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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12、见面 姚洄 ...

  •   姚洄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有孙子了。

      下午三点从学校回来,看见厨师抱着一个小婴儿。

      他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陈先生,你的孙子这么大了吗?”

      陈仕运是他们家的厨师,一个南京人,什么菜系都会做,两年前跟南京的一个书记一同过来。

      他也不知道陈仕运为什么想留下来,不过厨艺很好。

      他怀里的一个小婴儿抱着奶瓶,露出的皮肤特别白。

      看着很小,大概三个月大。

      小宝宝一直哭,陈仕运哄了他好久,然后给他热了一瓶奶,他才消停。

      陈仕运颠了颠份量,好重啊,十五斤左右,他儿子陈荇这么大的时候,比他瘦一点,才十二斤。

      “要是我孙子那就太好了,可惜不是啊,”陈仕运非常羡慕的说,当看见姚洄准备上楼,他有些不解,难道姚洄不知道这是他儿子的儿子吗,陈仕运嘴巴一张开嘴,酸的冒泡:“这是您孙子啊,没有人告诉您吗?”

      没听错吧?

      姚洄一愣,眉心皱起:“什么?”

      小宝宝喝完奶,把空奶瓶举起来,姚洄这才看清他的小脸。

      完美的继承了他们姚家的基因,一点都不像施家人。

      姚洄立马回头,下楼。

      他一伸手,纵使陈仕运万般不舍,也得给他,谁让他才是他的亲爷爷呢。

      他只是一个外人。

      “在我这里就哭,换一个人就不哭啦?”陈仕运眼巴巴的瞅着,在姚洄怀里老实巴交的小宝宝。

      看吧,不舍得闹亲爷爷。

      小宝宝呆若木鸡,怎么回事,爸爸变老了吗?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咬住,抓牙龈。

      姚洄把他的手指拿出来,塞了一个安抚奶嘴给他。

      小宝宝更呆了,爸爸声音都变了。

      他观察着姚洄。

      姚洄也在观察他。

      姚洄摸他的头发,耳朵,双下巴,简直和他儿子一模一样。

      不对,头发不一样。

      这个是小黄毛。

      “我的孙子?”姚洄问陈仕运,他不太确定。

      说不定是施瑾仁的私生子呢。

      小宝宝扒拉着爷爷的衣服,手感好好哦,他说:“啊。”

      姚洄低头和他对视,说:“你妈妈呢?”

      小宝宝嘴巴一扁,开始想哭了。

      妈妈不知道去哪儿了。

      有一个坏人把他们的房子砸了,还把他扔在这里。

      “没来吧,”陈仕运掏出手机,望梅止渴,看自己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说:“我也没见过,是司机把他带过来的。”

      “霜霜也没来吗?”

      陈仕运摇头:“也没见人。”

      姚洄有很多问题,他一个一个的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问题陈仕运回答不上来了,他忘记了,小宝宝一个月前来了一次,就走了。

      “他叫一一,是小名,”保姆拿着小宝宝的衣服,走了出来:“你怎么又来啦?”

      “你干嘛哭呀?”她看见小宝宝满脸都是眼泪,心疼的不行。

      “我来抱吧?”保姆说。

      “我才刚抱。”姚洄躲了一下她的手。

      保姆有些生气:“你不会带呀,你自己的儿子,都没带几天。”

      姚洄就生了一个小孩,生施霜馥的时候,他才21岁,他的同学读大三,他回去读大一。

      生完后,他回去读书了。

      施霜馥是保姆带大的。

      姚洄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现在忍不住想发脾气,他说:“你怎么老是喜欢抢啊?”

      保姆直言不讳:“我不喜欢的小孩,我碰都不会碰,你要是把他摔了怎么办?”

      她翻了个白眼。

      陈仕运头有些疼。

      说不出脏话的姚洄抱着听话,不哭不闹的小宝宝上楼了。

      “说实话还不爱听,自己的儿子都没带几天,现在喜欢上带孙子了?”保姆在背后嘀咕。

      陈仕运看不下去了,说:“他才是亲爷爷,你怎么话这么多呢?”

      “你也知道你是一个外人啊?”保姆有恃无恐的说。

      她年轻的时候是当兵的,谁都不怕。

      陈仕运被她气的回房间吃降血压的药。

      -

      陈荇在另一边也气得不轻。

      施霜馥很有能耐,逼他有家不能回,还指使明心巧把他的小孩带走。

      打听到施霜馥现在在酒吧,陈荇开车杀过去。

      进去时,可能有人通风报信了,服务生一直拦他。

      说什么:“请问你找谁?”

      “你有预订包厢吗?”

      他是来打人,杀人的,面带不善。

      服务生根本拉不住他。

      陆晨也在,他宝贝的掏出一包冰棍,献宝的递给施霜馥。

      “哥你吃吗?”

      施霜馥看着花里胡哨的包装,迟疑:“这是什么?”

      陆晨拆开,里面的小冰棍五颜六色,大小一口一个,他先试毒,吃了一个。

      他说出一个小学的名字:“我隔壁家的小弟弟放学买了一包送给我的。”

      施霜馥拿了一个粉色冰棍,外表充满了色素,放在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多少钱一个?”

      陆晨笑眯眯的:“一块钱一大包。”捡了大便宜的样子。

      包装上写着,七个小矮人,冰棍。

      数了下上面的卡通老头,是有七个。

      “你就是吃多了色素,所以才这么矮。”施霜馥点评。

      陆晨想闹了啊:“我186哎,哪里矮了啊?”

      “你和那个矮子差不多,还不矮?”

      陆晨想了想,那个矮子是谁啊?

      “你是说陈荇吗?”脸上充满了渴望知识的洗礼。

      施霜馥不理他了,他去吧台试酒。

      服务生把他的酒,拿了出来,让他挑。

      服务生醒好,倒了一杯,施霜馥没喝上。

      差点被怒气冲冲的beta砸上一拳。

      一来就喷火:“让明心巧把我儿子送过来。”

      施霜馥低头看他

      服务生挡在他的面前。

      陈荇一副想刀了他的样子。

      “那是他的儿子。”施霜馥很安静的告诉他,这个真相。

      他说了,谁是他的妻子,谁就是他儿子的母亲。

      “你和明心巧简直绝配。”

      施霜馥欣然接受,心情愉悦的喝了一口红酒,他说:“我也觉得。”

      陆晨不能吃下去了,他要去拉架,他跑到陈荇的身边,问:“怎么了?”

      “明心巧把小孩带走了?”

      “什么带走,”陈荇冷笑:“他抢走了。”

      找了五个强盗把房子砸了,还把人抢了。

      “哥,你这是干什么?”陆晨对他们之间的事,一头雾水,他什么也不懂,他只知道,孩子不是明心巧生的,也不能给明心巧啊。

      明心巧,明心巧,一个柔弱的omega都打不过。

      施霜馥看了眼手表,时针转向五点,分针转向十分。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吃晚饭了。

      施霜馥心地善良的给陈荇出了个解决方案:“这样,我有两个司机,你看你喜欢哪一个,”他缓慢的说:“你以后可以跟你的司机丈夫,随时出入我的家,随时看你儿子。”

      他妈的......陈荇咬着后槽牙,差点把他的脸砸烂。

      挥过去,擦过发丝,所幸陆晨拦住他了。

      他咬耳朵,很轻:“你知道他多会投胎吗?”

      他又酸又羡慕又自豪:“他家的族谱个个都是大人物,赫赫有名,只浅浅往祖上四代看,他的高祖父是皇帝的伴读,他的曾祖父是太子的太傅,他的爷爷是抗战老兵,清华教授,”酸的他都说不下去了,这还是他爸爸告诉他的,忘的差不多的他照葫芦画瓢捡重要的词汇说:“他爸爸你也知道是谁了,我们谁都没有他身世好。”

      陈荇比不过他,他爸爸祖上几代都是农民,吃了上顿没下顿。

      “你叫不叫他把人送过来。”陈荇面若寒霜的盯着施霜馥,视线阴沉。

      茶几上有水果叉,一次性筷子,服务生胸前有别针,吧台有捣烂冰块的锤子。

      他手一摸,到处都是可以杀死人的凶器。

      施霜馥今天是生是死,他一念之差。

      “你连一个omgea都打不过。”令施霜馥难以置信。

      “你让他把我的房子砸了。”

      陆晨捂住嘴,吃惊,他往后退一步,千万别打到他。

      “是你没用啊,”平静的施霜馥很自然的贬低他:“多少年过去了,一个房子的钱你都挣不到?”

      陈荇没那么多耐心,听他说废话,他重复:“给明心巧打电话,把我儿子送过来,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要杀人吗?”施霜馥问。

      他非要激怒陈荇,激怒陈荇对他有什么好处?

      施霜馥垂着眼皮,看着陈荇的穿着,邋里邋遢,一点也不像正常人。

      一点小事就搞到满脸通红,小心脑梗。

      施霜馥贴心提示:“去医院体检一下吧,你这样容易脑充血,导致面瘫。”

      “你......”陈荇心跳加速,血液往头上冲,对待这样没脸没皮,无法无天的人,就要送他上西天。

      他拿起一个别人用过的水果叉,猛的扎进了施霜馥的脖子。

      瞬间鲜红的血液飙了陈荇一脸。

      陈荇什么表情都没有,血都进眼睛里了,他都不眨一下。

      用力的扎进去,他还想拔出来,让血流的快一点。

      陆晨吓到变成植物人,直到十几个人冲上来,把他拉走,把陈荇摁住。

      他的灵魂才归位。

      “哎……”他的嘴巴干到撕裂:“这……”他插不上话。

      十几个医生拿着医疗箱围住施霜馥,给他止血。

      陈荇看不到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死。

      距离行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陈荇的左手被铐住了,他扭头看,几个警察站在他身后。

      男警察动作麻利的铐住他的双手,他的肩膀也被按住。

      陆晨欲言又止的喊:“……哥,放了他吧。”

      男警察让他闭嘴。

      “杀人未遂,”男警察说:“知道你要判几年吗?”

      “你们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陈荇质问。

      “你不犯法,我们也不会出来。”另外一个警察说。

      “你太无法无天了,到处都是监控,还敢伤人。”

      “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陈荇冷笑,明白了,原来这是施霜馥的阴谋。

      提前埋伏了医生,警察,目的要送他坐牢。

      他坐牢了,就没有人烦他,他也争不了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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