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沈么是爱

20、蓝色眼睛② 那晚卡尔醉

　　那晚卡尔醉得站不起来，袁一琦给酒馆老板塞了些钱，放卡尔在酒馆住了一晚。
　　圣彼得堡的旅行，用了四天。
　　紧接着，沈梦瑶去了俄罗斯北部的一个小镇——捷里别尔卡。
　　木屋，篝火，雪橇，列巴，永远不会结冰的北冰洋。
　　这里，终于符合了沈梦瑶对俄罗斯的印象。
　　白昼只有短暂的几小时，到达时，正是捷里别尔卡的蓝调时刻，静谧的空间耳边只有踩雪的清脆。
　　袁一琦带着沈梦瑶找到秋千。
　　“我推着你，你抓紧一点。”袁一琦又呼唤了在北冰洋前愣神的卡尔，“喂！卡尔，过来帮我们拍张照！”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海风，冰冷的吹着，沈梦瑶鼻尖冻的发了红。
　　“好的！美丽的女士们，看这里！”
　　沈梦瑶在卡尔摁下快门的那一刻带着温柔大方的笑容闯入镜头，右侧，是注视着沈梦瑶的袁一琦。
　　入夜，耳畔时而传入卡尔的微弱鼾声，沈梦瑶翻下床打算找点水喝。
　　透过大厅的窗户，沈梦瑶观察到一丝带红的光亮，伴随着的是木柴燃烧的声音，沈梦瑶从房里披了件大衣走出木屋。
　　像是预料到沈梦瑶的到来，袁一琦的身旁摆放着一把躺椅。
　　“你竟然会吸烟？”
　　袁一琦抬头，手下不慌不忙掐灭烟，“抱歉！如果你不喜欢闻到烟味，我会掐灭它！”
　　“在我回答之前你已经把它掐灭了！”沈梦瑶笑笑，坐在袁一琦身旁，“卡尔睡得很香。”
　　不怎么着调的话，沈梦瑶转头看向袁一琦，袁一琦正给火堆添着新树枝，“他的睡眠质量没的说！”
　　“你呢？为什么不去睡觉？”
　　“或许我应该问问你为什么不去睡觉？”袁一琦取下腿上的毯子搭在沈梦瑶腿上，又加上一根树枝，“俄罗斯的黑夜冷的不像话。”
　　深邃的双眸紧盯着另一双装着自己的瞳孔，一颗沉寂的心脏在此刻有了律动。
　　“Мненравятсятвоиглаза”
　　“什么意思？”
　　袁一琦泰然自若，再次将视线转回夜空。
　　“没什么！夸你。”
　　漆黑的上空，没有一颗星星，唯一的光亮，来自火焰，泛着红晕。
　　“袁一琦，你觉得我像什么花？”
　　袁一琦枕着双手，不知道第几次望向沈梦瑶，“雪莲。”
　　“为什么？”
　　“纯洁，坚强。”袁一琦顿了顿，单挑起眉，略带着侵占性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沈梦瑶，“是我最喜欢的花。”
　　“那……我会是你最喜欢的人吗？”
　　沈梦瑶伸手，勾住袁一琦的小拇指，往自己跟前带。
　　袁一琦由沈梦瑶拉着，起身蹲在沈梦瑶身边，“会。”
　　在世界的尽头，没有极光的夜晚，燃烧着熊熊火焰，迎来人生最荒唐且浪漫的告白。
　　捷里别尔卡，打板。
　　俄罗斯之旅的最后一站，西伯利亚上的蓝色眼睛——贝加尔湖。
　　当西伯利亚的极寒之风呼啸而至，贝加尔湖就迎来了一年中最美的蓝冰季。
　　坐在贝加尔湖之上的石崖，一望无际的蓝，沈梦瑶靠着袁一琦，安静的，像一幅画。
　　“你愿意嫁给我吗？”
　　袁一琦的话，随着风飘远了。
　　像是说给沈梦瑶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袁一琦明白这句话不会有回应，沈梦瑶不会留下的。
　　“送给你。”
　　方方正正的盒子躺在袁一琦手心，泛红的指尖捏起那枚戒指，规规矩矩戴在沈梦瑶的中指。
　　回国前一晚，在亮着灯的房间内，袁一琦捏着杯梗，搂着沈梦瑶的腰肢，在落地窗前热吻。
　　窗外，是寒冷的风与雪。
　　热吻，交融，迷离，窒息。
　　眼睛一闭一合，下一秒继续沉沦在爱欲之中。
　　“袁一琦，如果你想……”
　　“嘘。”袁一琦吻在沈梦瑶上唇，两人鼻尖相触碰，轻柔地蹭着，像一只毛茸茸的猫，“我爱你，仅此而已。”
　　爱，是伟大的诠释。
　　“会想我吗？”沈梦瑶抚摸着袁一琦的脸，拇指在那颗泪痣上摩挲打圈。
　　“会。”
　　袁一琦经常给沈梦瑶寄去明信片。
　　在明信片背后，是独属于袁一琦那随意洒脱的字体——“这里的土地总是坚硬而冰冷，当伏特加凌冽地割开我的喉咙，亲爱的，我想起了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和你的眼睛。”
　　中国的春节到了。
　　零点，置顶头像落下一个红点。
　　“新年快乐”
　　甚至没有多余的修饰与祝福，沈梦瑶同样回到：“新年快乐”
　　下一秒，弹出来自袁一琦的视频邀请。
　　沈梦瑶接通。
　　“新年快乐！”袁一琦看着沈梦瑶笑，“亲爱的，看看窗外。”
　　沈梦瑶走向阳台，满心疑惑又带着些许期待望向窗外。
　　当烟花在天空炸响，照亮了抱着一大捧花站在楼下朝沈梦瑶挥手的袁一琦。
　　Дорогой, ялюблютебя.
　　亲爱的，我爱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