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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心软 狗子心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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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星星,即使隔着窗户不锈钢栅栏也很好看。汪澜意坐在阳上张望着夜空。
“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汪澜境躺在床上问。
“我要离开这里了。”汪澜意直接回答。
汪澜境有点惊讶,随即又问,“你的病快好了吗?所以你的爸爸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总之,我就是要走了。”汪澜意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转过头来看着他。
“这样啊,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汪澜境没再追问之前的问题,反而是有点不舍眼前的这位朋友。
“当然。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汪澜意说完就从阳台上下来,走出了汪澜境的病房。
汪澜境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忆与好友的点点滴滴。咦?他和汪澜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记不太清了,好像对方就一直住在自己附近的病房,时不时就溜过来找自己玩。对方和自己长得好像,名字也像,但是又自称不是他的血缘兄弟。他问过照顾他的护士,他确实没有兄弟,他是独子。好奇怪。
他的医生对他说,汪澜意不存在,是自己病了才看到的幻影。汪澜意不存在?怎么可能。他后来还把医生的话转述给汪澜意听,汪澜意还笑了,说医生不过是在生气他撺掇自己不乖乖吃药,在离间他俩而已。
之后,他就真的没有再碰见汪澜意了。大概汪澜意的病真的好了,被家人接出疗养院了。
过了这个春天,汪澜境的身体也开始变好起来。爷爷终于把他接了出来。从他记事起自己就一直待在疗养院,这是他第一次出来,看着车窗外陌生的街景,觉得外面的世界无比新奇。
爷爷把他带到了一座庄园里,告诉他这里叫春园,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爷爷很忙,一般并不住在春园,只有周末才过来陪他,平时都是春园的主管王姨负责照顾他的起居。
爸爸妈妈呢?他以为自己出来了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他平时看见疗养院的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为什么他只有爷爷?他问过周围的大人——医生、护士、爷爷,他们都说爸爸妈妈太忙了,等他病好了,爸爸妈妈就接他回家。
现在他的病已经好了,爸爸妈妈呢?他问了王姨。王姨说妈妈到国外去深造了,等有时间了就会回春园看他。爸爸这个周末就会来春园看他。
真好,可以见到爸爸了。他很兴奋,也有点无措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爸爸。但到时候爷爷也在,这么一想,他的紧张就少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他紧张又兴奋地待在客厅等爸爸。接近中午时,果然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来到了春园。但是那个男人浑身肃杀,看他的眼神非常冰冷。他怯生生地躲到王姨身后,不安地抓住她的衣摆。王姨侧身把他带了出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抚他,并对他说:“澜境,这是爸爸。”
爸爸?他心下轰然一声,像是有什么倒塌了。为什么他的爸爸和别人的爸爸感觉不一样?他在疗养院见过别人的爸爸,像春日的阳光一般温暖。他的爸爸怎么像冬天的风雪,让人寒冷到恐惧。心里虽然这样想,他还是颤巍巍喊了一小声:“爸爸。”
男人听见了也没什么回应,反而抬头去看后面楼梯上正在下楼的爷爷。
“来啦,一起吃个饭吧。”爷爷说。
“你知道的,我到这不是来吃饭的。”男人冷冷道。
“行吧,新区那块地的事到书房说吧。”爷爷说着和男人到书房去了。
饭桌上只有汪澜境一个人吃饭,他吃得心不在焉的,还是很难接受刚才那个男人是自己爸爸。接下来的几天,他的饭量越来越少,病倒了,又到医院去了。在医院里他又遇到了汪澜意,匆匆见了一面,没说上话就分别了。
康复回到春园的时候,王姨送给他一条温顺的小狗,说是经过训练的抚慰犬,爷爷同意了。
那是一条金色的小狗,它叫果果。
果果很喜欢他,总黏着他。早上的时候,果果趴在床边等他醒来。然后,陪他吃早饭,陪着他玩球。他喜欢果果毛茸茸的身体,抱起来好舒服。当然最喜欢的是王姨的怀抱,电闪雷鸣的夜晚,他都是在王姨的怀里度过。最后,汪澜意也到春园里来了,他说自己的爸爸找到了这里园丁的工作。夏天的傍晚,他和汪澜意和果果常常在花园的灌木丛里玩捉迷藏。记忆里,夏天的傍晚总是非常漫长。
夜里,他听着王姨念的故事入睡,然后等着早上果果扑到他怀里,把他叫醒,毛茸茸的脑袋拱着他的胸脯……咦,今天那种毛茸茸的触感怎么不对劲,他摸着感觉不像果果的毛发。睁开眼看,是林晓风趴在他胸上睡着。而自己已经被迁到另一个房间,有大窗户,清晨的阳光洒进屋里,还可以看到远处的海。
汪澜境回想上次有意识是什么情况,自己好像是被打桩机弄崩溃失去了意识,再次有意识就成这样了。林晓风是坐在床边,头枕在他胸上的姿势睡着的。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林晓风对自己没有那么过激了,还换了一个好点的房间。
他微微抬起脑袋低头,总算可以安静地好好看看这张让他思念的脸,他被绑到这里后,这张脸的出现总是带着恨意、愤怒和冷漠。这次终于是一张安稳平静的脸。轻轻抬手触摸林晓风的脸,温热的,柔软的,是活着的。又忍不住去摸林晓风的唇,好想亲。
结果就是林晓风被他的抚摸弄醒了。
林晓风起身站起来,看见他醒了好像松了一口气。还摸了他的额头,“嗯,体温正常。”
“怎么了,我病了吗?”汪澜境问。
“对,昏迷了一天。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林晓风回答,然后自顾自的出去了。
是的,汪澜境已经昏了一天。刚用打桩机第一次,他就不行了。林晓风帮他取出机子后,整个人不停地呕吐、抽搐、癔语,浑身滚烫。把林晓风吓到了。虽然才刚刚下定决心要好好折磨汪澜境,但看到这么狼狈的汪,林晓风还是心软了。立马收拾残局,安抚汪澜境。把人抱到自己卧室后,汪澜境自己就昏厥过去了。
林晓风立马找了医生上岛给汪澜境看病。医生看见病人脖子上的红痕,露出狐疑的表情,但还是开了几副药,说没什么大碍。
这个医生是林晓风之前咨询性冲动紊乱的那个医生,和林晓风关系已经很熟了,成了他的专门私人医生。医生虽然吃了大瓜但也没问什么。心想着,原来汪大少爷和林晓风根本没断,他不是已经和夏泠结婚生子了吗?结果竟然和情人在偏僻小岛玩特殊play,而且还是下面的那个,太让人震惊了。不过这是病人的隐私,他不会到处去说就是了。
“医生,那个……”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会对外说的。”医生不用想也知道林晓风要说什么。
“谢谢你了,赵医生。”
“没事,这都是医生的基本操守。”
送走医生后,林晓风按照医嘱冲药,给汪澜境灌了下去。不到一个时辰汪澜境的烧就退了,脸色也稍微恢复了正常。林晓风想起医生刚才的表情,摸了摸汪澜境脖子上的红痕。心想着才带了几天的项圈,脖子就有痕迹了,第一次用玩具就弄成这样,汪澜境的身体也太禁不起折腾了。他决定以后还是不用机子了,还是自己亲自上吧。当然还得去找新的脚铐。
看着汪澜境紧闭双眼,双颊的红晕还未散去,汗水微微浸湿发鬓,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林晓风就来感觉了,而且时间也到了,他直接在汪澜境旁边撸了一发,最后身寸在了汪澜境的脸上。
看见白色粘液洒在汪澜境红润的脸上,顺着脸颊淌到脖子上、流进衣领里,眼睫毛和发梢上还挂了几滴。林晓风的邪火根本消不下去,反而更旺了,连着来了三四发,把枕头、汪澜境的脸、脖子和胸口全都弄湿了,这才消停。空气里都是石楠花的味道。
回过神来,林晓风觉得自己疯了,像个变态一样。他懊恼地抱头,心里又开始扭曲。不对,自己没错,都是汪澜境的错,是汪澜境把他逼成这样的,是汪澜境把他变成变态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错误。
安抚完自己颤抖的精神世界,林晓风才拿来一盆温水和毛巾,把汪澜境的脸和脖子擦干净。给汪澜境换上新的枕套和上衣后,林晓风直接坐在床旁边,趴在对方的胸口上睡着了。
柔软的胸脯,胸腔膨胀收缩的规律起伏,浓郁的海腥味,他竟然睡得很安稳。
汪澜境在林晓风出房间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项圈了?林晓风原谅自己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晓风给他端来了一碗粥。然后,坐在一旁等他吃完。奇怪的是,他喝完粥后,竟然又开始发困沉沉睡去。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右脚上多了新的脚铐,房间也安上了新的摄像头。他心里了然,林晓风不会那么容易原谅自己。
不过能移到可以看见太阳和海的房间,他的心情还是很好。