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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被叫家长 季然这个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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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当周去上课后,季然正在直播,突然接到江天的电话,他打着游戏纳闷上课时间江天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腾出一只手关闭直播间的麦克风,接通了电话。
“喂,江小天,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江天略显艰涩的声音:“……哥,对不起,班主任让你来学校一趟。”
季然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坐直身体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电话那头换人了,带有一些年龄感的女声音传了过来,“是江天的家长吗?我是他的班主任,我姓刘。江天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电话里说不太清,麻烦来一趟学校。”
“刘老师,我人在外地,最快下午到您看可以吗?”季然没顾上打游戏了,把手机放在耳边礼貌地问。
电话那头,刘老师问道:“下午第第二节课前可以赶到吗?”
季然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十一点多,下午上课时间是两点。“刘老师,可以赶到。麻烦您等我一下。”
问清去哪个教学楼后季然挂了电话,急匆匆开麦跟直播间的观众请了个假就下播,又跟局内的队友说了抱歉,他冲出房间快速卸妆换了一身衣服,打了个车直奔邻市。
路上季然给江天发消息问情况,江天没回复。
到江天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两点了。他急匆匆地下车,跟学校的门卫解释了一番才进学校。
到了教学楼楼下,季然抬头望着七层教学楼,教学楼不高,但是刘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教学楼大门前还有三四层台阶。
他快速地爬楼到三楼,找到办公室。
刘老师的办公室,江天知道季然要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想提前下楼,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冲进来的女人喝止,女人一边指责一边伸手朝他的肩膀推去,刘老师见状赶紧站起身阻止。
季然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顾不得礼貌敲门,他直接推门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江天站在办公室中间,右脸通红,顶着一个巴掌印,此时正被一个烫着短卷发的女人指着鼻子骂。
旁边还有个像是老师的戴眼镜女人站在两人中间,正在劝着女人,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脸颊乌青,鼻子里塞着纸巾,如果没记错,是江天一个宿舍那个叫陈庆的男孩子。
看到陈庆的惨状,季然又看了一眼江天仔细打量了一番。江天穿的是校服短袖,露出来的皮肤上除了巴掌印看着倒是没有受别的伤。
暂时把半颗心放回肚子里。
季然上前,他这个时候迈腿才发现刚才跑得太激烈,腿又开始疼了。“老师,我是江天的家长。”站在中间的刘老师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眼前一亮。
听到身后的动静,短卷发女人转身看到季然略显蹒跚地步伐,目光又扫到季然的长发,嘴角嘲讽地扯起鼻端轻蔑地冷哼一声,抬起下巴跟刘老师道,“怎么?我儿子也没说错啊,形容一下也要被打?”
站在中间的江天攥紧了贴在裤缝旁边的拳头。
季然看向江天,江天低下头没躲过他的视线,季然收回目光,忽略短卷发女人问中间拦架的人,“您是刘老师吗?我想了解下情况,电话里没说太清楚。”
戴眼镜的女人冲季然点点头,然后转头对着江天和陈庆道:“你们俩先出去。”
短卷发女人扬起眉毛道:“他们俩的事干嘛让他们出去?”
班主任无奈,只能让江天和陈庆留下,对着季然道:“是这样的,江天同学和陈庆同学因为一些小事情产生了一些口角,然后陈庆同学骂了江天同学,所以江天同学打了陈庆同学,江天同学的脸上是陈妈妈情绪激动下……”刘老师说着带着歉意的看向季然和江天。
“哎,这事情怪我没拦住,现在把两位家长请来也是为了……”
短卷发一脸不忿地插嘴了:“等下,我们陈庆可以没有骂人啊。”她斜眼看了一眼季然道:“他只是说了句形容词,形容事实也算骂人啊?看着像娘娘腔的死瘸子,这句话哪里不对了?”
“你!”旁边的江天一个箭步冲上去,被刘老师拦住了。
季然面色不变,上前攥住江天的手腕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
短卷发女人浮夸地大叫一声,后退一步道:“怎么,这么多人都在,你还打算连我都打啊?”
说罢短卷发女人看向刘老师:“你看看?这么嚣张的学生,当着老师家长面还想打人,必须给他记过退学!”
刘老师尴尬一笑:“这个事情毕竟是陈庆同学先挑起的,事出有因,而且后面陈庆同学也还手了,这么算下来两个人都有错……”
短卷发女人扯过旁边站着的陈庆尖叫:“怎么能算?我们陈庆有什么错?你看看他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季然瞥了眼陈妈妈没说话,看向江天,“是刘老师说的这样吗?”
江天低下头道,“是。”
“是你先打人的吗?”
江天点点头。
季然开口对着刘老师道:“刘老师,给您添麻烦了,想问下江天这个行为不至于要退学吧。”他看两个人都没有太严重的外伤,而且都动手了。
刘老师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情况呢,学校给的处分就是写检讨,周一升旗通报批评,主要是陈庆同学的家长接受不了这个处理结果,所以把双方家长请来看下怎么处理。”
季然看向江天,少年紧绷着身体低头站在原地,“江天,道歉。为你主动打人这件事给陈同学道歉。”季然的脸色很差。
少年攥着拳头僵硬着抬头道:“我不道歉,我没错,要不是他嘴巴太脏我也不会打他。”
短卷发女人又叫了起来:“听听,你看看这话,打人了还有理?”
季然冲陈妈妈低了低头道歉道:“我要为江天打人的行为给您和陈同学道歉,医药费检查费什么的我这边都会负责......”余光瞥见少年攥得紧到发抖的拳头,他吞下后半句要不您看这事就算了。
季然抿唇,如果是他,他会选息事宁人,但是江天为什么还要把他经历过的委屈再吞一遍。
短卷发女人看着季然抱胸冷喝道:“医药费是你该负责的,说得轻巧,道个歉就想把这事混过去?打人跟骂人是一回事吗?“
季然抬起头,微微一笑:“不是一回事,所以我替他道歉,只是道歉不该动手这件事,同样的,您也应该给江天道歉,无论如何大人不该对一个孩子动手对吗?关于陈同学,该赔偿的医药费我全都会付。但是我也认可一句老话说得好,先撩者贱,事情起因到底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江天根本就不是那种主动惹别人,看别人不顺眼就挑事的人。
江天错愕的看向季然,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刚才说娘娘腔死瘸子是形容词,容我反驳一句,我是男性,我的腿是有问题,但我也不是瘸子,而且我还好好着呢,随便骂人死瘸子就没问题吗?”
短卷发女人没想到看着软和的季然刚才还在道歉现在却这么说,“你骂谁贱呢?”短卷发女人气的跳脚。
“瞧瞧这头发,还说不是娘炮?一看你们两个就是有人生没人养的玩意儿。”
江天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看着短卷发女人,“干嘛?还瞪我,这是知错了的态度吗?”
季然抓住江天的胳膊,江天移开了视线。
季然没再搭理短卷发女人,看向刘老师:“如果江天被记过,那么我也要求陈庆同学也要被记过,他辱骂我。至于后面动手,两个人算是互殴吧,法律如果判定是两个人的责任那学校也不能例外。那结果不论是背处分还是退学,两个人结果一样我就接受,结果不一样的话恕我不能接受,实在不行就打官司吧。”
“对了,毕竟我还活着不算是死瘸子对吧,娘娘腔和娘炮都是骂人的话,麻烦到时候刘老师您做个证,这件事要由陈庆同学和他的家长负责。”
“妈,算了吧!”陈庆拽着他妈的袖子,说出了本场的第一句话。
“您这边的意思我会反馈给学校的。”刘老师看着季然软硬并施地把陈妈妈堵回去,推了一下眼睛,余光瞄着旁边陈妈妈的脸色。
看她态度没有前面那么强硬,刘老师一脸正色对陈妈妈道:“两个人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没必要闹成这样您看是不是?”
陈妈妈脸色悻悻然,倒没有在说什么反驳的话了。眼刀斜着甩向季然和江天的方向:“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着拉着陈庆就要出去,江天上前一步:“慢着,给我哥道歉。”他沉沉地看着陈庆,把目光移向陈庆妈妈,“还有你”。
短卷发女人跳脚:“我还要跟你们道歉?”
陈庆本不想搭理,但是江天下一句话让她僵在原地,“要不我现在说说是因为谁为吵起来的?”
陈庆回头对上了他的眼神,看着江天阴沉沉的样子瑟缩了一下。冲着季然快速低了低头甩过一句对不起,拉过旁边听出猫腻不满意在逼问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妈妈匆匆出了办公室。
季然拉住了想追出去的江天,不赞同地摇头,“算了,跟他们计较什么啊?白白生一肚子气。”
季然又问江天:“你跟陈庆一个宿舍是不是?”
江天点点头,季然抬头看向刘老师:“刘老师,麻烦您了,但是江天跟陈庆同学闹成这样,我觉得以后住一个宿舍也不太合适了您看呢?”
刘老师点点头:“我这边跟宿管老师说一下,给江天同学换个宿舍。”
再次感谢刘老师以后,季然带着江天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