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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15、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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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点身手都不好意思坐牢,他为什么年轻的时候不好好工作,去抢劫呢。
不就是想好吃懒做吗,其实待在牢里也好,他管饭呀。
不过总归有不好的地方,不自由,憋了七年。
七年是多久,两千多天,他的身子都快憋出毛病了。
出去第一件事,他要找omega睡个七天七夜泻火,再要个儿子继承香火。
既然领导选了他,那么他必须漂漂亮亮的拿个胜仗。
alpha一拳砸了过去,趁陈荇毫无防备的时候。
他力气大,一拳把陈荇打趴下了,他身后的一群犯人,见死不救,通通害怕的往后退。
“小兄弟,谢谢你啊,也不知道你和谁结了仇,便宜了我。”alpha激动的嘴合不拢,秉着速战速决的心态,他步伐敏捷,跨坐在陈荇的身上压着他。
他用力掐着陈荇的下巴,捏住,手指精准无误的握着陈荇那颗一个月前刚装上去的假牙。
咬牙,使劲,将它硬生生的拔了下来,连肉带血的展示在alpha的手上。
“是假的呀?”alpha说,惊讶了那么一句,属于他的拳头,一报还一报,也急速的飞到了他的脸上。
弄死他。
陈荇闭紧嘴巴,地上,衣领上,裤子上,到处都沾染了血,他说:“死贱人!”
他怒火冲天,一拳一拳的砸在alpha的脸上。
alpha表情自信变惊恐。
“靠……”alpha只出不进的狂吐血,有些后悔惹了他,被狱警拉开后,还有些后怕,这个beta真是把他往死里打,他捂着肚子,捂着脸,解释:“……我他妈的又和你没仇,我是受人指使啊。”
“没事吧。”陆晨跑下去,脸色煞白,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魂都快没了。
不……第二次,第一次是陈荇捅施霜馥的时候。
疯了,疯了。
施霜馥疯了,陈荇疯了。
施霜馥把人逼疯了,陈荇打人杀疯了。
陆晨抽了好多纸给陈荇,让他止血。
陈荇拿着摁在牙上。
“走,”心惊胆战的陆晨拉着他:“我带你去医生那儿。”
alpha心有余悸的躲在狱警的身后。
“他……不会真要弄死我吧?”alpha把陈荇的假牙捏在手心,陈荇出狱了不会找过去报复他吧......所以天底下根本没有好事落在他头上啊......一时冲昏头脑。
“他出不去。”狱警告诉他。
“为什么?”犯人不相信,睁大眼睛,脸疼的厉害,这里没镜子看,一定毁容了。
“他得罪了大领导。”狱警看了眼二楼。
“我真怕啊,怕他出去找到我家,虽然吧我家破破烂烂,他犯了什么法啊?”犯人也偷偷的瞄了一眼二楼,他火速撤回,领导长什么样子,他都没见到。
二楼也没人。
“他真……出不去吗?”
“你去办理出狱手续吧。”狱警瞥了他一眼。
可怜的犯人,前排用来咬合的牙,都被beta打掉了,种植要花很多钱吧。
凡事都有代价。
为了自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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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小宝宝拥有了名字。
爷爷从海南出差回来,准备落实他的身份。
施瑾仁给他取名施伊玥。
伊取自施家族谱,除开alpha,其他子孙在他这一辈分,都排伊字辈。
如果施伊玥以后有alpha弟弟的话,将会取香字辈。
玥取自他的性格好。
“施伊玥,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施瑾仁问陈仕运。
连施霜馥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这个外人却知道了。
“好听,好听!”陈仕运开怀大笑,九分真诚一分献媚的说:“太适合他了,非常好!”
“真的是好名字吗?”施瑾仁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陈仕运马不停蹄的夸赞:“这名字有文化有深意,只有您可以想出来,真特别好……”
施瑾仁看着躺在他腿上,板板正正,困惑的和爷爷对视的小宝宝,他把他的小拳头捏散,意味深长的说:“你觉得好那应该就是真好。”
可惜陈仕运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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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受伤,陆晨的眼皮却弹跳不止。
“我是不是有麻烦?怎么一直跳。”他用手摁住眼皮,结果没效果。
医生替陈荇止血后,让他坐在这里别动。
陈荇额头的青筋还在暴走,他知道,他猜得到,是谁指使的。
那个死贱人,可千万别让他出去了。
否则……后果就是他上西天。
“我知道是他。”陈荇说。
“啊?”陆晨狡辩:“我认真上班,没注意,你说谁啊?”
“你哥哥和他很熟吗?”陈荇问。
他和陆晨对视,身上血腥味很重。
手比较疼,关节的地方破了,皮开肉绽。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陆晨低着头说:“但我哥跟姚全泠玩的更好。”
好,明白了。
和姚全泠私联,公报私仇。
等他出去吧,等他出去了,这群人全完蛋。
陈荇用湿巾擦掉脸上的血,说:“你哥哥也不是好东西。”
“这里是我哥在管,”陆晨递给陈荇几片医生开的止疼药,说:“我爸爸让我给他打下手。”
“我想洗个澡。”陈荇不想聊这个了。
“走,”陆晨带头,小心翼翼的拉着伤患,说:“去我办公室,那里有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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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二十分,陈荇的血止住,他把止血棉花吐了出来。
洗好澡,换好衣服,饿了两天的他,本该和其他犯人一起去外面放风一小时。
一个通知过来,说现在要审他。
戴上手铐,陈荇被强行带到了一个审讯室。
在那儿,他看见了未离开的施霜馥。
“监狱生活是你想要的吗?”那人开口。
像皇帝一样,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太监侍奉他。
陈荇满脑子都是想宰了他。
那把水果叉为什么没有把他弄死。
居然活蹦乱跳。
“你真是神通广大,权利通天啊,你还认识其他监狱的管理者吗?”陈荇皮笑肉不笑的冷笑着:“下次送我去哪个省?”
他坐在一个狭窄的椅子上,手脚无法动弹。
“不是我送你进来的,”施霜馥安静的看着他,桌上有一份小吃,一份奶茶,他没动,他说:“是你犯罪了,触碰了法律的底线。”
“装什么?”陈荇说。
“老实点行不行?”施霜馥身旁的陆鸣说。
陆鸣夹着眉心注视着陈荇,厌恶的偏了下脸,对施霜馥说:“可以直接判十二年,我看他根本没有想改过自新,有点越挫越勇的意思。”
没等施霜馥说话。
陈荇说:“你办了多少冤案?”
“我亲眼看见你捅人,”陆鸣说:“你还要什么证据?”
手铐将陈荇的手腕勒出两道红印,他扯出微笑:“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陆鸣才懒得和他说那么多。
他的做事风格,快刀斩乱麻,拿证据说话。
桌子上很多文件,他拿了一张出来,展示给陈荇看,并说:“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精神病诊断书证明,为了犯罪后不承担责任,你准备的很充分啊。”
陈荇不近视。
写了他的名字,他看到了。
“不是我的。”
陈荇否认:“我没有去医院,是你旁边的人,伪造了放在我家里。”
陆鸣不在乎,他说:“你的意思,你不是精神病?”
陈荇脸色铁青,盯着他,反问:“你说呢?”
“刻意伪造虚假的医院证明,为你以后的行凶做辩护证据,”陆鸣的嘴也是相当的厉害,气的陈荇差点吐血,他咄咄逼人:“如果你不是精神病,那么为什么伪造证明,如果你是精神病,那么为什么不承认?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我说了,是别人伪造的。”又来了个让他咬牙切齿的人。
“是谁伪造的?”
“牙尖嘴利,”陈荇快疯了:“我要请律师。”
“别激动,”陆鸣很淡定,他垂着眸翻阅文件:“找律师也没用,十二年最低,出来后,你还是很年轻。”
叉烧滑蛋饭很香,香港厨师做的,施霜馥吃了几口,然后拿着奶茶喝。
他听着他们说话。
突然陆鸣问他:“这个是你公司的盖章吗?”
一张劳务合同,他的公司,陈荇的签名。
陈荇的职务是,财务总监的助理。
“对,”施霜馥看着那张纸,点头:“少了一千万。”
施霜馥又转移视线看向愤怒无力,变成喷火龙的陈荇,说:“因为你找不到工作,我好心聘请了你,你却盗了我公司的机密,害我损失了一千万,这个大窟窿怎么办啊?”
“我上班了吗?”陈荇问他。
“要看打卡记录吗?”陆鸣说。
施霜馥咬着粉色的吸管,放下,这杯奶茶太甜了,他说:“请了个白眼狼,不仅偷钱,还要杀我灭口。”
“我联合谁偷你了一千万?”陈荇质问。
表情认真,说谎不脸红,要置人于死地的施霜馥说:“贸然买了一张飞往新疆机票的袁朝?只在北京待了半天又奇奇怪怪返回新疆的李繁?还是你处心积虑潜伏在我家低三下四当厨师的爸爸?”
不容陈荇说话。
监狱里是他们说了算。
只手遮天,太子爷,可不是虚名。
真要对付你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死都没有上吊的绳子。
陆鸣把陈荇在施霜馥公司的打卡记录,进出公司的视频,摆在桌上。
不想承认,也要承认。
陆鸣问:“认罪吗?”
陈荇牙都快磨碎了:“我没罪。”
死鸭子嘴硬的歹徒,让施霜馥无计可施的松了口:“看来我们需要转移拷问的人物了。”
陆鸣翻阅资料,续他的话:“袁朝,还在北京,陈荇一个人不可能毫无痕迹的转走一千万,肯定有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