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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臭和尚,魂归身 你这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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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会媚术?”那和尚道。
“是啊!我怎么能不会呢?”暮残江向他走去脚踩他的胸口,不冷不淡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后三个字那和尚还未说出,暮残江就一把揪起和尚的脖子,提起来,如提狗犬一样。牙齿紧紧咬着却无可奈何,突然和尚用力地笑了起来,表情很是狰狞,一瞬间化作一团白烟,走前还不忘说:“你那好友的魂在魔域,自己去取吧!”
只见一张蛛网从天而降,把那白烟全都裹了起来,强行送回和尚身体里,尸体原本干瘪下去但又立刻活了起来。
暮残江笑着道:“哪去啊?”
暮残江把一滴水珠送入那和尚脑门子中间,暮残江往前走,他就跟着,他的脚不受控制,走的可谓是机械,身上还披着蛛网,想跑又跑不掉,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暮残江走到宋晚秋那,一把将他抱起,身上的血染红了晚秋白色的衣服。暮残江咬着牙一步步走回自己那小院。他身上没有金银,无处可去,出了城,城外的护城河边,暮残江将宋晚秋放在那树下,自己则是去河边解开衣服清洗伤口,红血染了半边水,在水中慢慢荡开。
和尚就站他旁边。
这时宋晚秋木木的醒来,木的走过去,挡在和尚面前,背对着和尚看着暮残江正用灵力给自己疗伤。
和尚“撇”了一下嘴道:“我又不是自愿要看他的,我又迫不得已,你不想我这样,倒是让他把我放了,让我走啊!”
没有人理会他,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嘴微动念了一个字,这次连暮残江也听得清清楚楚。“秋!” ,而宋晚秋却并未动。
暮残江咧开嘴露一排牙齿,目光狠厉的看向宋晚秋背后的和尚。和尚却一下子慌了神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他想:“自己的舌头估计是难保了。”
暮残江起身整理好衣服,原本带血的银色铃铛又恢复到原本的颜色,走一步响一声的,这个地方离他的小院并不远,骑马几个时辰就到,若是步行也就是近一天而已。这一路上宋晚秋就跟在他左右,暮残江也没少在宋晚秋耳边低吟“秋河,我喜欢你,你若肯就争口气。”诸如此类类的话。
近天黑,到了那片竹林。暮残江自嘲道:“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这里了。”
不一会月亮升起,白色的月光散入竹间。暮残江抬头住眼月亮道:“竹里行人在。”
宋晚秋却毫无情感机械般的接道:“故园几时圆?”
暮残江莫名其妙的瞥头看了看宋晚秋。“你……魂归?”他小心翼翼的问,好像生怕惊扰到什么一样。
无人答他只有夜里的鸟咕咕叫着。
好一会一院落出现在众人眼前,木匾写着“一海”
“千江万河归一海啊!”和尚感叹道。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宋晚秋被暮残江安顿在一房间里,他却领着和尚去了另一间房间。那房间里很黑,暮残江点上一盏灯,只有微弱的亮点在房间内,但也足够那和尚看清了周围是什么样的了,可以说是牢房里严酷逼问用的东西,估计这可都用在了他身上。
秋末冬初的日子里,铁铸冰冷的缚在和尚的手腕上、脚腕上,身上的蛛丝网,使他想跑都跑不了。他的腿都在打颤。
暮残江坐在他面前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的就着蜡烛光线用手帕一点一点的将小刀擦的无比干净,看着小刀反出来的自己的五官,一点一点的变得扭曲。
他起身走到和尚面前,用刀尖拍着他的脸道:“啧啧,是先挖了着眼球还是割掉着嘴唇呢?还是说……下面的东西呢?”暮残江刀锋往下移。
只听见“啊——”的一声,接着是血砸石砖地的声音,扭动小刀将小刀插入的更深,和尚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球都好像要出来一样,他手紧握着入体的刀,牙齿咬破了白唇,添上一丝红。
和尚颤着音崩着笑道:“你可知我与你们天下人一样,都是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暮残江瞪着他叱道:“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是,那你又有什么可恨之处呢?”和尚吞上一口血水道:“是了!你们许氏和宋氏为了私利灭了平以城吗?最后却还独留其子在世,你以为你弥补了什么?你以为你余生为百姓做尽天下好事就可以为你许氏赎罪吗?你什么都不是,做的微不足道,你敢说天下百姓有谁因有你过的更好吗?”他对着暮残江满是挑衅的把口中血吐到暮残江脸上。
和尚的话恰似激到了暮残江的神经,他阴着脸,鲜红的血液在他脸上无比的诡异,他把刀从和尚身上拔出来,最后又一刀刺进另一个地方,用力的往里推去,那和尚当场一口鲜血喷在暮残江脸上,血液,腥味让他难以遏制自己的理性。杀红了眼般。
和尚慢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和宋晚秋啥都不是!”抬着头半眯着眼看暮残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充满了挑衅。
这时一把剑出现在暮残江手中,他将剑刺在和尚的肩上,往里推,刺入骨头,穿透,剑尖上的血争抢着滴下和尚这下低下了头,嘴合不住,血顺着嘴唇流淌出来。
和尚却笑了道:“真不知道仙界到底看中了你们哪一点,值得吗?”
他这一句话使暮残江冷静了下去,他看着和尚轻言道:“我定会踏平你们鬼界!”
随后出去了,出了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使得他缓缓清醒过来,这一年的秋天结束了!第一场冬雪下了,寒冷使暮残江脑子越发的清晰,和尚的一番话不停的在他脑袋里回荡。是啊!仙界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点?这让他想到这一路上,那些人对他们的击打与阻挠,刻意为之般。又想到了自己,又有什么可怜之处呢?他当真是一个废物?
这时宋晚秋从室内走出来,不知从哪弄的裘衣搭在暮残江肩上,从后面抱着他,头靠在暮残江头上,耳鬓厮磨,外面正飘着雪。
“秋河,我身上脏。”暮残江望着雪在身上擦了擦手,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道:“秋河,我发现我早已经喜欢你了。”
他转过身抱住他,一只手扶上宋晚秋的额上,灵力顺着他的手流入宋晚秋的身体里,他的身躯宛如黑洞般,怎么都没有个尽头。暮残江将他推入屋内,关好门、窗户,蜡烛一点,屋内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刚一转过身,宋晚秋就用自己的白色袖口给他擦脸上的血,暮残江抓住他的手腕,看着袖口的红血使他愈发的作呕,最终无奈下砍断了他的袖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将他按在床上柔声道:“夜深了,秋河该休息了!”说着就给宋晚秋宽衣解带,宋晚秋则是木木的在那里,目光里尽是暮残江的一举一动却有深邃的如星辰大海,最后躺下,暮残江将被子给他盖上,在他的额上轻轻留下一吻,挥挥袖口灭灯出了门,鹅毛大雪,他不知的是屋内的宋晚秋嘴角上竟有一抹笑意。
就这么过了数日,那日屋外雪积数尺深,夜里总能听到雪压竹的咔咔声音,和尚从来那日已经一直未进食了,他饿的一直在叫。暮残江正坐在那吃茶,赏雪,披着裘衣,执着伞,看枯去的花,总是时不时想到十年前,这小院闹腾腾之象。
哀声打破了他的想象,是和尚在嘶吼,这时暮残江才想到许久来给他送食了,打开门,扑鼻的臭味,宋晚秋也跟着进来,从后面抱着暮残江拦着他的腰。
“饿了?”暮残江冷冷道。
“你还知道老子还活着!你这是贪欢多少场了!”和尚吼道,口干舌燥的,沙哑着嗓音,软绵绵的拉着铁链子。
暮残江从袖口抽出一柄小短剑,一刀捅向他的腹部,血血染了剑,他又拔出来,捏着他的下巴将血水一点一点的滴入和尚口中,割下和尚的腹部肉,放入和尚口中,酸臭味一下子在他口中回荡,他却浑不知大抵是饿呆了眼,肉入腹才后知后觉。
暮残江满意的扯开嘴角。
“暮残江!你个疯子,真是与宋晚秋一样,蛇鼠一窝!”和尚吼道。
门外透入的光,外面的雪,与屋内的黑相映,和尚看到了暮残江面部的扭曲样子,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念了一字。
这一次宋晚秋动了,从门口飞出一柄长剑,在即将刺入暮残江的一刻停了下来,转了一下冲向和尚双腿之间。当场给他吓了一激灵。
“你为何不躲?”宋晚秋问道。“是你,我不避!”暮残江道。
和尚他惊呆了,结巴着嘴道:“你的魂不是叫我收了吗?”
“是啊!”宋晚秋依旧抱着暮残江,道:“还是多亏了你们。”
“正好去了魔域!”是言子瑞的声音,在这天的前一天晚上言子瑞和丁知伤痕累累的,驾马而来,从一口袋倒出一堆瓶子,暮残江将他们扶进去,在一堆瓶子中见到一特别的黄色的液体,隐隐还一片黄色的叶子在转动,好似要冲破瓶子而出一样,暮残江打开瓶盖将灵力送入宋晚秋的脑海海里扶他入睡。
现在和尚目瞪口呆的愣在那,宋晚秋勾了勾唇,和尚还想要说什么,暮残江眼急手快的把和尚的舌头拔了出来,血溅了他一手,宋晚秋立在那,盯着暮残江白皮的手指上沾的血液,啧了一声,一片叶子从暮残江袖而过,衣袖就那样血愣愣的落在地上。
暮残江把和尚的舌头一扔,从另一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滴在和尚的口中,他嘴一下子就起了白色的泡,咕咕的张开,随之而来的是嘶鸣声,那是入骨的痛,把和尚直接连身带魂的化为一片死水。这东西是鬼界最怕的,鬼一般有杀不死,唯有这可以索了他们魂,体消失得天影无踪,只有地上的死水证明他们曾经活过。
宋晚秋盯着入了神,久久才开口道:“这些蛛网是哪来的?”
“嗯——,这前在入修仙学院有一关迷室的时候,一条蛇化人给我的。”暮残江慢慢开口道。“那东西不是带不出来吗?”宋晚秋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放口袋里了,出来还在着。”暮残江道。“这个鬼界看来是不得不去一遭了。”宋晚秋盯着那死水道。
“是了。”暮残江说着出了门,鞋子踩在雪上咯咯作响,他走到那亭子处,用力的跺脚,将粘在鞋子上的雪抖落,下意识的就往前走,恰与宋晚秋撞了个满怀。温暖传遍全身。
宋晚秋拉住他的胳膊道:“投怀送抱啊!”“白痴!”暮残江挣扎开他的手道。
“呦,我才灵识归回,你就不想我了?好你个负心汉薄情郎。”宋晚秋提着音量笑着说。
“嗯。”暮残江走过茶水边,用手捧起亭外白雪,刚弄到雪,站起来,一转身就是宋晚秋的身体。“我可是听到某些人一天到晚得说,我——喜欢——你——呢!”宋晚秋在那三个字的时候一停一顿得。
暮残江面部抽动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抬眸把雪砸在宋晚秋白色的衣服上,一脸正经,却不觉红了脸,正经道:“滚!”
宋晚秋反是更加得寸进尺,一把拉住他的手放于胸口道:“心说你说是真的,何故做正人君子呢?脸皮真薄。”
暮残江断了袖口的衣服就露着内衬的白,冬天的风吹过袖口,冷风不时往里灌,他想抽回手,可宋晚秋迟迟不放,只好由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我刚回来想与你亲热一下怎么了?”宋晚秋放低音挑眉道。
暮残江看着他并未说话,他怎么可能敢与宋晚秋亲热?他怕第二天他又再次消失,苦苦找寻后又再次失去。宋晚秋似看出来了一样,一本正经得说:“我不会离开你了,下次一定告诉你我要干什么。”
言罢,他搂着暮残江往茶水台前去,暮残江一下子坐在桌上,宋晚秋一只手托在他背后,另一只手抚在暮残江他脸颊上,落下深深一吻后,宋晚秋手却不去实,顺着暮残江的袖口而入,从腰际一点点往上滑动,冷冰冰的手使暮残江打了个寒颤,他双手撑着桌子偏开头,宋晚秋则将头埋入暮残江的脖颈,嗅着暮残江身上的香味与温暖,感觉在被无限的放大,身体上敏感地方被痒痒的抚去后留下无边的舒服与鸡皮疙瘩,只听到铃铛声和砸地的声音才知己衣被解开了。
“外面,冷。”暮残江道。
宋晚秋将他抱起,步伐坚定的踩踏在雪上,暮残江就在他怀抱里直勾勾的盯着宋晚秋白中有红的嘴唇,门咯吱的一声就开了,宋晚秋将他放在床上,暮残江则是被红晕漫上脸,脸颊通红,衣半开着,肩上的衣服滑落了,露着白色的皮服和明显的锁骨。
暮残江懒怠地抬了抬长腿,宋晚秋心领神会,俯身替他褪去鞋袜。他却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抵在宋晚秋心口,眼尾染着几分慵懒的戾色,目光沉沉锁着人,半分不让。
宋晚秋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伸手拨开那只作乱的脚,俯身贴紧他的腰侧,指尖捻起几缕软发,缓缓凑到鼻尖轻嗅,气息灼热,声音哑得勾人:“你这模样,是要勾走我整条命。”
宋晚秋抬手将床边上的帘子拉了下来,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交缠,绵绵。
夜尽,暮残江只感到身边一凉,少了一个呼吸的,他用手去摸,果真宋晚秋不见了,他浑身酸软,他压根不起身子,腰间酸痛,硬邦邦的感觉,几乎是要他的命,穿了衣服提了鞋子就往外去,他并未披裘衣,冬日的冷风吹得他无比的清醒,他搓着手看着地上的脚印,寻去,在不远处的竹林里,果真见到了宋晚秋。
他正在伸手接下一只鸽子,从那脚下取下了一张纸,他看了一眼后在纸的背面用灵力划了几下子,绑在鸽子脚上又放飞了去,暮残江在不远处望着这一些,他冥冥中确信宋晚秋有事瞒着他,并且这一次又会离他而去,但并非上次精神上的而是□□上的离开。
宋晚秋转身正带着愁在一起的眉毛,见到暮残江一下子又消散开来,笑意挂于脸上,抖动一下肩膀边走边说:“郎君一会不在家,家妻就到处找啊?”
“信上是什么?”暮残江没有与他卖关子,开门见山道。
“不是什么大事。”宋晚秋边说边把自己的裘衣脱下披在暮残江身上道:“外面冷,残江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嘿嘿,新年快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