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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家事 没你这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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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没多远,两人坐的敞篷跑车下起了暴雨,不得已之下两人只好找地方躲雨,却不料在躲雨的路程中,藤太次郎用外套躲雨,不慎把傅岳的卡给弄丢了,搞得两人的处境一度很窘迫,只好在路边的摊棚躲雨。
“你的卡好像被我弄丢了,你会怪我吗?”藤太次郎翻了下湿了半截的口袋,看向傅岳心里有些不确定他会不会生气。
傅岳的视线在脚下雨水汇聚的水流上,听到这话愣了会,想独自去雨里找卡,但想到即将开场的歌剧,又想到不明原因离开的海灵月,目前他只有藤太次郎这个同类了。
“丢了就算了,回头我再补一张卡给你,一会歌剧开始了,我们可能要顶雨跑过去了。”傅岳表现得很平静,他还想在这边睡一晚然后白天再去订鱼粮的,看来只能改天了。
“这多大事,等我回去让银行给你一个智环,这样你出门就连卡都不用带了。”藤太次郎说完注意到路边停着的跑车。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在旁边给傅岳和藤太次郎撑伞,看着暴雨中那辆逐渐被雨水吞没的跑车,藤太次郎忍着嫌弃拧干了湿漉的假发重新整理好,看来下次出门他得选个有盖的超跑,和防水的假发。
车全湿了不好开一直停在路边也不是办法,藤太次郎就让其中一个保镖帮他把车送回去,剩下一个跟着他俩到处转,中间路过一栋商业大楼的电子大钟,傅岳看了眼时间从口袋里拿出三张歌舞剧的票,本来他还给海灵月买了一张票,结果她不来了,这张多出来的票就给了藤太次郎的保镖。
三人一起进了剧场,看了一出演技精湛到位的家庭伦理剧,剧情里特别放大了角色的抵触情绪和心理活动,他们因为命运相遇,最终也因为命运分开各自走向不同的消亡,带给观众一种既遗憾又满足的结局收场。
戏剧结束已经来到了晚上,藤太次郎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种没有外界打扰的生活对一个长时间处于高强度工作的上班机器是最好的调理方式。
“我们一会去哪?你选好地方了吗?”藤太次郎紧绷的心情得到了缓解,他平常想宣泄的情绪几乎都在那台歌剧里演绎出来了,此时正是他心情大好的时候。
傅岳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昨晚一晚没睡,今天又玩了一天,精神上早就有些困了,他虽然身体里觉醒了部分人鱼特有的习性,但整体来说他的躯体还算是人类,如果消耗太多精神,这对他控制躯体的精神力有影响。
“明天再说吧,我想先回家睡觉。”傅岳眼眶有些红,嘴上哈欠没个不停。
“你还真差劲,才玩一天就累成这鬼样。”藤太次郎听完有些不高兴,他白天喝了咖啡现在可精神着。
“我想早点回去睡觉了,你要是还想玩,我这里有手机,等我支付完公交费,你就拿去花,或者是打电话让你家里人来接你回去。”傅岳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藤太次郎,藤太次郎看后不太情愿把手机推搡回去。
“最近和家里闹矛盾,我想在外面清净两天,暂时不回。”藤太次郎盯着公交站牌发了会呆。
“这样啊,要不然你去我家?”傅岳有些不确定三岛会不会同意让他的朋友来他家住。
“这样可以吗?贸然来访会不会不太礼貌?”藤太次郎有些期待,这段时间只要让他看不到任何有关他家或者是他家的产业或者亲戚朋友,去哪里住都行。
“那我得问问我父亲同不同意我们来住一晚。”傅岳拿出手机给三岛打去一个电话,这时旁边的保镖在藤太次郎耳边提醒了一句。
“先生,按照上面的要求,您不能独自在外过夜,这会让我们的工作很难做。”保镖在后边提醒。
“你要是想翘班,我可以当做没看到,要不然你就乖乖跟在我们身边,听我的话。”藤太次郎侧头抬眼注视着那个保镖,保镖只好低着脑袋打到了总部说明情况,有些扭捏站在路边听他吩咐。
过了几分钟,傅岳和三岛说明情况后,同意了他带朋友回家来住,但前提是他不会花时间特意开车来接他们,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回家。
两人在路边风一阵雨一阵吹了半个多小时硬是没等到出租车,直到藤太次郎的一个喷嚏,一旁给他撑伞挡风雨的保镖看不下去了。
“先生,要不我们开车回去,您好像有点感冒了。”保镖递给藤太次郎一块手帕。
“你有车不早说?”藤太次郎用手帕摸了下鼻子,伸手到保镖面前,“钥匙给我。”
“这是不可以的,老板说了我的车只能送你回去,其它地点未经过他的批准都是不允许前往的。”
“那我就在这里睡一晚,到时候我到要看看是你失业还是我住院。”藤太次郎在公交椅坐下,最后一班公交停了一会,看两人没上车意愿,赶着下班直接走了。
“这……那行吧,不过我真的特别需要这份工作,希望您能在老板面前帮我说说话。”保镖有些怯生从口袋拿出车钥匙,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板儿子他还真不好做决策。
拿到钥匙后,三人顶着雨开回了F岛的公寓楼。
两小时的车程,回到家已经半夜了,因为来时匆忙,三岛并没有给他们准备很多房间,三个人挤在两间房里凑合睡了一晚。
早上起来,傅岳的继母抱着三岁的儿子就在厨房张罗早餐,傅岳和藤太次郎在一间房同时醒来,看到厨房里的女人和小孩,不禁有些好奇问傅岳。
“那个女人是你父亲的什么人?不会是情人吧?”藤太次郎表情有些戏谑。
“她是我的继母,三岛后面娶的她,你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吧,毕竟她只大你六岁。”傅岳看藤太次郎的眼神有些八卦。
“不,我只是不习惯醒来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活动的声音,还有就是这个房间不够宽敞。”藤太次郎环视四周,几平方不到的房间放着两张地铺,楼下是各种食材叫卖的声音,然后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这个房子不是归你了吗?为什么回来住你还要征询你父亲的意见?”
“比起这里我更喜欢村子里的那个小房子,不过那里已经被我卖了换鱼粮,前段时间三岛带着她回来,没地方住,我就让他们来这里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傅岳打了个哈欠,随后起身出门洗漱,刚好三岛也在这个时候起来刷牙。
“吃完早饭你记得送他们回去,我不喜欢家里有太多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三岛掩实了些厨房门,在外经历过几次诈骗和被人抢劫,他已经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了。
要不是看在他现有的财富是靠出卖傅岳得到的,他才不会同意让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家里住,况且还都是人高马大的年轻人。
“好好,吃完饭我就和他们一起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傅岳匆匆打量一眼三岛,他比六年前老了一些,但那股酒气劲还在。
藤太次郎在后面等着三岛离开,随后和傅岳一块进来卫生间,傅岳把提前给他准备好的一次性洗漱袋给他。
“看样子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话说你也快三十了吧,你父亲就没催你结婚一类的吗?”藤太次郎有些好奇,他现在因为这个家都不想回。
傅岳摇摇头,嘴边都是牙膏沫回道∶“他说比起催我结婚,还不如自己生。”
听到这话后,藤太次郎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实则他的内心在想,如果他的父亲也这么开明就好了,或者他也可以用改造技术,用家族基因暗中改造一个婴儿,现在开始培育大概几年后应该就能成功,等这段时间他调整好状态,回去他就往这方面研究一下。
直到早餐几碗方便面端到他们面前,傅岳和保镖同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反倒是藤太次郎表现得很有兴致。
傅岳看了眼三岛碗里的鸡蛋腊肠,再看自己和藤太次郎碗里的几颗花生和调味汤,感觉受到了差别对待。
“虽然我们也有六年没怎么见面,但吃的东西也没必要这么明显对待吧。”傅岳有些怒意看着三岛,他觉得这样对自己的朋友不够厚道。
“谁让你那么晚才打电话,昨晚又下雨,你们来的时候路过食材店,就不会自己买好食材吗?”三岛回答的很随意,只是用了一个眼神就把傅岳的怒气压了下去,随后目光柔和看向旁边的小儿子。
傅岳也看得出来,三岛对他已经不抱有任何维持亲情的念想了,毕竟过去因为他进去精神病院给他造成了不少麻烦和臭名声,还花了他不少钱,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一个相隔将近三十岁的弟弟。
保镖帮忙试了一口食物后,才敢让藤太次郎下口,三人全程没怎么说话,没一会桌上的小孩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些投资商的商业广告。
「让每一位患者都有属于他的安心——藤药集团」
当三岛看到这则广告后,突然对餐桌上吃方便面的藤太次郎注意起来,仔细回想后发现,眼前这家伙就是大概十年前给他和傅岳送房子的那个富二代。
傅岳还和这家伙有往来,这一点出乎在三岛的意料之外,他还以为来的是平岗树郎那些村头混混,随后他把傅岳拉到一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你怎么不说清楚要来的是这家伙,他家的钱都够我们买下半个岛国了。”三岛眼里几乎都被金钱占据了双眼。
“那又怎样?你不是不欢迎我们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傅岳拿开三岛的手,出去几年没见,他感觉三岛就像换了个人。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就不明白?现在他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要挟他拿他跟他家老头换点钱来用,你去工具房拿捆绳子出来,剩下的我来做就行了。”三岛几乎揪着傅岳的耳朵说的。
傅岳把脸躲到一边,看到窗外马路上停着几辆整齐的护航越野,脸上露出几分不耻的笑,回道∶
“你要不要看看楼下停了多少车?再决定你的想法吧。”
三岛往楼下一看,十多辆不明来历的好车团团停在路边的空位,车辆附近闲逛的便衣保镖身上还戴着通信设备,有几个修长马甲后依稀可见的鼓包,似乎还带了枪支。
“这藤太老头,儿子不就是在外面睡了一晚,用得着出动这么多人守着吗?”三岛双手撑着窗沿,情绪气愤。
傅岳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在三岛旁边轻飘飘补了一句,“就是因为你这种想法的人太多,所以人家才不得不防,感谢你这一晚上以及早餐的招待,我们要回去了,费用等我回去再打给你。”
三岛听到这话回头给了傅岳一拳,好在傅岳走得快,让他打了个空。
“滚,我没你这个儿子,别再让我看到你!”三岛对着空落的门帘吼道。
既然硬的想不通,三岛只能放下身段来软的。藤太次郎吃完后,三岛非常殷勤凑到他跟前,热情地问他∶
“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去厨房给你们煮点别的吃。”
藤太次郎擦擦嘴,早上他一般就吃这么点,婉拒了三岛的盛情。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们准备回去了。”听到回去两个字,保镖迅速站起身。
三岛下意识瞄了眼保镖的表情,脸上有些惧色,好声好气道∶
“傅岳这家伙不懂事,要是可以的话,这顿早餐以及这一晚上的住宿,您给个一百万岛币的房费就行了。”
藤太次郎刚打开一瓶水准备喝,听到这个数字水差点挤出来,想反驳但又觉得不值得,他不是差这点钱,而是觉得三岛把他当傻子逗。
傅岳听到后走到三岛跟前将他拦下,让他和藤太次郎保持一段距离,免得他继续索取一些莫须有的费用。
“他的钱我来出了,你就回去吧。”傅岳尽量控制三岛的手,可对干了半辈子渔民的三岛来说,傅岳的力气终究还是差点。
“跟你说话了吗?要不是跟着他,你能穿这么好的衣服?别妨碍我!”三岛推开傅岳的手,顺手扇了他半掌,由于童年阴影的缘故,傅岳捂着脸原地立了几分钟没做声。
藤太次郎想上前拉走傅岳,保镖这时拦在他身前阻止了他的步伐,附声道∶
“先生,不要过去,万一这对父子是在演戏,危险的可就是你了。”
从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里,藤太次郎在家里几乎从未经历过金钱方面的家庭纠纷,他不太懂为什么区区一百万岛币就能迫使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能下这么狠的手,好歹傅岳也是成年人,应该给他一点尊重。
“不好意思,他之前就有点精神病,刚刚是为了让他不犯病才这么做的,见笑了。”三岛勉强笑着,恨不得把傅岳关到一边。
“这点我比你清楚,毕竟在疗养院的时间,我陪在傅岳身边,比你陪在他外面久。”藤太次郎拉着傅岳到自己身后,三岛听后原本的好脸色瞬间即逝。
“我怎么处理家事,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手,交了钱都给我滚!”三岛几乎狂怒,一拳打在玄关的墙边上震了一下,吓得保镖直接横在藤太次郎跟前。
“你怎么愤怒我不会干涉,但这个房子属于傅岳。你去记下他的卡号,回去后我会让人把费用打给你,好好珍惜你在这里剩余的时光吧。”藤太次郎对保镖吩咐一句,理了下有点乱的头发,随后带着傅岳一行人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