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无古今》知音432Hz

45、第二乐章：神的知音 第六章: 行者妩媚 1 子衿意外收

　　第六章: 行者妩媚

　　王子，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贝多芬只有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过去有，现在，将来也会有，真爱只为一人。
　　Princes, there were, there are, there will be; Beethoven, there is only one. Beautiful sexy women, there were, there are, there will be, true love is for onl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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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和三丑今年也能考去波士顿，加上你佩姨也在那边，你们就能互相照应了。”子衿打开信箱，拿出当天的邮件。
　　“但如果舟舟明年去了朱莉尔，我们在波士顿就见不着他了。”二美说。
　　“是啊，谁能一辈子总在一起呢？你大姐十四岁就只身去了柯蒂斯音乐学院，不也过得好好的？我希望舟舟能拿下作曲指挥和钢琴双学位，就像门德尔松、马勒、李斯特和伯恩斯坦那样。”
　　她们抱着两纸袋蔬菜，一同上了电梯。
　　“可是我们在一起演出的机会就少了。”二美露出伤感之色。
　　“我会尽量安排咱们的线上排练，创造演出机会。”子衿分检着手中的信件，“这是什么？”她从邮件中抽出一封信，“UBC？”
　　两人进了屋，三丑和四怪迎上前来接过食材，今天她俩值日做午餐。子衿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拆开刚才的那封信。
　　一封来自温哥华的工作面试通知。她从未向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音乐系申请过助教兼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不知道对方是怎样找到她的。想了想，她给波士顿的子佩拔通电话。
　　“都是人找工作，很少听说有工作找人的，也就是像你这样的大音乐家。”子佩笑着在电话那头说。
　　“可我只想做个指挥和钢琴家，我需要一个乐团，无意去大学里工作。”子衿说。
　　“那也好过你为了全家的保险和福利在工厂里打工。”子佩道，“去试试吧！”
　　“那要是我拿到了那份工作呢？咱们全家再搬去温哥华？”子衿问。
　　“世界上有多少人都梦想能住在温哥华，你和大姐在温哥华创立了爱乐岛，大姐如今坐拥那个爱乐王国，你难道真的就不想住过去吗？”子佩道。
　　“那澄宇的工作呢？”
　　“你要是总考虑别人，你这辈子就完了。”子佩道，“周澄宇移民原本就是想去爱乐岛，至少是能定居在温哥华，你不知道吗？”
　　“你知道我不想靠大姐的关系，我们要凭自己的能力工作和生活，成为我们自己。”子衿说，
　　“是啊，大姐太成功了。这就跟伊伦 . 马斯克他们家似的，他的弟弟妹妹无论多么优秀，也难以超越世界首富哥哥的光环。”子佩说，“去温哥华工作也不是要在大姐家门口卖惨。而且你也不必担心周澄宇的工作，你若在温哥华找到工作，他还能沾你的光呢。他巴不得呢！他现在那份工作挣得也不多，还没有签约转正，也就一个小公司，辞了回头跟你去温哥华，说不定还能在那边找到更好的工作。他来多伦多无非就是他的朋友和同学在这里，找工作不是还得靠他自己吗？你若不去温哥华，他心里才会记恨你呢。”
　　“可问题是：在工厂里打工，我还可以去开个人演奏会，做客席指挥，我请假，有人可以替我的工作。但是在大学里工作，能不能请假去巡演，有没有人替我的工作，那就难说了。再有：如果我签了工作合同，之后又有乐团聘我，我是去还是留在大学图书馆呢？”子衿问。
　　“你可以在面试的时候把这些情况跟他们谈一谈，要我说，其实这并不是工作面试，像你这样的人物，只需要工作面谈，双方摆条件协商。大学里的工作并没有那么繁忙，这明摆着就是有人想帮你，缓解你目前的困境，干嘛不去试一试？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把你的情况、忧虑、想法都说出来，看双方有没有共同解决的办法。是人家先找到的你，对吧？说明人家对你有所了解。这样的好事还不抓紧，还犹豫。”子佩叹气摇着头，然后接着又说，“二美和三丑一过来就上大学预科，雅思和托福都考过了，如果她们被大学录取，你就更省心了。现在国内有那么多孩子都是自己过来留学的，没有家长陪着，你也不必操那么多心了。咱们的孩子比人家的孩子更早熟，独立能力更强不是？为你自己的前途着想吧，再晚些，你的专业都要荒了。”
　　子衿还在犹豫，她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儿。
　　“面试是哪一天？”子佩催着问。
　　“他们让我来定日期，周末也可以。”
　　“太好了！去面试，订两个人的机票，周末，我陪你去。这段时间你有演出吗？”
　　子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让我先看一下我的演出时间表，然后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