有件事告诉你”祁桉有些欲言又止。
安妤:“说吧。”
“就是...”祁桉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口。
“快说吧。”安妤有些不耐。
“你的父亲,于昨天…”祁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死于牢中。”
听闻此话,安妤本来不耐的表情,霎时变得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安妤语气颤抖。
“安太傅,你的父亲,于昨日死于牢中”祁桉坚难的,重复了一遍。
安妤只感觉一种道不出口的痛在身上各处乱窜,一时间天昏地转,眼晕耳鸣,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喉中一股腥甜整装待发装,胸闷心痛。
她就那样怔愣在那里,不知为何,哭也哭不出来。
“抱歉”祁桉吐出一口浊气,欲言又止。
安妤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久久未回神。
“怎么回事?”祁弦上前将安妤拉入怀中,质问道。
祁桉呼出一口气,抹了把脸,把事情讲与祁弦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