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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炽焰花 两人氛围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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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屿心如乱麻,没有牵住楚阑。
为什么他的血能够净化这诡异的气?
灵光一闪,云屿随即想起,他曾被血煞之气击中后疼痛难忍,化为原形就恢复正常了。
难道?
云屿瞬间化作云团,覆盖水池上方,不断地吸收上涌的血煞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云屿越吸收越膨胀,感觉有些沉醉其中。
“阿云!够了……”楚阑急切地喊着。
“嗯?”云屿迷迷糊糊,“楚阑你在说什么?”
楚阑的声音忽远忽近。
“我能转化完全部的血煞之气。”
“什么?”楚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阿云,停下,不要再吸收它了!”
云团逐渐变得灰暗。再过一会,变成了一团巨大的黑云。
“呼呼。”云屿似乎到达极限,脑中一片空白,边运转灵力,边吸收着血煞之气。
系统声音在脑中响起。“进度14%。”
云屿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暴涨,层层递进,逐渐触碰到元婴期的瓶颈。
“我即将突破元婴期了!”
净化完血煞之气的下一刻,云屿化为人形,还未来到楚阑身边,突然眼中血光乍现,耳鸣声响起。
过了一会,杂乱的声音瞬间充斥他的脑中。
视线再清晰时,云屿眼前出现一座宫殿,墙壁渗出浓稠的血液,散发着丝丝黑气,宫殿大门敞开着,深处竟有一宝座立着,空无一人。
仔细瞧着,宝座由无数根墨色脊骨连接,椅背铺着一层柔软光滑的兽皮,椅背上方有一圆形凹槽,上面空无一物。
云屿看着眼前的宝座中心,一阵恐慌感从心底涌出。
搞不清楚自己不知为何出现在这,云屿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忽然间,椅背上的凹槽处现出一红色圆珠。
一晃神,云屿发现它竟然变成了一颗猛兽般的眼珠子。
“谁敢擅闯我魔界?”一道雄浑,冷意森森的声音传来。
云屿来不及反应,一道黑影已闪现到他面前。
云屿被定住般,无法动弹,一眨不眨地看着。
“你身上有魔气?”那黑影显露出一双血瞳,饶有兴趣地打量云屿,“可你不是魔。”
“什么魔气?”云屿不解。
“有人在用你装他的东西。”黑影阴恻恻地笑了,“真有趣。”
“什么都不懂就敢来魔界,死!”
一缕魔气化为血刃瞬间向云屿心口刺去。
血刃近在眼前时,还未等云屿反应,一道金光从胸口闪出,击碎那血刃,痛击了那黑影。
“该死!你身上怎么会有……”黑影恼羞成怒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你到底是谁!”
纷乱嘈杂的声音从地面震响,不多时,地面仿佛化为了黑色汪洋,如巨浪般涌动。
“杀了他,是他困了我们九百年!”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声从宫殿的各个角落传出。
“这金光,是他吗?”
“我恨他!”
整个空间都在震荡。
宫殿顿时化成一个巨兽,要将云屿吞噬。
刹那间,云屿胸前的金光一闪,将他带离诡异的宫殿。
云屿在它们眼前消失,巨兽愤怒至极。
“阿云!”楚阑的声音将云屿叫回现实。
见清醒过来的云屿在不断颤抖着,冷汗布满额头,楚阑连忙将他抱在怀中。
“阿云,冷静。”楚阑轻抚他的后背。
云屿心中还在后怕,差点就被吃掉了。
“魔气……”他轻声说道。
云屿将他的遭遇告诉了楚阑。
原来那血煞之气就是魔气!
仔细想来,血煞之气腥味浓重,如活物般想往活体里钻进去。而那噬情血剑的凶煞之气冰冷,带着一股怨气。
那么楚阑之前碰到的血月就是魔族,他低头看了看随云剑,现在剑身干净泛着光,无半点怨气。
那黑影是谁?谁将他们关了九百年?宫殿又具体在哪?一连串的疑问困扰着云屿。
再看向那一池水清澈见底,水深只到腰部,池边的炽焰花开得火红而耀眼。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找到这烛花泉,只不过先前被那魔气侵染。
烛花泉在这。
池边的灵力萦绕周围,烛清衣肯将此地借给他们修炼,真是大方。
二人默契地席地打坐,汲取这里的灵力,潜心修炼。
修炼期间不知时间,云屿感受到体内的金丹化成一个小小的元婴,灵力比之前更为深厚。
系统又再度响起:“进度15%。”
云屿睁开双目,旁边的楚阑还在闭目修炼。
忽然间,外界响起闷雷声,空气中的灵力不断地汇入楚阑丹田中。
随云剑被召唤出来,道道剑光护在楚阑周围。
楚阑睁开眼,眼中灵力波动。
一道道天雷劈下,楚阑眼神坚定,放着剑招挡雷。
最后十道天雷,一道比一道更强,这是不能用任何法器来阻挡,只能靠自身来硬抗。
楚阑收回剑,盘坐起来。
云屿担忧地看着楚阑,但关键时刻也无法出手帮他。
天雷为他淬炼经脉的同时,也冲着要他的命来。
最后一道天雷来势汹汹地劈向楚阑,浩瀚的雷电穿透他的身体经脉各处。
楚阑眉头紧皱,嘴角溢血,狂暴的雷电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楚阑体内一片混乱,强撑着精神跟雷电抗衡,不敢松懈丝毫。
云屿赶忙为他输送灵力,助他尽快突破。
不知过了多久,楚阑神色缓和,周围的灵力不再向他汇聚,随后睁开双眼。
“楚阑!”云屿心知他这是突破元婴期了。
“阿云,把元婴放出来。”楚阑将自己的元婴放出,一个缩小版的楚阑出现在他手中。
云屿照做,也放出自己的元婴。
奇怪的是,云屿的元婴竟是一朵小云,并不是人形。
楚阑施法,用灵力凝结成一根线,将两个元婴连起。
元婴相连的那一刻,云屿从元婴丹田处感受到一股温暖,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冥冥之中似是有什么将他们联系到了一起。
“这是做什么?”云屿不解地问。
“阿云,元婴相连便于我们知道对方的位置。”楚阑耐心地解释着。
云屿看着自己的小云围着楚阑的元婴转悠,心里好奇又开心。
云屿感受到池中有动静,定睛一看。
那烛花泉中竟然冒出两朵相连的花,和池边的炽焰花相似,但那花瓣颜色如火一般闪着金色光泽,形似百合状,但更为细长,花尖有着细长的针刺。
那也是焰情花吗?与其他普通的不太一样。
烛清衣曾向他们提出需要焰情花的花瓣,云屿靠近池边,伸手去摘花。
“只摘几片花瓣就好了吧?”
即将碰到花瓣时,焰情花竟然抖落几片花瓣。
云屿感到诧异,会不会有诈?
不管了,来都来了。
云屿将几片花瓣收好,花瓣带着清香,温凉柔软。
“拿到花瓣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云屿和楚阑思考着怎么离开此地,当初他们来到这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云屿摸索着看着四周,没有可以出去的路。
“这里。”一道陌生的声音从烛花泉传来。
云屿疑惑地看向烛花泉,那里根本没人。
声音从哪里来的?总不能是焰情花吧?
“是我,焰情花,我可以带你们出去。”
“不过要经过我的考验。”
“刚才已经……”他还没说完,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包裹住他的意识。
楚阑接住他后,也一齐晕过去。
事实上,焰情花会让有情人入梦,但梦境是随机的,只有二人生出情愫后才能离开幻境。
焰情花看着倒下的云屿,不知在想什么。
它对云屿有一种很强烈的亲近感,有本能的信任。
“今日我便与你签订契约,主人。”焰情花收拢花瓣,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趁着云屿睡着后刺破他的手指尖,与他签订主仆契约。
焰情花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契约的存在。
它认主后,可储存记忆,可以随意任由主人使用花中丰富的火灵力,还可以命令任何一朵炽焰花。
在梦里,二人一起打败妖兽,但是被污血弄脏衣物后,找了条清澈的小溪。
云屿解开的脏污的衣服,露出的肩头白皙细腻。
楚阑抑制不住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微眯。
他悄然地靠近云屿,低头看向他,嘴角微翘,伸手轻抚云屿的白色长发。
“阿云,我帮你。”
楚阑眼睛里含着温柔的光,云屿如同被迷住似的,点点头,安静地由楚阑梳洗。
白色长发柔软有光泽,楚阑的手慢慢地为他按摩。
手指划过云屿的皮肤,带来一连串的酥麻感。
“我可以自己洗。”云屿回头,轻轻推了一下对方。
楚阑不喜他的拒绝,将云屿拉入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身子。
“阿云,不要动。”
云屿脑中一片空白,嘴角无意识地抿着,偷偷打量着楚阑。
感受到云屿的目光,楚阑轻笑一声,如沐春风。
两人氛围暧昧,楚阑僵在原地,眼神抑制不住地盯着云屿的唇瓣,喉间有些干涩。
“阿云。”楚阑声音沙哑低沉。
云屿心跳如雷,楚阑的声音如同小刷子似的挠了一下他的耳朵。
云屿长长的睫毛轻颤,白皙的皮肤透着淡粉,双唇比炽焰花的花瓣还要红艳欲滴。
两人身体几乎贴近对方,鬼使神差的,云屿用手遮住楚阑的眼睛。
楚阑好像知道了什么,屏住呼吸,期待云屿接下来的动作。
云屿轻轻踮脚,唇瓣将触碰对方时。
梦醒了……
云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烛花泉旁。
而一旁的楚阑感到有些遗憾,但又隐隐期待地靠近云屿。眼神带着火热,盯着云屿,目光不时地扫过他的嘴唇。
他忽然间明白了心中的悸动,也明白了自己对云屿的情感,只不过,对方还是懵懂,并未开窍。
云屿被楚阑这么看着,不再直视他,心中刚刚只是一个梦!他怎么在梦中这样对楚阑!
“进度16%”这次系统的声音比平时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