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味道》九姥

8、第 8 章

　　夏冰的感冒事件过后，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过，没有什么不同。陈实有时候会打电话过来嘱咐几句，夏冰都欣然接受，他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纸。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女生。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男生，我们大概都不会觉得奇怪，那一定是追求者，而对象如果换成了女生，可能性就会有很多种，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情敌。
　　夏冰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直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张扬的青春。脑袋想破了也没想出来她是谁？那么久不用去想了。
　　“麻烦你让让。”
　　那女孩就像没听见一样，瞪着夏冰说：“你也不过如此，还以为你多漂亮呢！”
　　夏冰皱眉，这口气就像自己抢了她男人一样，“有话直说。”
　　“脾气还不小，”女孩停顿了一下，对着夏冰又是一阵打量，才冷冷地说：“你既然已经不要方文了，就离开的彻底点！别再在他的世界里跑来跑去！”
　　夏冰惊讶地看着女孩，竟是因为方文，可是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方文了，过年聚会后就没见过他了吧。
　　女孩看夏冰一脸惊诧地模样，有点底气不足地凶道：“看什么看，告诉你，方文是我的，你这个老妖怪离他远点！”说完就气势汹汹地走了。
　　就这么走了？夏冰看到前面在等女孩的另外几个女生，笑了。大概还是高中生吧，讲的话都那么任性。夏冰又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已经是老妖怪了？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夏冰原本想恶作剧地给方文打电话，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夏冰，怎么了？”还是方文那温柔的嗓音。
　　“没什么，最近过的好吗？”
　　“还不错，听哲说你前一阵感冒了，没问题了吗？”
　　“恩，已经好了。”
　　“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别再生病了。”
　　听着方文的关心嘱咐，夏冰突然不知到要说什么，心里有点疼，方文，不要这么温柔。
　　“你也照顾好自己，我去上课，挂了。”说完也不等方文回答，直接挂断，这样的方文，也许就像那女孩说的，自己也许该离远点。
　　下了课，夏冰没有去食堂吃饭，她先打了个电话给琳琳。
　　“琳琳，是我。”
　　“恩，冰冰，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夏冰低笑两声，“问你件事？”
　　“恩？”
　　“方文最近在谈恋爱吗？”
　　“没有啊，”琳琳停了一下大声叫道：“冰冰，你不会现在发现自己喜欢方文吧？”
　　夏冰抚额，这个琳琳，“没有的事，只是今天有个女生来找我讲方文的事，所以我问问。”
　　“是吗？”琳琳低声地问，然后又说：“想起来，有个高中生再追方文，听陈实说那女生挺漂亮的。”
　　“陈实见过？”
　　“恩，我也是听陈实说的。”
　　“琳琳，我觉得这个女生出现的很奇怪。”夏冰说出自己的感受。
　　“哪里奇怪啊？”琳琳不明白地问。
　　“具体说不上来，总之很怪异的感觉。”夏冰也说不清，模模糊糊地回答。
　　“肯定是你想太多了！陈实约了我吃饭，我要去了，就这样，回头再聊。”琳琳噼里啪啦的说一通，就直接挂断了，夏冰看着手机无奈的笑笑。
　　夏冰摇摇头，不想了，先去吃饭啊。等他到食堂的时候，就看见严哲像个长臂猿似的使劲伸长了手臂示意她，还一边大叫她的名字。被他这么一叫，半个食堂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夏冰。夏冰鄙视的看他一眼，低着头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喂！看见我你也挥个手啊？”严哲不满地抱怨。
　　夏冰无视，端起严哲打好的自己的那份饭，默默地吃了起来。
　　“你装酷啊？”严哲不死心地问。
　　夏冰还是沉默。
　　“你知不知道礼貌啊，我挥手示意，你也要挥个手才对啊。”
　　夏冰继续沉默，但是额角已经明显泛青。
　　“你说你总是这么沉默…..”
　　这次终于没等严哲夏冰说完，夏冰在沉默中爆发了。
　　“你挥手就挥手，干嘛挥的像个长臂猿，像个长臂猿也就算了，干嘛还叫我名字，叫我名字也就算了，干嘛还叫那么大声，那么大声也就算了，干嘛让食堂的人都回头看我，他们回头看我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夏冰说完，感觉好像心里舒坦多了，继续低头吃饭。
　　可是严哲和周围几桌的人呆了。
　　夏冰像没感觉到一样，很快吃完了，对还是一脸呆样的严哲说：“瞧你那呆样，待会帮我把碗洗了。”就这样夏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个餐盘的走了。
　　等出了食堂，夏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假装镇定真是不容易，其实说完那一段废话，自己就觉得不对了，可是拉不下脸来，就只好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是自己任性了，夏冰想。从那个女孩出现开始自己就心情不好，打个电话给方文，听到他那么温柔的声音，心疼到无以复加。直到看见严哲，这一切不好的情绪得以释放，想来自己真是个坏孩子。可是只有在面对严哲的时候，自己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放任自己的情绪。
　　晚上夏冰去教室看书，路上碰见了严哲，严哲笑得特欠扁地说：“逃课吧。”
　　夏冰想无视这个白痴，但是脚不听话的跟着严哲走了。
　　“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走在校园的树荫下，严哲笑着问。
　　夏冰看看严哲那笑得刺眼的脸，低头笑笑，这个人看似神经大条，却总是能看出自己的情绪。
　　“喂，说话啊，低着头干嘛，认错啊？”严哲的声音咋咋乎乎地说。“爷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有什么就说吧。”说完换上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宽容表情。
　　夏冰笑着锤了严哲一下，说：“九戒，你在讲笑话吗？”
　　严哲翻翻白眼以示无语，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夏冰，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夏冰抬头看他，眼睛打着问号。
　　“你只要一受刺激就会变得特别的毒舌，而且受害的对象一定是我。”严哲把他发现的规律说了出来。
　　夏冰默然，他也发现了啊。
　　“你是在担心我吗？”夏冰抬头看着严哲，她想听他说是。
　　严哲被夏冰的眼睛看得心里怦怦地跳，说实话他有几次看见夏冰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每次都怦怦地，那眼神好像在说什么。
　　“恩。”严哲不自然的点头。
　　夏冰微笑，可是突然又有些生气，严哲以前和周艳谈恋爱，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周艳的呢。
　　“喂，你以前怎么追的周艳？”夏冰突然问了在严哲看来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严哲的神色稍微黯然一下，说：“我没有追过她。”
　　夏冰没有漏掉他的黯然神色，心里的滋味有点凉，有点苦，难道两年了，还没有忘记吗？
　　“没追？”夏冰疑惑。
　　“恩，”严哲低低地哼了一声，说：“现在想来那段恋爱谈得有点莫名其妙，呵呵。”严哲轻轻地笑，让夏冰觉得很不舒服。
　　“我大概是被美色诱惑了吧。”严哲感叹地说，然后做了一个特忧郁地姿势，坐在草地上抬头四十五度看天。
　　看着初春的草芽被严哲压在屁股上，夏冰凉凉地说：“没贞操的色狼。”也学严哲坐在草地上，唉，还真是凉呢。
　　严哲转过头来看坐在他身边的夏冰，她又在生什么气。
　　“喂，你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夏冰撇撇嘴。
　　“难不成是吃醋？”严哲嬉皮笑脸地问，刚才的忧郁气质一扫而空。
　　夏冰没有说话，就着校园里路灯的微光低下头看草，愤愤地想：严哲这个混蛋。
　　严哲看夏冰没有说话，心里有点打鼓，难道被他说中了，他呵呵地干笑了两声说：“夏冰，你看月亮真圆那！”
　　毫无新意，夏冰在心里腹诽，真是个笨蛋，居然用这种笨拙的手段打哈哈，难道他不看头顶就瞎说吗？今天是月牙他不知道吗？
　　看着夏冰继续沉默，严哲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就像上次一样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严哲，如果我是在吃醋，怎么办？”夏冰突然抛出一句凉凉地话，突然打断了严哲的思路。
　　严哲不思议地看着夏冰，一时间整个脑袋都是空的，夏冰是谁？是方文喜欢的人，是陈实的妹妹，是自己的。。。是自己的什么，好朋友。
　　突然想起来过年的时候，方文拉住自己说的话：哲，真羡慕你。
　　“夏冰，你在开玩笑吧？”严哲有点紧张地问。
　　“当然是玩笑啊！”夏冰突然笑嘻嘻地说，脸大大地放到严哲面前。
　　严哲听到夏冰的否定，心里咯噔一下，有点轻松还有另外一种感觉——失落。
　　“我回宿舍了。”夏冰拿起脚边的书，走了。
　　严哲默默地看着她离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夏冰走了以后，他干脆整个人躺在草地上，初春的草地上凉气很重，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十分清醒。
　　夏冰讲话的语气，说话的表情，看他的眼神，都让他觉得不一样，跟平时的夏冰不一样，总觉得那是一种感情的表现，严哲难得的走一回文艺路线。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好像要触摸，却又怕摸空。
　　那么自己呢，自己对夏冰又是什么呢？
　　夏冰啊，认识她是在两年前的KTV吧，第一次见面，就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是个奇怪的女孩。后来，是在她家的小巷子里吧，自己失恋酒醉，被她狠狠地揍了一顿，有时候想起来也会觉得好笑，居然被揍了。再后来就一起进了这个学校，成了很好的朋友。夏冰有事，他总会出现，他有事的时候，夏冰也一定出现。就像黄晶晶说的那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夏冰难过的时候，自己总会心甘情愿的当气筒，总会被她小小地情绪牵动。就像今天一样，发现她的情绪不好，就来找她聊天。
　　夏冰在自己心中，一向是以方文喜欢的人定位的。很多时候对她好，自己就说是在照顾兄弟的老婆。
　　可是，是吗？
　　继去年圣诞节之后，严哲又一次陷入了名为“夏冰”的纠结之中，而这一次的纠结比上次更严重。
　　最明显的表现是，严哲思考的时间更长，内容更深入了。他居然就在那些可怜的草芽身上躺了一个多小时。也不怕受凉感冒。
　　夏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己如果说出喜欢的话，会怎么样。大概会吓到他吧。
　　夏冰自嘲地笑笑，操之过急了吗？
　　那么关心自己的严哲，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或许是因为周艳吗？
　　不得不说，夏冰的心因为嫉妒而疼了一下。
　　等到夏冰终于平复了一天的心情，准备睡觉的时候，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闯入了她的视线。
　　——你到底要怎么样伤害方文才够！
　　夏冰对着这个短信愣了愣神，这是那个女孩发来的。夏冰表情漠然地删掉了信息，关掉手机，把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
　　今天的电话对方文也造成伤害了吗？对不起，方文，你那么温柔，却为我伤神。
　　第二天一早，打开手机，里面已经存了很多信息，都是那个女孩发的，大意都是说夏冰怎么可恶，怎么残忍，怎么伤害方文的。夏冰看都没看的全删了，从今天起，她要远离方文的世界，这样才是对方文最好的回报。
　　“哇！夏冰，你什么时候变成兔子了？”黄晶晶惊讶地声音在夏冰耳边响起，夏冰下意识的把头偏了偏。
　　“背着你偷偷变得。可爱吗？”夏冰笑嘻嘻地说。
　　黄晶晶被她恶心的一身鸡皮，“可爱？可怕才是真的。”
　　夏冰笑笑，不置可否。
　　夏冰没有想到自己的沉默应对引起了那个女孩的强烈不满，居然又一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夏冰看着她怒气冲冲地脸，又看看一脸惊讶的黄晶晶，对黄晶晶说：“你先走吧，帮我占个座。”
　　黄晶晶点头，离去。
　　“难道高中生不要好好上课吗？”夏冰没有恶意地微笑着说。
　　可是在那个女孩看来，夏冰这就是挑衅。“难道大学生就会朝三暮四，玩弄别人的感情吗？”
　　夏冰皱了皱眉头。朝三暮四？玩弄感情？
　　“昨天我去看方文的时候，他明明在对我笑，可是我觉得他在勉强。后来我才知道是你又找他了。”
　　夏冰沉默，不知说什么。
　　“不要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来招惹方文。他不是说要退出你的世界了吗!那你就站得远远的。”那个女孩冷冷地说。
　　夏冰没有反驳，那个女孩说的没错。
　　“哼！”看着夏冰不说话，女孩觉得没意思了，转身就准备走了，反正她的警告也到了。
　　“你喜欢方文吧？”夏冰突然开口，让女孩跨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怕我把方文抢走吗？”夏冰淡淡地说，却引来女孩狠狠地瞪视。
　　夏冰笑笑，“那么，我给你吃颗定心丸吧。”
　　那个女孩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夏冰，她要干什么。
　　夏冰对她的疑惑不以为意，“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苏辰”
　　“像男孩子的名字啊，呵呵。苏辰，带你去看一个人。”夏冰说完就转身，苏辰无奈跟上。
　　夏冰边走边说：“看来今天上课要迟到了，待会要被老头子骂了。你下次换个时间找我，不要老在我上课的时候来。”
　　苏辰看夏冰说的认真，就点点头，可是又觉得没必要。
　　夏冰看见了，笑笑说：“好了，去看看我喜欢了两年的白痴吧。”
　　苏辰又是一愣，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有这种说喜欢的人的吗？
　　夏冰不以为意的边走边说：“方文、我还有他是同时认识的，从此就像是一个三角恋，没有接口的三角恋。方文喜欢我，我喜欢他，而他喜欢的是别人。一路跌跌撞撞，方文退出了，而我还在追逐，那个白痴到现在还没有知觉。”夏冰不觉露出一丝苦笑。
　　“方文知道？”
　　“从我喜欢那个白痴的那一秒他就知道了。”夏冰突然想起那个夜晚，百感交集。
　　“那为什么那个白痴不知道？”苏辰忍不住的问。
　　夏冰眼神奇怪的看着她说：“所以才说他是白痴。”
　　“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他？”
　　“知道我喜欢那个白痴的人不超过三个，方文不会告诉他，陈实大概也不会跟他讲，我也没有说，自然他就不知道，这可是我心里埋了两年多的秘密，你是第一个聆听者。”夏冰突然觉得说出来也不错。
　　“为什么要跟我说？”
　　“不知道，想说而已。”夏冰笑笑。
　　真是个奇怪的人，苏辰想。听说夏冰喜欢另一个人喜欢了两年，苏辰的心情好了许多。
　　“喂，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对方文……”
　　“苏辰，你不会想听的。”夏冰淡淡地说。
　　“为什么？”
　　“因为你会心疼，会嫉妒。”
　　苏辰沉默，面对这样直白的话语，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她还是执着的看着夏冰，想要知道。
　　真是个勇敢的姑娘啊，夏冰想。
　　“我喜欢上严哲的那一秒，他就站在我的身后。但是我不知道，严哲更不知道。在之后的一年多里，他每天看着我在喜欢上严哲的地方徘徊，流连，即便如此，他还是天天偷偷送我回家，这些我也不知道。他总在我的背后默默地保护我，而我却一无所知。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充满了内疚，可是方文却笑着说要去喜欢别的女孩子了，我知道他在减轻我的内疚。可是越这样我越是内疚。”夏冰沉重地说起往事。
　　看看苏辰的表情，悲伤，嫉妒，心疼，都有，唉，早就说过。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夏冰停下来抬头看云，说：“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他这样对我，我想我也许会喜欢他，可是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严哲很久很深了。”
　　苏辰看着夏冰，突然觉得她好像在流泪，不然为什么一直看着天空。她也是个无奈的人吧。
　　过了一会，夏冰说：“今天真的要被老头子骂死了。快走吧。”
　　苏辰一愣，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但是跟着她走了。真是个奇怪的人，苏辰这样想。
　　再往前面就是篮球场了，苏辰已经可以看见有几队人在那里打球，球场外还有一些看帅哥的女生在那里充当拉拉队。
　　“这个时候，他只会在这里。”夏冰在离篮球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苏辰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看那个穿着蓝色背心，因为刚刚进了球笑的像白痴一样的家伙就是了。”夏冰如是说。
　　苏辰顺着她说的方向看了过去，确实有一个穿着蓝背心的家伙，正满脸笑容的传球给队友，完全没有因为围堵他的敌人而困扰，就像夏冰说的，像个白痴，那笑容确实很白痴。
　　“看到了吧？”夏冰问。
　　“恩。”
　　“那走吧。”夏冰看了球场上刚刚又投了三分球的严哲。
　　苏辰看着夏冰，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误会她了，夏冰是奇怪了点，但不是那种人吧。
　　“怎么了？”夏冰感觉到苏辰看自己的眼光有点神奇。
　　“我在想，你也许不是那种人。”苏辰如实告知。
　　“哦。”夏冰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喜欢他？”苏辰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夏冰反问。
　　苏辰被问住了，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陪在那个人的身边，他快乐的时候，陪他一起笑，他难过的时候，就把难过压缩变小。告诉他，也许只会让他困扰。当然也不是不告诉他，但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夏冰说。
　　苏辰就问了一句：“两年了，还没有时机成熟吗？”
　　夏冰对她笑笑，“秘密。”
　　送走苏辰的时候，夏冰说：“方文是个温柔的人，他需要的大概是时间，你也还小，等的起。”
　　苏辰回味着夏冰的话，笑了。让她在时机对的时候再说喜欢，那个时机就是他把你淡化的时候，是吗？夏冰。
　　苏辰不得不承认，方文喜欢夏冰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好像也有点喜欢这个情敌了。
　　送走了苏辰，夏冰又有了新的烦恼，是谁向苏辰说了我的事，很明显不是方文。因为她问了苏辰，苏辰说，方文从没有跟她说过，这些她是偷着了解来的。
　　那么从哪里知道的呢，方文是嘴巴严实的人，知道的人自然有限，而且苏辰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是夏冰这个细节也值得注意。也就是说，有人给她看了自己的照片，那么这个范围就更有限了。而且还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不得不说，这些情况都符合的人屈指可数。
　　我觉得这让我头痛，很明显，这个人告诉苏辰这些是要来找我的碴的。
　　可是为什么要是你呢。
　　“琳琳，为什么？”夏冰干脆放弃了上课，先打了电话给琳琳。
　　“你知道了？”
　　“我还知道那次我和陈实见面也是你打电话告诉我妈的。”
　　“原来你都知道啊。”
　　“为什么呢？”
　　“夏冰，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来？”琳琳苦笑一声，把电话挂了。
　　夏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叹了口气，为什么最近一直被挂电话。
　　琳琳接了夏冰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两节大课结束了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琳琳还坐在座位上，盯着黑板发呆。
　　“在看什么？”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很熟。
　　“冰冰？”琳琳惊诧地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夏冰。
　　夏冰笑笑，在琳琳身边坐下。
　　“我可是逃课过来的。”说着还眨眨眼睛。
　　“赶过来跟我算账吗？”
　　“没错！”夏冰板起脸冷冷地说。
　　琳琳看着夏冰，觉得很苦涩，自作孽啊。
　　看着琳琳信以为真，夏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琳琳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看着夏冰在那笑。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夏冰一脸真诚地说。
　　琳琳没说话等待下文，她不会真的喜欢陈实吧。
　　看着琳琳的一脸紧张，夏冰捏捏她的脸说：“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我对陈实可没有这种心思。”
　　琳琳求证一样看着她，夏冰认真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们要背着我见面，陈实还撒谎？”琳琳问。
　　夏冰笑笑，陈实你这下可要自食恶果了，“陈实会告诉你的，他对你讲最好。”
　　琳琳不太懂她的意思，但是得到好友这样的承诺，心确实可以放在肚子里。这下在看着夏冰，琳琳觉得很抱歉。
　　“冰冰，对不起，我错了。我把你的事告诉苏辰，还有点扭曲事实。”琳琳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夏冰笑笑，没什么。
　　“不过，我会去跟苏辰解释的。让她以后不去找你麻烦。”琳琳抬头向夏冰保证。
　　夏冰点头。
　　“琳琳，我今天惨了，没去上课，要是被点名就惨了！”夏冰突然沮丧地说，“你不知道那个马哲的变态老头下次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惨了！”说着整个人都挂到琳琳身上。
　　琳琳满脸黑线，这个家伙……
　　夏冰在琳琳那里硬是蹭了一顿饭才走，临走的时候还说琳琳小气巴拉的，把琳琳气得直骂她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