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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少英的if线(追加梗) “你想不想 ...

  •   耿少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脱了裤子趴在书桌上了,只记得他发颤的双腿和一阵阵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带着一点点恐惧,和很多的羞耻。

      小孩子很乖,两手并在一起,小臂撑在桌面上,屁股自然而然撅在桌边,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柏阅冬暗笑,打小孩是有点好玩。

      周老先生的竹节盒子还放在桌上,柏阅冬随手打开,道:“这就是青青之前很想看的东西。”

      耿少英抬头看去,只见一段比手臂略长的竹节模样的细棍子,通体紫黑,表面泛着莹莹光泽,顶端坠一颗小玉饰,想来是很有历史的物件。

      老师就是被这根棍子打的吗?耿少英只是想,不敢问出口,可下一秒,立即想到,现在是他要挨了吗?

      柏阅冬握着坠着玉饰那一端,在他大腿上轻轻敲了敲,压根没使劲,耿少英却一弯膝盖,差点跪了下去。

      “不用这么怕吧?”柏阅冬奇怪。

      耿少英脸羞得更红了,强撑着摆好姿势,不说话。

      柏阅冬不急着打他,就这么晾着,慢慢道:“当年你师爷,也就是我师父,解决我问题的方式就是打一顿。凡是我犹豫不决的事,他就打我几十棍子,打完了就让我去做。听上去有点粗暴,但是很有用,后来我每次迟疑,就会想,反正他要逼我去的,就没什么顾虑了。”

      师爷,老师的师父是这样的吗?耿少英想,这样的手段,难道老师不会反感吗?可是老师明明总是想念师爷。

      柏阅冬没有解答他的疑惑,继续道:“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决定用到你身上。”

      耿少英一愣,抿抿嘴唇,却没有说话。

      “你想不想走我不管,今天打你一顿,不许你走,如何?”

      耿少英心中百味杂陈,老师哪里是不管他想不想走,分明是看出了他不想走,又怕他心里有负担,干脆把他所有的忧虑用一顿打解决掉。

      如果真用一顿打能换来他的安心,简直赚大发了。

      耿少英似乎想说话,却立刻被柏阅冬打断了:“差点忘了,我师父不允许我发表意见的,所以你有意见也憋着吧。”

      耿少英没觉得委屈,倒是有点想笑,只是光着屁股准备挨打的模样是根本笑不出来的,于是只低了头,沉默不语。

      “撑好了,要打了。”

      这下心立刻提起来了,耿少英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调整了一下姿势,专心忍痛。

      竹节落在屁股上,没有脆响,是一声闷闷的击打声,仿佛不透气似的。那疼痛不似板子沉重,也不似藤条尖利,是一种穿过皮肤直接打进肉里的钝痛。耿少英没挨过这样的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痛?”柏阅冬有点忘了这竹节的滋味,拿捏不好力度。

      痛是痛的,而且积在肉里,一直散不去,但耿少英也不敢说,只摇摇头:“还好。”

      柏阅冬瞧了一眼那屁股,只见臀尖上一道浅浅的粉色,还当这竹节没什么威力,一时也放了心,握紧竹节,扬至半空,用了七八分力“啪”地抽下。

      “唔……”

      “啪、啪、啪……”柏阅冬不紧不慢地抽打着,看小孩紧要牙关强忍,也看他臀上的伤痕慢慢密集起来,只是颜色始终不深。

      耿少英当真是头一回品尝此等痛苦,皮肉倒未肿胀起来,只屁股里头似要被捶打成一团,要说忍也忍得,就是难受得很。

      打了十来下,柏阅冬突然停了,耿少英奇怪,顶着额上一层薄汗回头,见老师细细端详那竹节,喃喃道:“还说质量好呢,打你给打坏了。”
      “啊?”

      竹节上裂了一道食指长短的口子,不知是打耿少英的时候裂的,还是它本就该寿终正寝了。这是师父的遗物,柏阅冬不舍得再用,当即放回了盒子里,又一巴掌拍在耿少英的光屁股上:“撅着,我去找东西收拾你。”

      耿少英浑身一缩,脸红到了脖子根。从前到现在,他挨的打也不少了,在易堂生那里,受罚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来到这里的几次,也都正正经经的,像刚刚那样,简直……

      耿少英词穷了。

      柏阅冬走出书房,带了门,看到青青穿着睡衣在客厅沙发玩,便问:“妈妈呢?”
      “妈妈在洗澡。”
      “爸爸要找个打人的东西,帮爸爸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打人的?”

      青青一听这个,就知道谁要挨打,很不忍心:“爸爸一定要打哥哥吗?”
      “嗯,打了他就不走了。”

      青青一激灵,立刻转头指着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柏阅冬不甚满意,摇摇头:“不雅。”

      青青不知道不雅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爸爸不要这个,于是跑到玄关处拿来了鞋拔子,木质的,手臂长短。柏阅冬掂量了一下,道:“也不是很好。”

      青青歪头想了一下,跑进自己房间,也不知道拿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又跑出来,跑进主卧去了。柏阅冬看着她两条小短腿蹬蹬蹬,一下笑出了声。

      青青敢说这回爸爸肯定满意了,她抱回了一大堆东西放在沙发上,有爸爸的宽皮带,妈妈的窄皮带,爸爸以前用过的藤条,还有一块类似于竹板子一样的拍子,那是她房间里的,阿姨给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就会拿这块竹板子拍被子和枕头。

      柏阅冬认真地掂量了青青拿来的每一样工具,最后选了那块竹拍子和一条黑色的宽皮带。正要走,青青问:“爸爸,哥哥挨了打就不走了吗?”
      “嗯,放心吧,他不会走的。”
      “可是,哥哥会怕爸爸了。”
      “不会的,爸爸心里有数。”

      青青点了点头,看爸爸进书房去了。

      等了这半晌,耿少英不由得好奇老师会拿来什么东西打他。回头一看,是熟悉的皮带和陌生的板子。那板子青黄色,明显是竹制的,尚不到巴掌宽,小臂长短,带一个窄窄的把手。耿少英心想,这是专门用来打人的吧。

      “等久了?”
      “没、没有。”

      柏阅冬看他分明撑不住了,还要嘴硬,心里好笑,却不戳穿。他往椅子上一坐,二话不说将小孩拽了过来。耿少英不明所以,糊里糊涂地被摆弄了一阵,才发现自己趴在老师大腿上,上身往下倒着,屁股撅在老师跟前。这姿势大大勾出了他的羞耻心,耿少英立刻挣扎起来:“老师……”
      “别动!”柏阅冬给了他一巴掌,“挨打还这么多话!”

      耿少英不敢说了,闭了嘴,任由老师又调整了他的姿势。他的腿长长地拖着,既跪不下来,也撑不直,颇有些难受。

      但是那竹板子落下的时候,他就顾不上这难受了。

      板子着肉声异常清脆,仿佛连书房都有回声了,那疼痛也是脆脆的,利落地在臀上炸开来,耿少英不由得痛呼出声。

      跟那竹节不同,这小板子打人显颜色,不过十来下,耿少英两边屁股就被打得通红。柏阅冬心情大好,扬起板子“噼里啪啦”抽打下去,只苦了耿少英的屁股,遭遇连续击打,疼痛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还没消化完上一板子,下一板子就接踵而至。耿少英一边痛呼一边踢蹬着两条腿,连屁股都忍不住扭动起来,只求老师能慢点打。

      “老师……唔……老师……”

      柏阅冬边打边道:“现在知道叫老师了?晚了!”
      “老师我错了、我不敢了……疼……”

      “啪啪啪”,回应他的是连续不断的板子声。这板子不重,柏阅冬甚至觉得自己没怎么费劲就把小孩打得吱哇乱叫,实在是打人神器,干脆据为己有,也不必还给青青了。

      耿少英不知老师在想什么,只觉得屁股已经要烧起来了,可板子仍旧雨点般落下,他的屁股本能地紧缩又放松,一会又左右扭动,明知道丢人,可就是忍不住。

      实在是太疼了。

      直到打得耿少英整个屁股都变成深红色,仿佛连皮肤都变薄了,柏阅冬才停了手。耿少英趴在老师腿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彻底老实了。

      深红色的肿胀之下泛着星星点点的血痧,两团肉热得发烫,明显肿大了许多。柏阅冬只看了一眼,将竹板放在桌上,拿起了皮带。

      耿少英看到老师的动作,全身震颤,声音发抖:“老师……”

      真打怕了,柏阅冬看着他那两团肉都不住颤抖,却不为所动:“别动。”

      柏阅冬将皮带扣一段握住,在手上缠了几圈,留出一段适合的长度,随手一甩,破风声吓得耿少英腿都软了。

      “老师……求老师……”
      “啪!”
      “啊!”

      皮带猝不及防地抽下,耿少英只觉一阵油泼似的剧痛袭来,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猛地叫出了声。

      他的皮肉本就被打薄了,这皮带猛地甩下去,立刻抽出一道血痕来,细细的破口带着血丝,定然是要疼的。

      柏阅冬定定心神,扬起皮带又“啪”一声抽了下去。

      “啊——老师——”耿少英脖子猛地后仰,一声惨叫,差点咬掉舌头。

      柏阅冬还没听过这个小孩叫得这样惨,想来是真吃到教训了,不过也是他活该,一声不吭什么事都敢做,什么都敢写,写了还敢让他签字,不打死都是心疼他了。

      又是“啪”一声,耿少英“呃啊”一道惨叫,随后紧紧抓住了柏阅冬的裤腿——实在太疼了,不借点什么,他扛不过去。

      柏阅冬感觉到自己的左侧裤腿被拽紧了,什么也不说,扬起皮带就抽。

      “唔……”
      “啪!啪!啪!”
      “呜……老师……”
      “啪!啪!啪!”
      “呜呜呜……老师……疼……”
      “啪!啪!啪!”

      皮带抽打的声音一下下在书房里回响。伴随着这责打声的,是耿少英一颗颗落在地上的汗珠。那汗水从他发间鬓角渗出,淌到他鼻尖颔角,再“啪搭”砸在地板上。他甚至不知道那汗里有没有混着自己的眼泪。

      太疼了。

      小孩子整个屁股都是血丝,又紫又红,像两个刚出锅的杂粮馒头。柏阅冬听他喊得声音都哑了,屁股也实在打不了了,这才放过了他。

      “起来。”

      耿少英吸吸鼻子,委屈道:“老师……起不来……”

      柏阅冬真想再给他一巴掌,到底不忍心,落到他屁股上便成了轻轻一拍,但还是疼得耿少英差点跳起来。

      他替小孩拉上裤子,却不想耿少英登时哭了出来:“啊!疼疼疼……老师不要碰……”

      柏阅冬有点无语:“不穿裤子怎么回房间去?你想就这样出去?万一你师母和青青在外面。”

      耿少英不敢想这场面,只得握紧拳头塞进嘴里,强忍着布料摩擦伤口的疼痛,让老师帮他整理好了衣裤。

      柏阅冬这个身量,抱不起他,只能搀扶着,让他半步半步往外挪。柏阅冬探头看了一眼,幸好青青已经回房间了:“没事,没人在。”

      耿少英一脸冷汗,眼眶鼻尖都是红的,狼狈得很,即使外头没人,他也不敢抬头,只闷头往房间挪了去。

      把小孩放在床上趴着,柏阅冬就要出去拿毛巾和药。耿少英趴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身后两团肉缓慢肿胀起来,还变硬了,一时又羞又恨,狠狠捶了一下枕头。

      “疼得厉害?”柏阅冬进来,瞧见他这模样,问道。

      他转过去看着老师,脸红道:“屁股在、在肿……”

      柏阅冬坐在床上,一下笑出了声:“你自己说,是不是活该?”

      耿少英扭过头,不说话了。

      柏阅冬褪了他的裤子,知他所言不假,屁股确实比刚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沉淀成了紫色,伸手一碰,摸到好几处硬块:“要疼些时日了,忍着吧。”

      破了皮,要消毒的,柏阅冬小心地用棉签帮他处理。耿少英大概是疼得失力了,安静趴着,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了。

      外头电话响起,柏阅冬颇为烦躁,谁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

      铃声一直响,他没法忽略,只得放下手中棉签和碘伏,出去接电话:“你好,哪位?”
      “是我,巍思。”
      “怎么了?”
      “还能怎么,我们家傻儿子盯着我呢,非要我打电话给你,问你少英的事。”
      “那没事,走不了了。”
      “真的假的?”
      “真的,打断腿了。”
      “哎,不是,你……”
      “我什么我?就许你们打学生,不许我打?”

      把刘巍思给说不会了。

      “还有事吗?没有挂了,上药呢!”
      “行行行,挂了吧。”

      柏阅冬挂了电话,回到次卧,发现耿少英又醒了过来。

      “老师。”
      “你巍思师叔,怕你走了。”

      耿少英有点感动,想到老师那些话,又不好意思。

      “你睡吧,老师帮你上药。”
      “老师……”耿少英心里有事,睡不着,一边感受着臀上传来的清凉感,一边问,“老师本来就没想让我走,对吗?”
      “嗯。”
      “那为什么还要签……签那个退学申请书?”

      柏阅冬笑了一声:“不签怎么听到你两句实话?”

      耿少英不好意思了:“老师,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我,就给我好好读书,再想这些,屁股别想要了。”
      “嗯,知道了,老师。”
      “睡吧,老师看着你。”

      “老师,如果师爷还在……”
      “如果你师爷还在,你等着被打死吧!”
      “师爷很凶吗?”
      “不凶。”
      “那怎么会……”
      “对我不凶,对别人另说。”
      “哦。”耿少英想,那我是“别人”了。
      “别乱想,你师爷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
      “真的。”柏阅冬帮他上了药,拍拍他的背,“等你好了,有机会带你去见他。”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2章 少英的if线(追加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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